作者:余道安
不过想起尚秋佳本科的时候上了一年学习院就退学,跑到英国还学着跳街舞,然后被宫内厅和民众喷到爆炸的场面,最后被规训变成了假笑小狐狸,李星河还是很想笑。
“你笑什么?是不是在想对我不利的事?”
尚秋佳眼神锐利起来。
李星河则拿走鸡蛋液盆:
“还会跳街舞不,我对那个新闻一直很有印象。”
“早就不会了。”
尚秋佳说着,但是拗不过李星河的调笑,再加上晚上的情趣,尚秋佳还是拉上外面只有森林的窗帘,把桌子推开,在窗户前面尝试恢复自己最自由时期学的那点舞技。
不过李星河还给她加了一点难度,他抱住这只小狐狸,缓缓的掀起本就不怎么紧密的睡裙,露出月桂色小内衣包裹的好身材。
让尚秋佳光着屁股跳街舞。
“太坏了你!”
尚秋佳嘟着嘴巴,踮起脚尖在客厅跳了起来。
不过比起有专业舞蹈功底的赵烈淑,她的舞蹈就显得稚嫩和搞笑了许多。
但良辰时刻,好情人眼里自然成西施。
李星河抱起她,把她放在桌子上。
尚秋佳只来得及着说:
“不要弄到我的课案上,我还得交论文呢。”
不过激情时刻谁还在意这种事,尚秋佳还是不小心一屁股坐了上去,坐在自己的论文上。
不太清晰的白色汁液缓缓留下,或者是四处喷溅,逐渐在尚秋佳的大腿与交界处流淌,随着她一下一下的坐在桌子上,漂亮的小屁股在这篇名为《略论古代中国移民与日本民族之基因形成》的论文上,浸染出深深的私处痕迹。
……
次日。
醒来的尚秋佳,发现自己刚刚印好的论文上,竟然有个清晰的屁股印,甚至能看到很深的液体浸润出一个花蛤般的形状。
“啊!可恶!”
她咬牙切齿的想去咬李星河,结果李星河早就跑了。只好气呼呼的在手机上搜索有复印机的便利店,把这堆论文用吹风机紧急吹吹,放在真空袋里偷偷的跑到打印店里复印,然后跑路。
她还打电话和赵烈淑抱怨李星河的不良习惯,没想到赵烈淑却提醒她:
“现在可以网络远程打印啊。”
“可恶。”
尚秋佳更加恼恨于这种先进技术给自己带来的窘迫。
不过只要想到昨晚上的快乐之事,以及基本上十拿九稳的怀孕可能,尚秋佳还是非常满意的。
尚秋佳选择精神胜利法,冲着内阁官邸的方向吐槽:
“哼,再生一个。我天天打你孩子的屁股。”
其实今天李星河早上起得很早,是因为8月份的内阁会议就在今天开。
会议上讨论的议程有很多。
目前最棘手的,则是一场针对教科书的反对浪潮。高条五月昨天就是来说这个事。
麻生彩子阅读着政策简报:
“第一次有大学生结成组织开始批评我们的一些政策了,阵势还不小。”
“目前社会上最大的反对缘由,来自于对于教科书第二增补案的修订。比如说,现在许多学者都在盯着课本里的‘政治导论’批评政府。认为我们几乎是在引导学生的政治立场。”
原因倒是很简单。
第一版革新课纲中加入了大量批判旧日帝政府,侵略战争史料的内容后,李星河仍然不过瘾。新课纲的第二版修改案中,还要求对于日本的学生进行基础政治理论教学,至少让他们弄明白最基础的政治内容。
李星河要加的,当然是中国学生基础的世界观、方法论,包括对唯物唯心、基础货币认知等各种理论在内教学。这种对于中国学生来说是很基础的政治理论。
可在日本人看来,这太可怕了,俨然是要把所有的学生都向共产党培养啊。
日本义务教育阶段从来都不教这个。
这种阵仗,李星河点评为:
“批评我们的人可太多了。他们要是没有什么绝活,就别搭理他们。”
李星河觉得日本人还是瞎矫情。
以前天天狗叫日本人不参与政治,投票率实际上只有20%。
现在呼应你们的号召,真的开始教日本学生学习政治基础导论了,又开始不高兴。
还怕把孩子的政治立场带偏了。
华英美提出异议,必须更加关注学生的运动:
“问题是,我们的政府某种意义上,比前政府更脆弱。还是要谨慎一点。”
虽然经过了一次堪称比较公平的全国大选,但本届政府的合法性仍然出奇之低。
因为在李星河已经设计好的政治选举议程当中,无论他推举谁出来,哪怕是把他女儿拉出来竞选,照样能获得全日本至少约20%人口的支持,光这一点,李星河就已经站在了不败之地。
所以在他的规划里,没有人能选举过他。
故而实质上大多数日本人都清楚这样的政治情况,
按照著名政治调查学者远藤晶的点评,就是:“虽然自由民主党已经不存在了,但公众会与自民党的区别仅在于它真的有一位实权天皇。”
毕竟一个正常日本人不可能既支持扩建军队,又支持接纳移民、既支持绿色能源,又支持扩张战争、既支持多元融合,又支持天皇制度、既支持强化中央政府,又支持中日韩合作。
李星河的政策总是一半在左,一半在右,左翼选民看不惯他的军队,右翼选民顶不住他的移民政策,可以说是令他们吃屎一样难受了。
只有李星河的脑残粉们,会为他的一切政策进行全部肯定。
李星河则不太认同。
“不至于,现在出去到大街上找人问,你如何评价公众会?我们八成还是左派呢。”
对于公众会,民众普遍会去选择革新立场:
“革新派,是左派。”
是的,在日本民众一般稀烂的政治观点中,由于公众会采取了和各种共产党混在一起的做法,并且锐意改革,接纳国际难民,推行绿色能源政策,所以它毫无疑问是一个左派政党。
但一个开工大建航母,大扩军队,对外输出扩张争夺产业的大政翼赞党,怎么可能是左派?
日本人的政治坐标系非常奇葩。或者说由于日本人特别喜欢暧昧,所以当他们说到左派和右派时,代表的是极左与极右分子。他们常用的政治坐标是‘革新/保守’。
在这个评定框架下,锐意改革的党派即是左派,保守持重的就是右派。所以日本共产党是铁右派,而尝试改革的日本极右翼维新会,竟然会被视之为左派。
负责法务革新的水镜天平,翻翻白眼,展现出精英阶级的鄙夷:
“大多数日本人的政治基本辨别能力早就已经被摧毁掉了。”
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在政治教育上几乎为零的日本,随着战前战后那一批还有很深政治教育基础的政客们远去,新生代的政客和日本选民,无一例外的出现了政治辨别能力的大退化。
他们无法在左派——右派、革新——稳定、自由——保守三个坐标系之间进行政治抉择,甚至都不理解左派右派,自由对保守的差异。
李星河问五月:
“我们的选民支持度呢?”
昨晚上被大和可儿的小视频冲击得大受震撼,看完全片心神颤抖的高条五月,拿来选票分布:
“请看,这是我们的全国选票支持图。”
理所当然,整个日本中,李星河的地域支持率分布图,呈现出一点两面的趋势。一点就是关东及新泻这个稳固大票仓,两面则是东北到北海道的农业带,大阪到京都的都市贫困带。
除此之外的地方,支持率要么一般,要么就是反对。比如说九州岛的熊本市,因为台积电产业最终没有去那里,反而去了许多台湾移民,所以当地人对李星河的意见很大。
换言之,李星河的支持者们主要是随着经济情况变好而支持的选民,华裔、朝鲜/韩裔居民,以及支持扩建军队,持有部分民族主义的选民。这些人的政治坐标非常混杂。
所以确实要管一管学生了。
李星河思索:
“大学里的反对之声逐步在有序抬头,确实应该逐步进行管控了。”
日本的大学比较类似于美国。作为一个不受到政府强力干涉的自治法人团体自我运行。好处是政府不用管,坏处是政府管不着。
所以无论是公立大学还是私立大学,其独立性都比较强。
诚如麦克阿瑟设计这个制度的特点,这个社会里的每一个支体都在自己的领域里获得了极致的权力,并互相掣肘,通过一个又一个的矛盾来构建一个经络不通的社会。
李星河的人手基本没有冲击过大学,这倒主要是因为日本的大学生政治运动,主要是走反自民党路线,和李星河有暂时的利益相关。
有人提议:
“要分拆掉这些学校吗?就以效率不足为借口?”
李星河摇头:
“公立学校或者私立学校,只要能在效率和培养学生的成绩上得到展现,我们都可以接受。正因为美式政府存在的原因,是相较于大资本的机枪和护厂队,公众更愿意接受庸俗官僚的社会治理,尽管美式政府的效率如同一坨狗屎。我此处应当引用一位人士的发言,不过我想我不说你们也知道。”
当然,话虽如此,李星河安心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日本的学术界,各路教授与学术专家们,是很善于读政府空气的。此处特指美国与本国政府。
当然了,国内有很多教授与学术专家、舆论名人、电视节目名人,也很善于舔美国与日本政府的屁股。
一个屁股分两拨人舔,可谓是舔得很干净了。
所以如果各种学术界头面人物还没有出来发声,整个事件仍然可控。
鹿御池华英美建议先等等:
“给大学投资,设立更多的科研基金,他们就会跪在政府的门口,用自己的饭盆接饭然后继续攻击我的政府。如果我不给他们发狗粮,他们还要再多骂我几句。我们不如再等一等。”
倒也并不完全是。但大学就是这种地方,你给钱他们出研究成果,然后骂你。给不给钱,只能决定他们骂的声音大小。
“等年……下一轮经济危机来的时候,我再考虑下注。”
经过昨日的讨论,李星河今天又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说美国人拿着资金跑到日本买买买,是为了脱离美国本土金融圈,然后趁着美元美债爆炸,回国去收割美国的话,那么当这股美元潮汐离开日本,空出大量优质资产的时候,日本经济突遭沉重打击时,一定会有回国收割后的美元再扑杀回来,将贬值的日元资产也拿下。实现美日双杀。
那为什么不自己先去吃掉呢?
大学也是公立法人,是可以被收购的。
美国做空美国,李星河也把自己的钱拿去做空美国。梅呢在你想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美元做空日本,李星河就去趁机吃掉贬值的优质资产。
先让日本人再吃一次美国经济危机的苦头,把逐渐抬升的反对者送去破产,才能更加稳固住自己的地位。
早上的会议结束,麻生彩子与水镜天平虎视眈眈的盯着李星河,但是被鹿御池华英美占得先机。
她拉着李星河低声咬耳朵:
“堇怀孕了。”
“好事啊。”
李星河回答。
这却引得华英美满脸不开心:
“那我呢?”
李星河掐指一算,和鹿御池华英美作战的次数也不少了,以前说什么基督徒先走后门,现在几乎此次都只走前门。但她还是没有怀上。
所以李星河宽慰她:
“你都从小被当男孩养了,其实不生也……”
华英美羞恼的拉着李星河现场开战:
“不行,至少我也要比水镜天平怀得早吧!”
原来是这段时间,鹿御池华英美和水镜天平在内阁里面打擂台,牵连到了可怜的小星河。
李星河无法抗拒:
“在办公室呢。”
华英美则骑坐在她的身上:
“这就是多情的代价,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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