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前一个骂的是自己的妻子,后一个骂的是图尔西·加巴德,虽然她出身于萨摩亚海岛,是波利尼西亚裔混血居民,但是受到越战时期印度教流行的影响,她的母亲带她走上了学习印度教,素食的生活道路。
现在,这俩女人的叛逃,印证了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者们最喜欢鼓吹的说法,亚裔就是间谍,是叛徒,是贼。一旦事态不稳,他们就会拍屁股跑回中国。(傻白人分不清中国日本)
万斯的新幕僚,那些在油管上做极右翼白人最喜欢看的视频的博主们,给万斯出主意:
“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剥夺印度裔商人的资产……”
现在,消灭印度裔,突然变成了大家都很开心的事情。
第一,印度裔由于其低素质、无孔不入的蟑螂般的存在感,早就是整个北美最令人讨厌,无论是美国还是加拿大都遭到集体排挤的灾难邻居。在加拿大已经被排挤了六年,最近几年他们还在涌入美国。痛击印度人,是整个北美居民的具体愿望。
第二,万斯的金主们,那些鼓吹白人至上派、科技至上派的金主老板,在经济下行的日子里,也愈发看不惯和他们竞争的印度裔创业者和CEO。更不提印度在与美国争夺同一产业的主导权。美国和印度都在走服务业重合的生态位,同行是冤家。
第三,万斯的民间支持者们,已经逐渐从特朗普时期的传统工人、小农场主Maga,变成了现在的一群失业无工作,并且智商和工作技巧也不足以支持他们以后安稳工作的底层流氓白人Maga。掠夺印度裔的资产,虽然主要目的是填饱金主们,但也可以让白人们分一杯羹。
于是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极右翼吹嘘下,万斯同意了在自己登基前,开始一场盛大的种族排斥活动,凝聚白人人心。
次日。
白宫突然对外释出了惊天秘密:
“总统夫人和情报总监联手窃取国家机密后叛逃!”梅呢我有林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听到这一消息,全体美国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一刹那间,全美国都要爆炸了。
作为一个基督教国家,美国在不保守的城市之外,其实仍然具备着19世纪的超级保守风格。而众所周知,基督教是不许离婚和提倡婚姻忠诚的教派,广大保守穷选民们因此对于总统夫人的叛逃,感到极端的震怒和痛苦。这仿佛是上帝已经背离美国的一种见证。
在民众们愤怒悲哀的时候,万斯请福音派的牧师上电视开始布道:
“正因为她们俩都是亚裔,都与印度相关,所以才叛逃的。近几年来,印度不但大量向美洲输送非法移民,还与美国竞争同样的科技领域,像这样的事情一再发生,我们不能再忍耐了,是时候开始一场对于美国的净化了!”
不是美国出了问题,是因为美国有印度裔,不纯洁了,所以是印度裔有问题!
让我们一起驱逐印度人吧。
如此言论,形同种族灭绝时的法西斯。
可是在全球极右翼崛起的当下,反而显得不算最极端。
于是,全国上下掀起了‘抓印度间谍’‘驱逐印度人’的大规模群战活动。
这变成了一场针对印度裔所持有资产的大掠夺。
那些硅谷的印度裔工程师、华尔街的印度裔CEO、科技公司的印度裔高官们,此时或许才能痛苦的意识到一个事实:作为白人社会眼中的管家与奴仆,他们之所以能胜过亚裔而被推上高位,主要是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强大的母国。
家养的猪,怎么肥都是盘子里的肉。
“没有人保护我们吗?”
他们起视四境,无人保护。
民主党当然会马上发起反种族歧视的截击战,但也就是在法院里面嗷嗷几句。
万斯完全有许多种办法去绕过民主党的立法阻击。
比如派出国税局,以印度裔控制的各大公司存在偷税漏税的理由去查税;派出边境安全局,让这些蒙面盖世太保们冲击印度裔聚集区,逮捕那些印度人,不管合不合法一起全都清理出境,将印度裔社区变成穷流氓白人的新家园;派出联邦调查局,授予他们追踪所有印度裔居民的权力,进而勒令他们每天都要逮捕到涉嫌危害美国国家安全的印度人。
反正不管法院怎么交换,党派如何阻拦,只要万斯让他麾下的各个强力部门去狠狠的出刀子,怒抓印度裔,总能完成自己的目的。
很快,排斥印度浪潮,逐渐在红州、穷州内蔓延,富人们贿赂法官,侵占印度裔富豪的资产。穷人们假借理由冲进印度人的房屋里夺占,甚至针对房屋主人进行轮奸,以炫耀自己白人至上的流氓地位。
逐渐的,所有亚裔都遭到牵连。
美国三千万亚裔居民,也包括那些原住民血统浓厚的拉丁裔,或者肤色较白的黑人,都被一并按照视觉效果打为印度人乃至于亚裔,接着轻则遭到殴打与逮捕,扔到移民监狱里面蹲大牢,重则被地方民团武装抢劫走所有资产后枪毙,随便埋在不知道哪里的荒野下。
3.2亿人口的美国,正在排挤大约5千万人口滚出去。
“全美反亚裔浪潮正在勃兴!”
各州内迅速出现了种族净化现象。
凡是共和党民团聚集的红州、穷州,有钱的华裔、印度裔,或者东南亚来的华裔与各族各国居民,就会马上远离这片区域,并且向民主党控制的大城市与黑人比较多的社区、南方州撤离。
虽然黑人犯罪率相对来说高一些,但是相比起杀人的流氓白人武装,在民主党与各种有色人种社区里躲着,更能进行集体自卫。
于是,穷红州更白,蓝州更加聚集有钱的亚裔。
此时的美国,带给所有美国人的感觉,真的就是出现了一种一分为二,撕裂成两个碎片拼图的毁灭感。
另一边。
万斯在极端愤怒之下,找到了中情局首席执行官莫拉大酋长。
他看着这个脑壳方方的老女人,不禁发出质问:
“为什么图尔西·加巴德,会带着乌莎和孩子们逃到海外?”
莫拉面无表情的说:
“她是情报总监。她比您提前获得了我的情报汇总。”
于此,万斯更加确定,图尔西是蓄意背叛,不然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辱骂道:
“如此邪恶的疯女人。这个萨摩亚来的,信仰着印度教的亚裔女人,她果然是恶魔派来的毒蛇,诱骗走我亲爱的夏娃。”
发出恶毒指责后,万斯将情报汇总的任务交给莫拉:
“从今以后,你来负责情报总监办公室的日常工作,直接向我汇报。”
这正是莫拉大酋长把万斯想做局杀老婆的消息,透露给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原因。
图尔西·加巴德还是太有能力了,上能和万斯、特朗普拍桌子,下能挥舞铁拳暴打想要争夺办公室的竞争者们。
相比起其他部门无能的领导者,莫拉希望图尔西离开,换一个无能的人。只不过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万斯竟然打破了中情局不能兼任情报总监的规矩。
于是,莫拉给万斯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事实上,如果您想要成功完成加冕任务的话,我想有一个人,能协助您从内部打乱那些民主党的合力阻拦。甚至也许他会帮助你压制民主党内各个派系的反对之声,乃至于消灭民主党内某些激进反对政府的极左派系,比如说克林顿支持的建制蓝男,拜登支持的白左进步派、桑德斯和Aoc的社民派等等。”
万斯不禁马上提问:
“谁?”
“奥巴马。”
“奥巴马?”
万斯惊呆了。
但旋即他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办法。
民主党实在是有点四分五裂。传统的建制派老蓝男越来越衰弱,克林顿他们虽然推出了模仿中国的丰饶议程,却缺乏凝聚力。而拜登这个半死不活的老逼登,由于手上一直控制着全国委员会主席的位置,所以他放纵民粹白左的各个社民派系,通过基层斗争围剿其他民主党精英派,和克林顿、奥巴马掐得十分激烈。
而搞笑的是,由于民主党长期以来依赖基层民粹进步白左路线去进行民间动员,而拜登掐着全国委员会主席故意使劲逼迫精英们退出政坛,一上一下,反而导致了走社民路线的白左们越发激进和壮大。
这些激进白左也极端化,和白右们枪击大战。
在民主党的内斗里,奥巴马看起来逐渐被边缘化。
莫拉送上一份决定性的情报:
“奥巴马也想和他的有色人种妻子离婚,另娶一个白人姑娘。”
万斯不禁感叹,相比起图尔西,让中情局首席执行官直接向自己汇报可太好了。
走出万斯的办公室,已经高升为代理情报总监的莫拉大酋长露出微笑。
万斯从头到尾都没意识到,萨摩亚群岛是美属太平洋领地,并非亚洲。这未尝不是一种地理教育的悲哀。
……
东京。
获悉美国情况后,内阁办公室里有些沉默。
李星河不禁感叹:
“美国又开始排华了,历史真是一个环,总能循环的展示一个国家的命运。”
在他对面,大骨架的长发美女水镜天平纠正李星河的语言错漏:
“华人早就跑得飞快,在美国残留的利益不多。现在主要排得是印度裔,美国需要印度裔,尤其是泰米尔富豪等南方印度富商们献上他们的公司资产、房产、股票、金融,才能补上最近两年经济大幅后退的窟窿。现在,轮到印度人去反思自己为什么像肥猪一样四处晃悠,而招惹到全美反感排斥,乃至于掠夺了。”
这回,真是养肥的家猪可以开宰了。
房门打开,一对黑丝包裹的迈入房间,今天打扮颇为性感的麻生彩子蹦跶着给李星河献上最近的人口流动数据:
“我们从前年开始,就已经给了那些美国亚裔,特别是在美东亚裔回国特别安置的渠道。到如今也就回来了几十万人,我看他们宁可在美国挨疯狂下层白人的拳头,也不愿意回到国家来。对于这种人,就活该多挨打。”
这些人,已经在美国生根了。
李星河倒是有了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可以给他们开放澳大利亚与新西兰移民嘛。澳洲与新西兰的白人还在源源不断的逃往美国,美国那边的Maga们也不断的对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白人发出呼召,给他们提供移民渠道和入籍办法。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一个人口互换,三千万澳洲人、新西兰人去美国,三千万美国亚裔腾笼换鸟,去到澳洲与新西兰。这也是一种换家战术嘛。”
美国越危险,美国亚裔就越要往亚洲跑。既然如此,就把他们送到澳洲转换人口。
闲散的拉扯之间,李星河就拟定了一份人口转移计划。
而就在此时,负责东京内安全防御的空中自卫队打来紧急电话,他们在机场发现了图尔西:
“图尔西·加巴德带着乌莎·万斯,还有万斯的儿女叛逃到东京了。她想见见你。”
李星河惊呆了。
他以为这几个人要飞到印度呢。
“嗯?”
当我这里是安全幼儿园吗?
第八百六十六章:50美元一个汉堡、美国崩溃的序幕(5500字)
当图尔西的飞机降临在羽田机场的时候,白宫的追缉令才发到旧金山。
当然,就算发到了,作为民主党大本营的旧金山也不会真正在意的。而且李星河恰好就生于旧金山,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最符合民主党身份的特征了。民主党就喜欢看共和党的人身败名裂,老婆和情报总监都涉嫌叛国跑了。
他们不但协助图尔西与乌莎叛逃,还大肆宣扬,让万斯出丑。
当她们下飞机的时候,一位看起来丰乳好臀,蓝色大衣掩映不住华美身材的高雅女士,在机场欢迎她们:
“早上好,东京天气晴朗,晨风熹微,很适合散步排解心忧。”
非常优雅,很英式贵族。
“早上好,奥林匹娅女士。我是图尔西,这位是乌莎……”
图尔西收起脸上的狼狈,与澳洲总督握手。
双方并没有进行政治上的寒暄,而是聊起了三个惶惶不安的孩子,李星河为她们准备了安置公寓和子女学校。
而从羽田机场向外看,除去那副讽刺李星河的黑色太阁绘像,自然就是海湾上不断来往的运输船队。
东京湾近日的航运非常繁忙。
澳大利亚的北领地,已经变成了众多建筑工地的落户地。
搭载着十数万工程师、工人与农民、牧民南下的船只在这里汇聚,然后被分配到不同的牧场、工厂与城市间建造与生活。这样几乎完全纯靠计划分配开发的模式,自然是结合了美国罗斯福时代的经验,与中国经济发展的经验公式。
大开发所需要的移民,基本都来自中国西部、缅甸和泰国贫穷地带的居民。以及相当一部分的蒙古移民。只要挪走蒙古的居民,就能缩减掉蒙古高原生态崩溃的模式。
蒙古国一共就两百万人,让他们滚到澳大利亚放牧去吧。
至于蒙古国的抗议,没有人在乎。听闻能去澳洲,连蒙古官员自己都疯了一样往外跑。
奥林匹娅介绍:
“那就是澳洲北方领的开拓队。他们将建设起一个超大型的经济开发区域,开发油气田、锰、铝与诸多稀土。而且要在澳大利亚中部建设世界上最大的光伏发电阵列。日后澳洲有望向全世界供应电力相关的产品。比如大型电池、全电推动的自动工厂模块。”
生产?
对于美国官员来说,生产这两个字就是嘴上说了无数次,但实际上没有落实过一次的珍惜词汇。
图尔西在美国,已经见到了太多案例了。
台积电在美国的那个威斯康星工厂,到现在也没运行呢。
她望着看似平和的海湾:
“生产啊……真是和平的说法。”
从机场出来,图尔西与乌莎,来到永田町,却是偶然看到了附近的新闻采访。
随着越发融入中国大市场,大生产带来的低物价翻出了红利空间,增加市场繁荣。虽然日本人的收入下降了,但物价也降了,与中国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共同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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