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越南盾的汇率贬值,比美元还要触目惊心,现在官方汇率是1人民币兑1万越南盾,但实际上经过李星河的穿梭轰炸、切割南圻,以及美元带来的全球洪流以后,黑市的越南盾汇率已经贬值到了1兑2万越南盾。民间的汇率更加贴近真实,越南河内中央的变化,已经跟不上经济大幅下跌的势头。
所以最近几个月,从北越往南越跑的人口越来越多。
北越的工业大都是广东、广西的附庸下游产业,转口较多。在美元潮汐的恐怖袭击下,北越的经济垮塌之势,甚至跌到了需要广东、广西派出干部班去对口扶持的地步。
而南越的各种轻工业、加工厂多,虽然也出口转口,但好歹有800万大米出口基础顶着,还能拿李星河的经济资助,所以这边民间的经济情况要好处许多。至于民间,越南盾已经越来越不值钱,进而直接使用人民币、日元的情况更加广泛。南越也相当欢迎这类外币,甚至支持民众用这个交税。
自卫官们掏出日元付款,在港口上逛游。
偶尔还能发现许多新设立的越南相亲工作室,一比一复制了北方中国的网络红娘直播模式。红娘们对着从中国来的年轻人们比划着:
“彩礼?3万人民币就能带回家。包大学生,有文化。”
“别走啊,2万5,2万5,肯定是大学毕业,懂英语。”
“2万3!2万2!”
红娘们十分娴熟的比划着手指,都是中国人肯定能看懂的样子。
与此同时,许多从中国、日本来的投资商,也在当地官员的陪同下视察着当地的企业,思考着把下游一部分赔本人工转移到这里的可能性。当然不能白转,要当地负责电力供应,还要保证经济收益。
收割,到处都是收割。
无论是收割人口还是收割经济。
无非是体面,还是不体面。割得动,还是割不动。
像万斯那种脑残粗暴收割加拿大的方案,在大家看来简直蠢爆了,大概是世界上最傻叉的方案,直接回归到了20世纪的玩法。
在金兰湾修整3天。
7个自卫官因为上岸试图嫖娼被驻扎在当地的宪兵队逮捕,丑闻在私下商量后,以罚薪2个月作为结束。
被田代称之为‘第二航空战队’的信浓打击群南下进入南洋的时候,还顺带路过了印度尼西亚的廖内群岛,附近出现了印尼的海巡船。
他们很快抵达新加坡的樟宜港。
但不巧的是,此时基地的气氛有些微妙。
两个越南渔民被射杀的尸体,摆放在樟宜港口的旗台下。
港务官告诉海自官们:
“这附近都是马来西亚与印度尼西亚的岛屿。尤其是在我们当面的这个廖内群岛省,几乎将新加坡三面包围,切割开了我们与南圻、南洋的联络。更可恨的是,印度尼西亚特意四处射击路过这片群岛的渔民和渔船,驱赶射杀其他国家的人。即便是现在,也时常制造挑衅事件。”
也就是说,两个南圻的越南渔民,被印尼海防射杀了。这在上个世纪末尾时,是在越南、马来和印尼之间天天发生的事情。印尼曾经一年杀了2000多个其他国家渔民。
而在联合军已经登陆的此时,则显得极为挑衅。
田代操伊朗马上开始骂娘,但旋即意识到问题,急忙修改自己的话:
“八嘎,像这样的国家,就该把他们消灭……咳咳,和平掉。”
是啊,就应该把它‘和平’掉!
同在此时,几艘联合军的运输船,贴着海岸偷偷溜进了马六甲海峡两侧的马来西亚与印度尼西亚的海岸。
田代询问:
“我们要对印尼发动穿梭轰炸吗?”
张小千评价他:
“你懂个锤子。”
田代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
“我懂个锤子?什么锤子?”
事实上,这些各式从中国订购的武器装备,主要输入到了印尼、马来的反抗分裂势力的手中。用来让这两个十分喜欢在南海挑衅搞事的国家,体验到什么叫民族斗争的浪潮迭起。
而如果按照联合军的定义,这些地方都叫民族地方武装。他们是为了追求自由与公平,才被迫站出来反抗的。
回到樟宜基地的战略指挥室,张小千严肃的问:
“基因检测公司开展起来了吗?各个大学的民族研究学教授、民间的自媒体、报纸的编辑,全都联络好了吗?煽动斗争的口号喊起来了吗?做好准备,2031年,将是我们狂飙突进,改变世界的一年!”
这恰好是日本公司的强项。
他们特别善于在国外收买教授和编辑,为自己的产品鼓吹。这一次,则转而用来在网络弱势的马来、印尼,掀起通过无数手机传播开的斗争风暴。
各个部门已经组织起了数个月,基于基因民族主义和宗教矛盾的斗争办公室早就开始了策动。不过恰好是在美元冲击全球的浪潮下,在经济急速下跌的状况里,才开始显现出效果。
针对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这种宗教型扩张主义国家,就要通过他们的宗教和民族矛盾来使劲冲击。
首先推广基因检测公司,以免费检测的方式给他们出各种检测报告,内容绝对真实,而且一定能帮助他们找到自己的祖先。如果基因检测确实是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不同,那就针对这些人的手机账号,定向推广特定视频来宣传扩大这种巨大的裂痕。搭配起经济危机的可怕风险,将马来、印尼中央政府的穷逼中央主义本质凸显出来。
如果他们确实是马来与印尼的本族,那就发动教授和媒体,把他们归类为某一种次生民族,和主体分割开。
反正这俩国家的政府也一直是主要把经济投资,放在本族本地,把边缘地方一直空在外面。所以一直就存在很强烈的央地矛盾。
下属们回复张小千:
“联系上了。马来西亚在婆罗洲上的沙捞越州与沙巴州的基督教民团,愿意接受我们的支持,排斥马来族。同时他们也承诺,保障原有各类公司的权益,只要我们改善资源分配,多给他们一些配额。”
当民族主义问题挑起来以后,就要开始宗教斗争。
尤其是基督徒与穆斯林之间的矛盾。
马来西亚与印度尼西亚,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通过伊斯兰教与单一民族主体,来稳固自己的国家构造。但这也导致了非常严重的宗教、民族和区域符合矛盾。
比如马来西亚在婆罗洲上的东半部分,也就是沙捞越与沙巴州,作为传统的土著、华人与基督教区,却偏偏遭到马来西亚四处拉来的伊斯兰教马来族,侵入到他们的传统生活中,甚至已经让部分地区的宗教和人口比例出现大幅度逆转。该地区占马来西亚天然气与石油生产超过86%,却只能分到不足5%,经济极度困窘和不公平。
同样的,比如印度尼西亚的华人与各种小民族,以及东部几内亚岛上的基督徒几内亚人,都遭遇着相似,甚至更加过份和恐怖的压迫待遇。
只能说中国还是太束缚于社会主义国家的道德约束了,不然像这种野狗型国家,如果是在美洲,早就被美国以门罗主义往死里打了。
想想巴拿马是怎么独立的,门罗主义如何诞生,美国针对拉丁美洲的134场军事干涉,又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
与中国不同,联合军没有这样的道德束缚。
他们就是南下来打狗的。
印尼和马来,对新加坡、南洋各岛屿、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同时构成了威胁态势。尤其是印尼,又是杀渔民,又是纳土纳群岛争端,又是澳大利亚海域冲突,不收拾他们,卧榻之下如何安睡。
极端基督教民团要支持,极端伊斯兰教民团也要支持。
“亚齐的极端独立组织也联络到了。”
张小千站起来,眼神里闪烁着杀意的光芒:
“我们要给他们来一个东西对进,南北并起。最东侧的几内亚原住民基督徒起义,印尼军队东进的时候,最西侧的亚齐极端伊斯兰教教徒起义。印尼的军队西进的时候,我们就鼓励印尼各个小岛屿上的原住民和原华人站出来起义。
马来西亚想和我们争夺新加坡的时候,我们切断大洋,让婆罗洲上的基督徒们和华人起义,驱逐马来西亚强行插进来的几百万马来族穆斯林外来者。马来西亚想调军队,或者从印尼借军队镇压婆罗洲领土,我们就鼓励马来亚的华人接受我们的领导,切割开马来区与华人区。
印尼的军队派出去后,我们就切断大海,将他们的军队困在几个岛屿上,将这万岛之国、千族之国、千语言之国,狠狠的切割成一千份!
大海在我们的手上,南洋是我们的!”
这句话,无异于宣布了联合军自己的亚洲门罗主义。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南洋主义。
田代操伊朗在东京本土的时候,接受的还是南洋是我方经济一部分的宣传,他颤抖的提出疑问:
“那到时候,这片群岛岂不是陷入战乱,耽误了陛下的区域经济一体化政策……”
陛下?
一个口误,大家并不在意。
张小千对此做出严肃回答:
“就算我们支持区域一体化。那也必须是基于我方实力的新国际秩序下的区域一体化。像马来西亚、印尼、越南这种沉迷于对外扩张,不断挑事,蓄意杀害渔民的狼心狗肺政权,就必须用最严厉的拳头将他们打倒、打疼、打死。必须把他们的尸体切成碎块,把脑袋悬挂起来,让野狗们看看代价!”
只有亲自来东南亚看看,才会感受到这几个海岛伊斯兰国家的疯狂与令人不适。梅呢呢梅在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这里的资源,同样十分丰富。
比如马来西亚的婆罗洲部分,他们所享有的石油与天然气,相当大一部分是从中国属的南海海域里偷的。
又比如印度尼西亚的婆罗洲领土,著名的巴厘巴板油气田要狠狠的控制在手中。
针对这片群岛之国未来如何分割、占领、扶持原住民、建立单一民族小岛国,联合军已经拿出了不下20种方案。有的主张只在要道驻兵,有的主张部分划省,有的主张全方位实行单一民族岛国,签署军事合作协议。
像印尼主体的爪哇族,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小小的爪哇岛上。马来西亚的马来族,就把他们限制在半个马来亚半岛内部。联合军对他们的未来安排,就是提供大量类似菲佣的女仆而已。
所以分割印度尼西亚与马来西亚,将他们拆成千岛之国,限制其伊斯兰教主体民族的四处蔓延,已经是张小千等人基于时代背景与现状所作出的最仁慈的决策。
要是回溯到上个世纪,那已经是不能写出来的限制级决策了。
看着大家写着一份份的方案,要在2031年改变这个世界,田代操伊朗舰长叹问:
“缅甸、泰国与柬埔寨呢?”
有人告诉他:
“南洋,是我们的南洋。无论是陆地还是大海。”
南方司令部真是十分勤勉啊。
田代操伊朗感叹。
我方陛下,现在还在家里生孩子呢。
……
被自卫队军官称为‘在家主要生娃’的李星河,当然不至于天天在女人堆里打滚。
在2030年12月28日,李星河召开本年度最后一次内阁会议。
阁臣们都归心似箭,会议总结也非常简单。
外务省说:
“加拿大完蛋了。现在澳大利亚人突然变老实了,主动要求融入东亚经济圈的呼声突然高声起来。当然,城市里的白人富裕阶层还是在变卖资产逃跑,大概他们觉得早点主动融入美国,可以让自己免遭加拿大的殖民地待遇。”
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只回一半头。
财务省则发言:
“我们将东亚自贸区的央行数字桥的数字稳定币,作为一种电子记账货币进行分发,由各个国家的商业银行进行统一运营,然后由央行系统自动结算。这种非美元的结算方式还在扩展中。”
各个部门都有类似的总结。
李星河新设立的那些部门,则已经提前上交了总结报告。
毕竟像移民厅这种部门,讲‘华人人口已经占到了日本人口的10%’这种言论,实在不方便公开讲。
“好,这就是今年最后一次会议了。大家都知道我是华裔,过年我就不给大家送镜饼了,我给你们送点饺子吧。”
李星河给阁臣们准备了一大批手工饺子。李星河送的饺子,他们当然要带回去在过年时候吃。而这种习俗也将向下传递,让公务员与各大公司开始实行,进而播散到民间。
这也算是移风易俗的一部分。
阁臣们拜谢而去。很快他们还会发现,饺子袋里还有李星河赠送的各种旅游卡、休闲安排。
“快要新年了。真希望今年是一个和平的年啊。”
李星河微笑感叹,然后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在张小千写的南洋大攻略书上签署了同意。
第八百九十章:星河新年难过、万斯睾丸中刀(5300字)
2031年的倒数第三天。
李星河悠闲地带着家里的小孩们在皇居里散步。
吾妻爱抱着女儿,新泽太凤牵着夏洛特女王,凯跟在后面左右乱蹦。
“马上就要到新年了,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吗?或者我去学校里亮亮相?给太凤站站台?”李星河揉搓着太凤的脸蛋,真是越摸越可爱。
新泽太凤故意唱反调:
“噫噫噫~~学校里讨厌你的老师可太多了。”
李星河也微笑着反击:
“讨厌,国民可太讨厌我了。但他们没办法。看到我还得喊一声万岁呢。”
此时的李星河,他所取代的政治团体并不是自民党或者天皇,也不是什么日共、日本左翼,而是高高在上,具有一锤定音能力的驻日美军。这不是国王、不是皇帝,这可是宗主国派来的太上皇。
所以尽管李星河的民意支持度仍然卡在了30%的状态,但讨厌归讨厌,民众见到他还得鞠躬。
在外面溜达了一会儿,夏洛特突然感到胃难受,又急忙把他送回到房间里休息。
这时候,麻生彩子、鹿御池华英美和鹿御池棉贯堇等人都已经回到家中。三宅真理亚与花畑大鹫玉枝正在讨论东京的治理政策,水镜天平与赝冰冼子在钻研着如何合法的搞定李星河那堆非法资金。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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