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本次攻击,没有舰炮支援,你们只有80门K9自行火炮,120门牵引式155榴弹炮,步兵上只能徒步在雨林中行军,别的不需要我多说,做好工兵修路一直到查亚普拉的准备。”
然后全军都变成了工兵,从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西北国境线,一口气挖了八十多里的临时公路,穿越国境线。
穿越国境线,就是一片印尼人开发的农业区。
都是很典型的热带农业区,除了刚刚进入时看到的基督教堂之外,却又看到好几座爪哇族的清真寺。
“杀!”
士兵们很轻易的占领村庄。
“砸了清真寺!”
巴布亚解放军一拥而上,挥舞着解放旗帜,就冲杀进去,把寺庙里的爪哇族阿訇们拉出去枪毙,寺庙里的异教徒标志也都要拆除,挂上基督教解放标志。
当然,上面还有李星河的圣像。而日韩来的共产主义分子和邪教徒们,聚集在一起和巴布亚解放军,对当地人进行新一轮的思想动员。
这里的当地人主要是指原住民,爪哇族就得战俘集中营里见了。
数十分钟结束了这片地区的占领,指挥部向北进发,攻击向查亚普拉的外围市区。
沿着印尼人开发的道路,他们抵达的第一站,是查亚普拉东南侧的塔米河口区,此处仅有一万人,是爪哇族的城郊农场,有一座颇为巨大的马斯基德清真寺,也被占领。
驻防在当地的是天堂鸟军区下的17.1和17.2两个区域指挥部,实际上只有不到两个营的规模,千把人的水平。
他们躲在城里根本不敢反击。
于是何阳命令对城区发起无情炮击。
“进攻!”
总攻发起,炮声隆隆的炸响查亚普拉,对于指挥部来说,这种战斗就像习惯了高中考试,却要去幼儿园争霸一样可笑。
155榴弹炮对城区发起了无情的打击,两百门火炮的密集轰炸弹幕,一度让争做城市都感觉到摇晃颤抖,破烂的城区建筑一炸就碎,纷纷倒塌。
巴布亚解放军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给他们步枪的效果并不算好,因为他们更喜欢扣紧扳机一梭子全打出去,所以又给他们发了许多冷兵器,让他们能高效且环保的清理殖民者。然后城里传来了不间断的喊杀声。
大刀、长矛、弓箭,原始的野性释放在肉体之间,凡是爪哇族样貌的族群纷纷倒下,或是被俘虏,两个区域指挥部的抵抗微乎其微的结束,而整座城市的流血才刚刚开始。
一片浓浓硝烟与厮杀过去之后,何阳带着指挥部进驻已经升起多国旗帜,且被改名为‘诺贝’的这片港口。
15万人的城市一下子寂静了许多,路边四处倒伏着尸体,被击败的爪哇人蹲在各种角落,仇视着进城的军队,旋即又被消灭。
何阳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得死几万人吧……”
联合军在对外作战的时候,一直保持着高道德水准的作战模式,除了附庸的汉光义勇军,基本上不干这类脏活,污染军队。
主要是死伤过多的话,不太好塑造联合军的国际形象。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总不能和隔壁的澳军一样,因为虐杀小孩的烂事彻底丢光了脸。
何阳让人去找巴解军调停一下。
但是当地的巴布亚民族解放军,对于消灭爪哇平民的问题则颇有自己的解释:
“80年来,我们死了40万人。平均每年被印度尼西亚军队打死5000人,难道就只许他们杀我们的居民,而我们却要忍耐与文明吗?不,我在教堂里学会了一句论语里的圣人言,叫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我们对印尼殖民者的报仇雪恨是以直报怨,把他们占领的金矿交给你们是对你们的以德报德。等我们消灭了主要抵抗力量,其余投降的人我们会送到战俘集中营。”
巴布亚人虽然是原住民,虽然有两百多个民族,但是原始道德反而比印尼政府要强多了。
他们要复仇。
对于当地居民、解放组织、基督教卫队怎么处置一直以来骑在自己身上的殖民者,是推进海湾里,埋到森塔尼湖中,还是扔进庞大雨林之中,联合军有些为难,毕竟基础的人类道德还是有的。
所以他们把这个问题上报给南方司令部去研究。
南方司令部参谋们在详细研判现状后,给何阳带领的巴布亚解放指挥部发回了一条决定印度尼西亚解放战争的指令:
“文明是文明者的特权,报复是原住民的本能。不要详细和巴布亚人追究这些事,之后的事情也不要过度追究,允许能逃亡的人逃走,允许被虐待的人复仇,我们只是旁观者。但对于死者保留基本尊重,让他们把尸体埋了吧。印尼政府在强推他们的‘殖民法案’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这些人的死活。”
联合军作为参与原住民解放的辅助者,不应该过度插手原住民的复仇方案。
对于平均每年被打死5000人,时不时就遭遇血腥镇压的原住民来说,只有血的回答,才能获得自我的解脱。你林林咏林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不管是巴布亚,还是马鲁古和北马鲁古群岛这些地方,尊重原住民的做法。
除此之外,张小千亲自打电话告诉何阳:
“我们必须做好印尼解体时,印尼主体民族出现数十万、上百万死伤的准备。过去80年,印尼政府借助于自己的移民法案,疯狂的向外移送爪哇族殖民者,对于苏门答腊、加里曼丹、苏拉威西、马鲁古等群岛地区制造了大面积的宗教冲突和血腥事件。现在是他们为自己的殖民方案还账的时候了。”
当年印尼强行把伊斯兰信仰的爪哇族送到东西两侧的各个岛屿,以解放者、文明领路人和守护者的姿态自居,把原住民打为‘猴子类似物’,对他们过度残忍的虐待、屠杀、强制改教与进行所谓的文明教化,这都是自己造的孽。
当初作孽,如今还账,公平合理。
何阳突然提出另一个问题:
“那要是印度经济自爆,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没事,印度自己每年就因为类似的事死好多万人,不需要你出手。”
张小千给予幽默解答。
印度人自己会杀的。
攻城战顺利结束,岛屿首府的陷落,由又成为最近的大话题。
印度尼西亚不出意外的掀起了巨大的怒火和游行,爪哇族尤其猛烈的在小岛上折腾,冲击和批判李星河简直是人间魔王云云。
但对于印尼军政府来说,毫无实力对比的失败,几乎预示着他们的灭亡:
“一个月还没到呢,巴布亚岛的首府已经陷落了。7万机动军队和50万移民都被困到了岛上。他们这是要困死我们啊……”
此时再看李星河竟然有闲心去拍电视剧,仿佛更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第八百九十九章:纳比雷死亡公路、爪哇海赏金大赛(5300字)
查亚普拉战役后,印尼地方军队的技战术水平已经完全呈现在联合军面前。
何阳评价为:
“民兵水平吧,侦查能力约等于零,作战技巧不如越军,祸害平民倒是很擅长。”
巴解军指挥官恨恨的表示:
“毕竟他们的日常就是祸害平民嘛。”
既然如此,何阳就不客气了。
他向上打报告:
“他们那6万人的机动部队现在卡在岛屿西北侧狭窄处的纳比雷港,向西没有公路,向东也没有公路,想要离开乌头湾,可逃出去的海路已经被第一游击战队封锁。我申请直接去消灭这支军团,剩下的交给巴布亚人自己负责。”
在茂密的雨林边沿,在岸边合适的港口处建立定居点,然后烧荒开林,建立一个个单独的定居点,这是很常见的岛屿初开发状态。这些岛屿定居点虽然都在一个岛上,但互相之间缺乏公路铁路串联,就像一个个雨林荒漠里的小绿洲。
这种地形是巴布亚岛,或者说东南亚各种岛屿的典型状态。
当初美军和日军打瓜岛战役的时候,也是如此。
李星河很快批复:
“这种小事,你自己看着办。”
何阳组织小参谋部开会:
“带军队的是谁?”
印尼派遣来的部队比较复杂,除了约2万人的三个海军陆战队师,约2万人的三个陆军后备训练师,还有在加里曼丹、苏拉威西、马鲁古几个军区抽调的四个军区战斗支援旅。
“印尼陆军后备司令,穆罕默德·哈桑。”
这个名字常见得就像路边的石头与狗尾巴草,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人物。
澳军参谋长坎贝尔惊讶的问:
“这就消灭他们?”
何阳理所当然的说:
“我们四川,村里摆大席有大席的规矩。客人已经上了桌,不上菜等着客人散伙吗?”
对巴布亚解放指挥部来说,已经被第一游击战队封锁在乌头湾、纳比雷的机动战队,就是上了桌的一块肥肉,不吃难道等它自己变质馊掉?
“一个月内,一定能解决巴布亚岛剩下的四个省份。但为此我们需要封锁附近海域,我会申请再增强一个两轻航组成的第二游击战队,封锁巴布亚西南侧的阿鲁群岛海域。”
先前,龙骧、凤翔号带领的第一游击战队已经封锁了巴布亚岛西北侧的哈马黑拉海,阻挡了马鲁古群岛方向的印尼导弹艇和巡防舰出没。
现在,何阳希望能再派一个第二游击战队,全面封锁巴布亚西南的阿拉弗拉海域,方便他组织运输的滚装船,将自己的指挥部从陆地搬运到近海上,随着部队进入一个个的海边开拓地。
指挥部很快派遣日向、扶桑带着第二游击战队南下。
数日之后,巴解军跟随着指挥部,从查亚普拉向西数百海里,进入乌头湾。
他们在纳比雷东北角的纳潘角大规模强袭登陆,附近的一座印尼军海防站还想发出警告,但迅速被随军的手提火箭筒消灭了小岛上的雷达与破房子。
何阳拍打着蚊子:
“怎么感觉我们跟二战时期的美军和日军一样,在太平洋作战光坐船、跳岛、雨林宿营和消灭蚊虫、蚂蟥了。”
士兵们消耗最大的,还真是驱虫药。
联合军大规模登陆纳潘角的消息瞒不过当地的驻军,穆罕默德·哈桑上将作为一个平常只专注于训练新兵的倒霉蛋,此时蹲在没有补给、没有重炮、甚至缺乏军官的纳比雷,真是欲哭无泪的望天悲叹:
“什么?唉,管不着了,我他妈的找不到我的下属……”
说起来有点搞笑,因为没有随后的后勤支援,紧急调集起来的6万机动部队根本没有拿到后援,最简单的货轮运输,也没有给他们提供重武器火炮、坦克,传说中的亚洲最强豹二坦克,此时差不多等同于空气。
所以登陆部队的主要任务,是和纳比雷的当地居民打架,抢夺他们的房子居住。
于是以原住民为主的纳比雷市,反而率先开始了无限制格斗大赛,土著居民与机动兵团打成一团,而机动兵团甚至不能很好的完成市民弹压任务。
因为他们也没有租房子的钱,而且还需要吃饭,又要住居民的霸王床,又要吃居民的霸王餐,不打起来就怪了。
所以联合军抵达的时候,几十里外的纳比雷城,已经变成了军民格斗大赛现场。
凌晨时分,总攻开始。
这次只带来了40门火炮,何阳让他们把大炮对准城郊的农田、野地,大规模的开火震慑。
“进攻!”
接着,两个旅的巴布亚解放军趁着凌晨摸进去,驱赶着混乱的印尼机动兵团。
爪哇族总体上是黄种人,而巴布亚人则是比较孤立典型的赤道人种,双方区别很大,所以凌晨时分城里到处都是枪声,机动兵团逐步溃逃,离开城市。
“快跑,快跑!”
总攻发起不到5个小时,纳比雷的城外就布满了四处溃逃的印尼军队。其海军陆战队或许还算有战斗意志,但三个陆军后备师,与各种地方支援旅则显然缺乏战心。
“开炮吧。”
何阳看着他们低劣的技战术能力,指挥外围的部队开火掩杀。
此时数万人暴露在火炮、无人机与狙击枪的射击范围下,从纳比雷向内陆溃逃的印尼军人,一片片的倒在河边、雨林下、小路旁。
无人机赋予了巴解军低空追杀侦查的能力,悬挂着步枪的大型无人机甚至可以实现低空查打一体,发现活人便立即开枪射击。
从纳比雷向南二十余里的河岸、雨林旁,躺满了四处乱窜而死于绞杀的印尼尸体,灭绝性的进攻完全展开,让数以万计的印尼军葬身河边。
成为一片饱尝死亡的雨林。
“哈桑找到了,被炸成了两截。”下属们拉着半拉胳膊回来报告。
擦了一把血水,何阳掏出一个小本本:“我何阳跟着老大南征北战,澳洲去了,越南去了,新加坡去了,现在竟然在巴布亚岛上指挥战斗,而我最大的敌人竟然是蚊子和蚂蟥。得再添一笔。”
巴布亚岛的机动兵团丧灭,整座岛屿陷入报复性的厮杀之中,印尼爪哇族殖民者体验到了当年在暴动里被虐杀者的痛苦。男人被杀,房子被夺取或点燃,事件屡禁不止,大量尸体被扔进雨林中,交给大自然轮回。
原住民要用一场痛痛快快,血雨淋漓的复仇,来消解70年饱受压迫的恨。
而联合军站在一旁,只是做一个记录者。
……
印尼临时拼凑的机动兵团一日惨败,尸体堆满纳比雷河畔、雨林与城市间的消息,迅速的从联合军官网传播而出。
实际上这件事也掩藏不住,因为尸体堆满河岸的照片已经散播的到处都是。尽管由于太血腥而遭到各个平台的禁绝,但打码照片仍然告诉印尼人,他们自以为的‘强大祖国’‘东南亚一霸’,擅自挑衅李星河所付出的代价有多巨大。
印度尼西亚社会鸦雀无声,连发表在抖音上的‘屠日灭李’的意淫视频都少了许多,变成了对军政府无能的抱怨。
与此同时,市场上的物价迅速攀升,到处都是一片喧闹之声,飞往吉隆坡和曼谷的机票价格上涨三倍不止。
这就是现代社会的先进性,却也是脆弱性。
人们迫切需要赢,进而一旦无法获得赢的心理,便立即转向失败和殇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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