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老王拍拍手,带大家继续研究。
正如奥巴马所说,李星河现在要整体收拾的,除了韩国的牵制权问题之外,就是日本的战败国历史地位问题。
国内民意倒已经不太是障碍了。
靖国神社被推平成靖国台,全国封杀鼓吹神风特攻队的不正之风思想之后,再加上当时看不懂,但是这两年才逐渐弄明白的003.5日本舰的出现,基本上中国与李星河的合作障碍已经陆续推平。
李星河已经拿出了摧毁日本历史的决心,国民也愿意给他更多的宽容,看看他能折腾成什么花样。
当然,他女人多的事情不能忍。
李星河笑着说:
“要不拿出当年签的《二十二条》重新给国民们展示一下我的让步?”
说起二十二条,好像已经很久远了。但其实也就是三年前的事情。
那是特朗普经济危机时李星河展示自己与中国靠拢的决心性文件。正是在这份文件以后,中国与李星河之间的产业合作才获得进一步深化,大量日本企业放开了限制融入中国产业链。自从签署二十二条以来,日本引入了一千多万华人移民,以及数百万南洋各国的人力,全方位的充实了经济阵列。让相当大一批快要完蛋的细分类日本企业重获新生,阻止了日本经济的进一步下跌。
如果要拍一部日本经济史的电视剧,那么《历史转折中的二十二条》可能也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选材。
老王他们纷纷表示不用了,小祖宗少折腾就行:
“不用了,你在东京少动用一次特战部队,北京就更安心几分。天天喊打喊杀,还总是晚上开打,我们晚上也要睡觉的啊。”
李星河这几年的折腾,中国网友们都看在眼里,每次李星河让士兵们挥舞军棍的时候,就是大伙集体点炸鸡啤酒狂嗨的好日子。
但就是苦了真正要管事的大伙,经常半夜被喊起来办公,得在办公室里呆坐好几个小时枯等,还不知道李星河在闹腾什么。到白天能沟通消息的时候,李星河已经忙活完回去睡觉了,把大伙弄的日夜颠倒,作息混乱。你林林没在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会议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高条五月作为首席秘书官,当然也在现场,不过她带的小组主要研究的是经济合作条款。
“放开免签是已经完成了,但是从旅游到工作和定居,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五月摸着越发珍惜的头发,看着条款发愁。
现在也并不签署什么文件,而是先进行框架式谈判。当各种事务都谈妥的时候,就是建立一个近似于欧盟式的深度联合经济体的时刻。
到那时候,各国之间的贸易壁垒、非关税壁垒、居住与出行壁垒就将一起逐次拆除。比如说一个黑龙江齐齐哈尔的朋友,他想去韩国玩,又去星洲特区旅游,又想去兰芳共和国买度假房,还想去澳大利亚找工作,最终决定在新西兰开东北羊肉烧烤店,和一个毛利女人结婚,那在这一整个旅游、消费、租房、就业、成家和小孩上学中,他不需要频繁更换护照,也不受人口壁垒限制,一本护照走遍全区,一个身份证和驾照解决所有证件问题。
当然,这只是未来的终极畅想,属于如果经济获得极大发展。
在当下还是要维持一些壁垒,否则兰芳共和国的居民第二天就一口气飞奔到东京打黑工,头也不会回的。
“重要的还是谁来决定,我看决策国不能超过三个,两个最好。欧盟就是教训。”
大伙纷纷说。
不过诚如欧盟带来的教训,这个壁垒也并不是全都拆掉,而且也并非全都平等。
整个合作体系内,只有两个窝。比如中国坐一个窝,李星河带着的这一大堆小弟坐另一个窝,小弟们就不用上桌了,大哥二哥把事情商量完毕再发下去让他们执行即可。
高条五月很直白的说:
“可千万不能学欧盟玩白左那一套。”
欧盟之所以能玩起白左路线,一是因为社会福利好,养了一堆西方马克思主义路线的空想学院派。而他们孵化出的白左路线,可以抛开欧洲各国原本的地缘、历史和经济矛盾,团结大家一起去搞‘疯狂小动保’‘去工业化环保’。通过塑造一种全新的价值观,来掩盖过去各国的矛盾。
二就是欧盟里的决策者实在是太多了。一开始的决策就是德国与法国两个公家自己之间的事。后来自从把英国扩进来,问题就麻烦了。一窝一窝的小国都在往里面挤。二十七个国家每个都有决策权,全都在布鲁塞尔‘文山会海’‘吃着鱼子酱享受豪车度假’,为了容纳这么多肉食阶层,开了足足四个欧洲的决策委员会还不够,叠床架屋的程度大宋看了都要直呼内行。
如此一来的结果,就是整个欧洲都感觉自己被布鲁塞尔的官僚们剥削。而布鲁塞尔官僚系统存在的意义,就是维持自己的存在。故而他们只能利用白左思想,来维持众国和官僚的团结。他们必须蒙起眼睛,抛弃过去历史,假装自己很团结的在船上划桨,但实际上他们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靠幻想来驱动。
也就是说,为了维持欧盟,欧盟必须白左化。不然一开始讲现实利益,那法国与德国就得先打一场第三次欧洲战争。
但纵然如此,欧盟仍然让自己获得了不少经济发展,享受了很长时期的高福利。像英国这种搅屎棍,拉了一堆小国进来自己又跳走的,大概属于脑子有些大问题,搅屎棍替代了思考,已经认识不到自己的身份了。
“理所当然,在正式签署这份框架协议的时候,我所代表的就不是日本了。”
李星河说。
因为到那个时候,他就是所谓‘大中华联邦’组织的元首了,是包含了日韩、越南南圻、星洲特区、兰芳共和国、巴布亚、澳大利亚与新西兰的庞大岛国联盟。
说到这个,老王也想问:
“对于你的新国家联盟,你又要如何命名呢?”
总不能真的叫大中华联邦吧?
既不大,也不中华,更不是个联邦。
“还没想好。”
李星河也在思考,什么样的名字适合这样的一个复杂经济联合体。
叫什么确实很重要,但重要的是别出乱子。
李星河拍板说:
“在这个时间变换的关键节点,我们自己不能乱折腾,还是要一步一步来。”
不过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
高条五月出去一趟,回来就把一个纸条交给李星河。
李星河看完后感叹:
“东南亚恐怕真不是我不闹腾,他们就不死给你看了。又一个军政府乱套了。”
东南亚另一个军政府是哪里?
有人说是泰国,因为军人干政的问题越来越严重。有人说是柬埔寨,因为洪森家族就是傀儡式的军政府。
但要说最恶臭的军政府,那还得是到现在都在执行六种身份证,人工制造民族压迫,排挤各种少数民族的缅甸军政府。
缅甸的敏昂莱将军,终于是彻底支撑不住,裂开了。
缅甸军政府所控制的古都曼德勒失守,丢给了人民防卫军,敏昂莱无力控制战败,据说已经遭遇软禁。
……
框架式协议还要谈几个月,所以老王布置完任务就走了。
而李星河,则要准备召开自己的‘建国大业’合作。
他要开始准备将日本、韩国与各种直属、间接控制区,整合起来,扩大自己的话语权和治理范畴。
这是个很艰巨的大任务。
当你觉得兰芳共和国已经很扯淡的时候,别忘记了它已经有了现成的历史与共同记忆,也就是说它的社会共识是成熟的,可以迅速转变为教科书般的国家意志。只要把网友们的二创,以及各种文献记载的内容搬运到教科书上就行了。
但从零开始搞一个广域岛国联合,这真是头一次。
李星河肯定是不能叫它大日本帝国,或者大东亚共荣体了。
忙碌了一天之后,李星河回家倒头就睡,甚至没来得及吃饭。
但坏消息似乎总是祸不单行,深夜的时候,一位圆脸的小姑娘悄悄推开了李星河那从来都修不好的房门,把李星河唤醒。
“醒醒。”
李星河有些起床气的爬起来,抬眼一看,是最近都在跑朝鲜移民权益的南好女。
这位漂亮小圆脸的虎牙美女,抱着李星河的胳膊悄悄说:
“大事!根据平壤对Kakao、电报聊天群的监控,最近汉城地区出现了不少异样的声音,关键词的转发率都相当高频。我们有很大理由怀疑,在你不在汉城的时间里,韩国的政治家、政客和官僚们在密谋着一场苦跌塔。”
联系起前段时间,韩国民主派去北京和平壤找外援但被拒绝的情报,一切都串起来了。
“西八。”
李星河坐了起来,想紧紧胸前的领带,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在睡觉,没有穿西装。
事情本身非常简单。
韩国作为一个经历过80、90年代民主化运动,而且是很罕见的成功颠覆军政府的地方,本身存在着大量的民主化运动遗留的政治派系。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接受一个李星河蹲在东京遥控掌握韩国的政治。
韩国右翼在尹锡悦政变失败以后,已经被韩国左翼下死守去狠狠的追杀,而左翼力量追求的韩国战略均势自主,又在当下的国际局势里不具备可行性。这个不可解决的死结矛盾,一直是困扰着韩国人的症结。
对韩国人来说,让李星河称帝,那肯定不行,已经不是20世纪了。
但不解决合法性稀缺的矛盾,国家又不能安宁。
南好女忧愁的问:
“你怎么想?”
虽然说韩国人追求民主是一个很有正义性的行动,但不管是中国、朝鲜,还是俄罗斯,此时在最需要稳定经济秩序的时候,都不能让韩国闹腾起来,变成区域不稳定因素。
大家都要在美国逐步崩溃的海啸里稳住,结果这边刚弄好铁索连舟,就有一条船想自己解开跑路自杀。
李星河觉得这个问题不算大问题,打一顿韩国人自己就想通了。
他感叹:
“我已经好久没有杀人了。”
此时,大概就是《历史转折中的李星河》了。
第九百零六章:汉约与新整合运动、呱,你不要动它(4300字)
皇居西翼别墅。
“嗨,你好。”
夏洛特小女王挺着5个月的孕肚,乖巧的在奥林匹娅女爵的牵手下,带着温柔的笑容,来到李代瑶的家中。
“哇偶,小夏洛特你好啊。”
举着锅铲,李代瑶匆匆勒紧完全没扎好的围裙,作为姐姐欢迎弟妹(妯娌)的到来。
“星河呢?”
奥林匹娅女爵扶着鞋柜轻轻踮起脚尖,脱下成熟风的高跟鞋,解开大衣的纽扣,露出波涛荡漾的美好贵妇身材,然后服侍着小公主坐上餐桌。
李代瑶脸色微红,指了指楼上:
“别问了,忙着呢。”
当然忙了,李居妍这会儿正在哭喊:“哥哥多用力呢”。
由于喊得太用力,所以楼上楼下,甚至是卫生间里都听到了。
不多时,李居妍小蹦着跑了下来。
“你哥呢?”
“快了。”
李居妍很用力的说。
然后就听到赵烈淑的‘星河哥,我是你的妹妹居妍啊~’这种闺房情话,以及“用力”“我爱你”之类的床第密语。
当李星河与赵烈淑一起下楼的时候,楼下几位连夏洛特小女王都斜起好看的大眼睛。
脸上还带着口红印的李星河毫不在意的擦擦脸蛋,开始嘴炮输出:
“我决定去韩国汉城一趟。我们要决定一个走向何处的韩国。是做为资本主义世界的打工仔,像金丝雀一样被人捆缚在笼子里,随着欧美世界的枯荣而死掉的资本主义亲美韩国。还是作为一个生活于东亚,接受基于韩国和朝鲜分离,同时作为一个中下游加工厂,享受东亚大经济圈带来的合作好处的东亚韩国?”
对于此世的韩国来说,命运赠予他们的巨大参差,是既有朴正熙、全斗焕、卢泰愚三个军头带来的汉江奇迹与民主化转型胜利,又处于最恶劣的地缘政治困局与资源贫乏的困境中。
军头和越战,美国的扶持把韩国推上巅峰,但97年金融风暴一刀砍下来后,这种巅峰感瞬间失去。作为发达国家最末尾的金丝雀,此时的韩国已经处于一种矛盾冲突十分激烈的现状。
赵烈淑轻摇着果汁杯:
“媒体宣传里的韩国,与现实里的韩国差异有点大,民众们不能接受,韩国政客也想要借机生事。”
奥林匹娅女爵则笑着问:
“那我们怎么办?”
李星河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
“我们既要一口气解决在韩国统治的合法性不足的问题,也要迅速完成对眼下实际控制区域的经济与政治上的整合。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去汉城开一场大会吧。把大家都叫上,组成一个日韩澳新多国的深度经济、政治与文化联盟。”
作为经济比较发达的几个国家,整合在一起是有希望的,李星河此时也算是终于能向自己的终极目标更进一步。
对于这个想法,大家都很支持。
而奥林匹娅女爵则似乎丘吉尔上身,开始热情的追问:
“怎么称呼?汉城公约?汉约?”
“新整合运动?”
“太平洋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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