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但其实在大头兵们看来,这已经很仁慈了,至少他们没有开机枪扫射学生。
“宿舍肃清!”
“食堂肃清!”
“体育馆肃清!”
“全校园肃清!”
激情的全南大学校园军民格斗大赛在开打不到30分钟后,学生们就在大头兵热情的军棍和军靴暴打下,全面投降。
全南大学的学生队伍惨败后,被驱赶回自己的学生教室和宿舍,一部分激进领袖则被捆在广场上示众。
两个激情满满的学生代表痛斥大头兵:
“你们这帮民主的仇敌,你们的独裁举动一定会万世唾弃。你们挡不住我们正义的斗争。第一次我们赢了,这一次我们还会赢的!想想全斗焕和卢泰愚吧,他们都被判刑了。你们幕后的那些一心会老头子也死得七七八八,没有人会再庇护你们。”
说完这番话,学生领袖似乎还很自傲,骄傲的扬起脸,小眼神则偷偷的看向士兵已经打歪了的军棍,害怕这棍子下一棍就落在自己脑门上。
当学生们误以为自己优秀的发言,可以被选入教科书,在第二次光州民主化运动里名留青史的时候,对面的大头兵们却并不这么认为。
人家又不是不读书。
韩军大量参加了李星河的南下运动,自然在军队里接触了‘时代变革’‘东升西落’等探讨现代世界秩序变化的大讨论。工资拔高,生活有着落,福利待遇也好,士兵们不但会大讨论政治未来,还有自己的内部刊物和新闻写作。
所以大头兵们驳斥学生:
“因为我们无比相信,在摇摇欲坠的韩国生存危机下,能拯救韩国的只有李咔咔的联合道路!”
“像你们这种坐在校园里吹空调的脱产小孩,怎么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以矛盾论来说,此时的韩国面临的是又一次的生存危机。
上一次,他们选择了紧跟美国,而光州民主化运动顺应了当时的历史发展趋势,满足韩国国民在经济快速发展下的政治安全需要,因而即便是美国当时在幕后鼓动并坑了他们,但事后来看整个事件仍然是正义的。
但现在不同了。
如今已经到了韩国这个自费乘客,必须从摇摇欲坠的欧美列车上跳车的地步。再晚几步的话,就要变成区域局势变化中,周边国家的盘中餐了。
大头兵们一通矛盾分析,进而批判热血学生们:
“新的时代,新的秩序。有的国家可以上桌吃饭,有的国家负责在桌下面捡剩菜,有的负责在餐桌上变成菜。如果让你们这样的学生去执政的话,闭着眼睛只会跟着美国的指挥棒走,韩国早就上桌变成泡菜了!”
此时,当民主化运动下,已经享受了两代人政治红利的旧政客们想继续维持他们的第六共和国体制,仍然抱紧美国大腿,想借助美国来进行区域战略平衡的时候,他们的举措已经违背时代潮流而动,变成了反动而落后的一方。
再搞下去,只会站在东亚各国的对立面,从跟着大哥上桌,变成大哥桌上的菜。
张志焕少将与参谋们批判他们:
“你们这些学生懂什么?听到几句‘民主’‘自由’,就热血上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只会跟着美国东奔西跑。等你们撞到铁板上的时候,你们才知道什么是韩国的灭亡之日。”
十分罕见的,这一次竟然是军队的大头兵们,在李星河的教育下不但用军棍完成了物理批判,还在舌战辩论中取得完胜,进行了语言上的大批判。
用先进的话术来说,此时的韩军已经在取消兵役制,大幅度增加军饷以后,还获得了思想上的武装。
学生那些空泛的热血之语已经无法影响他们。
更让全南大学的大学生们激愤不已的是,在全南大学的南侧就是光州车站,车站附近有数十家大中小学。
而随着汉字标语“咔咔光辉照耀大韩”这类的旗帜在全南大学竖起,附近竟然出现了不少李星河的支持者。不但有全南大学里的叛徒给十一空输带位置,还有来自附近的东冈大学、光州教育大学、东新高中等学校的学生,还有旅游行业从业者、小商贩,有的则是小学、中学的教师教职工。
这些人在一直以来都以民主运动为政治正确的光州,平常当然不敢出现。但是全南大学的彦文标语被推倒,换上汉字标语以后,他们就围了过来。
甚至还有东新女子高中、朝鲜大女子高中的女学生,额头戴着“永远支持李星河”的汉字额带,跑过来给十一空输带路:
“这里!往这里走!”
“我们带你们去打败朝鲜大学和朝鲜理工大学里的学生运动总部!”
第九百一十四章:崖山跳海水太凉、你去朝鲜种土豆(5000字)
夜色茫茫。
第十一空输特战旅团顺利的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作战任务,控制住了全南大学。
但是很显然,在光州这样的地方,他们心目中的民主圣地,以及过去光州事件里的韩军指挥部,就是位于光州东侧的朝鲜大学。
这是一片非常庞大的教育区。
除了朝鲜大学之外,还有朝鲜大女子高中、朝鲜理工大学、全南大学(鹤洞校区)、朝鲜看护大学、朝鲜大学医院与牙科医院。不远处则还有湖南神学大学与斯佩尔女子高中。
正因如此,这里的学生与左翼运动结合非常紧密,当李星河在汉城宣言要进行七国联合,排斥自由派的时候,以朝鲜大学为中心的反抗斗争才点燃得如此迅速。
当地的学生,光州民主活动人士、共同民主党的政治家们,还在源源不断涌向这片校区,在韩国工人逐渐没那么亲左以后,寄希望于发动更多的学生去进行国际动员。
就在这天晚上。
还不知道全南大学已经被攻占,出去采购,扛着大量酒水的学生们走进地铁站,准备坐地铁回到校区的时候,猛然发现地铁里有点不对劲。
地铁里无数穿着军装,全副武装的黑衣大汉盯着他们。
马上,地铁里变成了大头兵暴打学生的经典现场:
“买啤酒是吧?”
“买避孕套是吧?”
把他们一通好打后,十一空输在南光州站下车,在支持李星河的女学生带领下,冲向朝鲜大学。
“打!一营去朝鲜大,二营去理工大,三营去护理大,四营去医院门口蹲人!”
“啊~~”
男人和女人的尖叫声在校园里回荡。多个校园的操场上,绿草茵茵的草坪上奔逃着溃散的学生群,冲进现场的士兵,手中的军棍幻化出无穷残影,敲打着无知青年的屁股,让他们跑得再快一点。
士兵一边追一边打:
“五公里!跑不完五公里不许停下!你们这帮猪猡,狗一样的杂种,父母把你们送到学校就是为了让你们在操场上吸毒、嗑药、滥交、漏出屁股给随便什么人艹的吗?”
众所周知,现代西方世界的左翼运动在自由但缺乏严肃领导的光环下,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和嗑药吸毒、滥交银趴以及性病发癫相关。
所以当士兵们翻墙爬进学校的时候,最先看到和听到的,是小树林与绿草地里面此起彼伏,跟他娘的AV拍摄大棚一样的场面。因而大伙非常的恼怒。你们在这儿开银趴,知道我们一路跑得多辛苦吗?
看着男男女女哭爹喊娘的在操场上狂奔,跑慢了要挨棍子,跑歪了拉出去铁棍打脑门的场面,张志焕少将志得意满:
“真是军民同乐,一片其乐融融啊~”
学校地区迅速被击败,终于引起了光州市政府的注意。
其实这个时候他们正在分配官职,准备建立第八共和国呢。所以许多人还沾沾自喜于升官了。
从朝鲜大学所在的南光州站坐地铁上车,一路向西不到六七个站点,就能抵达本次光州市民抵抗的最核心区域,光州广域市厅政府与光州大巴综合车站。
就像40年前的先辈们一样,光州人再次驾驶着大巴阻塞道路,作为冲锋的撞车与防御的壁垒。只不过这次他们没有多少武器,也缺乏系统的作战培训。
开进到这里的第31师团直接就宣言:
“打学生用军棍那叫恩惠。打你们就不会用军棍了!”
但对面的光州市民却不认可:
“保卫我们的上帝!”
“右棍,去死吧!”
“岭南人开枪了!”
无论是基于宗教因素、地域因素,还是出于城市的习惯性传统,光州市民都体现出了远超过其他地方的战斗意志。
最近爆发的汝矣岛之战,固然有福音派狂信徒的疯狂作战意志要素,但主要是因为地方太狭窄了,大教堂倒塌的震撼,使得他们无处可逃,被机枪与大炮打死数千人。
而此时的光州市民,则是聚集在广场上与十一空输与31师团进行冷热兵器的双重格斗。
一架无人机从天飞来,飞机上拖着的罐子泼洒下超级恐怖的辣椒素。
这是31师团他们的驻地,在光州的河南一般工业区的食品加工厂里面临时找到的玩意,现在正好送给愤怒的光州市民,给他们被共同民主党呼唤起来的民主热情再添加一把烈火。你林咏在有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原本是添加在火鸡面的辣椒素从天而降,落在市民的头顶上,火热的辣椒刺痛了皮肤、鼻子、眼睛和嘴巴,市民们纷纷惨叫着溃逃。
“冲啊!”
31师团的大头兵飞奔上前。
在争斗中,士兵毫不犹豫的扣响了扳机,枪声扫射带来的震慑力,更是驱赶市民学生的良药。
偌大的广场上,狂奔的士兵追着市民暴打,轻则军棍敲脑壳,重则子弹铅中毒,狂热的几十万人队伍迅速土崩瓦解。
无限制格斗大赛的再度上演,仍然是同样的结果。
大头兵步步前进,毫无组织的市民连续溃逃。
从深夜战斗到次日凌晨,光州市民步步后退,逐渐从坚定的和独裁反贼斗争,变成了意识散乱的逃入小街区,开始怀疑人生。
显然,现在完全不像80年代那样矛盾尖锐,光州人也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具有战斗意志,他们的行为更像是一场大型的Cosplay。
至于最有坚定作战意志的那一批人,他们不是被打死就是被打伤。
反倒是市长姜琪正与一帮共同民主党政客,却正在向西南不断逃窜。
恰好他们是在光州大巴综合站里逃亡的,所以驾驶着数十辆长途客运大巴冲出封锁线,一路沿着公路往外跑,后面跟着许多不自觉跟上来的小汽车,形成了蔚为壮观的逃亡车队,甚至被人拍下来发在了韩国短视频平台上。
80公里的逃亡之路并不遥远。
因为光州之南已经没有大城市了,只有全罗南道的道厅所在地,木浦市。
这里是一个渔港、贸易港,城市面积远不如光州巨大,当然也缺乏‘保卫民主’的决心。
被追击着逃跑,他们最后发现,自己逃亡到的地方,就是韩国半岛最西南角。也可谓是天涯海角。
这里是已经退不可退,再退一步就要跳进大海的木浦海洋大学。这座背靠着大海而建造的大学对于远道而来的抵抗队伍提供了一点点的帮助,给他们了绷带、食物、水,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让他们去新建设的港口区。
朝鲜大学校长金铉英跪地迷茫:
“此处已经是韩国三千里江山的西南角,我们来到天涯海角之处,大概也已经日暮途穷了。”
“站住!站住!”
才刚刚在半建成的填海造陆人工区休息不到10分钟,抬头一看,额头捆着‘亚太革新’的十一空输特战旅团、第31忠壮师团又杀过来了。
一个朝鲜大学的教授申瑄根,站在海风微微的大海边,不禁洒泪悲叹:
“唉,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崖山时刻。那李星河如同忽必烈与皇太极一般可恶,搜山检海追捕我们这些民主派。本以为30年的民主化斗争已经胜利,终于用尽全力将全斗焕、卢泰愚打倒,结果还是出现了朴槿惠、尹锡悦这种虫豸。如今更是蹦出来一个李星河,邪恶之心欺天瞒地,将灭亡我大韩民国。”
一大群学者、教授、民主运动家们在岸边的阵阵寒风中,分享着他们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亡国之感:
“崖山向南,汉城向北!”
“跳吧,如今局势已不可为,光州沦陷,连济州岛都被那恶贼占领,修了海军基地。天下虽大,我们却已经无落脚之地!”
“第十一空输的司令叫张志焕,怕不就是张弘范第二!”
当然了,就算这些民主运动派想要去济州岛表演海岛奇兵,李星河也不可能给他们独立的机会。岛上还有李星河组织的济州岛独立组织做战略预备呢。他们就算是去了,也要深刻体验一下G旅驻军的大铁棍子。
看到这几千人簇拥在大海边,表演什么‘忠义崖山时刻’,把车停在远处看戏的31师团与第十一空输特战们就主打一个无语。
“这帮人脑子有病吧?真以为这是崖山,自己是被蒙古人搜山检海的宋国皇室呢?”
“入戏太深,脑子大体上是治不好了。”
“傻教授在那喊,学生们倒是说几句啊,不会是根本不知道崖山跳海代表着什么吧?”
军官们坐下来看戏。
甚至有尉官举着手机开直播,在那边用喇叭大喊:
“跳啊!你们快跳啊!这里直播呢!”
“谁不跳谁是孙子!”
“韩国多你们不多,少你们不少,以为自己是什么很重要的角色吗?”
被追赶的民主派人士气得脸颊通红。他们都认为自己肩负着带领韩国走向民主而自由国度的使命,如果自己跳进去,是大韩民国的损失,也是所有韩国人的损失,这样才能满足他们对自己的精神定位。
损失了他们,韩国人肯定很伤心吧?
谁知道这帮下流无耻不要脸的韩军,竟然在那里喊着什么‘他们根本不重要’。
终于,磨蹭了三十多分钟,最先发表感慨的老头教授忍不住的捏着鼻子大喊:
“崖山在此,我们跳啊!”
于是,扑通扑通的,几百个人跟着老头一起跳了进去。
至于带队的光州市长姜琪正,则与一大群官僚们躲在一旁,宁可被追上来的士兵用大铁棍子进行韩式正骨按摩,也不愿意跳进去殉国。
当然了,人在跳海之前必须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海水的温度可没那么美好。在3月份的这个时候,海水温度在凌晨时分只有5度左右,甚至可能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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