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小孩很生气,和老爹对骂:
“你才是日本人,我不是日本人。我是东亚人!”
看着这样的儿子,父亲显得非常忧郁。
國分真壁笑着戳戳李星河的胳膊,暗示他说点什么。
李星河无奈的扶着额头:
“这是必须经过的镇痛。”
现在的日本历史书上,赤裸裸的写着针对大正民主时期后,军国主义列车脱轨的诸多事实,并且要列入考纲。如果有右翼傻子要跑到学校里面闹事,或者对老师进行人身恐吓,那么警察甚至内阁特战就会第一时间赶到,痛击这些蠢货。
当然,如果仅仅是如此,和德国区别不大。
在德国喊‘爱国’,可是真的会被警察当做纳粹主义分子给逮捕的。
因此教科书里面的必考内容不但有批判军国主义,还要讲曾根俊虎、宫崎滔天的早期亚洲主义,讲孙中山,讲亚洲联合的益处,并暗示新时代的日本已经与日本帝国主义分割,再加上亚太联合体的成立,现在的学生应该放大自己的认同,去追逐更广泛的东亚认同。
这就是李星河与日本共产党们一致支持的‘天魔解体大法’,它已经开始起效果了。
“一直以来,日本现在的意识形态最大的问题,就是走入了战败国的死胡同。”
“必须我杀死我自己,才能有新的自我。”
过去并非没有政治家想要改变现状,只是他们最终都无法找到出路,走进死胡同,然后垮台。
李星河提出的道路相当奇特,但却是唯一有可行性的历史性解决方案。
在许多保守日本人看来,李星河的‘天魔解体大法’虽然应该是一条很不错的道路,但却也毁灭了日本民族存在的合理基础。现在经过几年的教育,小孩子们的民族认知都歪了,有的喜欢看‘抗日神剧’,有的喜欢看‘清宫剧’,还有的爱听‘中文说唱’,在时尚文化圈里,竟然与中国小孩更有共同语言。
这就是日本版本的‘觉醒教育’啊。
小孩们都觉醒了,日本的传统应该怎么保存?以后谁来去拜谒神社,谁去维持日本的政体,谁来保护日本文化?
当然,右翼分子们同样也不满于日语里面越来越多的英文,片假名地狱,以及年轻人完全沉溺于英美流行文化的现状。
只能说,现在是左转中国,右转欧美,走哪都是死路。
國分真壁眨眨圆润的大眼睛,给李星河递梯子:
“那你把我扔在东京两个月,也是我们家的阵痛喽?”
“哪能啊。”
李星河握紧真壁的手。
“那你找我干嘛。”
國分真壁悠闲地二郎腿,条纹蓝丝袜包裹的玉足甩下似乎是特意选择的银色高跟鞋,让小脚丫灵活的在前车座背后留下痕迹。
李星河的手被國分真壁拉着,抚摸上自己的圆润。
李星河自然食髓知味:
“我想做行政改革,还要睡服我的财团代表啊。”
國分真壁点点头,又问:
“那月伢姐呢?”
“一起。”
“大和可儿呢?”
“一起。”
國分真壁马上打了个响指,让女秘书马上开车。
李星河额头直流汗。
过去两个月欠的账,一个一个都要补啊。
第九百三十九章:我是星河的狗、蹬欧洲的脸(4400字)
周末女孩俱乐部。
位于内阁府对面的财产保险大楼上的这座顶楼炮房,很久没有启用了。
李星河与国分真壁坐在酒桌旁。
随后赶到,穿着一身女子检察官的西装,國分月伢这朵高岭之花也面色红润的趴在李星河身边:
“好久没有只有我们几个人相聚了。”
然后是悄悄钻进来的大和可儿,由于个头比高条五月还小,所以无人发现。
简单的银色吊带短裙装饰,深蓝色条纹丝袜包裹,國分真壁笑着调侃李星河:
“以前还能说是小团体纯洁的爱情,是桃园三结义,后来就变成七兄弟结义,十三太保,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说不定就是一百单八将了。当然几个人相聚的日子就少了。”
几个人喝了点酒。
当然,话虽如此,國分真壁却第一趴在李星河的大腿上,用柔软的小香舌,引导着大大星河从裤子里逐渐展露出来。
國分月伢红着脸扭开,大和可儿急忙捂住脸蛋。
看着姐姐和闺蜜娇羞不已的模样,國分真壁分开短裙,用自己的玉壁,将爱人的巨物缓缓容纳到紧密到几乎难以进入的花心之中。
看到一直以来都喜欢最后一个的國分真壁抢先,國分月伢和大和可儿顿时怒目相视。
國分真壁却解开短裙,面带醉意的嘲讽她们:
“你不上有的是人上。”
和以前不一样,今天國分真壁先吃了头茬原浆。
大和可儿委屈不已,抱着國分月伢的大腿:
“我!我讨厌你,真壁。”
國分真壁扶着桌子,一边接受爱人的撞击,一边对姐姐眨眨眼,然后调教大和可儿:
“我来教你怎么说吸引人,说‘我是李星河的狗’。”
这是揶揄李星河的多元包容的性癖,而且容易被这些怪话撩到。
大和可儿像小猫一样捂着脸,声音甜甜而萌萌可爱,酒意冲上大脑,让她小声的跟随:
“我是李星河的狗~”
國分真壁顿时紧夹双腿,把李星河夹得差点就丈夫失格,急忙稳住心神。自然的,大和可儿小猫一样拨撩的声音,也让李星河情难自已,恨恨的给國分真壁上强度。
感受着身后猛力的冲刺,國分真壁继续挑逗大和可儿:
“继续,说‘爸爸,我爱死你了’。”
大和可儿在國分真壁的牵引下爬上酒桌,对着李星河面红耳赤的说:
“爸爸,我爱死你了。”
如此发言,自然引得李星河深深撞击真壁的花房。他亲吻着可爱的小可儿,胯下连续的在真壁花房里射击,而真壁则抱紧大和可儿,轻咬着可儿的小尖尖,一时间竟然让三个人同时抵达了爱欲的高潮。
大和可儿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捂着一塌糊涂的小草丛:
“羞死人啦!”
國分真壁看着这娇羞不已的闺蜜,不禁跺脚,对姐姐和闺蜜都恨铁不成钢:
“这叫闺房情趣啊,你又不是小孩,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傲娇已经退版本了,现在是直球出击的年代。你一个,我姐姐一个,捆到一起都不是观音泷青鸟和水镜天平的对手。”
國分月伢急忙捂住妹妹的嘴:
“胡说什么呢!”
结果國分月伢被真壁一拉,匍匐在酒桌上,变成了第二个艾草的小情人。
在國分真壁的指挥下,大和可儿也趴在酒桌上,姐妹和闺蜜轮流的说着平常绝对不会说的闺房情话,吸引李星河的垂怜。
“哥哥!”
“爸爸~”
“我是李星河的狗~”
三个女人跪着椅子,趴在酒桌上,露出三个大小各异,美感不同的翘臀,真是让李星河神魂颠倒,在一阵阵的骚话里被榨得无以自拔。
把三个女人全都满足,四个人躺在曾经被间美熏压塌的沙发床上,李星河捏捏國分真壁的椒乳:
“真壁导演,你喜欢玩的都玩了,现在该做点事了吧。”
國分真壁靠在李星河的身上,亲亲他的脖子,温柔而充满爱意的说:
“说实话,我知道你现在的意思。但其实在我看来,有点没必要。不过既然是你想要的,我帮你就是了。”
过去日本政府的做事模式很有趣。
政客们作为政治的话事人,反而不能说什么很肯定的话。必须先由经手事务的财团安排人谈妥后,才会由政客们宣布。但不代表政客没有权力,只是一种奇特的合作。
就比如说石破茂与特朗普的关税谈判,其间撮合负责的人是三井住友财团,他们负责到甚至石破茂都不知道具体的谈判细则,而只需要宣布成功就行了。
又比如中国和日本的许多合作,是在一家名叫笹川财团的居中联络下达成的。没有这个经团联背景,甚至可以说就是日本经团联套皮的财团,一般自民党政客甚至不知道怎么完成自己的议题。
这些方方面面的专业财团,大大小小的组成了日本的政治、经济和外交生态。
但他们又要按照政治家的议题而动,并非完全独立。你林在咏呢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中国人看这种情况实在是比较难绷。虽然财团的隐秘存在是必不可少的润滑剂,但总不能让他们把什么都完成吧。
所以李星河也只是要求:
“我只是要求日本的公务员做到正常的上传下达。至少不要变成我能传达政令的地方,竟然是韩国、星洲、兰芳与澳大利亚,而在日本却需要先喊上当地的县知事,然后县知事去找区议会议长和市长,接着在这么一堆人的陪伴下,我才能把政令送到地方,这不是很离谱吗?”
政令上传下达,这不是最基本的要求吗?
是的,对日本来说并不是。
所以这无异于一场轰轰烈烈的社会改造革命。
背后,國分月伢一边给李星河按摩背部,一变细心地问:
“会有人反对吗?需要我的特检出击吗?”
李星河和國分真壁亲吻着,唇分后吐槽:
“不至于,但就是麻烦。我下午有个活动出席,明天还得去睡服更多人。我还得睡服我的妻子。而我妻子的妹妹怀着我的孩子,现在正在医院里和我女友的妈妈兼情人兼岳母兼孩子母亲的爱人在隔壁房间一起休息。”
以日语的迂回委婉,李星河这句话简直绕极了。
大和可儿就完全没听懂。还在那里思考什么姐姐妹妹妈妈岳母。
國分月伢听懂了,但红着脸颊假装没听懂,小脚丫从背后踩着李星河的腰:
“说点正常人能听懂的。”
……
欧洲,乌克兰,波尔塔瓦。
“我超,这狗欧洲,简直就是个巨坑啊。”
胡占田与两百个卫兵,在街头与当地黑帮爆发枪战,杀了十几个退伍老兵,才控制住了这座军事重镇。
本以为乌克兰还算有一个中央政府,来了才发现,政变上台的扎卢日内总统差不多就是个基辅市长。他最多也就只能看在贿赂的人民币面子上,给胡占田发点保卫私有财产的军事公司特权。
带着这样的特权,占领波尔塔瓦的市政府后,胡占田不得不发出抱怨:
“他享福,我受罪!”
面对到处都是老兵团伙作乱的情况,胡占田放弃了第一时间开始修堡垒的计划,而是开始靠走私挣钱。
走私,这是联合军的老手艺。
而且很难说是新学的,因为部队里有大量朝鲜兵,他们有朝鲜方面的走私门类和办法,属于自带技术入股。
大伙靠这个手艺打开了海地进入美国的走私通道,到现在已经是年产值上千亿美元的超级经济流。
现在,大伙又开始开拓新的走私路线:敖德萨——多瑙河路线。
即各种集装箱的商品从敖德萨登陆,在乌克兰水洗一遍后进入多瑙河,从巴尔干各国的国际边境上水路运输,最终抵达奥地利和德国、法国、意大利。赤裸裸的乌克兰标签,貌似以合法的方式进入欧盟,实则绕过了欧盟繁复紧密的非关税壁垒,使劲大卖。
胡占田回到敖德萨,组织乌克兰投资集团召开了走私鼓励大会。
“理论上来说,这是合法的。因为欧盟承诺乌克兰在停战以后,给予乌克兰商品免税等待遇,这个待遇现在依然存在。我们只是贴牌商品转运,凭什么不让我们卖呢?”胡占田就注意到了这个大漏洞。
至于以前乌克兰人为什么不靠这个大卖贴牌商品,却要去整杀头又风险大的毒品、枪支和人口走私的时候,乌克兰人给出了最朴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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