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道安
这很兽人。
进入政府,提出当地的资料,胡占田震惊:
“敖德萨州3.3万平方公里,才150万居民?”
这要是在国内,3.3万沿海大平原,生聚个3000万人口都不是很难。
“当然,这里可是冲突前线。”
他的经理亚历克斯解释道。
敖德萨州在多年冲突与战争后,只剩下150万居民了,数十万青壮年在战争与战后无秩序的混乱中命丧黄泉。当地有69%的乌克兰人,21%的俄罗斯人,以及一些保加利亚人和罗马尼亚人。
“现在整个敖德萨州中,65岁以上的老男人只剩6万了,老女人还有18万。15-64岁的男人还有35万,女性还有60万,孩子倒是还好,男女各16万。”
各种各样的新情况,都是胡占田闻所未闻的。
怎么说呢,现状和刚打完一场卫国战争差不多。部分地区女人的数量达到了男性的两倍。以乌克兰立场来看,他们确实打的是卫国战争,只不过这次输得比较彻底,青壮年不是死在战场,就是跑到全世界流浪。
“组织移民吧。”
胡占田只能先给国内挂电话,申请至少10万个男性移民,把当地的工业生产开起来。总不至于连港口起重机都没人操作吧。
随后,他就接到了国内的要求。
李星河让他带几个皇俄新纳粹营,去波兰边境挑事,刺激一下欧盟。
“谁?”
“Boss的Boss。他生气了,让我们去教训欧盟。走吧。”
胡占田学着欧洲人耸耸肩,点了两个连的护卫,一起驾驶着面包车向西去。
从敖德萨出来向西走,路上的风景格外令人沉默。
路口上吊死着半具尸体,已经被城市里的乌鸦叼走了眼睛,黑窟窿一样的眼睛俯视着所有路过的人。
“那是一个征兵官,得罪了很多人。等战后那些被征壮丁的人杀回来,就把他打死后吊在了路灯上。”
一边说着,亚历克斯从车窗里掏出一把HK416,附近的车连连避让。
红绿灯?
抱歉,这种东西市政不怎么会维护,大家主要是比谁从车窗里举起的枪更大。
谁枪大谁先走。
而走到乡村道路上的时候,不时就能看到站在路口的贫困妇女在转圈卖淫,小乡镇口的商店门前坐着一些贫穷孩子。
亚历克斯提醒胡占田:
“恕我直言,先生。像你这样的人,在乌克兰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娶34个女人。每周一到周六找一个,周日找两个,让她们轮流为你提供服务。在这里没有必要拘束,因为我们没有道德。”
胡占田当然不敢,他找了一个理由:
“那要是老大来呢?你知道的,亚洲之王,娶了澳洲女王那位。”
亚历克斯笑道:
“啊,我听说过他,事实上废除了一夫一妻制的那位吗?如果是他的话,大概能在基辅里当国王吧,可以365个妻子轮流换床。扎卢日内大概只配给他舔脚。”
还是那句话,这里已经没有道德。
一路向西,他们很快来到文尼察。作为西乌城市,这里反而很不错。
与预料的相反,乌克兰在停战以后,城市经济反而迎来了更大的繁荣。毕竟周边乡村已经广泛破产,贫穷的移民和村民回流到城市当中,以灰色产业为主的各类生意越发火爆。整个国家的集体无秩序带来的堕落,反而比战前更加猛烈。
贩毒、偷盗、人口贩卖、代孕、各类敏感药物代购、中欧货物转手等等,各式各样的生意在这片废土上蓬勃发展,大街上随处可见为了拍抽象视频而发癫的奇葩精神小伙小哥。当然也能看到各种吸毒的,没有明天的奇形怪物。
穿越文尼察,路上的风景更幽默。
亚历克斯经理如数家珍:
“那是被炸毁的小村。”
“这个城镇我知道,被人点火烧了。是因为征兵矛盾,全镇死了几十个人。”
“这个村子的人现在跑到了荷兰,全村的女人都在卖淫。”
胡占田感觉自己就要与何阳一样,受到精神冲击了。
在乌克兰生活,就像是在废土之中匍匐前进,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繁华的未来,还是一个无名的尸坑。
这里缺乏法律、没有秩序、兵痞横行、黑帮暴政,拳头是唯一的法律,子弹是唯一的道德。
当逐渐靠近利沃夫,亚历克斯经理望着惨红色的夕阳,喃喃自语的叹息:
“啊,在乌克兰这样的地方,说秩序、宪法、道理,甚至是信仰,可能都比较奇怪吧?我们现在已经看不到明天了。只要能度过今天就很开心了。如果你能出卖小猫咪,那就去站街;如果能出卖子。宫,那就去代孕;如果能出卖器官,就去卖器官。欧元、美元、人民币,哪怕是日元,我们都喜欢。”
但就是在这样无秩序、无法律的混沌环境中,乌克兰人却仿佛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生存状态。至少在胡占田看来,要是中国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崩溃了,但乌克兰人竟然过得还挺正常。仿佛就像乌克兰这个地区本身,一开始就是一个没有秩序的边境荒原一样的离谱。你林我林林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天生的无政府主义圣地。
在利沃夫,这座西部最大城市里,胡占田见到了李星河喊来的几个新纳粹分子,大约一千多人。他们与当地的纳粹混在一起,从道德到法律都找不到一个好的。
当胡占田给他们发枪时,有人兴致勃勃的问:
“我们要挑动欧乌开战吗?”
又有人故意反驳:
“不要发表俄罗斯网军宣扬的分裂言论。”
大家纷纷哄堂大笑。
这很有趣。
不管是欧洲、美国,还是日本、韩国,他们在欧美舆论操控机器的大手下,不约而同的会使用‘俄罗斯网络账号干涉我国政治’这样的扯淡理由,来把自己讨厌的民粹政治鼓动手的账号给封掉。
胡占田有点头疼。
是的,这帮人是一群真纳粹。
东欧的新纳粹运动来源,自然是冷战巨人倒下以后,从美国来的各种离谱小团体传入的。
但虽然来自东欧,也有主次之分。乌克兰的新纳粹,产生于球迷团体之中,主要接受俄罗斯新纳粹运动的辐射和引导,不过纳粹团体这种狗东西又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忠诚。2014年橙色革命,再加上之后的东乌危机,使得原本接受俄罗斯新纳粹影响的乌克兰纳粹团体纷纷转型成为极端民团,和俄罗斯人打的头破血流。而俄罗斯国内的新纳粹们也被普京下狠手扇耳光,两头堵之下打得无处可逃。
俄乌冲突冻结以后,这些臭鱼烂虾的蟑螂们,重新爬出来再见天日,乌克兰的新纳粹们转型地方黑帮,俄罗斯的新纳粹与部分皇俄分子合流,跑到乌克兰活动,打出的招牌是俄乌合一,建立大俄罗斯。
现在这些分分合合的纳粹团体,又他妈的凑到一起闻同一口臭屁了。
亚历克斯经理拿起步枪敲桌子,恶狠狠的说:
“不要喷屎了,乖乖站好!这位是敖德萨督军,手上有一个旅的兵力!”
如此威胁,纳粹杂种们才勉强列队。
胡占田带他们去冲击波兰边境。
结果由于没啥脑子,他们的第一次冲击不是很好,波兰边防警察一看这阵势就跑了。而纳粹分子们甚至不敢跨越边境。
胡占田感慨:
“天下纳粹一般蠢。”
他只好拿出地图安排新计划,掏出美元,让他们越境去打砸抢烧。
几百个没脑子的乌克兰纳粹扛着枪、坐着车,纷纷冲过了波兰边境,先炮击边境村落,然后打砸波兰边防哨站。
“冲啊!”
躲在哨站里的波兰警察猝不及防,被抓住吊死。
焚烧哨站后,他们又洗劫了一座小镇才逃回来。
当波兰援兵赶到时,他们只看到波兰的边防警察,他们的尸体被吊起来挂在树上,哨站被焚烧,枪支被夺走,还有两个波兰军人因为开枪反抗被挖了眼睛和肾脏,尸体剖腹后扔在猪圈里。
墙上写着‘波兰死第四次’等等之类的字眼。
跑回利沃夫,兽人们欢天喜地的领着赏金。
什么?打死人惹事之后怎么办?
抱歉,你说的这些,我们兽人听不懂。
胡占田只能先问:
“你们之后怎么办?波兰可是记住仇了。”
兽人们如梦初醒:
“对啊?那之后怎么办呢?万一欧洲人找我们麻烦呢?”
“你们可以加入我的公司啊。我们待遇从优,每个月的拨付款项颇多,基础工资是一万美元,还有奖金。”
胡占田勾勾手指。
于是,一千多个皇俄、皇乌、皇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狗杂种新纳粹兽人,就这样免费入职了。
不过在东欧经济衰退的大环境下,一个月一万美元也很不错。养起一家人算是十分轻松。可以让他们继续生下小杂种新纳粹兽人。所以这帮纳粹分子,就在利沃夫组成干涉部队。
把事情办完之后,胡占田回到敖德萨,和乌克兰跑出来的瓦列瑞娅女士抱怨:
“说实话女士,我觉得我像是养猪人,我带着一群白皮野猪,在黑土地荒原上游荡。看到什么就毁掉什么,看到村庄就征收补给,看到波兰人就往死里打。这里没有秩序,没有道德,没有法律,甚至没有人性。”
对面的瓦列瑞娅很赞同的说:
“没错,这就是乌克兰。”
让你去到原汁原味的真乌克兰了。
……
波兰边境事件,引起了波兰政府的极大不满。
他们对乌克兰基辅中央发去了严重抗议:
“抗议,严正抗议!”
但乌克兰则表示:“关我屁事。那是俄罗斯流窜来的纳粹分子干的。”
俄罗斯政府反驳:“在乌克兰的,一定是乌克兰纳粹。”
反正道理都一样,乌克兰政府这个烂摊子,扎卢日内早就绷不住了。有本事你来打我,你打我我就死给你看。而胡占田就能躲在后面,一边经营敖德萨州,一边继续挑拨边境事端。
波兰政府十分生气,但也无如之何。
胡占田则继续给利沃夫的狗杂种们发消息:
“继续打,用力冲。像你们这样的炮灰,我还能再找50万个杂种来。不要怕死人,波兰人才更害怕死亡。”
在胡占田的指挥下,新纳粹分子们分别穿越波兰边境闹事、从斯洛伐克建立黑市区、去捷克和奥地利制造祸端、去德国制造闹事枪击事件,给欧盟狠狠上了一波强度。
这甚至还与各国的乌克兰移民区形成了联动。走私、贩卖违禁物品、打砸抢烧一条龙服务。
欧盟也很生气,但只能无如之何。
毕竟动嘴很简单,但是动手就没那个能力了。
因而,他们也就没有办法继续上蹿下跳的去指责李星河了。
第九百五十八章:俄乌瓜分欧洲论、星条旗蕾丝内裤(4000字)
2031年的秋季。
一直以来喜欢在意识形态上充当先锋旗手,对着其他国家指指点点的欧盟,遭遇了一个很恐怖的问题。
与乌克兰相关的边境上,走私犯罪屡禁不止、新纳粹团体四处出没,打砸抢烧屡屡出现。
非只如此,所有乌克兰裔聚集的街道,都出现了犯罪迹象。
各种东亚国家生产的,欧盟禁止进入的小商品,在私下里到处流通。
如果这都只是小事情的话,那么一个论调的出现,更让他们感到恐惧万分。
一群人公然在网上煽动:
“俄乌与其打得头破血流,不如合兵一处,向西横扫欧洲,共同瓜分利益!”
自己在狗窝里面厮杀,为什么不变成乌克兰人带着俄罗斯人杀进欧洲,横扫列强,做回自己呢?
这并没有什么阻碍,因为乌克兰人和俄罗斯人甚至不存在语言障碍,他们能完全的读懂对方。
如此‘俄乌合流瓜分欧洲理论’,自然是胡占田所控制的乌克兰资管集团,通过一些报纸和自媒体四处传播的。核心理由就是一个,让欧洲感受到持续不断的恐惧。
如果真的有新纳粹分子跑过来,想要加入到炮灰行列的话,胡占田也不拒绝。
上一篇:太太,你也不想妹妹交不起房租吧
下一篇:这个书生有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