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98章

作者:余道安

  挺累的,要不我们本真的坦诚相待?”

  藤比奈子看看他的脸,瞬间变颜色,表情回归冷漠扑克脸,一丝变化都无。

  像一个随意摆放的硅胶娃娃,了无生机。

  李星河感觉就算放在家里,她也能很轻松的隐藏行迹。

  二人来到目的地,从两个房子里拖出装入尸体的行李箱。

  而藤比奈子脱下外套,只戴着对A的胸罩,用衣服测试风向,接着便用工具在燃气管道连接处破坏,漏出瓦斯气体,再点燃。

  “走吧,瓦斯泄露会烧掉宅邸,风向会带上火点燃另一座房屋。”

  她说话平淡的好像在说今天吃面条,果然是溢于言表的反人类人格。

  李星河抖一抖,拖着行李箱上车,叹道:“我总算知道他们为什么害怕你了。”

  藤比奈子倒是反问:

  “我只是因为合法的杀几个罪犯就被扣上反社会的罪名,不比国会议员更好吗?他们把国家祸害成这个样子,还天天在六本木的酒吧、料亭和KTV里花天酒地,浪费国家税金呢。为什么不判他们反社会罪?”

  “我只喜欢在合规的范畴内杀人。这不就是法治精神吗?”

  说的还……还好有几分道理!

  李星河无法反驳。

  和一个反社会人格的疯子谈道德有些太扯淡了。人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还能讲出一二三四五条道理。

  他们驱车来到六本木,把尸体带到店里。

  这里已经有人等着了。

  这是一位穿着男士衬衫和牛仔裤,身高腿长与头颅比都相当完美的女士。

  “她不就是……”

  如果李星河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女人就是多年前,东京雨衣人剥皮分尸案的女主角,佐佐木都夜。她疑似剥下四个仇家的人皮,拼凑成一张画皮。据说动机是作为模特与演员的她,被狂热粉丝泼硫酸导致上半身皮肤大面积毁坏。尽管手臂挡住了脸,可剧方仍然很快将她踢出局。

  据说鹿御池华英美就是她当时的替补,靠饰演反派假面女骑一夜爆火。

  佐佐木都夜被踢出后,自己开了一家成衣店做裁缝,并且兼职教芭蕾舞。连死四人后,虽然多项证据都指向她,可不知为何,一项关键证据突然丢失,导致佐佐木都夜顺利脱罪。

  “没错。就是她,现在在我的咖啡厅里当厨师。”藤比奈子喝着咖啡。

  李星河的脚有点软。

  这位做的牛排,谁敢吃?

  现在他知道,是谁把关键证据拿走,控制住佐佐木都夜了。

  藤比奈子似乎很喜欢她,甚至为她露出罕见的真笑容:

  “不觉得她很美吗?她或许不是东京最好的煎牛排厨师,但一定是全东京最好的人体解刨师傅。我从没见过有人能像她那样完整的剥皮,我很喜欢,想亲手杀了她,剥开她。”

  “滚。”

  佐佐木都夜一边说着,一边穿上雨衣,先用塑料布包裹住整个后厨的操作台,再将尸体从行李箱中取出放置在桌案。

  开剥。

  在她的裁纸刀下,有马便一和隔壁倒霉蛋的尸体就像被顶级屠夫在庖丁解牛般拆开,沿着皮肤、血管与肌肉,颇有艺术感的刀锋从人体两侧下刀,先将人骨从侧边剖出,再分段将无骨血肉沿肌肉纹路切开,丝滑的变成肉段,然后被切成丝,装入一个个鱼饵食包。

  被拆除的骨头,用厨房粉碎机打碎成粉,一起塞进鱼饵包,封装起后放回行李箱。

  几个小时后,流畅的将两个活人解剖打碎成一堆鱼饵的佐佐木都夜把塑料布与雨衣烧毁,淡定的出来,走向李星河。

  李星河浑身一机灵:

  “你不会想剥我吧?”

  佐佐木都夜无语的拎起袖子,露出不甚恐怖的毁容手臂:

  “你蠢吗?现在的仿生技术已经能制作躯干假皮了。我出门玩的时候都要穿一层假皮。我是让你来搬东西。”

  感谢现代科技,感谢仿生学技术,让一位连环杀手不用继续剥皮。

  李星河拽上两个行李箱,跟着藤比奈子学习犯罪。

  后者面无表情的开车:

  “不能把尸体扔进污水池,因为污水池也有监测人体组织和毒品含量的取样。也不能装进行李箱随便扔到荒郊野外,有被发现的可能。河边不可以、东京湾也不可以,但有一个地方可以。”

  她指的就是垃圾渣土填埋的人工岛。

  东京湾有众多人工岛,填埋面积相当于半个东京。最新开发的正是令和岛填埋区。

  上次李星河去的是准备开发的北侧,有海之森公园、港口和环境局。

  这次他们趁夜来到南侧,这边还是一块块还满是海水的填埋区,每天都有东京湾的渣土和垃圾运来填埋。

  李星河侧目望去:

  “这块土地就在我即将买下的建筑用地旁边不远。”

  藤比奈子并不在意他的话,把鱼饵袋拆开,将里面的血肉骨粉全都倾倒入海水中,引得一群吃垃圾的鱼来争抢。

  倒完后,她点了根烟,靠

  在栏杆上。

  李星河侧目看着在夜晚的风中,淡定抽烟的短发女士,风吹着发丝在她眼边乱扫,烟头的灯光若隐若现,她的视线随着血肉与骨粉在沉淀池中浸没而闪烁。

  难怪千代延晃平要将藤比奈子介绍给他。

  这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底牌,托付给这个侄子了。

  李星河掰开手指算一算,从千代雏妃引出吾妻京花、从间美熏引到堤礼実、从千代延晃平到藤比奈子与佐佐木都夜,自己这些家人怎么感觉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个个都是政斗毒师、贪污圣手、凶残狠辣、不择手段,人人有自己的恶果。

  难不成这也是家族遗传?

  抽完烟,将烟头也扔进沉浸池,藤比奈子转身:

  “回去吧。这里暂时没有监控,但你最好不要出现第二次。”

  她的背影可怜而孱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但却是东京内最合适的清道夫,可以清楚而迅速的解决一切火烧屁股上的麻烦。作为马上要退下特警职位的叔叔,千代延晃平希望这两个都一身麻烦的年轻子侄辈能结合在一起,共同度过风浪难关,也是家族联姻传统。考虑到这都是自家人,千代叔叔非常职业官僚的泯灭了道德。

  唯一的问题是……

  李星河不想和反社会恐怖分子睡一张床啊。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大家的支持。到这里,李星河的家庭情况就写完了,所有人都已经出场。只剩下间美里和外公外婆没有进剧情线。

  

  第一百三十八章:一杆入洞,炮轰大使馆

  “嗯,你在哥哥那边吗?唉……我听说了,他无辜被牵连。好,多休息。”

  李星河打电话给千代雏妃汇报今天不回家,千代雏妃则在电话里罕见的关心起亲人。她虽然姓千代,但其实已经是间家第二代,与本家的联络终究要隔一层。

  因此她并不清楚千代延晃平对李星河的看法,只以为是正常叔侄交流。

  而实际上,此时的千代延晃平已经回家收拾行李,准备去千叶县警察大学校赴任。

  李星河则就顺势留在了藤比奈子的咖啡厅。

  他倒是想出门去对面找梅和吉尔玩,但面对堵在门口的藤比奈子,和眼睛发绿的佐佐木都夜,李星河感觉今天指定跑不掉。

  到深夜该睡觉时,李星河试探性的提问:“我睡店里?”

  “和我们一起睡吧,我倒是不反对未来有性生活,但我不喜欢你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洗干净再来睡。”藤比奈子说着,把李星河推进浴室。

  浴室很狭窄,没有浴缸。

  站一个人还好,但站俩人就有点难。

  如果是一男一女,那就更难了。

  但如果另一边是佐佐木都夜呢?

  她的后背与前胸大片硫酸伤痕,看的人触目惊心。

  “很丑吗?”她的眼神发绿。

  “可以做点人体彩绘。”李星河别出心裁的吹捧,让她很满意。

  总觉得只要稍微走错一步,屁屁就有可能不保。

  到睡觉时更让人傻眼。

  咖啡馆开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所以休息室是一个非常逼仄的房间,只有一张不到90公分的床,睡两个人就已经非常拥挤,睡三个人几乎是肉贴着肉。

  “你睡中间。”藤比奈子说。

  李星河被安排在中间躺着,就是肉夹馍夹肉。

  往前看,是一身硫酸伤痕,皮肤坏烂扭曲吓人的佐佐木都夜,似乎连小樱桃都似乎已经被硫酸破坏,整个身体看一眼就半宿做噩梦。

  但是转个身往后看,却只看见藤比奈子面如死人,枕头下抚摸着一把短刀,死死的盯着李星河的后脑勺/脸。

  思来想去,李星河决定背对藤比奈子,面对佐佐木都夜。

  毕竟盖上被子,如果只看脸的话,她还是一位很漂亮的无暇美人,而背后藤比奈子的眼神已经快让人做噩梦了。

  很快,已经饥不择食的佐佐木都夜就开始动手动脚,把小星河强行唤醒,塞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摩擦。

  “好看吗?”她又问。

  回答很漂亮的话,肯定会惹怒她,毕竟硫酸都已经毁坏皮肤了。但回答不好的话,估计今天难跑掉。

  “别有一番风味。”李星河很高情商的回答,获得了佐佐木都夜的好感。

  他肯定不能说你批外的伤疤有点膈,只能让小星河硬顶着伤疤,继续浴血奋战,轻伤不下火线。

  但显然,男人不能这么伤害。

  所以李星河只能恳求佐佐木都夜:“能……让我进去吗?”

  这个请求极大满足了佐佐木都夜扭曲的内心,终于有漂亮男孩对她求爱了。她兴奋的喷出一股潮水,激动不已抓住李星河的胳膊,就要亲上来,同时分开了双腿。

  但就在此时,李星河背后的藤比奈子却伸手拦住了小星河一杆入洞。

  “不可以。”她言简意赅。

  佐佐木都夜像母狼般爬起来拽着她去卫生间:

  “我被你控制多久了?我也是人,我想要男人!”

  争吵着,俩人在卫生间里殴打起来。

  但佐佐木都夜很快就放弃了,她很清楚藤比奈子的挑衅,是想正当防卫的处死她。这个变态的杀人习性有自己的特殊杀人规则。

  所以她把藤比奈子关到卫生间,回来就抓着李星河一杆入洞,体验阔别数年的欲望回潮。

  堤礼実的时候总要盖上被子,让李星河头疼,但这次盖上被子的体验很好,只看佐佐木都夜能与鹿御池华英美同名的脸蛋,体验她过度渴望燃烧的高温蜜室,也是一种赏心悦目。

  不一会儿,佐佐木都夜就倒下了。

  杂鱼。

  然后藤比奈子自己解开卫生间的锁出来,淡定的爬进被窝,继续用死人般的眼神盯着她,似乎在策划什么时候宰掉佐佐木都夜。

  李星河擦擦额头的汗,这次只能转身面对着藤比奈子,伸出手试探性的将这位姐搂入怀中,她又伸手到处摸,尤其是小森林和大蘑菇,似乎在好奇男性的人体构造。

  感觉不像是在睡觉。

  像是在考验如何潜伏于变态之中。

  ……

  第二天早上,李星河就在浑身发毛中逃离‘咖啡厅’。

  早上佐佐木都夜给李星河做了一顿爱心大餐,李星河强忍着胃的痛苦全都吃下。虽然明知道这些是名贵的牛肉,但总觉得心里发毛。

  这家咖啡厅的名字也非常黑色幽默,竟然叫‘心灵逃避之馆’。不知道来的人有没有意识到,这里确实可以做到逃避心灵,因为肉体已经被剁碎了。

  原本,李星河打定主意最近不来这里了。

  他开车在路上,准备去大学的时候,车载新闻已经提示:

  “港区高轮马场附近突发瓦斯泄露,造成两个民宅焚毁。昨夜消防队紧急出动,让火势没有进一步扩大。根据调查,其中一户主人,为高市首相的政策研究团秘书,另一人为外务省官员,二人在大火中失踪,据说现场发现遗书。他们的家人已经准备报警,请发现他们的市民注意……”

  有马便一的失踪,引起外务省的轰动。

  不清不楚的就这么没了,几乎是明明白白的在警告外务省里的某些人,还有在外务省不远处的东京站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