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本首相 第997章

作者:余道安

  有人可能会指责,你中情局,不,你美国的情报部门这不是明显是在制造区域争端。

  对啊,不然呢?

  不这样的话,我们去哪找饭吃?

  参联会、各个司令部、各军作战部长等人联席参加到会议中时,对于将墨西哥一分为二的方案钦佩不已:

  “我们也支持这样的决定。”

  如果墨西哥一片安宁,大伙也没饭吃。现在分割开来,正好都能得到好处。墨西哥如果一直都有动荡的话,大伙还能轮流过来刷业绩。

  万斯突然吭哧吭哧的问:

  “Big G在干嘛?”

  情报总监与参联会等人对视一眼,都很默契的排除掉了李星河在墨西哥西北的异动,而是集体说:“在家里生孩子。他今年已经生了足足九个孩子了。”

  言下之意,李星河也就那样了,只顾着生孩子的短视独裁者罢了。

  但万斯闻言反而暴怒,开始打砸东西,破坏一切,搞得大伙只能逃出房间,等万斯冷静之后再说。

  万斯的毒品更上瘾了,让他误以为,李星河现在正抱着小奥斯汀皇后生孩子,于是他在房间里大哭、大喊,不停的惨叫,但最终也只能无如之何。

  外面的特工们把布兰卡女秘书请过来,让她一边给万斯口,一边再打两针毒品。

  在飘飘欲仙中,墨西哥的征服者,创造世界上最大国家的万斯陛下,在老婆到底有没有给自己戴绿帽的幻想与痛苦中,沉眠过去。

  

  第九百七十七章:Cccp模仿秀、赎罪我叫你爸爸(5300字)

  12月,同样是平安夜。

  按照欧洲人的传统过法,这就相当于是过年了。

  因此,乌克兰资管集团召开全民大会,对所有人宣布这个季度的全民动员奖惩措施:

  “对于劳动业绩突出者,每家每户赠送一台新冰箱、新烤箱、新电视机。所有全程参与劳动者,核发3000元人民币。次一级者,核发2000元人民币。对于劳动不积极,工作不努力者,核发500元勉励金。至于偷奸耍滑、趁机作乱、窃取社区资产、为非作歹,乃至于私自贩卖毒品者,将处以强制劳动到枪毙不等的罪行。”

  除此之外,从东方拉过来的新鲜水果,也作为平安夜礼物到处发,搞得乌克兰原住民满头问号。

  平安夜为什么要发水果?

  不过既然发了,那就吃呗。

  欧洲司令部内,参谋们正在研究美国的事情:

  “听说墨西哥没打几天就投了。”

  “索尔兹用了一个非常朴实无华的战法,一拳打进墨西哥的主城区,墨西哥政权顿时崩溃。可见美国人其实也知道,墨西哥政府的权威性很差,一踹就塌。”

  “点背啊。我们要是有美军那个人力和资源,我都能推平南美洲了。”

  乌克兰虽然稀烂,但这里的人却已经在战争里打了足足17年了。可以说整整两代人都在战争之中摸爬滚打,曾经到处都是的苏联军火,变成了到处都是的欧洲+美国+苏联军火。

  所以联合军在占领尼古拉耶夫州之后,还是花了不少时间修炼内功,逐步建立起了民兵——巡逻警察——地方驻防军到中央大军的动员与治理体系。逐渐把十一个县的治理从光插个旗子,到逐渐控制各个部门。

  在已经进行了2个月的总动员体制下,欧洲司令部恢复了两个大型船厂的工作,还修复了敖德萨的变电站与发电厂,铺设满的光复板,让十一个县的民众基本上能获得每天12个小时的及时供电。接下来的目标是恢复全天供电。

  俄罗斯掐断了友谊和联盟两个油气管道,却没有掐断输送向巴尔干半岛的‘巴尔干溪’天然气管道。而这个管道的关键节点,恰好就在敖德萨州。所以联合军不但稳定了对居民的暖气输送,还向国内下了订单,要在敖德萨州修一座大型天然气发电站。

  胡占田从外面回来,抖抖肩膀上的雪渣,笑道:

  “我们开办了枪械修理厂、子弹复装厂、坦克修理厂,又开办了无人机研究所、雷达站。我们掌握了附近地区的电力、天然气与无线电的控制,又是附近最富有集体农业能力的拖拉机最多的农场。我们同时甚至还组建了属于欧洲司令部的‘内部督促生产委员会’与‘安全委员会’。我觉得如果再复刻下去的话,我很难想象我们会变成怎么样的Cosplay组织?”

  内部督促生产委员会,也就是众所周知的契卡,主要用于对大生产与大基建进行监督。而安全委员会就是克格勃,负责到附近探查情况,防止周围的军阀势力来偷袭自己。

  “哈哈,那你还是搞错了。”参谋们一片大笑。

  很快,胡占田就意识到了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因为他们拿出了最新的管辖区旗帜。

  正中一面大红旗,红旗左上角绘制着一面Ak步枪与锄头交叉的图案,在图案的正中间,则用金线缝制出四个英文字母:“Cccp!”

  胡占田倒吸一口冷气:

  “啊?你们这是什么品种的Cccp?”

  参谋们厚颜无耻的表示:

  “我们这个是中国(China)——乌克兰投资集团(Call for Funds)——欧洲指挥部(Mand Center)——群众联盟(People'S Alliance)。”

  大家纷纷评价:

  “很假。”

  “难绷。”

  “一看就知道是蹭流量的个人Ooc二创。”

  明明是乌克兰投资集团下辖的欧洲指挥部,说起来也就是个集团保安军队的水平,但是随着越来越生猛的战争局势,都快把苏联的尸体碎片给攒齐了。

  胡占田知道参谋们的意思,他只是纠结于:

  “真有人会信吗?”你林有林你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大家拍胸脯,表示肯定好使:

  “就是为了这碗醋,包的这个饺子。”

  “乌克兰人肯定会喜欢的。”

  一般乌克兰民众又看不懂乌克兰资管集团如此奇葩的Cccp新解,他们看到这四个字母,大脑里面就已经自动开始高唱‘牢不可破的联盟’,或者第一时间唾骂‘狗东西’了。

  很多时候,并不是乌克兰人看不懂,而是他们没得选。如果能回到熟悉的Cccp时代,那即便是被欺骗了,也甘之如饴。就如同他们其实也知道欧盟不会收他们,但总幻想着加入欧盟能带来经济高速发展。

  如今社会主义走不通了,换资本主义,资本主义走不通了,再换回社会主义。

  在圣诞节之时,联合军将新的旗帜下发到了各个区域,要求他们在同一天,将旗帜插上政府、军营和教堂。

  趁此机会,联合军欧洲司令部辖下的第一装甲旅、第二装甲旅、第一到第三步兵师,组成了突击集群。

  中国人又不过圣诞节。

  大伙从尼古拉耶夫组成集群,直奔几十公里外的赫尔松州首府赫尔松。

  “这就是偷袭~”

  大过年的去打人,这让赫尔松的亚历山大·普罗维奇州长非常恼怒。

  他生于1983年,一直都在乌克兰的警察部门工作,曾经是乌克兰全国警察局长,在强力部门内任期时间很长。

  但是当看到Cccp红旗出现在城外的时候,普罗维奇州长还是感觉到一种时空错乱的头重脚轻。

  此时,赫尔松国际机场已经被炸成一道废墟,联合军临时在这里建立前进指挥部。

  看到这边挂出了Cccp红旗,赫尔松城附近的乌军顿时有一种做鸟兽散的感觉,甚至连城附近的老村民,都会不时跑过来给他们意识里的‘苏共中央’通风报信,说一些城里军事调动的内容。

  城里面大概有两到三个旅的军力,其中有两三千人是乌克兰战争中的老兵。

  胡占田也没想到,赫尔松市民竟然纷纷开始倒戈。他只能评价为:

  “他们不是怀念Cccp,他们只是发现资本主义的道路在乌克兰似乎又走不通,于是又开始怀念更上一个黄金时代了。就像是跷跷板一样,”

  但无论如何,这个旗帜真的好使。

  于是M1、T72M、TR85,三种坦克齐头并进,向赫尔松市区内进攻。

  圣诞节之下,大部分士兵还在家里,于是毫无抵抗能力,就这样丢下了第聂伯河河畔的重要城镇。

  当地军阀亚历山大·普罗维奇不知所踪。

  终于,乌克兰资管集团,在水波荡漾的第聂伯河河边,与河对岸的俄罗斯人大眼瞪小眼。

  这边是乌克兰资管集团控制的赫尔松市。

  对面是俄罗斯人控制的秋鲁平斯克市。

  俄罗斯人大体上是知道,乌克兰资管集团与俄罗斯的关系很好,大家有不少私密的生意。但是看到一群中国人看着Cccp红旗在赫尔松对岸插旗,则给他们一种自己的土地被中国人牛走了的错觉。

  因此看着河对面擦着Cccp红旗,俄罗斯人又气又急,巡逻的时候还不时地看过来。

  过了半天之后,俄罗斯人不知道从哪弄过来了一堆旧苏联军旗,也插在了河这边,从霍拉普利斯坦到皮沙尼夫卡,几十公里的河岸边插得红旗招展,比欧洲司令部这边的旗帜还要多,还要繁花似锦。

  于是,两边就这么一直沿着河岸一起插红旗。

  联合军从第聂伯河入海口的基佐米斯,向上游一直查到赫尔松与扎波罗热州边界处的新沃龙斯克。

  俄罗斯赫尔松军民行政机构,就从波克罗夫斯克,向上插到交界处的巴比涅。比联合军插的旗帜还要更远几十公里。

  你是Cccp,我也是Cccp。

  你是中国的乌克兰资管集团的欧洲司令部的群众联盟,我是顶着Cccp遗照和骨灰盒的大儿子俄罗斯。

  真可谓是一场盛大的Cccp模仿秀。

  胡占田扛着令人‘忍俊不禁’的Cccp旗帜,站在赫尔松州的河岸边,眺望着滔滔不绝的第聂伯河,心情舒畅:

  “我这一旗杆,真是插进了俄罗斯人与乌克兰人的屁股里!”

  现在,欧洲司令部已经控制了两个半乌克兰州了。

  ……

  与此同时,东京。

  “我的上帝啊!”

  小奥斯汀面如死灰,抱着李星河的腰不停的哭。

  这自然是因为,小奥斯汀听说了发生在墨西哥城的可怕事情。万斯狠狠的侮辱了墨西哥女总统,而且是在瓜达拉佩圣母圣殿这样的神圣场所。这对于福音派来说,还是太丢人,而且对信仰造成了极大创伤。

  李星河一边抚慰着可怜的小孩,一边示意内阁讨论继续进行。

  今天讨论的问题就一个,如何修数据。

  2031年的经贸数据并不好看,中日韩三国都在想办法把数据修平。

  财务省事务次官告诉李星河:

  “今年的经济增长数据只有0.1%。是您执政三年以来的最低值。”

  就这0.1%,还是因为移民数据带来的消费增长,进而让统计数据显得比较好看,不然今年就是一个负值。

  这也很好理解,北美市场作为日本与韩国最重要的出口市场,大大小小的货物都要往美国卖,而美国的美元汇率又是今年这个鬼样子,国际收支出现了很大缺口。

  李星河赖以控制日本人的主要办法,就是重新发展经济,因此大家都在讨论。

  他问:

  “把我们的走私业务、远洋贸易、琉球的旅游生意,海地与阿拉斯加的业务也都折算进去呢?还有北海道的台积电与核电厂,把台湾移民区的经济也折算进去。”

  在此之前,这些非正规的业务,也包括移民区的业务,都是不折算到日本GDP里面的。毕竟大量的贸易不正规,不能公开,所以在统计的时候往往不方便把这些数据列入。

  噼里啪啦一顿算之后,财务省报告说:

  “大概能有个0.5%的增长。但详细数据不能对外公开。”

  李星河批示道:

  “那就好。问题一定是经济。就算是裱糊,也得把它糊住了。明年的经济一定会更好。”

  当然了,因为今年已经被万斯的美元崩盘给拖累到极点,明年肯定能恢复到很好的水平。说不定能有1%的发展数据。

  当大家纷纷闭着眼睛离开办公室之后,小奥斯汀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怜小脸蛋终于抬了起来:

  “我不想回华盛顿~我要留在东京~呜呜呜,我的圣诞节礼物就送给你吧。”

  李星河摸摸小姑娘的额头:

  “我仔细想了想,我们还是需要和万斯进行为期数个月的缓冲。我们都需要时间来恢复。至少在这几个月里,我会挽留你们留在东京。”

  “我不信!”

  小奥斯汀站起来,还算稚嫩的小脚丫踩着李星河的大腿,她轻轻剥开自己保守的修女服,露出一双被薄款亮色白丝袜包裹的小雪糕,细腻的被丝袜的缝线包裹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丝袜带来的细腻摩擦,让李星河隔着大腿也能感觉到那种令人心都发痒的触感。

  奥斯汀可怜兮兮的小脸蛋上,同时浮泛出娇羞、可怜与妩媚的表情,她甚至咬着红唇,对李星河吐出小香舌: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回到华盛顿!我……我叫你爸爸好吗?”

  此时,办公室的电视自动打开。

  电视上,播放着葛培理家族对于李星河政府的最新批判。

  他们一大家人,站在美国福克斯电视台在东京布置的演播厅,讲解对东京福音派之游的感觉。

  小奥斯汀皇后,作为一个人设就是死板着脸,所以她在节目里也十分僵硬老气,对着主持人批评东京:“这是一座繁华但却丧失了主之关爱的城市。这里的市民奢侈而缺乏对主的虔诚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