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蝉知夏
洛子君没再理他,快步离开。
走进长廊,刚到房间门口,穿着一袭红裙,身段纤细苗条的许子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洛子君道:“许姑娘也身体有恙?走,去你房间看看。”
许子吟冷冷地道:“明日我可以保护你,不过,你得给我报酬,一天两百两。”
洛子君道:“我需要给报酬吗?这可是队长吩咐的。”
许子吟冷声道:“你可以不给,我会听从队长的命令,跟你一起,但出不出手,我没法保证。”
说完,便冷冰冰地转身离开。
洛子君看着她纤细窈窕的背影,正回想着这少女当初舔狗似的叫着他“东方哥哥”时的画面时,身后传来了柳丝丝淡淡的声音:“花公子喜新厌旧,又看上她的小脚了吗?”
“柳姑娘说笑了,本公子向来忠贞不二,何况,柳姑娘也不旧。”
洛子君转过身来,亲自帮她推开了房门。
柳丝丝走进房间,神情淡然地道:“你我之间只是交易,何来忠贞不二?花公子在我面前,也不用遮遮掩掩,毕竟昨晚花公子最丑陋的神态,我都见到了。”
洛子君:“……”
“吱呀……”
房门关上。
洛子君过去点燃了桌上的油灯,针锋相对道:“其实,我也想看柳姑娘最丑陋的神态。”
柳丝丝在床边坐下,拿出了一本功法,一边翻开着,一边平静地道:“那要让花公子失望了,我自小修炼玉女神功,无论花公子如何强大勇猛,我都只有媚态,并无丑态。”
“厉害,厉害。”
洛子君拱手佩服。
柳丝丝没再理他,继续低头翻看着手里的书籍。
安静片刻,洛子君道:“我觉得队长让我们睡在一个房间,可能有其他目的。”
柳丝丝翻着书道:“可能是嫉妒我漂亮吧。”
顿了顿,她又抬起头看向他道:“也可能是嫉妒我还是处子之身。”
洛子君一愣:“队长不是了?”
柳丝丝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重新翻着书,过了好一会儿,方开口道:“队长当初差点被家里卖掉,于是她自己毁了自己的身子,除了那里,身上还有很多烧伤的疤痕。”
洛子君沉默下来,想到那晚在野驴谷,队长对他说的那些话。
看来队长的过往,格外悲惨。
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队长怎么会对你说这些呢?”
“对于往事,队长从不避讳,你只要问她,她就会说。当然,要在她心情好的时候。”
“队长一直都是一脸严肃,什么时候才是心情好的时候?”
“喝酒的时候。”
两人正说着话时,外面的某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奇奇怪怪的女子声音。
在寂静的黑夜里,听着格外清晰。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洛子君道:“估计有人在打她,可怜的女人,呜呜咽咽,哭的真伤心。”
柳丝丝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看着书。
洛子君道:“柳姑娘,我可以打你吗?”
柳丝丝闻言顿了顿,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洛子君微笑道:“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
“我不喜欢开玩笑。”
柳丝丝收起了手里的书籍,目光重新看向他道:“你若是想,依旧与昨晚一样,你看可以吗?”
说着,她轻轻拉起了裙摆,脱掉了绣鞋,露出了一双穿着粉色罗袜的纤秀小脚来。
“当然,也可以换其他地方。”
她脸上的神情,嘴里的语气,依旧是那般平静。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货物,对方交了钱,就可以随便处置。
“那就不开玩笑了。”
洛子君说完,忽地身影一闪,来到了窗户前,一把推开了窗户。
窗外,许子吟正站在那里,见被他发现,脸上并无任何尴尬之色,依旧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之色,目光则越过他,看向了屋里的床上。
而在她身后,旁边拐角处,一片淡黄色衣角,一闪而逝。
显然是万剑门的陆瑶。
此时,外面走廊上,某间厢房的声音,依旧在持续不断地响着,伴随着木床的吱呀声,抑扬顿挫。
这两名少女显然是误会什么了。
“许姑娘深夜造访,是想进房间跟在下聊点什么?还是想观看一下什么节目?”
洛子君看着窗外道。
许子吟没有理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好奇心还不小。”
洛子君关了窗户,吐槽了一句。
柳丝丝上了床,在里面躺下,道:“看得出来,这位许姑娘,似乎对你有些意思。”
洛子君走到床边,宽衣解带,问道:“从哪里看出来的?”
柳丝丝道:“女人的感觉。”
洛子君放下帘帐,过去吹灭了桌上的油灯,然后很自然地上了床,在她旁边躺下,有些自恋地摸了摸脸道:“其实我感觉,每个见到我的女人,都对我有些意思。”
“呵呵。”
柳丝丝闭上眼睛,没再理他。
洛子君也闭上了眼睛,脑中想着事情。
翌日。
天刚亮,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以及王强壮的声音:“该起来了。”
洛子君起床过去打开了房门。
王强壮站在门口,依旧保持着一脸严肃的表情。
宋二郎站在她的身后,房门刚一打开,就歪着脑袋,贼眉鼠眼地看向了房间里。
可惜有屏风和帘帐遮掩,什么都看不见。
这时,柳丝丝方身姿婀娜地从屏风后走出,一头乌黑的长发斜着披散在胸前,一副柔美诱人刚刚睡醒的模样。
宋二郎看了一眼,不禁唉声叹气:“花兄真是好福气啊。”
王强壮又跟洛子君交代几句,方转身离开。
宋二郎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跟在她的身后下了楼。
“柳姑娘的魅力还真是大啊。”
洛子君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女,夸奖了一句。
柳丝丝一脸平静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边拿出木梳梳理着乌黑的秀发,一边淡淡地道:“对于有些男人来说,即便是一条漂亮的母狗经过,他也会多看上几眼。”
洛子君道:“宋兄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柳丝丝道:“我说的是你。”
洛子君道:“柳姑娘怎么能把自己比做母狗呢?”
柳丝丝转过头看向他:“在花公子的眼里,我不是吗?刚认识便主动献身,摇尾求欢,苟且淫荡,不值一文,比妓女都不如,这不就是一条低贱的母狗吗?”
洛子君摊手道:“我感觉柳姑娘还是在转弯抹角骂我。”
“就当作是吧。”
柳丝丝没再理他,继续对着面前的梳妆镜,梳理着秀发。
洛子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道:“要不要我来帮你梳头发?”
柳丝丝闻言,显然怔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洛子君从她手里拿过木梳,开始缓缓帮她梳着长发,动作,眼神,都格外温柔。
朝阳从海上升起。
一缕晨曦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带来了晨日的光辉与气息。
外面的街道上,开始变得喧嚣起来。
“我猜,你以前经常给女子梳头发。”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柳丝丝开口道。
洛子君低头安静地梳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方苦笑一声道:“的确经常,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青梅竹马?”
柳丝丝猜测道。
洛子君一怔:“为何不是姐姐妹妹,或者丫鬟一类的?”
柳丝丝拿出了眉笔,轻轻一笑道:“很多时候,女人的感觉都是很准的。”
洛子君没有否认:“的确是青梅竹马,不过我都是被逼的。小时候我比较弱小,打不过她。”
柳丝丝对着镜子描着细细的柳眉,道:“现在呢,你打得过了吗?”
说完,她看向镜子里的他,道:“就算能打过,也舍不得吧?”
洛子君道:“柳姑娘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对女人心软的人吗?”
柳丝丝继续描着柳眉道:“这倒看不出来,但对于很多人来说,青梅竹马这个词,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
洛子君耸了耸肩,没有再答话。
他与师姐之间的确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特殊到不分你我,特殊到亲密无间。
这时,门口传来店掌柜的声音:“花公子,楼下来了很多人,都要找您看病呢。刚刚王队长走时交代过了,让您早些出门。”
“好的。”
洛子君放下梳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衫,出了房间。
门外,除了店掌柜以外,还有穿着一袭红裙,冷着俏脸的许子吟。
“许姑娘,早上好。”
洛子君打了招呼,直接被对方无视。
店掌柜带着两人下楼。
“这位就是那位妙手回春,可以起死回生的花公子吗?”
楼下已经有五六个人在等候,见他下来,都是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这么年轻,又一副风流倜傥模样,身后还跟着一名娇俏少女,这哪里像是一个神医,倒像是一个花花公子。
不过既然能找到这里来,那也容不得他们怀疑了。
“是啊,这位就是花公子。”
店掌柜笑着介绍。
几人连忙满脸堆笑地上前打着招呼,然后开始迫不及待地说明来意。
“花公子,我家婆娘自从上个月生了孩子后,就一直体虚卧床,日渐消瘦。我们请了好几个大夫去看,拿了许多药吃,依旧不见好转,再这样下去,只怕她就……”
“花大夫,我家兄长自从上次出海回来,就背后生疮,半月不见好转,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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