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邦多利重女的一百种方法 第335章

作者:瓜洲渡

  缘寿已经可以独立完成相当复杂的变奏了。

  也就是说,她终于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鼓手了。

  就好像是在庆祝这一件事一般。

  几个人的音色,都充斥着喜悦的感觉。

  键盘,吉他,还有六弦贝斯。

  都在为了这份新生而祝贺。

  然后,同时。

  来迎接观众的到来。

  十分钟以后。

  在胜人的指挥下,Jazz Time到此结束。

  自我介绍就放在下一首做吧。

  四人对视一眼—

  吉他声和贝斯声率先响了起来。

  在所有人错愕的神情中—

  缘寿放下鼓棒,站了起来。

  鼓手把对着鼓的话筒,对准了自己,然后。

  “听我说,我原来有个梦。”

  缘寿开始了演唱……或者说说唱。

  “想要高飞远走,想要一起走到白头—”

  观众们被这种乐队新奇的演出方式给吸引了。

  “果然El Dorado就是那么的有趣啊。”

  不知道哪里来的Evolto,又决定不毁灭地球了。

  “但是我,拥有化为乌有,忘记我们承诺,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其实,在刚被绘羽领养的时候,缘寿和绘羽的关系良好,并且互为依靠。

  但是,随着年岁增长,缘寿接触到了网络—接触到了六轩岛事件的流言蜚语。

  她开始对绘羽不信任,以及恶言相向,致使后面的成长过程的不顺利—

  所以,这段歌词,对缘寿有着极为深刻的触动。

  “我不能跟你走,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必须扛下所有罪过,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请你不要忘记我,这夜里—”

  “有小雨飘在空中—当我扣板机的瞬间,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在前往六轩岛的路上。

  在那艘船上—

  是胜人追天草追到了海里,并且亲手拧断了她的脖子。

  可是,缘寿扣下了扳机。

  那时,他们两个人—

  都顺从了血脉里的本能。

  “可笑的是,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他们的脸,对不起这几年,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你会原谅我吗,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我的亲人,离我远去,我还傻呼呼的相信舆论,所谓的正义。”

  “莫非要用血和泪来换取教训,不想再混下去。”

  “想说干完这一票就不再撩下去,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缘寿唱完,便重新坐下来,调整话筒对着架子鼓。

  而与此同时,其他三人唱了起来。

  出发啦,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不想问那路在哪

  命运哎呀,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路的终点是迷宫~

第一卷 : 第二百九十九章 其实,我有一个一直一直瞒着你的梦想……

  “嘿。”

  胜人上前一步,开始了他的说唱段。

  明明是说唱,但唱出来的却是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

  “曾经以不同的面貌,也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好几次,对此—”

  谁的身上没有过一些不幸的事情呢?

  “我并无更高明的解释,只是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合适的日子。”

  所以,胜人也没有什么特别慷慨激昂的语气。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用擅长的方式,给人生我们的—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这道理再简单不过,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好运并非不来,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

  “不要让什么什么做的蠢事,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

  胜人的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

  “为什么,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天呀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

  是Maria。

  这是Maria的唱段。

  “为什么,拼了命地工作,拼了命地追梦,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

  Maria的音色很亮。

  一开口,一瞬间便抓住了别人的耳朵,让人不由让人精神一振。

  而且,不仅是音色。

  一边在进行唱段,Maria的键盘声也变得极其具有存在感。

  为什么说,吉他主唱大多承担的都是节奏吉他?

  很显然,因为主音吉他的吉他难度会比节奏吉他难很多。

  很少有人能够一边兼顾主音吉他,一边做主唱。

  除非有着极为深厚的功底。

  而Maria,就不仅在负责唱段,她的键盘也变成了当前演奏的主音。

  “为什么,万里晴空下的面孔,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要向谁哭诉—”

  “为什么,想去看场电影,该死的台风偏偏选在每一个的周末—”

  胜人曾经说过。

  中野梓是令人放心的搭档,可靠的助手,可以完美的完成演奏,放心的把任务交给她。

  而Maria,则是他的王牌。

  狼群中除了狼王外,最强最壮,战斗力最强的存在。

  胜人可以期待Maria,做出强力的突破—

  就像这样。

  在胜人的和声下。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人穷得发疯有人富有—”

  “把钞票当作了枕头,为什么,新闻里,鼻酸故事只为了偷面包给妈妈充饥的小偷—”

  以自己的强烈存在感,富有感染力的唱腔和演奏,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为什么,一百个,为什么,变成,一千个,一万个,十万个,为什么,为什么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念念念—”

  “我为了什么,喔喔—”

  Maria一边唱,一边以双手在键盘上游动,进入了solo。

  爽快的音色,宛若从高山上涌下的瀑布一般。

  然后,吉他和贝斯也加入进来。

  让观众着实的体会到了“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

  然后。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又到了胜人的唱段。

  “随它去吧,我们都只活一次。”

  “呼,吸,呼,吸,呼,吸,呼—”

  “一切曳然而止。”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只有眼前亮起来了以后,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我们都在海里。我觉得我们像沙子你说的亡命之徒,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好啊。”

  绘羽站在台下,向她身边的,白发老婆婆打招呼。

  以极为熟络的语气。

  “感觉怎么样?是首好歌吧,不知道能不能合你的意了。”

  “……还不够。他还没有使出全力—”

  白发老婆婆眉头锁起。

  “还真是严格呢,不过这孩子不喜欢直白的呐喊啦。”

  绘羽呵呵的笑着。

  “真不愧是巡回全国的奇迹深红的吉他手呢—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受过你这个怪老太的关照。”

  “我也没想到,他竟然和你这个坏老太成为了一家人。”

  都筑诗船反唇相讥。

  虽然听起来有些没头没尾,但是可以轻松的从中认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右代宫绘羽和都筑诗船是认识的。

  她们当初,都在一个已经关了的,名叫圣露琪亚女子学院的学校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