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瓜洲渡
他每走一步,马便跑远一步,就好像一直在保持安全距离一样。
“看来它害怕你害怕到极点了呢。”
濑田薰牵着另外一匹白马走了过来,朝他调侃一句。
“要不要骑这个?”
“……”
“这个是我最喜欢的马哦。”
胜人虽然依然在看着博阿迪西亚,但却点点头,手上接过了缰绳。
“你之前有骑过马吗?”
弍)玲]尔I掺零疤IIe “没有。”
“那要不要我……诶?”
濑田薰刚想问,要不要我教你,结果,胜人就抓住马鞍上的鸭嘴,刷的一下上了马。
“好帅!”
弦卷心双手鼓着掌,濑田薰则依然是瞪大眼睛。
“这不是没骑过马吗?”
“没骑过马,还没见过马跑吗?”
胜人调整好脚蹬,然后轻轻的驾驭着马匹,在跑马场上动了起来。
“好厉害……”
濑田薰又一次咂舌。
胜人骑着濑田薰的白马,在跑马场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真漫无目的吗?
胜人的看也不看的,驾驭着白马,往博阿迪西亚那里一点点的靠近。
一开始,博阿迪西亚还怀有着警觉的心理,但看到胜人几次都没有过来,似乎也放下心了。
不过,显然,它不知道—
胜人是个花心的家伙。
而它也没人好去告状。
胜人不断的试探,不断的逼近……
到最后,策马袭来。
当博阿迪西亚反应过来,准备逃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胜人从白马的马背上一跃而起,跳上了博阿迪西亚。
博阿迪西亚立刻开始挣扎。它再次扬起前蹄,试图将胜人甩开。
但胜人稳如泰山,紧紧抓住缰绳,身体随着马的起伏灵活地调整重心。
“Easy,lady,easy~”
博阿迪西亚开始奔驰起来。
胜人坐在马背上,手持缰绳。
在飞驰的过程中,它突然一个急转弯,试图用惯性将胜人甩下马背。
而胜人则身体微微前倾,双腿紧夹马腹,巧妙地保持平衡,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更加专注。
博阿迪西亚见此计不成,突然加速,四蹄如飞,扬起阵阵尘土。
而胜人却顺势调整呼吸,身体随着马的节奏起伏。
马的速度越来越快,宛若红色的闪电划破天际。
突然,它一个急停,后蹄用力一蹬,又一次试图将自然甩下。
但很可惜,胜人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节奏。
博阿迪西亚的呼吸,心跳,都仿佛被他完全掌握。
胜人早有预料般的身体迅速后仰,双手紧握缰绳,双腿用力一夹,再次稳稳地坐在马背上。
……博阿迪西亚好像放弃了。
在万策尽矣之后,它彻底不再抵抗,接受了胜人的骑乘。
而胜人,就好像是在竞马场赢得胜利后一样,高高坐在博阿迪西亚身上,驾驭着它,进行环场绕行。
“……”
濑田薰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弦卷心则是鼓着掌叫好。
胜人驾驭着博阿迪西亚来到弦卷心的身边。
金发少女喜悦的张开双臂,然后被胜人一把抱起,放在马鞍上。
“呐,薰,可以出去野骑吗?”
“当然—我经常就会自己骑马,到不远处的湖边去遛弯。”
“那我们一起去呗。”
(King Crimson!)
博阿迪西亚和白马一同并行着。
胜人和弦卷心同骑一马,濑田薰单独骑一匹马。
“说起来。”
弦卷心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博阿迪西亚在库雷斯靠近的时候,会主动的远离呢?”
说起来。
博阿迪西亚这个名字,胜人一提出来,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我怎么知道……”
“大概是在害怕吧。”
濑田薰轻轻一笑,道。
“害怕?”
弦卷心歪了个头。
“嗯,右代宫同学是非常优秀,非常强大的人。所以,博阿迪西亚有预感—”
只要这个人一靠近自己,自己就一定会被驯服—
所以,它给出的对策是,拒绝接触。
就像《月亮与六便士》里,老实人的妻子一眼就看出来,自己只要和那个画家接触,就会红杏出墙一样。
老实人没把自己妻子的忠告放在心上,将那位病倒了的人渣画家接到了家里照顾……结果,果然失去了妻子。
“不是,我有那么可怕吗……我难道不是全天下第一人畜无害?”
胜人无奈的撇了撇嘴,然后—
“你说对吧,薰!”
突然一只手揽上濑田薰的肩膀。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
濑田薰又一次发出了尖叫。
而看到濑田薰尖叫的胜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夕阳之下,两匹马在湖边并行,宛若一副绝美的画卷。
……濑田薰对于胜人的情感,还算比较单纯吧。
说害怕倒也有点过了。
应该是一种自愧不如。
总之,只要胜人一靠近,濑田薰的王子面具就会啪的破掉。
那么,有没有与博阿迪西亚对胜人心怀的情感类似的人呢?
……比丰川家还要黑暗的房间里。
奥泽美咲坐在书桌前,无奈的叹息着。
其实,她明白。
她明白,自己对于右代宫胜人的情感,比起喜欢,更像是憧憬。
奥泽美咲将其定义为憧憬。
普普通通(真的普通吗?)的自己,对于天才的憧憬。
若是那种过于离谱和脱线的天才,那也就罢了。
比如弦卷心。
再比如冰川日菜。
她们的表现,会让奥泽美咲有一种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感觉。
但胜人,是“有常识的天才”。
所谓憧憬,据说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而当距离被拉进……
那这份情感,还会是憧憬吗?
……奥泽美咲在害怕。
她在害怕靠近胜人。
她也在害怕胜人靠近自己。
她能感觉到。
如果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进一步的缩进,那么……
自己就一定会沦陷。
所以,要保持距离。
—虽然并不是没有嫉妒,但奥泽美咲完全理解。
完全理解该站在胜人身边的不是她,而是弦卷心才对。
可是……
奥泽美咲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写在草稿纸上的,杂乱无章的东西。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弦卷心夏吉八画的涂鸦的情况下,写出了自己的东西。
在黑暗中
悄悄绽放的
初次的心意
你一定毫不知情……
————
孩子们,明天……不对,你们看到的时候是今天,今天考科目二。
另外,虽然当时没想到,但早在一开始,我就有把msk比作烈马—
嘶,既然会有这种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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