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邦多利重女的一百种方法 第449章

作者:瓜洲渡

  羽泽鸫的笑容,让他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并不是没有情绪的变化。

  不如说,在羽泽鸫靠近,为他整理衣领的时候。

  自己的内心在狠狠地悸动。

  但这份心情目前来说是多余的。

  他用力的晃着脑袋,把多余的心情赶走。

  好了,山斯0气鸸侕事岜飼裙聊去处理丰川清告的事情吧。

第一卷 :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丰川纯一郎(子)

  在前往公司的时候,胜人天真的认为,丰川清告在韬光养晦。

  毕竟,丰川定治刚出事,他就以如此高端的方法,来和身为右代宫家继承人的胜人见面。

  虽然不算特别特别高明的手段,

  因为被丰川家的旁系暗算,不得不离开公司。

  但实际上则是在暗地里调查真相,培养自己的势力。

  至于每天买醉,那也是为了欺骗敌对势力。要想骗过敌人,必须要先骗过自己。

  但不得不说。

  胜人太理想主义了。

  “……被骗168亿,是丰川家的旁系一手策划的,所以我才没能发觉……”

  丰川清告那三天没剃的胡楂在腮边结成盐碱地,几根白茬扎眼地支楞着。

  头发仿佛被贝伦刨过似的,眼白里密布着蛛网状的红丝。

  “不过就算这样,也是我没能发觉的问题,导致公司上上下下受到了损失……所以我引咎辞职了。”

  “……哈?”

  胜人没忍住,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你……什么都没做?”

  “没有啊,我退出财团了。”

  “……”

  好吧。

  看来自己对丰川清告,怀揣了一些错误的幻想。

  他现在在思考一件事。

  明明是被别人算计,结果却背负责任引咎辞职的丰川清告,和被男人骗了结婚生子,还成为债务担保人的右代宫楼座,谁更清纯一些。

  感觉两人杀个半斤八两。

  不过,胜人的心里实在是有些绷不住。

  虽然说,对自己的失败负责,这是一件好事,对吧。

  但你的负责,难道不应该是找出是谁陷害的你,然后把他或者他们干掉吗?

  撂担子不干了,在家里天天买醉,这算是什么东西?

  不过,现在提这个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以前的丰川家的旁支,都是靠着父亲大人压着的……”

  丰川家的掌门人丰川定治是丰川家的婿样子,而作为继承人的丰川清告自己也是赘婿。

  甚至,再下一代也会是赘婿。

  因为这件事,他们这一脉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和非议。

  这些反对声音,几乎都是被丰川定治一个人压下去的。

  而现在。

  丰川定治死了。

  “……就算我现在“振作”起来,重新回到企业里,也做不到父亲大人能做到的事。”

  丰川清告,对于自己能力的认知还是很清楚的。

  或许他的确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废。

  但也绝对做不到以一己之力,压制所有的反对派。

  —更何况他也回不去。

  “如果说,之前的我属于是自己选择的买醉的话……那现在,我就是不得不继续买醉了。”

  既然没有能力做到丰川定治做的事,那丰川清告的选择就是举白旗投降。

  放弃继承权,以此来求得保命。

  “……原来如此。”

  这也不算是一件糟糕的散k四澪企R2师疤决定呢。

  “所以,你是来寻求右代宫家的庇护的吗?”

  胜人低头看着这家伙。

  “如果右代宫家愿意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但丰川家的家族斗争虽然激烈,但一般不会—”

  “打住,不要再说下去了。”

  不要再破坏邦多利的世界观了,孩子们。

  “……好吧,总之,你懂就行。”

  不知道是因为宿醉的影响,还是不得不寄人檐下的原因。

  丰川清告的声音一直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祥子。”

  “……”

  “原本我是想让祥子回丰川家的……毕竟父亲大人在,待在丰川家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那是自然的。

  大house,大床,迈巴赫。

  再怎么想也比那个破小的出租屋要好。

  但是,丰川定治去世了。

  这样的话。

  所有的,一切的事情就都不一样了。

  “祥子绝对不能回丰川家。她回丰川家的话,会被玩死的。”

  “……你就算跟我说这话,也没有意义啊,她的性格你知道的。”

  胜人双手一摊。

  “是啊,从她反抗父亲大人,搬出来跟我出来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了……哎。”

  丰川清告叹了口气。

  “总之,我接下来要继续买醉了……然后要想办法把祥子赶出去。到时候,可能要靠右代宫同学你来接济她了。”

  “……我明白。”

  丰川清告把祥子赶出去的动机也很容易理解。

  丰川家有着血统为上和重男轻女两大史一般的传统。

  而且两者不相上下。

  作为赘婿,丧失流着丰川家之血妻子的丰川清告。

  只要再赶走女儿,就等于完全放弃丰川家的继承权。

  这相当于是一种无害声明。

  唯一的问题在于丰川祥子。

  如果说,她突然产生一种“丰川家是我的,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想法的话……

  那胜人可能就得去东京湾底捞她了。

  (King Crimson!)

  “我没有回到丰川家的想法。”

  烂事依然很多。

  总之,当胜人先找到丰川祥子,聊到这方面的话题时,丰川祥子一甩蓝色的头发。

  “至少现在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呢?”

  “……丰川家拒绝了父亲大人,所以我要做出一番成绩,让他们重新认可父亲。”

  这样,我们就可以光荣的回到丰川家—

  丰川祥子如此说道。

  “……”

  该怎么说呢。

  如果说,丰川清告是单纯的过于正直的话……

  那丰川祥子就是过于纯真了。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山里出来的黑漆漆的青年,搁这儿报菜名。

  说着什么“在山里,我能听到各种各样的叫声,芝士雪豹,芝士猞猁,芝士狐狸,芝士土拨,芝士獐子,芝士岩羊”……

  好芝士,好纯真。

  丰川清告是丰川纯一郎的话。

  那丰川祥子就是丰川纯子。

  但是,他也只好尴尬的笑笑。

  起码,她现在没想着回丰川家。

  不告诉丰川祥子,丰川清告他自己说的话,也许会比较好。

  不然的话,她说不定会产生逆反心理,继而决定回去也说不定。

  这属于是误会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

  不过,目前来说,留着这误会,会比较好一点。

  丰川祥子不去参加丰川定治的葬礼,也是类似于“我不想参与继承权的争夺”的声明。

  虽然她自己肯定也意识不到这一点就是了。

  那就先这样吧。

  胜人决定,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这边的事情搞定,然后—

  胜人来到了名钻假日酒店。

  来到了他暂且安顿三角一家人的地方。

第一卷 : 第三百九十三章 我敬爱你,就像敬爱神明一样

  有个冷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