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邦多利重女的一百种方法 第523章

作者:瓜洲渡

  “对不起……还有谢谢,少年。”

  这时候,朝日六花的家人们走了上来。

  看得出来。

  朝日家是负责对政府部门施压的领袖。

  很显然,他们也不想让事情演变成和警察的正面冲突。

  只是,因为六花的突然出现,让他们疏于或者说是没能兼顾民众的情绪。

  另一边,工程局的人也向胜人道谢。

  胜人站在边上,捂着头上的伤口,将两边的人同时看在眼中。

  “没关系,事态恶化是我们都不愿意见到的。”

  而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警察暂且散去以后。

  “那个,对不起……请问局里有医务室吗?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我头上的伤?”

  “啊,当然,当然……请进。”

  “六花,你陪着胜人一起吧。”

  朝日六花的父亲如此说道。

  “然后胜人君,你先好好疗伤。等回来以后,我带你出去一下。”

  “我明白了……”

  “还有,局长……虽然我也认可事情不应该发展到暴力冲突的地步,但不代表我打算放弃我们的村子,这点还请不要忘记。”

  说完这句话,朝日家的人便坐车离开了。

  胜人和朝日六花,则是被请进了工程局。

第一卷 : 第四百六十章 犯罪的是谁

  “胜,胜人……”

  工程局的医疗处。

  这里的医生为胜人额头上的伤口上了药,绑了绷带。

  不过,毕竟是头上挨了一下。

  所以医生要求胜人休息一会儿。

  然后,六花就在这里陪着他—

  眼泪汪汪的。

  “胜人,你怎么样……”

  “没什么事,虽然头稍微还有点晕,但医生说没什么事,再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都,都是我的错……”

  胜人这么说,朝日六花自然就更加伤心了。

  见状。

  “哎,你太让我失望了,六花。”

  “哼哼……哼哼……”

  “你这么难过,是因为我没什么大事吗?放心吧,我没钱给你继承……你想继承我的信用卡账单吗?”

  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胜人?!”

  朝日六花的声音愣了一下。

  在看到胜人灿烂的笑容以后,朝日六花的心中忍不住一颤。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

  如果不是胜人站了出来……那一切就会变得非常糟糕。

  事情没有变成那个样子,但胜人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胜人,是被她,带到她的家乡的……

  见朝日六花依然难过的样子,胜人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面庞。

  “别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与其自责我被打了一下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不如想想要怎么解决。”

  村民们死守村庄,反对修筑大坝的决心。

  到底谁是做错的一方?

  到底什么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我不太懂……”

  朝日六花自然是想不明白。

  “我……我不太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办……但我想,让村里人都能开开心心的……。

  “放心吧六花。你是我的朋友,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我一定会找到通往那个结局的路的。”

  “胜,胜人……”

  朝日六花黄绿色的双眸,就这么看着他。

  胜人的眼神稍微变得温柔了些。

  他继续摸着朝日六花的脸庞,神色很快又变得温柔起来。

  “不过,我也不知道路在哪路……现在。”

  “所以,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从更全面的角度。”

  (King Crimson!)

  村老会。

  字面意思,这是只有一个村落里,能够被称为村老的,德高望重且具有地位的人参加的会议。

  虽然一般的村老会,也就是村子里的老人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的聚会。

  这里应该也曾举办过无数像这种一般概念上的村老会吧。

  但是,因为要从将要被水淹没的大坝中保护自己的家乡,保护自己的村落。

  所以,这里的村老会议,自然不会像平常那么温和,无所事事。

  ……这实质上应该是,支配着这一村落的支配者之间的会议吧。

  讨论的内容也关系到村子……关系到筑坝的抵抗运动,以及其他的诸多事项。

  是决定一切……实际上决定村子命运的会议,一定是这样的。

  头上包着绷带的胜人,被朝日六花的爷爷和爸爸带着,来到了他今天上午在帮忙的神社里。

  穿过空地,来到了神社内的集会所,一个氛围严肃的和风房间里。

  在这个房间的正中,坐着一位老人。

  这是这个村落的村长。

  很显然。

  虽然在战后,日本的村落导入了选举制度,村长本应该都是由村民选举诞生的……

 峮( 一)笼琦芭;飼七私务陆 但实际上,在这里,这个位置,依然会落在某个或者某几个家族的人手里。

  所有的事物,也依然是由这些人共议决定。

  一点也没有民主政治的风范。

  然后,在榻榻米的两边,坐着大约十几名的村老。

  这些人就是执掌这个村子的村佬们了。

  朝日家的位置在离村长的位置只隔了两三个人。

  看样子,就算是在村中占支配地位的村老当中,朝日家也算是处于高位。

  胜人一出现,就得到了众人的注目。

  大家对他下午做的事,对他受的伤关切了一番。

  “谢谢你,年轻人。如果不是你的话,事情很可能会无法挽回。”

  作为一村之长的老者站了起来,来到胜人的面前,伸出手。

  胜人以双手回握。

  在一番客套过后,他们进入了正题。

  “那个……请问。”

  胜人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

  “虽然可能会有些冒犯……但是,没有人支持大坝修筑吗?”

  虽然农村里的确会有很多乡土情节很重,即便不要钱,也想保住土地的人。

  对此胜人很是理解。

  不过。

  如果连一个不想要钱的人都没有的话,胜人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他倒是能够想象。

  村子里权威的人士将想要得到赔款,支持修筑大坝的人视作村中叛徒打压的画面。

  但是。

  和他的……

  印象?

  感觉?

  他不知道。

  反正,在他那种奇妙的既视感中,是鹰牌的领导人,完全无视了,或者说蹂躏了反对派。

  但是……

  虽然六花的家乡,这个村子的反抗运动中,的确存在鹰牌。

  但负责领导的—

  从村长,再到朝日家,再到村老会的大家,都是能够审时度势的鸽派。

  所以,完全压制了另一派这种事,是不存在的。

  “所以,村子里的大家,都全民**的,反对大坝建设吗?”

  “那是当然了。”

  村长回答了他的问题。

  眼中怀着怒火。

  “因为他们给出来的补偿金额,平均下来,一个人连七位数都没有。”

  “连七位数都没有?”

  胜人的眼睛猛的一瞪。

  “怎么可能?一百万日元都没有?”

  拆迁款连一百万日元都没有……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