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菜大厨
“密斯特拉什么都知道,他一直看着你呢,盖尔。”伊尔明斯特放下了手里刀叉,将身子正对盖尔,“她命令你前往她在博德之门的圣所,找到她的神龛。在那里,她会赐予你最后一次觐见的机会。”
“密斯特拉又愿意跟我说话了?”艾维感觉盖尔正在闹脾气,就像一对冷战中的情侣,但考虑到他的恋人是魔法女神,就让事情本身变得恐怖了起来,“这是你的功劳吗,伊尔明斯特?”
伊尔明斯特沉默了片刻,从兜里掏出了那个闪烁着强大魔法灵光的烟斗,艾维皱了皱眉,压制了自己的秘法视力。
秘法视力确实是个便利的法术,但在强大的魔法物品距离太近的时候,视野里的魔法灵光就会像个闪光灯一样耀眼。
“她很了解我在你身上看到的东西。”伊尔明斯特吐出一串烟圈,“你知道我并非生来就是一个垂垂老矣的法师。我太熟悉心中充满对一位女神的渴望是什么感觉。”
“看着你,就像是在凝望一面映照出数个世纪前画面的镜子。”
面对这位亦师亦友的老者,盖尔的表现称得上是叛逆,就像寻求自立的孩子面对父母。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而未来要由我自己,还有我的朋友决定。不是由密斯特拉。”盖尔的表情很坚定,他对艾维的计划信心很足,比他自己要足多了,这得益于艾维一路上的表现,盖尔亲眼看着这位来自其他世界法师完成了一项又一项看似不可能的魔法研究,如今挡在他们面前的不过是另外一个难题。而且还是被两个天才分担,难度减半的难题。
“如果你心意已决,盖尔。那就放手去做吧。用你自己的羽毛笔,完成故事的结局。”伊尔明斯特从吧台上拿起巫师帽,微微点了点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就像你说的,密斯特拉一直关注着我。也或许是《卡尔萨斯年鉴》……”盖尔有些气闷地喝了一口酒,向艾维抱怨道,“觐见?说不定她只是想道歉!为要求我去死而道歉。”
“她派出了自己最出名的跑腿小弟,至少说明她是认真的。”艾维开了一句玩笑。
“我同意。”想起此前伊尔明斯特的抱怨,盖尔也笑了,“这场对话早该进行,不管之后结局怎样,我都应该听她把话讲完。”
两杯红酒被一双手摆在了两人面前,其中有一只手缺了一根手指。
艾维抬起头,是九指基恩,她正站在吧台后。
“那个老头……真是伊尔明斯特?”九指扫开了老法师吃剩下的干酪沙拉,怀疑地问道。
“如假包换。”盖尔耸了耸肩,“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或者你找艾维有什么事?”
“我要的东西搞定了吗?”没等九指回答,艾维又接着问。
“我们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不是许愿井。”九指一脸不悦,“你要的可是上城区的通行证,哪有那么快!”
“说得再准确一点好了,我要的是不被上城区哨卫打扰的便利,具体怎么操作,我不关心。”艾维伸出手指在酒杯上敲了敲,一层白霜迅速爬上了杯壁,“最迟两天后,我们就会转移到卡扎多尔的宫殿里,山坡上的那栋哥特式建筑。在那之后,我可不希望自己一出门就受到哨卫的通缉。”
“攻击一名宗贵可是大罪。”九指警告道,“那些哨卫会缠着你们不放的!”
“只是为民除害,卡扎多尔是个吸血鬼领主,已经至少在博德之门盘踞了两百年,想想那些被他吃掉的无辜市民。”艾维伸手端起酒杯,向九指微微示意,“我相信你能做到的,阿斯蒂尔。”
第510章 进攻开始
崭新出厂的钢铁卫士反射着太阳的金光,伴随着它的前进,金属与石砖地面产生的碰撞声提醒着街道上的每一个市民。
有些人认为钢铁卫士给城市带来了久违的秩序,而另外一些则认为它们侵害了市民的自由。
不论对钢铁卫士和戈塔什的看法如何,依旧没有任何一位市民会想要挡在这个巨型金属造物的前进路线上。
“妈的。”卡菈克朝灌木里吐了一口唾沫,“自从知道了驱动这些家伙的是炼狱引擎后,我就开始觉得城里总弥漫着一股硫磺味了……就和我身上一样。”
“专注在你的任务上,卡菈克。”吉斯洋基女战士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巡逻的焰拳卫兵,他们就跟在钢铁卫士身后,“过去多少时间了?”
卡菈克从身上掏出了一块怀表,凑到面前用指甲在表盘上数着,“一……二……哦,第二粗的指针一共走过了三格……也就是说,十五分钟?”
“很好,看看十五分钟后有没有下一班守卫过来。”莱埃泽尔点了点头,“艾维是怎么发明这种精巧计时机器的?仅仅使用齿轮和金属发条?我还以为他会给我们一个魔法计时器呢。”
“这不算是他发明的……或许吧。”卡菈克将怀表重新放回口袋里,“十年前,我还在博德之门里讨生活的时候,就听说贡德信徒造出了巨型的计时机器,和下城区的钟不一样。因为生活在上城区的宗贵们认为每过一个小时就发出声音的钟太吵了,所以就改成了特别巨大的表盘,和艾维制造的这个长得差不多。表盘上的指针转完一圈,就代表一天已经过去了一半。”
“所以,吉斯洋基人是怎么计时的?”卡菈克很感兴趣地问道,“你们几乎是生活在军营里,时刻表肯定很严格吧?”
“星界没有时间的概念。在养育间,我们听从上级的哨声和命令。”莱埃泽尔金色的眼睛向上看去,那里伫立着一座和城墙连在一起的瞭望塔,几个焰拳士兵正百无聊赖地看着下方的市民,武器也歪歪斜斜地靠在墙边。
上城区哨卫与下城区焰拳虽然都承担着保卫城市的职责,但彼此之间的却说不上好。明明站在同一段城墙上,瞭望塔和城墙的防务责任却分属两个团体。
焰拳负责监视下城区,而哨卫负责监视焰拳——甚至就连瞭望塔上的武器槽都没有在面向上城区的方向开口。
“没有时间……我根本想象不出来。难不成星界里的所有东西都是静止的吗?”卡菈克伸手挠了挠头皮。
“没有时间,不意味着没有变化。”莱埃泽尔依旧警惕,但也在尽力回应同伴的好奇心,“时间只不过是你们惯用的参考系,在星界我们有其他的参考系。”
“唔……听不太懂。”卡菈克的反应让莱埃泽尔失去了继续讲解的兴趣,于是两人又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艾维要从地下发起进攻,为什么我们会待在这里?”卡菈克的沉默已经被自己的火焰烧干了。
“……你真的听懂作战计划了吗?”莱埃泽尔确认道。
“差不多吧。”卡菈克伸手比划道,“先给艾维他们发信号,然后冲进那座塔里大开杀戒,差不多就是这样……”
“被吸血鬼腐化的城市守卫……哼,我还真是一点都不惊讶。”卡菈克用鼻子喷了一口气。
“是卡扎多尔的魔咒奴隶。”莱埃泽尔指正道,“阿斯代伦解释过的,那是一个谨慎的吸血鬼,不仅从哨卫那取得了紧挨着他宫殿城墙的防务权,还在城墙上修筑了一个能够监视三片城区的瞭望塔。我们需要卡扎多尔的宫殿作为基地,可能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瞭望塔。”
“艾维竟然还需要瞭望塔?”卡菈克惊讶地说,“我还以为他会用一个水晶球监视整个博德之门呢!”
“他真的可以吗?”莱埃泽尔好奇地问。
“你没听过酒馆里的诗人讲故事吗?那些居住在高塔里的老巫师都是这么干的,用一个水晶球监视自己的领地!”卡菈克给出了自己的理由,“而且他能制造那种会移动的监视魔像,造个水晶球应该不成问题吧?”
“恐怕他没有时间。”莱埃泽尔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昨天盖尔从魔法女神的神龛回来之后,他们两个就围着一本很厚的魔导书,整整一天没从房间里出来。影心在给我编辫子的时候,几乎一直在说盖尔的坏话。”
“什么?”卡菈克朝莱埃泽尔头顶看去,但除了兜帽边缘露出的一点点头发,她没找到自己想看的东西,“我可真是太羡慕你了!影心的手指一定很灵巧!我的头发又硬又卷,光是让它们待在肩膀上,就已经快让我筋疲力竭了。”
莱埃泽尔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的手指确实很灵巧……等等,钢铁卫士又过来了,快看看时间。”
“这次更久一点,二十分钟。”卡菈克掏出了怀表,而莱埃泽尔则把她向后一拽,免得她被钢铁守卫背后的巨剑挂到。
等到钢铁卫士和焰拳巡逻队全部从街角消失,两人才继续开始对话。
“看来十五分钟就是他们最短的巡逻间隔,应该够艾维在地下挖出一个大洞了吧?”卡菈克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木棒,艾维在上面附着了最简单的预警魔法,只要将棒子折断,身处地下的艾维就会带领队友发起进攻。
但毕竟是要挖穿城墙的地基,所以还是尽量避开巡逻的士兵比较好。卡菈克和莱埃泽尔正是出于这样的理由才站在这里的。
“该我们行动了,对吧?”卡菈克的手心燃起一点火焰,将断成两节的木棒点燃,“隐形药水不能让我们穿过那些士兵,所以在上楼的时候要小心。”
“小心别把瞭望塔的楼梯点着了。”莱埃泽尔取下了身上斗篷,丢在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你的新发型确实不错。或许我也应该找影心帮帮忙?”卡菈克压低了声音,跟在莱埃泽尔身后向被焰拳看守的瞭望塔前进。
卡扎多尔建立起的宫殿塔楼还在更上面,只要占领那里,她们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被指派完成这个任务当然不止她们两人,由大德鲁伊变成的雄鹰,以及隐藏在更上方的塞伦涅之女艾琳,都是她们的帮手。更别说早就凭借隐身药水潜入了城墙的邪念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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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阿斯代伦。”影心有点受不了地下沉闷的氛围,主动提问,“吸血鬼的老巢——我应该期待在那里见到什么?老鼠、青蛙,还是蝙蝠?”
“吸血鬼……毫无疑问最稳妥的答案。”阿斯代伦有些心不在焉,他曾想过该如何说服自己的朋友,一起杀掉卡扎多尔,但在艾维的带领下,焰拳和竖琴手昨天一起开了作战会议,今天就从地下突入了吸血鬼领主的势力范围。
“真可笑。”影心撇了撇嘴,“你属于舞台——特别是血迹斑斑的那种,身旁还站着一个手握斧头、头戴兜帽的人。”
“只要有欢呼的观众就行,不论他们期待的是我的死亡,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阿斯代伦找回一点专注,“吸血鬼的老巢,你应该让艾维捂住你的鼻子。那里的味道通常非常……有机。”
“我们正在向上走?”举着火把的弗洛瑞克问道,“我还以为那个吸血鬼领主的仪式地点是在地下。”
土石在艾维面前自动分开,他们已经离开下水管道有一段距离了,但却始终没有发现某个属于吸血鬼的地下空间:“如果我们得到的情报没有错,那么吸血鬼领主的地下仪式场很可能在更深的地方,例如幽暗地域。”
“很合理。”贾希拉也举着一支火把,“毕竟他要安置七千个吸血鬼衍体,一座建立在博德之门地下的城市。”
“也或许是监狱。”盖尔也加入了对话,“毕竟吸血鬼和衍体都不需要正常的食物,也不需要饮水和呼吸,只要有足够的空间就能把他们安置。”
“无论究竟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我们在地下通行的时间会大大延长。”艾维抬头向上看了看,除了卡菈克和莱埃泽尔,邪念和其他没出现在地下的冒险者也被安排在了城墙上,隐形药水会帮他们躲过焰拳的视线,但在瞭望塔下方巡逻的钢铁守卫处于视线的盲区内,所以必须有人在下方监视,“我们已经通过了城墙的地基,差不多已经进入了卡扎多尔宫殿的正下方,吸血鬼领主和他的邪恶仆人就在我们头顶。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但愿我们别从卡扎多尔的宴会厅里直接钻出来,他会时常邀请客人参加宴会,不过从来没人能活着走出去。”阿斯代伦吐槽道,“真不知道焰拳和哨卫是不是都被一群瞎子和聋子掌控着,那么多年,那么多起失踪案,难道就没一个人怀疑到卡扎多尔头上吗?”
“肯定有人做到了,但一个在博德之门盘踞了这么长时间的吸血鬼领主并不好对付。”费伦人眼中的怪物猎手族群,也就是古尔人的首领乌玛说道,她和她的猎手都被公会弄进了城,“我们在上一次突袭中损失了不少好手,但这一次,我们绝对不会空手而归。”
走在最前面的艾维突然举起了手,阻止了队伍里的闲聊。
从地下直接发起进攻的战术,当然得益于他【土元素祈唤】带来的地下掘进速度,不过在碰到人工造物的时候,依旧需要化石为泥和塑石术来打开通道。
越过城墙的地基后,泥土中石块出现的频率就越来越高,此时挡在艾维面前的,赫然是一堵灰色砖石砌成的墙壁,泥土留下湿润痕迹在上面清晰可见:“我们到了。”
跟在艾维身后的战士们表情一凛,纷纷握紧了武器。
但艾维却没有贸然炸开墙壁,直接进入卡扎多尔的宫殿。
除了因为艾维想要一个完整的据点之外,还因为单一的入口每次只能通过少量战士,在敌我实力区别尚且不明朗的时候,接战宽度过窄是非常要命的,很容易陷入被一个接一个干掉的尴尬局面。
因此艾维向两侧稍微拓宽了一些地下空间,让原本只能单人通行的小道扩展为可以容纳三人并行的空间。
“做好准备了吗?盖尔?”看着焰拳、竖琴手还有古尔人的怪物猎手在拥挤的通道里站好,艾维看向盖尔,他选择的兵力投送方式是秘法之门,这个法术可以将两个不同的空间利用发光的传送门联系起来。
比起有坍塌风险的物理破拆,空间魔法无疑是更为便利的。
而且秘法之门制造出的通道不存在那些容易挂住盔甲和武器的凸起,战士们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入卡扎多尔的宫殿,杀死里面的黑暗生物。
盖尔点了点头,最后确认道:“把门开在这面墙背后就行,对吧?不用担心撞到什么东西?”
“我会提前过去帮你们扫清障碍。”除了【土元素祈唤】自带的地下掘进速度之外,艾维还有一招石行术可以使用,只不过后者不会留下可供其他人通过的隧道,也不会破坏砖石原有的结构,所以不适合在带着队友的情况下使用。
不过让艾维穿过墙壁,然后给盖尔清出释放秘法之门的空间,倒是绰绰有余了。
秘法之门的直径有二十尺,足够四到五人并排通过,所以仅需一个传送门就足以把所有战士都传送过去。
只不过要是传送门的落点有其他杂物的话,传送门是没办法打开的。同类别的四环任意门法术,甚至会因为落点的其他物体阻挡,而对被传送的物体造成力场伤害。
“今天之后,博德之门将不会再有吸血鬼领主。而这要得益于我们接下来的英勇战斗。”艾维简短地发表了一句开战宣言,便率先穿过石墙,进入了卡扎多尔的宫殿。
第511章 宫殿内的战斗
卡扎多尔的宫殿采用了经典的格兰芬多式配色——红色和金色。
但这间豪宅却并没有展现出任何荣耀和勇气,反而处处体现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病态和恐怖。
或许这种氛围与原木地板上、印刷着金色纹章的红色墙纸上、覆盖着深色地板的阶梯上,以及各种奢华天鹅绒家具上的恶臭血液脱不了关系。
穿墙而过的艾维进入了一间宽阔的宴会厅,数不尽的紫色香烛在闪着金光的灯具上燃烧,焚香混合着粘稠的血腥味,扩散到整片空间里。
艾维面前摆着一把华丽的高背椅,上面坐着一位身材纤细、被锦衣华服包裹的黑发男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发生在宴会厅里的剧目。
被卡扎多尔邀请来参加的宴会的宾客几乎全死了,还活着的那些则被当成了余兴节目。
大厅里的吸血鬼和狼人似乎十分好奇,那个正在努力把肠子塞回肚子里的宾客,究竟能不能成功活下来。
至于穿墙而来的艾维,则完全被忽视了。
艾维举起法杖,往常只在九天之上震响的雷鸣从群山之心宝石前迸发,将前方的高背椅、椅子上的黑发吸血鬼、以及椅子周围的其他家具全部抛飞了出去。
“怎么……”飞行在半空中的吸血鬼领主惊怒交加,他从没想过会在自己的宫殿中遭到偷袭。
能造成雷鸣伤害的法术会在封闭的空间内发挥更强大的威力,恰巧由于惧怕阳光的原因,卡扎多尔的宫殿里没有任何一扇窗户,所以看起来像是窗户的结构实际上都不过是装饰而已。
在墙壁间回荡的雷鸣不但将卡扎多尔和他屁股下方的家具高高抛起,也让房间里的其他怪物陷入了惶恐震惊的状态里。
雷声通过墙壁传到了另一边,盖尔及时打开了传送门,第一个从里面跳出来的就是阿斯代伦,卡扎多尔的囚徒和奴隶。
在落地之前,吸血鬼领主就变换成了一滩血雾,重新在宴会大厅中间显出了身形,怒视着出现在属于主宾高台上的陌生人。
“是谁!胆敢闯入我的宴会!卡扎多尔·扎尔的宫殿!”吸血鬼领主的视线从艾维身上挪开,因为他注意到了另外一个让他在意的人。
“瞧瞧这是谁?”吸血鬼领主的暴怒变成了戏谑和惊喜,“难道真是我们那个浪荡的败家子?”
“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男孩!你难道一点自尊都没有吗?”卡扎多尔用一种家长式的口吻居高临下地说,好像他才是那个站在台阶上方的人。
“看看你,抛弃自己的家人之后又灰溜溜地爬回来了,你应该乞求我们的谅解!”
阿斯代伦从腰间拔出匕首,从心底喷薄而出的愤怒和恐惧,让他强迫自己正视卡扎多尔猩红的双眼:“原谅?你永远不会原谅任何事情。每一个错误,每一次氏族都会得到惩罚!”
艾维指挥着从传送门后出现的焰拳和竖琴手左右散开,面前的家族对话持续得越久,吸血鬼领主就越不可能完成自己的仪式。
“那是因为我对于所有事情都力求完美——即便是像你一样不完美的存在。”卡扎多尔似乎已经完全陷入对飞升仪式成功的妄想中了,对于宴会厅里越来越多的外来者不屑一顾,“可惜的是,尽管我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你还是这么渺小。”
“不!你这操蛋的狗杂种!”阿斯代伦的怒火爆发了,“你对我做过的一切事情都不过是一坨狗屎!你是一个自大无能的白痴,只会像条老鼠一样躲在自己的屎窝里,指使你的奴隶为你效力!我会杀了你,让你那张被狗操过的脸上不再有任何轻蔑和微笑,只有恐惧与绝望!我会让你体验我曾经体验过的一切!”
阿斯代伦再也无法忍受光动嘴皮子,拔出匕首冲了过去。
卡扎多尔摊开手掌,浓重的血色雾气弥漫涌动眨眼变成了一柄闪烁着猩红光芒的权杖,权杖顶部蹲着的石像鬼眼中射出两道红色射线,在空中变幻成符文镣铐,将阿斯代伦牢牢锁在原地。
“真是令我不敢相信,阿斯代伦,在我赐予你永生的礼物后,我还以为你真的迷失在阳光和自由组成的幻象里了呢。”卡扎多尔用锋利的指甲在阿斯代伦脸上刻下一道伤痕,陶醉地品尝着自己衍体的血液,“看来我对你的塑造非常成功,你不算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不是乖乖回到了我的身边吗?”
“今天,你可悲的生命将得到升华,你会燃烧,而我会飞升。”吸血鬼领主的残酷宣言结束后,才把猩红细长的双眼转向已经差不多集结完毕的焰拳和竖琴手,“你带来了很多朋友,男孩。或许可以作为我飞升之后的第一餐……”
卡扎多尔的威胁还没结束,艾维的双眼中就各闪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色光线,作为战斗的开场白。
“啊——”卡扎多尔凄厉的嚎叫响彻大厅,他的半拉身子都在艾维眼中爆出的烈日光束下变成了黑灰。
作为吸血鬼领主,卡扎多尔并非什么真正的暗夜君王,他既不能进入流水,也不能受到阳光的直射。
在艾维眼中,他不过是个弱点超多的不死生物罢了,而艾维的法术列表中,能够对付的他的法术简直不要太多,就算抛开他从霍格沃茨禁书区找到的专门用来对付吸血鬼的黑魔法,烈日光束和拂晓之光两个被视为日光的塑能系法术也够他受得了。
因此今早例行准备【目光法术】的时候,艾维特意抛开了他最常用的阿瓦达啃大瓜和解离术,转而换上了两发六环的烈日光束。
【目光法术】可以让艾维在一轮内将储存在双眼中的法术全部激发,因此两道射线不分先后地击中了扎尔家族的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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