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菜大厨
“我首先排除了公爵们办公的至高大厅，虽然那是博德安一手建立起的行政枢纽，但如果我父亲也对博德之心的传说如此痴迷的话，他肯定早就已经想办法把那翻个底朝天了！”
“而且我要找到东西是一头巨龙，博德安的伙伴，所以线索一定是很有年代的东西，所有在博德安死后才落成的东西都不具有参考价值。”
“在崖门外的滚落区，埋葬了许多平民的崖边公墓附近，有一座非常出名的雕像——博德安眺望大海。”
“那是一尊有真人两倍大的雕像，据说是在博德安失踪后突然出现在此的。而且更奇怪的是，那座雕像还会在一瞬之间改变动作，不过手搭凉棚眺望大海的部分却始终不变。”
“你看到它改变动作了？”艾维忍不住问道，在有魔法的世界里，石像会动并非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麦格教授只需要念一句“石墩出动”，霍格沃茨城堡大大小小的石像就会变成对抗外敌的战士。
而在费伦大陆，诸如石像鬼之类的怪物也同样层出不穷。更别说艾维的队伍里还有一个被称为石头领主的博德之门英雄了。
不过城市奠基者的传说，倒确实是个合适的切入点。
“为此我蹲守了两天呢！”威尔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终于在凌晨的一阵薄雾后，我亲眼目睹了那一切！博德安抽出了挎在腰间的宝剑，指向面前的大海！我当时就认为，这一定是博德安给我的启示！”
“只有一个模糊的方向？范围太广了吧？”艾维摇了摇头，沿着一座变形雕像宝剑的方向寻找巨龙，并不比随便掀起一个下水道井盖就找到至上真神的概率更大。
“我也是这样想的。”威尔认同地点了点头，“所以我还找了其他的线索来互相佐证。在黑门区，我找到了另外一座非常古老的石质建筑，那是个小小的教堂，周围却围绕着许多魔法陷阱和符文。靠着瓦罗的义眼，还有你提供的炼金药水，我成功进入了其中，并且找到了另外一尊更小的博德安雕像！”
黑门区同样是博德之门的一个外城区，不过它位于上城区的黑龙门之外，在博德之门的北方，是前往深水城的必经之路。
黑门区最多的设施就是马厩和铁匠铺，为往来的商贩提供脚力，又为冒险者们提供修理装备的服务。
“让我猜猜，你把两个雕像所指的方向在地图上标注了出来……所以，焦点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这个解密思路对艾维来说并不算难，他已经在各种各样的文化娱乐作品中见过不知多少类似的了。
“全对！两个雕像指示的方向在博德安海塔产生了交点！”威尔没怎么犹豫就说出了答案。
博德安海塔，是一座位于海塔街区的要塞。那里是焰拳士兵的大本营，待在石化蜥蜴门附近兵营里的莉亚娜·波特尔就是从那调过来的。
整个海塔街区都是焰拳佣兵团的势力范围，但却并不意味着那是治安最好的一个下城区。由于没有什么掣肘的力量，所以焰拳基本就代表那个街区的规矩。
作为焰拳最重要的要塞，博德安海塔建立在一座海边的大型岛礁上，耸立海塔上的城防设施能轻松控制整个灰港，而塔底还有一条巨大的锁链。每到夜幕降临，这条从博德安海塔出发，延伸到布兰普顿区的铁链就会被要塞里的焰拳士兵升起，拦截所有往来于冲萨河面上的船只。
只不过这条措施是博德之门陷入动乱时期后才被四人议会颁布的，此前浸在河里的铁链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被启用过了。
除了焰拳士兵要塞和拦海锁链控制塔之外，博德安海塔内部还有博德之门最大的监狱，足足向地下延伸了三层空间。
而且监狱内还有一种非常特殊，只用于关押重刑犯的牢房，被称之为泳洞。
那是和地下溶洞完美结合后的拷问牢房，整体是一个完全被水淹没的无光竖井，墙壁非常光滑，而且水深到犯人必须依靠不断踩水才能保持呼吸，否则就有溺死的风险。
只要被关在里面，犯人通常没有多长时间就会因为脱力和精神恐惧而恳求饶恕，并且愿意按照狱卒的要求做一切事了。
艾维已经来到博德之门有段时间了，自然对博德之门已经有了一个比较详尽的了解：“所以，有条远古青铜龙藏在博德之门地下，而我们必须通过一百名焰拳士兵看守的要塞，找到位于那里的入口？”
“差不多就是这样。”威尔点头表示同意，“比入侵被死亡三神邪教徒看守的月出之塔简单多了，对吧？”
“嗯。”艾维沉吟片刻便下了决心，“既然你已经确定了目标，那我们现在就行动吧。召集一下人手，然后我们就出发。一头远古青铜龙，就算真的打起来，也不是很难对付的样子……而且这样一来，卡菈克的心脏也有着落了。”
“我们是去寻求帮助的！安苏是博德安值得信赖的伙伴，要是他看到博德之门如今的样子，肯定二话不说就会加入我们的阵营！”威尔连忙摆手，虽然他被称为边境之刃，也确实在魔鬼大公扎瑞尔的操控下阻止了龙巫教召唤提亚马特的阴谋，但他本人确实还没做好和一头远古青铜龙战斗的准备。
“我记得那本《安苏传奇》里提到了试炼之类的字眼吧？”艾维倒是觉得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试炼内容是和那头龙打一架怎么办？”
艾维有和巨龙打交道的经验，而且还亲手杀死了一头体型远超托瑞尔世界真龙的恶龙。并将它的灵魂写成了一本包含着屠龙秘术的魔法书籍。
虽然恶龙史矛革除了体型和防御力之外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称道的地方，但青铜龙的魔法也不可能和艾维处于伯仲之间，而且他吐息的主要伤害类型应该是闪电，正好被艾维的【风元素祈唤】完克。如果他愿意的话，就算一人一剑也能把博德之门底下的远古龙变成飞天烤蜥蜴。
召集队友的过程自然不必过多赘述，艾维亲手调制的隐身魔药也可供小队穿过焰拳士兵的层层封锁，深入那座位于海中岛礁上的要塞。
躲过多轮巡逻，绕过看守犯人的士兵，小队终于在威尔的带领下来到了博德安海塔监狱的最下层。
泳洞内的扑溅的水声和重刑犯时不时的鬼哭狼嚎沿着通道向外传递，给本就压抑的狭窄空间更增添了一份恐怖氛围。
“应该就是这里……”威尔指着通道尽头墙上的两个龙头火把底座，“它们和之前的火把底座都不相同！我猜这就是入口！”
第549章 苏醒
“当真英雄的火花开始闪烁，飞龙的眼睛将会灿烂的苏醒……”威尔低声念出《安苏传奇》上的提示，瞪大眼睛在两个对称的龙头火把前寻找蛛丝马迹，“它们已经被点燃了啊……我们应该对它们做些什么呢？”
艾维轻巧地打了个响指，噼啪作响的闪电击中了两个龙头火把那不曾摇曳的火焰，将橘色的焰芯变成了耀眼的蓝白色。
威尔面对着的墙就那么突兀地消失了，露出一个略带陈腐气息，内部有苔藓和真菌疯狂生长的洞窟。
“如果把‘闪烁的火花’和青铜龙联系起来，最先被想到的一定就是电火花了。”见到通路确实如自己想象的那样打开，艾维轻声解释道，“走吧，让我们去会会博德之心。”
通过洞窟时，冒险者们看到了一连串倾倒的石柱，幸好它们不是用来支撑山洞本身的，否则远古青铜龙的龙穴一定早就被垮塌的巨石压在下面了。
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格栅门后，出现了让威尔为之振奋的事物——一尊博德安的雕像，还有三幅描绘着巨龙和冒险家的壁画。
“全都对上了！”虽然年代久远，但因为没有什么访客的缘故，壁画的颜色还都很鲜明，巨龙的威武被很好的展现了出来，“博德安和他的巨龙朋友一起建立了这座城市，然后留下安苏看守它，自己则扬帆远航了……我看过他在至高大厅的航海记录，那是几十年前焰拳从宝剑海西方的一个岛屿上带回来的，他们在一座孤岛上困了很长时间……真是可惜，这对来自不同种族的朋友没能见到彼此最后一面。”
也不知是出于对威尔的赞赏还是不满，博德安的雕像当场就念了几句诗：“灾难降临，吾之领土，”
“岩壁崩塌，大地震颤，”
“黑暗鲜血，仆从集结。”
“此地之下，巨龙沉眠，”
“只为等待，英雄降临，”
“救吾遗产，于此水火。”
“三教九流，速速退散。”
“若为英雄，还请应答：”
“汝可够格？”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博德安和安苏里，有人的魔嘴术用的不错。”艾维轻松点评道，一进入这间门厅，他的秘法视力就看出了雕像上附加的幻术系魔法。
魔嘴术是个二环的仪式魔法，可以将一段预留的信息注入一个物体内，然后预先设置好条件，只有满足条件时才会被触发。不过想要让一个魔嘴术可以被反复触发，或者按照设置好的程序进行问答，那就要花费一点心思了。
艾维拍了拍威尔的肩膀：“去吧，边境之刃，告诉他你就是那个真英雄。”
“我？”威尔有些讶异地问道，“这合适吗？”
“是你解开了博德安的谜题，对不对？”艾维对于英雄之类的虚名从不在乎。
威尔不再犹豫，站在雕像面前大声说道：“请把路打开，伟大的博德安，我是来参加试炼的！”
“古老的安苏，且听吾言：一位斗士毛遂自荐，试炼由此开始，斗士由你审判。”雕像上的魔嘴术再次被触发了，随着信息传达完毕，紧紧封锁的大门也在抖落一阵灰尘后向冒险者们敞开。
门后是一座更大的山洞，山洞中心被青石板铺成了广场的模样，通向不同方向的桥梁链接着一间间紧闭的房间，每个门前还都站着不同姿势的博德安塑像，看起来就像是许多个城市奠基人正在开会。
“看来门后就是博德之门真英雄要面对的试炼了，符合金属龙那喜欢弯弯绕绕的性格。”艾维盯上了广场中心最大，最重，完全由钢铁浇筑的大门，“或者我们可以直接把那扇门打开，安苏估计就在后面睡觉呢。”
“我们当然要把所有门都走一遍！”邪念提出了不同意见，除了去调查水女王宫殿贾希拉和明斯克，队伍里的其他感兴趣的冒险者几乎都在这里了，“这里算是龙穴对吧？万一那条远古青铜龙在每个试炼背后都安排了宝物奖励怎么办？我早就听说巨龙都是那种有钱的家伙了！”
“那你也应该对巨龙的吝啬早有耳闻才对。”艾维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按照青铜龙的考验来进行，也确实是一种能提前和他搞好关系的手段，毕竟直接闯入确实显得有些不太礼貌了。
“让我们看看巨龙都留下了什么考题吧，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艾维。”威尔没有留步，率先走进了广场左手边的房间。
房间中心被浓重的黑雾遮蔽着，隐约能看到几个石台，在黑雾力所不及的地方，许多油画挂在墙壁上，它们连起来讲述了一个会施舍孤儿的窃贼偷窃贡德信徒神器，然后被捕入狱，又被一个受贿的法官判处绞刑的故事。
威尔才刚刚站在博德安的雕像前，手持天平的博德安就说出了这个房间的考验——重塑正义。
“正义。没有忏悔就没有宽恕，没有怜悯就没有惩罚。”威尔回想起公爵爹的教导，“正义的道路往往在两个极端之间。”
“你就那么确定青铜龙秉持的正义和你一致？”两百年前在博德之门做过审判官的阿斯代伦提出了不同意见，“或许他会认为正义应该是残酷的教训。那是巨龙，不是人类，对吧？我们对他来说就像蚂蚁一样羸弱。”
“或许吧。”威尔看向房间正中间的那团黑雾，“我的魔眼能看出那团黑雾中间是个鬼魂，或许我们应该先搞定他，看看巨龙都提供了哪些答案供我们选择。”
被束缚在正义之间里的幽魂，正是那一连串叙事画中的受贿法官，从他的下场不难判断出安苏的倾向。
所以威尔没怎么犹豫，就做出了自己的裁决，小偷被关进监狱，付出了自由的代价。
博德安的雕像很满意威尔的裁决，声称这个举动维护了正义的平衡。
“你在看什么呢，亲爱的？”从柔软的嗓音和肩膀上手掌的触感来分辨，无疑是影心正在询问自己的爱侣，“他们已经出发去下一个房间了。”
“看那里。”艾维示意影心抬头，一些闪着光的残缺符号，不知被谁描绘在了两片石墙上。
“这些是……”影心觉得有点眼熟，“是博德安写的？”
“啊……”影心略过字数较多的那面墙，指着另外一面只有寥寥三行字的墙壁，“是精灵语！我认识这些——‘发生在……’，‘或是通过一位神’，‘某某在哪’……它们残缺的太严重了，我不知道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另外一面墙上也是精灵语，只不过经过了镜像翻转上下颠倒。”艾维做出了解答，他的手指从最下方的一行开始，逐字逐句地念出了每个精灵语单词，“力量的转移……从鲜活的血肉到腐烂的枯骨……准许复活……愤怒越大，复活越成功……修复还是重生……但它无法阻止我……我会让这力量屈从于我的意志……”
“我就不奇怪你为什么懂精灵语了……”影心皱起了眉毛，“但这些话听起来让人有些不安……”
“就像在施展亡灵魔法，对吧？”艾维勾了勾嘴角，看向被博德安或者安苏束缚在正义之间中的受贿法官，“这次试炼不会那么简单结束的，我有这种预感。”
当艾维和影心结束了对正义之间墙壁上精灵文字的破解，并回到大厅中的时候。
威尔也顺利通过了博德安的另外两个试炼。
它们分别是需要在三个顾问中辨别战争贩子的洞察试炼，以及进行一盘枪板棋的策略试炼。
如今大厅里的博德安雕像就剩下最后一个还没有被点亮了。
“即使暴雨倾盆，狂风呼啸，斗士之火依然不会熄灭。”艾维和影心回到队伍里的时候，博德安雕像上的魔嘴术正在讲述试炼规则，“手持火炬，直面风雨，证明你的勇气。”
“听起来只需要保证火炬不在风雨中熄灭就行了……似乎还挺简单的……”威尔没怎么犹豫，上前拔起了博德安雕像前的永燃火把。
那是用不灭明焰这个二环塑能系法术创造出来的魔法道具，是许多教会的紧俏商品，对于时常探索地下城的冒险者来说，永燃火把是个非常有帮助的道具。
当火把离开底座的那一刻，异常的风元素力量和水元素力量便开始在这个洞穴里凝聚。
博德安提到的风雨并非真正的天气，而是一群来自元素位面的生物。
只可惜博德安在设置这些试炼的时候显然低估了冒险者们的强度。元素生物们还没来得及展现出自然的伟力，就被数量众多的冒险者们联手剿灭了。
这场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的勇气就像明灯一样不分轩轾地指引着人们。愿肆虐的风雨永远无法伤及汝身！去吧。”博德安的塑像为英雄们送上祝福，也意味着通向远古青铜龙安苏龙穴的大门被打开了。
门后是一间充满青白色水晶的密室，地板则是被印有花纹的马赛克砖填满，一尊眺望远方的博德安塑像正在迎接通过了试炼的英雄们。
“博德安还挺有浪漫主义气质的，对吧？”邪念叉着腰站在塑像前，听完了对方恭维英雄的诗歌后，洋洋得意地说道，“接下来就是远古青铜龙的龙巢了！会有什么样的宝贝等着我们呢？”
“该死！远古龙现在成了一堆骨头和记忆！”威尔震惊地看着门后的景象。
博德安的恭维结束后，真正的龙巢终于出现在冒险者们眼前。
那是一个隐藏在地下洞窟中的秀丽宝地，白色的共鸣水晶柱妆点着巢穴的每个角落，从岩壁倾泻而下的瀑布则提供了对青铜龙来说极为舒适的生存环境。
作为一种海栖金属龙，青铜龙通常会选择在滨海的山崖上修建自己的巢穴。
这个龙穴虽然隐藏在地下，但充沛的水汽和浓郁的魔力，显然是青铜龙喜欢的那种。
只不过传说中在地下默默守护整座城市的博德之心，现在已经成了一堆高度腐败的尸骸，除了坚固了龙骨之外，就只剩下一些尚未完全腐朽的皮膜了。
“到底是谁做的！”威尔快走几步，伸手触碰巨龙的尸骸，“我还以为这里会有一条能提供帮助的善良巨龙……”
水汽从围绕龙穴的水潭中蒸腾而起，骤然在空中形成了一片云雾，在威尔的手指触碰到巨龙的尸骸之前，一道闪电凭空落下，击中了威尔身前的地面。
半个头颅露出森然白骨，另外半个却依旧被高度腐败的皮膜覆盖，已死的巨龙眼睛里迸射出青白色的电光，将它与威尔链接在了一起。
旋风卷积水雾，闪电又在其中翻腾。
巨龙的尸骸在电闪雷鸣中破碎成无数片，又在传奇生物的怒火中重新凝聚成整体。
就像有人正在伸手拖动此地的时间轴，远古巨龙的尸骸宛如破镜重圆，骨骼和所剩不多的鳞片按照生前的形象重聚，空洞的胸腔内虽然早已没有心脏的轰鸣，但怒火和风暴却依旧给与这具死去已久的躯壳提供了动力。
“我是安苏，博德之心——肉身已毁，精神永存。”巨龙的声带早已腐朽，这句话是他借助威尔的嘴巴说出来的。
链接两者的青白色电光已经压制了威尔本身的精神，甚至通过他脑子里的夺心魔蝌蚪，察觉到了躲在星界棱镜里的夺心魔君主。
“回答我，Faessi（龙语：懦夫），你为何而来？”
邪念怀里的星界棱镜忽然绽放出一阵橘黄色的光芒，漂浮到威尔身体上方，变换着棱面，打开了一道传送门。
被自身灵能所托举着的夺心魔通过了传送门，出现在了这深藏于地下的龙穴之中。
“博德安。”巨龙安苏的声音回荡在龙穴之中，恍若阵阵雷鸣，“你的出现，让我激动不已，恰如从前。我已经醒了……”
第550章 空骸
龙穴中的尸体属于一条青铜龙，从体型上判断，也确实符合安苏的年龄段。
但这条以亡灵形态活过来的青铜龙，居然称呼一只夺心魔为博德安？
就算是邪念这种没心没肺的家伙，也忍不住怀疑这条消息的真实性。
“博德安？不，我不相信！”威尔在意识海中质疑，夺心魔蝌蚪的灵能网络把他的质疑传递给了每一个人，甚至也包括不久前才正式掌握灵能的艾维。
“一个我曾经会回应的名字，一个我没想到还会再听见的名字，尤其是从一位老朋友嘴里说出来。”从星界棱镜传送门中出现的夺心魔挥舞着触须，略带惊奇的说道。
“朋友？”安苏的精神通过威尔的嘴巴说道，言语中正酝酿着风暴，“没错——而且远不止如此。”
“直到你杀了我。”只剩下骸骨的巨龙质问道，“你是想踩着我的枯骨舞蹈吗，博德安？杀了我还没办法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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