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都市名捕 第460章

　　“木原一族”是学园都市规模最大，实力也最强的暗部组织，自然也担负着与其他暗部组织不同的职业和使命。

　　作为“木原一族”的领导者和亚雷斯塔的老搭档，木原脑干更是身负特别的使命。

　　在常人无法理解的领域，木原脑干充当着类似“安全阀”的职能。

　　通俗来说，就是即便以“超能力”的世界观也无法解释的事物和现象——当此类存在影响到学园都市的时候，就是木原脑干需要出手的时候了。

　　最初，木原脑干这一重“安全阀”只是针对学园都市内部的“特殊情况”而存在的，但是随着和魔法侧的摩擦加剧，尤其是和罗马正教的矛盾日益尖锐化，木原脑干的管理范围也逐渐扩展到了魔法侧的“异常”。

　　就比如，如果昨天的“大骚乱”事件当中，又出现了“神之右席”的身影……

　　亚雷斯塔理事长问的就是这种情况。

　　“如你所见，”木原脑干摇头说道，“这次事件当中，没有任何‘超常规’的存在介入。”

　　倒不如说，整个事件当中，最“超常规”的存在反倒是林无名。

　　木原脑干和亚雷斯塔一样，掌握着最全面的情报，所以它很清楚，林无名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level5。

　　从超能力这个体系的角度来看，林无名甚至是比身为原石能力者的削板军霸更加“不合理”的存在。

　　——尽管木原幻生把林无名的超能力理解为一种全新的能力，同时具备念能力和时间系能力的双重性质……但很显然，这个解释并不完美；甚至木原幻生那个老家伙也不是完全相信这个解释吧？

　　木原脑干点燃雪茄，这是它需要认真思考时的充能剂。随着了解的深入，木原脑干愈发对林无名的能力本质产生好奇。

　　“林无名同学……”

　　“现在不是学术探讨的时候，”亚雷斯塔理事长及时出声，打断了它的思考，“而且研究他的能力本质没有任何意义。既然他表现得跟超能力者没有区别，那就把他当做是超能力者。”

　　“亚雷斯塔，这可不像是你……”木原脑干说道，然后又摇摇头，“不，这才是真正的你。”

　　亚雷斯塔是一名研究者，但更是一个极端的实用主义者——至少在涉及到他的根本目标的时候，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被忽略和舍弃的。

　　“那么……”木原脑干虽然已经反应过来，但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这个话题，身为“木原”的它可是一名彻底的研究者，“按照你的理论，林无名同学有晋升level6的可能性吗？假如就把他当成是超能力者的话。”

　　“拭目以待吧，林无名他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亚雷斯塔理事长说道，接着在面前的空气中投影出一篇论文。

　　“这是……”木原脑干飞快地扫了一眼，“你没有发表的论文之一。”

　　“是的，”亚雷斯塔说道，“因为涉及到御坂网络和虚数学区，所以这篇论文在完成之后就被封印起来了。”

　　这篇由亚雷斯塔理事长亲自完成的论文更像是一份实验报告，或者实验说明书；是亚雷斯塔理事长关于“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构思出来的方案之一。

　　由于整个超能力体系都是亚雷斯塔一手搭建起来的，所以这个课题对他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难度。

　　就像是编写教科书的人去答题，虽说不能百分百确定自己的答案是正确的，但至少答题思路的大方向不可能错误，找到正确答案的可能性也比其他人要高上许多。

　　虽然是未发表论文，但木原脑干其实早就已经看过了，所以它只是扫了一个大概就回忆起整篇论文的全部内容。

　　“你刚才是说——林无名同学正在做这篇论文中提到的事情？”

　　“没错，”亚雷斯塔说道，“林无名已经凑齐了所有要素，接下来能走的，就只有这一条路而已。”

　　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御坂网络，虚数学区，风斩冰华，level6进化……想要集齐以上所有元素很困难，但是当具备所有条件之后，摆在面前的几乎就是一条康庄大道。

　　想不走这条路反而更加困难。

　　“你的这篇论文，没有泄露出去吧？”木原脑干问道。

　　“当然没有。”亚雷斯塔理事长说道，“林无名是自己想到的，这也证明了我的思路是正确的。”

　　亚雷斯塔似乎对这样的展开很满意，就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只要双方利益一致，可以互相合作，那么他并不反对林无名变得更强，甚至晋升level6！

　　“既然如此，”木原脑干又问道，“干脆直接向林无名公开这篇论文好了。”

　　在木原脑干看来，重复发明轮子这种事情实在有些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不，”亚雷斯塔理事长否决了这一提案，“自己得出的结论才更加可信。尤其是对聪明人来说。”

　　木原脑干没有反对：“那么，接下来……”

　　“既然什么特殊事件都没有发生，那就继续按照计划执行即可。”亚雷斯塔说道，“昨天的骚动固然出乎预料，但是并没有打乱原本的计划——林无名已经修正回来了，看来今后也可以继续期待这份修正力啊。”

第972章 激进派的虔信徒

　　就在林无名这边结束“总结会”的同时，在地球的另一边，教皇国的某间会议室当中，也在进行着类似性质的会议。

　　但比起学园都市这边的轻松氛围，罗马正教这边更像是“检讨会”或者“问责会”，现场氛围就要显得紧张多了。

　　毕竟，这一轮的行动是他们输了。

　　尽管没有被学园都市抓住任何实质性的把柄，但对于已经上升到“敌对”状态的阵营双方来说，很多事情也并不需要证据。

　　这一轮行动算是彻彻底底的打草惊蛇了，接下来就要轮到罗马正教承受来自学园都市的报复。

　　“所以，这就是你想到的好办法？”

　　教堂最深处的一间会议室中，在场唯一的女性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对房间里唯一站着的男人冷嘲热讽着。

　　“除了让那群没用的蠢货提前暴露，顺便帮助学园都市进行了一次总动员之外，还有其他任何收获吗？”

　　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拍着桌面：“对了对了，还浪费了不少资金和线人，不过这点损失都是小事，反正我们正教实力雄厚，不在乎这点东西——是吧，主教大人？。”

　　彼亚欧吉.普索尼眼观鼻鼻观心，尽力让自己忽视眼前这个女人的话语。

　　老实说，这是一件相当有挑战性的事情。彼亚欧吉作为一名实权主教，在教会当中也是真正的上位高层，平日里只有他训斥别人，哪有自己被训斥的时候？而且他还是很年轻的主教，可谓是前途无量，未来搏一搏教皇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但是在面对眼前这个“奇形怪状”的女人的时候，即便是最有前途的主教也只能感到无奈了。

　　没错，只能无奈，而不能产生其他负面情绪，尤其是敌意或者厌恶之情。

　　否则，堂堂主教却被“天罚术式”打倒——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样的消息流传出去，对自己都没有半点好处。

　　也是后方之水被打倒，并且被英国清教掳走这件事发生之后，彼亚欧吉这样的主教级成员才真正确认，“神之右席”是确实存在着的。

　　然后，此时在会议室里，和教皇大人一起坐在桌边——不，看席位座次，眼前这三位“神之右席”的成员甚至要比教皇大人还要更加高贵一些吗？

　　前方之风的责难让彼亚欧吉提高警惕，一边尽力维持着平常心，一边思考着解释的话语。

　　随着时间的流逝，地球对面的学园都市所发生的事情也流传到教皇国。

　　别的姑且不论，至少世人都听说了“林无名”这个名字——学园都市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而尴尬的是，这样一颗新星，正是踩着罗马正教上位的。

　　昨天那场席卷学园都市的大型骚乱行动，短时间内就被镇压平息。指挥整场行动的，就是林无名。

　　而相对的，在罗马正教这边，幕后组织策划了“大骚乱”的，就是彼亚欧吉.普索尼主教了。

　　这也是为什么此时此刻他会站在这里接受质询的原因。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彼亚欧吉的策略都失败了。非但没能打击到学园都市，反而成为了帮助林无名扬名立万的垫脚石，顺便还帮他们敲响警钟，又给了学园都市反击报复的借口。

　　老实说，局势发展到这种地步，就连彼亚欧吉自己也觉得太糟糕了，遭到惩戒也不奇怪。

　　此时此刻，他之所以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只是听前方之风训斥和抱怨几句，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就是因为“神之右席”当中，有人支持自己。

　　左方之地，和彼亚欧吉立场相近，都是极端且激进的十字教信徒。

　　因为观念相近，所以左方之地能够理解彼亚欧吉的想法。

　　“不要这么严厉嘛，”左方之地自斟自饮着葡萄酒，带着微醺的语调说道，“我倒是觉得彼亚欧吉主教做得还不错，说到底，我们其实没有什么损失吧？这次暴露和被抓的都不是我们正教的信徒，而且也确实给学园都市造成了骚乱……就结果而言，这不是挺好的嘛。”

　　对左方之地来说，只要能够给学园都市制造麻烦就行，至于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只要没有十字教的信徒因此而受到伤害，那么就可以等同于“没有代价”。

　　看到有一位“神之右席”的大人支持自己，彼亚欧吉心中顿时有了底气，更加放松下来；再面对前方之风的时候，也不会紧张了。

　　“神之右席”的最后一位，坐在教皇右手边的红发男子则是全程漠不关心地看着手里的书本，对面前发生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

　　至于教皇本人，在这个房间里他的存在感仿佛被“神之右席”完全压倒，全程也是一言不发，只是沉默旁听。

　　这一幕更加验证了彼亚欧吉心中的猜测——“神之右席”的权威确实如传说中的那样，甚至要高于教皇大人！

　　——总体而言，情况对我有利。

　　彼亚欧吉分析了一下形势，觉得安心许多。

　　在前来参加这次会议之前，彼亚欧吉主教最担心的其实是教皇大人的反对。

　　众所周知，因为罗马正教的最高领导者是一个温和派……好吧，现在看来，应该说是“理论上的最高领导者”。

　　但至少对主教一级的彼亚欧吉而言，教皇的态度和话语具有绝对的权威。

　　他很清楚，自己的意图和打算，大概率是不会被教皇认可的。

　　可是现在嘛……

　　“神之右席”这个传说中的存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经过了解之后，彼亚欧吉主教发现，这几个人是真正的纯粹的虔诚信徒。

　　——他们跟自己一样，不会为了“其他人”，而损害十字教信徒的利益。

　　简而言之，“神之右席”跟彼亚欧吉主教一样，是教派当中的极端激进派！

　　尽管前方之风那个女人一直在挑刺，对自己的态度十分恶劣；但她愤怒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做了那些事情，而是“做得不彻底”，没能达到她预想中的效果。

　　换言之——不够激进！

　　这样看来，前方之风毫无疑问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第973章 亚得里亚海的女王

　　原本以为对自己最有意见的前方之风，事实上也是立场相近的激进派，这个发现让彼亚欧吉感到十分振奋。

　　——至于左方之地就更不用说了，他的态度跟自己高度吻合，甚至包括昨天那场并不成功的行动，左方之地也是完全支持。

　　最后，即便在“神之右席”当中也应该是地位最高的右方之火，他的态度有些暧昧，不支持也不反对。

　　但只要不反对也就足够了——自己的计划可以继续推进下去。

　　原本以为会是最大阻碍的教皇大人的意见，此时此刻却可以忽略不计了。

　　彼亚欧吉主教笑了起来，当然表面上还是必须向教皇说明自己的计划才行。

　　“我承认，我确实低估了学园都市那帮亵渎者的实力，导致昨天的行动……嗯，不那么成功。”嘴上这么说着，但彼亚欧吉主教的神情却没有丝毫检讨和反思的样子，“所以我得出结论，学园都市确实是一个必须重视的敌人。”

　　一旁传来前方之风不耐烦的咋舌：“废话少说！”

　　“遵命，前方之风大人。”彼亚欧吉主教也不生气，朝她微微欠身，然后继续看向教皇，“所以，教皇大人，我申请出动‘亚得里亚海的女王’，以及发动‘限刻的十字架’仪式的许可。”

　　“彼亚欧吉主教，你这是要……”教皇终于开口，一脸惊讶地看向对面。

　　“利用‘女王舰队’这件灵装的效果，将学园都市这座都市城邦一举摧毁吗？”右方之火也抬起头来，看向彼亚欧吉，“很有想象力的方案。”

　　“多谢您的称赞。”彼亚欧吉主教连忙说道，“这也要多亏了我们罗马正教实力强大，底蕴深厚，所以才能够提供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案啊。”

　　没错，彼亚欧吉主教想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小打小闹，他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亚得里亚海的女王”是罗马正教所持有一件大型灵装，本体是一艘由亚得里亚海的海水冻结而成的船，完成于公元九世纪。

　　它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毁灭都市城邦威尼斯，因此被赋予了一击摧毁整座城市的强大威能；而且不只是城市本身，就连城市所衍生的文化也会一并抹消！

　　可以说是一件威力强大的概念级兵器。

　　在历史上，由于威尼斯城邦重要的经济地位，所以最终放弃了摧毁它的计划。“亚得里亚海的女王”也随即被封印保存起来。

　　为了避免这件灵装过于强大的力量被滥用，灵装本身被设置了重重限制。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亚得里亚海的女王”被设定成为“只能对威尼斯发动攻击”。

　　为了解除这一限制，使这件灵装可以用于攻击学园都市，必须发动“限刻的十字架”。

　　正好，雅妮丝的战斗修女部队因为办事不力需要受到惩戒，等她们回来之后，就可以直接发配到“女王舰队”上面将功赎罪。

　　昨天的小打小闹是彼亚欧吉主教故意为之，给学园都市找一点小麻烦之余，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失败”。

　　因为只有失败了，才有理由升级手段，采取更加强硬的行动。

　　本来彼亚欧吉主教还打算循序渐进，徐徐图之，但是现在有了“神之右席”的支持，所以他干脆一步到位，直接采取最终措施。

　　“直接摧毁学园都市？”前方之风皱起眉头。

　　“请问您有什么意见吗？”彼亚欧吉主教连忙问道。

　　“我没有意见，”前方之风冷哼道，“但是，那个灵装已经好几百年没有动用过了吧？而且，即便在它有限的行动次数当中，也没有真正摧毁过哪怕一座城市。”

　　前方之风担心的并不是什么人道主义问题，而是“亚得里亚海的女王”究竟能不能发挥传说中应有的效果。

　　说句不客气的，学园都市要是那么容易摧毁，十字教势力又怎么可能让它存在到现在？

　　要知道，十字教从来都不缺狂热信徒，为了摧毁学园都市，各种各样的方法恐怕都试了个遍了吧？

　　“灵装的威力和效果是可以信赖的。”右方之火突然开口说道，“只要它能够正常发动，那么就一定能够实现预定的目标——所谓魔法，就是这种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