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都市名捕 第492章

　　御坂美琴潜意识中已经发现了这种变化，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不管发生了怎样的变化都无济于事，都不可能解决她心中的烦恼。

　　自己的任何努力，最终都只会变成难看的挣扎而已……

　　——所以……我究竟在做什么呀？

　　御坂美琴看向对面的林无名，后者还没有从突然乍现的强烈电光当中恢复过来，甚至还没有来得及采取行动展开反击。

　　这不奇怪，因为还没有遇到“致命危机”，所以林无名没有进入“子弹时间”状态，反应速度当然不能跟电击使相比……

　　当然，如果从公正的第三方视角做出评价，只能说是御坂美琴的反应速度太快了。

　　现在不对劲的人是御坂美琴。

　　关于这一点，此时的御坂妹妹们最有发言权，因为她们的“御坂网络”连接到了姐姐大人御坂美琴。

　　或者严格来说，是御坂美琴主动“触碰”到了“御坂网络”。

　　御坂美琴是所有妹妹们的基因原体，所以在整个“御坂体系”当中，御坂美琴天然是位于最顶点最上位个体，哪怕最高司令塔的最终信号，理论上其权限也在御坂美琴之下。

　　因此，只要愿意，其实御坂美琴随时可以接入“御坂网络”。

　　此前之所以没有这么做，除了“御坂网络”在构建之初就没有给她留位置，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想伤害妹妹们。

　　由于实际上的巨大差距，御坂美琴接入网络的瞬间，很可能会直接压垮并摧毁这个脆弱的网络，进而对联网的两万多名妹妹们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

　　而就在此刻，广大御坂妹妹们终于体会到那种恐惧感了。

　　——某个庞然大物从网络之外朝她们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又豪迈奔放地探入到网络当中。

　　包括最终信号在内的所有妹妹们都对其无能为力，只能沉默地看着对方在网络当中肆意攫取……

　　因为这是姐姐大人御坂美琴的意志。

　　不知道姐姐大人究竟做了什么，竟然通过这种方式粗暴介入到“御坂网络”当中。

　　但幸运的是，御坂美琴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尽管她的力量和存在感压倒性得庞大，可是只有“一只手”介入的情况下，还不至于导致整个网络崩溃。

　　随即，发自本能的，所有妹妹们都明白了——姐姐大人想要做什么，以及她们应该怎样配合。

　　这是在每一个御坂妹妹们诞生之初就被写入记忆深处的“出厂设置”。

　　“level6——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

　　如果没有获得拯救，那么御坂妹妹们的使命和宿命就是参与“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

　　至于具体是帮哪一位，或者哪几位level5晋升为level6，则视情况而定。

　　因为“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本身也具有不确定性，所以在制定方案的时候，针对每一位level5都制定了计划。

　　其中当然也有“超电磁炮”御坂美琴。甚至从契合度来说，御坂美琴才是最合适的那个。

　　尽管御坂美琴本人并不知道这些内幕，但只要御坂妹妹们能够予以配合就足够了。

　　和其他几位level5的晋升计划不同，御坂美琴的晋升不会有任何人牺牲，或者说，唯一可能出现的牺牲者就是御坂美琴本人……

　　“姐姐大人……”

　　这一刻，分布在学园都市以及全世界各处的两万名御坂妹妹们同时抬头看向天空。

　　只有番外个体面色阴沉地低着头，直接看向下方的御坂美琴本人。

　　姐姐大人御坂美琴夺取了属于她的权柄——“御坂的负面情绪”。

　　御坂美琴一个人的存在就足以压倒所有妹妹们，所以她本身的负面情绪也要超过妹妹们的集体综合。

　　更不用说此时正是御坂美琴各种负面情感大爆发的关键点。

　　一时间，御坂美琴的负面情绪宛如洪水，冲刷过整个御坂网络；海纳百川一般将原本御坂妹妹们的负面情感也一并吸收，化为己用。

　　以这浓烈的负面情感为动力，御坂美琴打开了通往更高领域的阶梯……

　　情感因素只是催化剂，御坂美琴真正需要的是御坂网络中的情报资源。

　　以整个网络两万名御坂妹妹们为后盾，御坂美琴本能地踏上晋升之路。

　　……

　　距离战场十公里之外的一座高楼顶部，直升机起降平台边缘，身穿警卫部队藏青色制服，外面则披着一件白大褂的女人正手持望远镜，向远处眺望。

　　“真是夸张啊，那对level5情侣究竟都干了什么？”泰瑞丝缇娜不禁咋舌，“如果没看错，御坂美琴这是快要晋升了？”

　　“如你所见，”她的身边，同样身披白大褂的中年女性回应道，“level6进化计划，备选方案中的备选方案，竟然就这样直接进入最终实验阶段……真是讽刺啊。”

　　中年女性一边摇头，一边抬起左手，手中拿着一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档案袋的封口处用钢印敲着“NO.3”的字样。

　　“啧，没用了。”中年女性抖了抖文件袋，紧接着手中突然凭空生出一团火，将文件袋点燃。

　　纸张焚烧得很彻底，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做完这些之后，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硬盘，一把捏碎；随后右手掌心又生出一道小小的旋风。

　　将硬盘残骸丢进旋风，就像是进入粉碎机似的，坚硬的金属和陶瓷材质在旋风中很快化为粉末，最终随着旋风的解除而消散在空中。

第1046章 学园都市特色

　　“强烈的情感是催化剂——事实证明这点可以确定了。”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粉末，中年女性——平田琴说道，“如此看来，以往的计划多少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呢。”

　　“情感催化？这也太唯心了一点，”泰瑞丝缇娜说道，“倒更像是魔法侧那边的现象。”

　　“都一样……”平田琴轻笑了两声，“你真觉得所谓超能力就很科学？它只不过是跟现代科学技术的契合度更好而已。超能力——本质上也是一种‘奇迹’，我们研究者可以通过科学方法论对其分析，但最好别指望科学能够解答所有问题。”

　　泰瑞丝缇娜没有反驳，她想了想，接着说道：“所以直到目前为止的FIVE_Over都远远不如本体，其他人为复制超能力的尝试也都几乎失败了。如果其中的关键因素是情感的话……倒也是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解释。”

　　“正面例子也是有的，”平田琴补充说道，“查恋就是精通所有八种超能力的人造人，而她对超能力的掌握程度，已经很接近超能力者本人了。”

　　和其他实验计划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人造人查恋，也是拥有“感情”的。

　　“超能力终究还是超能力者的能力。”泰瑞丝缇娜感慨道。

　　沉默片刻之后，她又开口说道：“你刚才销毁的是两份不同的资料。”

　　平田琴点头：“另一份是林无名的晋升方案。不过看现在这种情形……已经不需要了。”

　　“不需要……你是说……”

　　“战争是最好的催化剂——这个思路的大方向是没错的。”平田琴说道，“现在的学园都市里，很难找到比御坂美琴更加强大的对手了。”

　　“原来如此，一石二鸟啊。”

　　“不，”平田琴拍了拍手，笑道，“我们甚至没有丢出石头。是他们自己把局势推动到这个地步的……终究还是年轻人啊，真是活力十足呢。”

　　“再算上‘心理掌握’，真是不得了的宝藏情侣组合呢。”泰瑞丝缇娜也感慨着。

　　没想到他们一群研究员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违背伦理人性进行非法实验，到头来踢出最后的临门一脚的竟然是这些年轻情侣之间的情感纠纷。

　　作为木原一族的研究者，她们很纯粹，并不拘泥于方法和手段，非法实验也好，正规研究也罢，如果实验结果能够自己送上门来，那当然再好不过了。

　　一边说着，泰瑞丝缇娜一边颇为惋惜地看着站在身后停机坪上的驱动铠：“这么好的机会，有点浪费了。”

　　作为一名研究员，泰瑞丝缇娜理所当然地在自己设计的座驾上装备了各种各样的检测设备；相比起战斗力，这台驱动铠更倾向于“实验专用”机体。

　　只可惜，因为御坂美琴的爆发和肆虐，在学园都市形成了大范围的强烈电磁干扰。

　　哪怕在距离战场超过十公里的位置，而且还是由泰瑞丝缇娜特别改装的驱动铠，此时也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整台机体的电气设备通通处于失控状态。

　　以至于泰瑞丝缇娜只能通过手持望远镜进行最原始的观测……

　　“话说回来，这一次他们是不是闹得太大了？”看到远处御坂美琴的头顶上方浮现出荆棘状的光环类似物时，泰瑞丝缇娜不禁问道。

　　连木原出身的自己都觉得事态严重，不难想象，在普通市民和外来访客们眼中，此时发生的一切肯定是堪比地震海啸之类的恐怖灾害吧？

　　烟花大会不是万能的，城市的灯光熄灭也就罢了；手机信号丢失，甚至干脆直接损坏……当类似的现象大规模发生的时候，不论采取什么行动都别想隐瞒过去。

　　此时的学园都市之所以还没有陷入混乱，主要还是依靠超能力……

　　以风纪委员为主，广大的学生们活跃了起来。

　　超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替代现代设备的功能，以诸如“念话能力”之类的超能力为核心节点，学园都市的能力者们建立起一套基于超能力的通讯网络；然后迅速采取行动。

　　比起已经惊慌失措的外来访客，学园都市的本地市民们就显得淡定多了。

　　毕竟，在这座超能力都市生活久了，什么超出寻常的事情都有可能遇到过；对绝大多数学生市民来说，他们或许实力不怎么样，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绝对称得上是见多识广。

　　——突然停电而已，算不了什么。

　　虽说领先外界三十年的未来都市还会发生停电事故，这种事情说出去可能会有很多人不信；但事实就是，这种事故在学园都市并不罕见。

　　非法实验引发的事故，反学园都市势力的恐怖分子搞破坏，或者超能者打架……都会对城市电力系统造成威胁。

　　其中又以“超能力者打架”这条最常见，其实就是指的御坂美琴。

　　最近一段时间还好，御坂美琴稳重低调许多；换做稍早一些的时候，御坂美琴几乎每一次认真战斗都会造成大片区域停电……

　　久而久之，突然停电的原因也不再是秘密，人们都知道，百分之八九十都跟御坂美琴脱不了干系。

　　当然，御坂美琴的战斗也不是胡作非为，基本上都是打击武装无能力者集团，打击非法实验机构，打击外来入侵者之类的，解释清楚的话倒也情有可原。

　　正因为有了这一重共识，所以在骚乱还未来得及发展起来的时候，学生们就已经主动安抚好了他们的父母亲属。

　　——一定是“超电磁炮”又在大显身手了，所以不用担心。

　　大霸星祭期间，外来访客大多都是学生的亲朋好友；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学生本人保持冷静淡定，就能最大程度稳住他们的家人。

　　一个两个学生也就罢了，但如果整条街上几乎所有学生市民都是这样的态度，相互印证，形成气候，家长们就算心存疑虑，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又因为断电断网，使得人们无法及时了解这场灾难的全貌，以至于每个街区的人都以为只有自己所在的区域发生了停电事故。

　　同样的场景在成百上千个区域里同步发生着，最终竟奇迹般地维持住学园都市的秩序稳定，预期中的骚乱并未出现。

第1047章 人为天灾

　　在广大学生市民们的共同努力之下，学园都市在面临全城大范围停电外加信号中断的恶性事故当中奇迹般的维持了稳定。

　　但不可否认的是，灾难就是灾难，这次御坂美琴的暴走确实就是一场波及整个学园都市的巨大灾难。

　　甚至，林无名他们曾经阻止过的那些非法实验加起来，所能造成的破坏恐怕也不过如此。

　　随着电光收束，一件由雷电编织起的羽衣附着在御坂美琴身上。

　　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流露出来。

　　这一方天地之间突然变得风平浪静，原本布满战场空间的铁砂和电光同时消失不见——电光全部归于御坂美琴本身，在她的头顶上方勾勒出仿佛由荆棘构成的光环；铁砂则笼罩在林无名身上，形成一座砂丘将他掩埋起来。

　　从刚才照亮整片战场的火树银花，到光芒尽归御坂美琴一人；狂暴的能量瞬间平静下来。

　　“所有人撤退！并协助疏散所有人员。”食蜂操祈见势不妙，立刻下令。

　　女王大人的意志被贯彻落实，没有再留下来观战。食蜂派阀的成员们纷纷撤退。

　　食蜂操祈则顺势躺倒，靠在帆风润子的怀抱中，一边举起遥控器指向空中。

　　“外装代脑……启动。”

　　——如果不出所料，附近这几条街区已经完蛋了，直接考虑灾后重建会比较有效率；御坂这家伙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力啊！

　　为了尽可能减少损失，食蜂操祈现在唯一能做就是彻底疏散人群，只要没有人在这场事故当中死亡，那么事态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实在不行，食蜂操祈自己再辛苦一下，发动“外装代脑”进行大范围记忆修正，总能把事情应付过去。

　　但如果有人死亡，性质就不同了。并不是食蜂操祈的“心理掌握”搞不定，而是林无名的良心那关过不去，他们无法做到自欺欺人。

　　不过好在，这片区域成为战场之后，食蜂操祈她们就已经进行过一次清场，现在不过是查漏补缺，以防万一罢了。

　　确认方圆五公里内再没有其他人之后，食蜂操祈才放心离开。

　　“姐姐大人！”突然听到白井黑子尖叫出声。

　　食蜂操祈连忙回头看去。

　　不是御坂美琴出了什么事，而是因为她对林无名做了什么……

　　呈现出天使化趋势的御坂美琴实力暴增，此时全面压制林无名。

　　林无名没能挣脱覆盖他的砂丘，甚至被困得更紧了。

　　此时再看过去，御坂美琴对面只剩下一个两人多高的球状物——铁砂形成球体，将林无名包裹在其中。

　　球体表面不时闪过一道道电光，就像是正在锻炼研烧的锅炉。

　　里面的林无名没有半点动静……

　　但御坂美琴并不满足于此，随着她抬手指向铁砂之球，球体表面蠕动起来，铁砂瞬间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