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徐心动
想要研制出能延长寿命的增寿魔药。
吸血鬼的血液显然是个关键材料。
必须找到能持续获取这种材料的办法,才能支撑后续不断的实验。
“主人,我们现在想增加体内的血液,难度很大。”
卡伦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们吸血鬼要想提升自身实力,同时让体内血量增多,就只能靠吸食其他神奇动物,或是人类巫师的血液才行……”
话音落下。
卡伦和雷诺的目光都紧紧落在迪伦的手腕上。
眼神里满是渴望。
那无声的请求再明显不过。
显然是希望主人能赏赐给他们一点血液。
迪伦沉默了片刻。
想让自己出血给他们,绝无可能。
而神奇动物,他世界里都还没几个。
普通的生物对他们又没什么效果。
而且,大部分神奇生物的血液,他自己也要用来做实验。
不过他转念一想。
自己经营的魔药工场里,不少高阶魔药的制作都要用到龙血。
这条渠道,博金已经打通了。
因此在每次处理龙血原料时,或许会剩下不少边角料。
就算只是这些边角料,以 X·Y魔药工场的生产规模,也足够卡伦和雷诺使用了。
“你们不用急,我会给你们找来神奇动物的血液用。”迪伦缓缓说道。
“多谢主人!”
“感谢主人的恩赐!”
卡伦和雷诺立刻躬身,语气里满是感激,接着甚至直接跪下身,低头去亲吻迪伦的袍边。
迪伦看着两人的动作,嘴角一抽。
这两个家伙还真是
有够识趣。
迪伦要了点两个家伙的血。
——在他们悲痛欲绝的表情下。
随后,他便打发走了他们,而后先离开了空间。
今天,他还有客人要接待。
暮色将沉时。
迪伦正坐在书房的橡木桌前整理草药笔记。
窗棂外的庭院里,晚风吹得白蔷薇花瓣簌簌飘落,落在铺着青石板的小径上,像撒了一层碎雪。
忽然,院门外传来三下轻叩,节奏沉稳,不疾不徐,与寻常访客的急促截然不同。
迪伦放下羽毛笔,起身走向前厅。
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邓布利多。
他一身深灰色的巫师袍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银白的长发与胡须打理得一丝不苟。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半月形眼镜,镜片后的蓝眼睛像浸在温水里的蓝宝石,透着温和的笑意。
邓布利多手中握着一根顶端嵌着凤凰羽毛的魔杖,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袋口隐约露出几块奶糖的糖纸。
“晚上好,迪伦。”邓布利多说道,“希望没有打扰你的晚餐时间。”
“邓布利多教授,请进。”迪伦侧身让开。
看着邓布利多迈过门槛,宽大的袍摆在门边扫过,带起一阵淡淡的柠檬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邓布利多没有急着落座,而是站在门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座庄园的内部。
门厅的穹顶很高,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灯光透过切割精致的水晶,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画的是庄园四季的景致,笔触细腻,色彩鲜活,仿佛能从画中闻到春日的花香、冬日的雪气。
楼梯扶手是用胡桃木雕刻而成,上面缠绕着藤蔓与飞鸟的纹样,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岁月沉淀的精致。
“不得不说,你的庄园让我想起了霍格沃茨的某些角落——但又多了几分独有的温馨。”
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门厅角落的一座青铜摆件上,那是一只衔着橄榄枝的鸽子。
“这摆件的工艺很精妙,是家族传承下来的吗?”
“嗯是我父亲买的,送给我母亲的。”
迪伦一边回答,一边引着邓布利多走向客厅,“教授,您先坐,我去泡壶茶。”
“不必麻烦。”邓布利多摆摆手,目光转向窗外的庭院。
暮色中,庭院里的喷泉还在潺潺流水,池面上漂浮着几片睡莲的叶子,岸边的灌木丛修剪得整整齐齐。
远处的温室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到里面种植的珍稀草药。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庭院的打理也很用心,尤其是那片白蔷薇,我记得这种品种很难养护,却在这里开得这样繁盛,可见你花了不少心思。”
“嗯我母亲喜欢,所以我父亲找了不少人照顾。”
老邓头眨了眨眼:“看来你生活在一个很有爱的家庭里。”
迪伦嘴角微抽:“是啊。”
邓布利多走到窗边,伸手轻轻推开一扇窗。
晚风吹进客厅,带着蔷薇的香气与泥土的湿润气息。
他回头看向迪伦,眼中满是赞许:“能将一座庄园打理得这样井井有条,既保留了历史的厚重,又不失生活的温度,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你的父母很厉害。”
如果让一群保姆做事,自己天天都出去也算厉害.
“那倒真是这样的。”
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邓布利多的银发上,也落在迪伦带笑的脸上。
客厅里的气氛也变得愈发温暖起来。
“既然如此……你看起来似乎一个人在家。”
邓布利多花白的胡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随即切入此行正题,“你眼下有没有别的安排?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没什么要紧事。”
迪伦抬眼看向邓布利多,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我们要去见谁?”
“阿拉斯托穆迪,前傲罗,也是我多年的好友。”
第305章 邓布利多怎么找到魂器的?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便伸手轻轻抓住迪伦的手腕。
不等迪伦再多问,两人周身泛起淡淡的银光。
随着幻影移行的魔力波动,而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站稳时。
他们已身处一条安静的街道。
街道两旁的房屋外墙爬着零星藤蔓。
路上只有寥寥几个行人慢悠悠地走过,彼此间低声交谈着。
话题似乎围绕着附近的某个邻居。
“你说啊,那个叫穆迪的,是不是真有点不正常?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偶尔出来也是神神叨叨的。“
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妇人,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同伴嘀咕。
“谁晓得呢!不过他那张脸是真吓人,上次我傍晚碰到他,那道疤痕配上独眼里的魔法镜片,晚上回去我都做了噩梦。“
同伴皱着眉回应,语气里满是忌惮。
迪伦站在原地,轻轻晃了晃脑袋。
“教授,我们这次来找穆迪先生,是有什么具体的事吗?”
迪伦定了定神,看向身旁的邓布利多,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邓布利多反倒比迪伦更显疑惑,他微微挑眉,发出一声轻“哦?”,随即转头看向迪伦,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不是向来能预见些事情吗?不如猜猜看,我找你一起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迪伦一时语塞,心里暗自腹诽。
在某些事情上,几乎所有人都免不了双标。
就拿爱卖关子、喜欢说谜语这一点来说,他自己就是如此。
平日里,当他故意用模糊的话吊别人胃口时,心里总会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可一旦换成别人对他说谜语,他就会觉得格外不耐烦。
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够不够把这爱打哑谜的老头教训一顿。
说句话的功夫,还非得让他在预言一下?
邓布利多没再多说,带着迪伦走到街道中段的一栋黑色木门房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嗓音里带着明显的颗粒感,像是砂纸摩擦木头一般。
光是听着这声音,迪伦脑海里便立刻浮现出一张饱经风霜、布满疤痕的脸。
“谁在外面?”屋内的人警惕地问道,语气里满是防备。
“是我,阿拉斯托,把你的魔杖收起来吧。“
邓布利多手扶在门把手上,对着屋内温和地说道。
“阿不思?”沙哑的男声顿了顿,随即带着几分审视追问,“那你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当时你在做什么,我又在做什么?”
邓布利多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缓缓说道:“好了,阿拉斯托,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好多细节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不过我记得,当时应该是我在霍格沃茨教黑魔法防御课的时候,你作为学生来上我的课,大概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吧……”
邓布利多无奈地抬手按了按眉心,手指捻了捻垂到胸前的白胡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再说了,整个魔法界也没人敢冒充我,阿拉斯托,别耽误事,快开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绵长的响动,缓缓向内打开。
一个身形挺拔的老人走了出来,即便头发已经花白,脊背也没丝毫佝偻。
他的左眼小小的,瞳仁是深黑色,像普通老人那样平静。
右眼却大得有些夸张,圆溜溜的,透着鲜明的亮蓝色。
那只魔眼能轻易穿透墙壁、衣物,甚至能看到他自己的后脑勺。
穆迪的左腿缺了一截,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打磨得有些光滑的橡木假腿。
走路时会在石板路上敲出“笃笃”的声响。
浓密的深灰色头发下,他的脸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
一道深疤从左眉骨延伸到下颌,另一道则划过缺了块的鼻梁,留下一个不规则的缺口。
上一篇:哆啦A梦:从照顾野比玉子开始
下一篇:斗罗:武魂机械狼,打造无人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