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徐心动
邓布利多也察觉到了,舀药的动作顿了好几次,眼神里满是犹豫,甚至有一瞬间想过放弃这个办法。
可当两人看到石盆里的魔药只剩下最后一杯的量时,还是咬了咬牙,将最后那点魔药全部灌进了阴尸的嘴里。
魔药刚灌完,石盆底部便露出了一个金属物件的轮廓。
那是一个挂坠盒,表面刻着复杂的花纹,静静沉在石盆最底端。
邓布利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立刻放下杯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挂坠盒从石盆里拿了出来。
可刚握住挂坠盒,他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手指在挂坠盒表面反复摩挲,脸上的欣喜渐渐被疑惑取代。
“不对。”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几分失落,他抬头看向迪伦,“我没有在这上面感觉到任何黑魔法的气息,更别说魂器特有的波动了,恐怕……我们还是中了伏地魔的陷阱。”
迪伦沉默着举起魔杖,杖尖燃起一团橙红色的火焰,火焰缓缓包裹住那具老人阴尸。
随着火焰的灼烧,阴尸的躯体渐渐化为灰烬,一缕微弱的、半透明的灵魂从灰烬中飘了出来。
那灵魂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微笑,随后便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彻底得到了解脱。
迪伦看着灵魂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才转头对邓布利多说:“就算它不是魂器,也先打开看看吧。”
“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线索,伏地魔费这么大劲设下这些关卡,不可能只是为了逗我们跑一趟。”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行动,他拿着挂坠盒,先是用魔杖在上面扫了两遍,又凑近闻了闻,反复确认没有隐藏的咒语或危险机关后,还是谨慎地叮嘱迪伦。
“你往后退几步,离远些。”
说完,他举起老魔杖,用杖尖轻轻挑起挂坠盒的搭扣,同时低声念出“铁甲护身”的咒语,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危险并没有出现,挂坠盒的搭扣被顺利挑开,里面空空的,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躺在底层。
这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挂坠盒,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邓布利多将纸条取了出来,缓缓展开。
纸条上用墨水写着几行字,字迹有些潦草。
“致黑魔王:
在你读到这些文字时,我早已不在人世。
但我必须让你知道,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你分裂灵魂,制作魂器的秘密。
我已经偷走了真正的魂器,并且会尽快想办法将它销毁。
我甘愿赴死,只为一个目的。
希望你在未来遇到真正的对手时,能被彻底杀死,再也无法危害世间。”
邓布利多将纸条递给迪伦,让他仔细读了一遍。
随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看来我们这一趟,还是做了无用功,更关键的是,我们现在根本无法确定,这个人,是否真的成功摧毁了那枚真正的魂器……”
迪伦接过纸条,大致扫了一眼,开口道:“从口气可以看出,这个人称呼伏地魔为黑魔王,他的身份极有可能是一个食死徒。”
“而能知道伏地魔的这个秘密,可能曾经深受伏地魔信任,大概率是一个底蕴深厚的纯血家族成员。”
第310章 本次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由XY魔药倾情赞助!
迪伦将那枚普通的挂坠盒揣进外套内袋,手指还能触到金属外壳冰凉的纹路。
他跟着邓布利多踏上小船。
邓布利多握着船桨缓缓划动,木桨划过湖面,溅起的水珠落在漆黑的水面上,瞬间便没了踪影。
两人一路沉默,很快就回到了岸边。
穆迪正靠在一块岩石上,拐杖斜斜戳在地上。
另一只手还按着之前受伤的部位,脸色比之前好了些。
看到两人回来,老邓头在解释后,穆迪直起身,粗声粗气地开口:“所以咱们折腾这么一趟,又是对付阴尸又是灌魔药,到最后连魂器到底毁没毁都没个准信?”
他语气里满是不甘,显然对这“没结果”的行程有些不满。
邓布利多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条理:“线索没断,阿拉斯托。”
“我们分三路行动,我去博克家查探,他们家族在食死徒圈子里一直有牵扯。”
“你去伯斯德家,你对他们的底细更熟。”
“至于迪伦。”他转头看向迪伦,“你年纪还轻,就去找小天狼星问问布莱克家族的情况。”
“这三个家族十几年前都有成员加入过食死徒,只要仔细查,肯定能找到关于谁拿走了魂器的线索。”
迪伦点点头,心里暗忖,挂坠盒刚好在自己手里。
或许既能完成系统成就,又能顺理成章地再次接触小天狼星。
邓布利多的分配正好合他的心意。
这个在挂坠盒里留下的信件中,署名R.A.B是谁
自然无需多考虑。
但这些也就没必要给老邓头提及了。
说不定,这次他还能直接把斯莱特林给召唤回来呢?
迪伦光是想想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见面的场景,就不禁觉得有趣。
任务敲定后,邓布利多终于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道橘红色的火焰突然在岸边燃起,温度却不灼人。
凤凰福克斯舒展着金色与红色交织的翅膀,从火中缓缓飞出,尾羽上的羽毛还泛着微光。
邓布利多率先抓住福克斯的尾羽,穆迪紧随其后,只是他抓得太急,力道没控制好,指尖一紧,竟扯下一根火红色的羽毛。
羽毛落地的瞬间,就化作细小的火星,消散在空气里。
福克斯叫唤了一声。
下一刻。
三人一凤凰借着幻影移行,就出现在了霍格莫德的猪头酒吧里。
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麦芽酒气息。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福克斯,伸手轻轻抚摸它的羽毛,语气带着安抚:“好了,小家伙,没疼着吧?”
福克斯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像是受了委屈,瞪着某人,看得穆迪有些不自在。
他挠了挠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那个,阿不思……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幻影移行时没抓稳,不小心用了劲。”
正说着。
福克斯扑棱着翅膀,飞到了吧台后。
那里刚好转出个身材壮实的男人,正是阿不福斯邓布利多。
他手里还擦着一个陶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福克斯稳稳落在他的肩膀上,还朝邓布利多和穆迪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是一团火光闪过,直接消失了踪影。
“你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阿不福斯把陶杯往吧台上一放,语气不善地盯着邓布利多,显然对这个哥哥突然到访很不满。
邓布利多却笑得坦然,指了指身边的迪伦:“迪伦说你做的饭菜应该很好吃,味道或许不错,非要让我带他来吃一顿晚饭。”
这话一出。
迪伦猛地瞪圆眼睛。
哈喽?
老邓头,你在说什么鬼话呢?
他压根没说过这话好吧!
转头看穆迪,发现对方也跟自己一样,嘴巴微张,眼神里疑惑。
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人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还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但这话谁也没说出口,只是默默地又咽回了肚子里。
阿不福斯显然也不信,却还是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后厨。
没过多久,他端着三个陶盘出来,把盘子重重放在桌上。
陶盘里的食物看起来黑乎乎的,表面还泛着奇怪的油光,像是烤焦的面包混着不知名的野菜,卖相实在糟糕。
穆迪盯着盘子,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刀叉都停在半空。
那眼神仿佛在问——“这东西真能吃?”
“呵呵,爱吃不吃!”阿不福斯瞥了他一眼,语气嘲讽,大概是不想再看邓布利多那张脸,转身就回了后厨。
邓布利多拿起叉子,率先叉了一块放进嘴里,还故意做出满足的表情:“味道很不错,阿拉斯托,你试试就知道了,还有迪伦,你也可以尝尝,你不是一直说这里的饭菜肯定很好吃么?”
迪伦撇嘴,而后也跟着拿起叉子,尝了一口。
没想到卖相不行,但却外焦里嫩,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比看起来好吃太多。
穆迪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眼睛也瞬间亮了。
他之前因为失血,一直觉得浑身无力。
这会儿吃了几口热食,胃里暖烘烘的,虚弱感渐渐消退,四肢也重新有了力气。
没一会儿,他就把盘子里的食物吃了个精光。
饭吃到一半,邓布利多放下叉子,看向穆迪:“阿拉斯托,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考虑来霍格沃茨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穆迪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小镜子。
那是个窥镜,镜面正“滴溜溜”地不停转动,还泛着淡淡的白光,边缘的花纹都因为转动而模糊。
“你小子心里没安好心!”穆迪指着窥镜,语气带着几分警惕,“我看你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对不对?”
“绝对没有。”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语气诚恳了许多,“你对付黑巫师的那些经验,可不是书本上能教的——怎么追踪,怎么防御,怎么在绝境里反击,这些都能让学生们少走多少弯路?又为巫师界培养更多能战斗的人才,还可以让傲罗的队伍更壮大,能更好地保护普通人……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吗?”
“最近有一个堪比伏地魔的魔王风头很盛,虽然最近有段时间没有出现过了,但他的手下却好像很多,而且还在不断汇聚!”
“我的学生们急需尽快的成长起来!而且,更别提还有随时都有可能恢复过来的伏地魔,危机四伏啊。”
他说得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戳在穆迪在意的点上,连语气都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迪伦在心里暗叹。
邓布利多这口才要是放在古代,怕是能把固执的君主说动,直接改变国策。
要是去当辩手,对手恐怕还没开口,就被他说服了。
就算面对最难缠的人,他也能把道理说透,让人心甘情愿点头。
穆迪的表情渐渐松动,显然是被说动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得先把手里的活干完——伯斯德家的事我得去查明白。”
“那一家子,当年有一半人都是我亲手送进阿兹卡班的,他们的底细我熟。”
“要是我们能在暑假结束前把魂器的事查清楚,确定它要么已经被毁掉,要么找到藏处彻底处理掉,那我就去霍格沃茨报到。”
迪伦的目光落在穆迪的脸上,那布满沟壑的皮肤下,每一道伤疤都像是在诉说过往的战斗。
左脸一道深疤从眉骨斜斜划到下颌,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色。
显然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而右脸颊则有块凹陷的疤痕,让半边脸看起来有些扭曲,连眼角都因此微微下垂。
迪伦在心里暗叹一声。
这哪里只是前资深傲罗,这是把无数场生死搏斗刻进骨血里的阿拉斯托穆迪!
每一道伤疤,都是他对抗黑巫师的勋章!
这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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