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滋:开局满级不可饶恕咒 第449章

作者:徐徐心动

  德拉科疼得龇牙咧嘴,刚想放声大喊,又是一道乌光划过,他的手臂上再添一道伤口,疼痛瞬间加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德拉科对着克拉布和高尔怒吼,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爸爸之前对这两个跟班的评价。

  ——克拉布和高尔跟他们的爸爸一样,就算有脑子,也多不到哪儿去。就算他们对你绝对忠诚,你也不能完全指望他们。

  服了,怎么说的这么对!

  克拉布和高尔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放下手里的木桶,冲过去想帮德拉科。

  可他们的方法完全不对。

  克拉布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胳膊,使劲往后拽,根本没考虑到德拉科的手还卡在笼子里。

  “啊——”剧烈的疼痛让德拉科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响彻整个草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笼里的珍珠鸡却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发出“咯——咯咯咯”的叫声,带着魔力的声音此刻听在德拉科耳里,却只觉得格外刺耳。

  “嘶——”德拉科倒抽一口凉气,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比去年被巴克比克抓伤时还要强烈。

  可珍珠鸡那带着魔力的咯咯叫声还在耳边回荡,他明明疼得直咧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笑声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停不下来,是那种明知道该忍住、却根本控制不住的冲动。

  不远处的海格看到那只珍珠鸡又竖起了鸡冠,似乎要发起第三次进攻,顿时瞪圆了眼睛,急忙大喊:“阿坤,别动手!”

  他迈开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从铁笼边拉开,生怕动作太猛加重伤口。

  海格粗糙的大手轻轻托起德拉科的手臂,仔细查看上面的伤口,嘴里嘟囔着:“还好还好,伤口不深,就是流了点血,庞弗雷夫人一个治愈咒就能好,没什么大问题。”

  他一边扶着德拉科往校医院的方向走,一边解释:“阿坤是这里年纪最大的珍珠鸡,都二十年了,它对恶意的感知比其他小家伙灵敏多了,只要察觉到一点不怀好意,反应就特别激烈。”

  走到草地边缘,海格回头对着剩下的学生们大声叮嘱:“你们就在这儿等着,别乱跑,也别去招惹阿坤,我送完马尔福就回来!”

  那只名叫“阿坤”的珍珠鸡站在笼边,看着海格和德拉科远去的背影,晃了晃脑袋。

  刚才只顾着反击,还没吃到东西,顿时不满地“咯咯咯”叫了几声。

  这叫声传到克拉布和高尔耳朵里,两人瞬间破功。

  明明他们的“老大”刚被送去医院,可就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克拉布笑得直拍大腿,肥肉都跟着抖动。

  高尔一边笑一边试图维持严肃,却根本做不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们好像不——嘎嘎嘎嘎——该笑的。”

  “我知道…啊哈哈哈…可我…哈哈哈——实在控制不了啊!”

  克拉布笑得直不起腰,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的肥肉随着笑声不停晃动。

  他们俩的意志力本就薄弱,对珍珠鸡叫声的魔力几乎没有抵抗力,只能任由笑声控制自己。

  迪伦看着这一幕。

  “嗯,有空可以抓几只来养着。”

  另一边,校医院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庞弗雷夫人拿着魔杖,在德拉科受伤的胳膊上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白光笼罩住伤口。

  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淤青也渐渐消退,很快就恢复如初,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好了,马尔福先生,你的伤已经全好了,可以回教室上课了,别耽误课程。”

  庞弗雷夫人收起魔杖,语气平淡地说道。

  其实她之前对海格的教学方式颇有微词。

  去年这个时候,德拉科也是因为海格课上的神奇动物受伤。

  可这次她实在有些鄙视德拉科。

  珍珠鸡在魔法部的危险等级里连“X”都算不上。

  这么温顺的神奇动物都能让他受伤,还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实在太懦弱了。

  “不行,庞弗雷夫人,我还觉得胳膊疼,而且头也有点晕。”

  德拉科立刻皱起眉,故意装出虚弱的样子,靠在病床上,眼神却坚定地盯着庞弗雷夫人,“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万一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要是能趁机在医院多待几天,不仅能躲开接下来的课程,还能让爸爸知道海格“教不好学生”。

  说不定就能让爸爸出面换掉海格!

  当海格送德拉科去校医院后,有学生跑回来传话,说德拉科声称自己伤得很重,想留在医院里不上课。

  听到这个消息,迪伦先是愣了一下。

  他实在没法理解。

  不过是被一只珍珠鸡啄了两下,伤口还被庞弗雷夫人用治愈咒治好了,怎么就到了要住院的地步?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铁笼,阿坤还在里面不满地“咯咯”叫着。

  那模样看起来温顺又普通,实在想象不出能让德拉科这么“小题大做”。

  一个连魔法部危险等级都评不上的神奇动物,居然能让马尔福家的少爷闹着要住院?

  “糟了,你们说,德拉科会不会像上学期那样,把这事告诉他爸爸?”

  赫敏的眉头紧紧皱着,语气里满是担忧,她伸手拉了拉迪伦的袖子,“上学期他被巴克比克抓伤,卢修斯先生直接闹到了学校,还差点让海格丢掉工作。这次要是再告状,海格说不定真的要麻烦了。”

  迪伦看着赫敏紧锁的眉头,语气冷静,笑了笑:“不会的,你放心。马尔福家最看重面子,上学期巴克比克是XXX级别的危险神奇动物,被它抓伤还能找借口说‘课程不安全’。”

  “但这次不一样,珍珠鸡连最低的危险等级都没有,德拉科要是因为被这样的动物啄伤就找爸爸告状,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马尔福家的少爷连只鸡都对付不了,他们丢不起这个脸。”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德拉科现在闹着要住院,大概率是想趁机躲几天课,或者故意装可怜,想让海格难堪。”

  “真要让他爸爸知道实情,说不定第一个骂他的就是卢修斯,毕竟在纯血贵族眼里,这种‘小伤小痛’就小题大做,实在太丢身份了。”

  赫敏听着迪伦的分析,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眼神也放松了些。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毕竟珍珠鸡确实算不上危险,德拉科要是真告状,反而会被人笑话。”

  旁边的哈利也点点头,附和道:“就是,他肯定是想偷懒不上课,我早就看出来了!”

第322章 那些邪恶又卑鄙的黑巫师会残忍的拿你们去做实验!

  星期三上午的阳光,透过霍格沃茨走廊的彩色玻璃窗,在石板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迪伦刚从图书馆出来,路上还遇见了赫敏,两人都背着书包。

  迪伦对着自己的书包轻声念了句漂浮咒。

  深棕色的皮质书包立刻离地面约十厘米,像被无形的线牵着,稳稳跟在他身后,连里面厚重的魔法书都没让它晃一下。

  “对了。”赫敏走着突然想起,声音压得有些低,“早上我碰到一个感冒的拉文克劳,说德拉科还在医院赖着,占着一张病床不肯走,庞弗雷夫人看他的眼神都快不耐烦了。”

  迪伦点点头,没太意外,只是觉得德拉科未免太能折腾。

  两人很快走到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门口。

  推开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几乎所有人都往后排挤,有人低头跟同桌小声嘀咕,有人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显然是对穆迪教授那张布满伤疤的脸和诡异的魔眼心存畏惧。

  迪伦和赫敏却径直走到最靠近黑板的第一排,拉开椅子坐下。

  他们从书包里拿出书

  摊开放在桌面上,教室里的气氛瞬间更静了,连翻书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一阵“噔噔”声。

  是穆迪的木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夹杂着拐杖敲击地面的脆响,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他推开门走进教室,深灰色的长袍下摆扫过门槛,木脚底部的金属片在光线下闪了闪,能看到表面磨出的细小纹路。

  他那张脸依旧扭曲,深浅不一的伤疤纵横交错,花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垂到眼前时,他随意地晃了晃头,把头发甩到脑后。

  穆迪的目光缓缓扫过教室,在落到迪伦身上时,极快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地点了下头。

  迪伦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两人之前因威森加摩的事打过照面,算是有几分默契。

  “把书都收起来。”

  穆迪的声音粗哑,带着常年在外奔波的沧桑,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讲台边,重重坐在那张宽大的木椅上,又用拐杖敲了敲讲台边缘。

  “这些课本,你们今天用不着。”

  他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阿拉斯托·穆迪”四个大字,粉笔灰簌簌落在讲台的木质桌面上。

  “相信你们中间有人听过我的名字。”他开口自我介绍,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我是阿拉斯托·穆迪,前傲罗,退休几年后,被邓布利多校长请回霍格沃茨,教你们这门课。现在,我们点名。”

  穆迪从长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花名册,封面边缘都有些磨损了。

  他晃了晃脑袋,把垂到眼前的几缕花白长发甩开,开始念名字。

  他正常的那只棕色眼睛,顺着名单上的字迹慢慢往下移。

  而那只银灰色的魔法眼,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不停地转来转去。

  一会儿紧紧盯着举手应答的学生,把对方的脸仔细扫一遍。

  一会儿又突然转向教室的角落,甚至往桌子底下瞟,仿佛在确认有没有人躲着不应答。

  “德拉科·马尔福。”

  当念到这个名字时,教室里静了一瞬,没人应答。

  穆迪的眉头皱了皱,抬起头,那只魔法眼立刻快速扫过整个教室,声音也提高了些:“德拉科·马尔福,在吗?”

  后排突然传来一阵椅子拖动的“吱呀”声,克拉布猛地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他的胳膊肘撞到了旁边的高尔,高尔闷哼了一声。

  克拉布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脸涨得通红,说话结结巴巴:“教、教授,马尔福他……他受伤了,这是庞弗雷夫人开的证明,还有、还有斯莱特林院长的准许。”

  穆迪伸出手,几乎是一把夺过纸条,银灰色的魔法眼紧紧盯着纸条上的字迹,瞳孔微微收缩。

  几秒钟后,他确认不是学生伪造,嘴角突然扯了扯,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举起纸条,用足够让全班每个人都听到的声音念了出来,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本人,西弗勒斯·斯内普,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准许学生德拉科·马尔福留校医院休养,期间可暂缓上课。”

  念完,他嗤笑一声,用拐杖尖轻轻敲了敲纸条,“啊哈,一个斯内普,一个马尔福,倒真是‘老相识’了。”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故意让所有人都听清:“我想想,他是怎么伤的来着?哦,对了——是被一只小鸡啄伤的,啧啧,真是‘英勇’。”

  说着,他还特意瞥了一眼斯莱特林学生坐的那片区域,补充道,“说起来,我记得那只鸡的鼻孔,也是扁平的两条细缝,跟某些人倒有点像。”

  教室里立刻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声,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脸色都不太好看,却没人敢反驳。

  穆迪的气场实在太强,那只魔眼扫过来时,连最胆大的学生都不敢抬头。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在地面的细碎声响,只有迪伦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全场只有他读懂了穆迪的冷笑话。

  毕竟他见过伏地魔那副诡异模样,清楚穆迪口中“鼻孔扁平的细缝”,根本是在暗讽马尔福一家对伏地魔的屈服。

  那笑意里藏着几分了然,嘴角勾起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

  “好了。”

  穆迪完全没在意这短暂的冷场,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从长袍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展开时纸边还带着褶皱,“我收到卢平教授的信,里面写了这门课之前的教学情况。”

  他扫了眼纸上的内容,抬眼看向学生:“看起来,你们已经学了不少对付黑魔法动物的基础知识,博格特、红帽子、欣克庞克、格林迪洛、卡巴,这些都接触过,对吗?”

  底下的学生纷纷点头,有人动作飞快,像是怕慢了会被穆迪的魔眼盯上。

  有人还在回味刚才那句嘲讽,点头时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眼神悄悄往斯莱特林的座位区瞟。

  穆迪的拐杖突然往讲台边一敲。

  “咚”的一声,打破了这份松散。

  他话锋陡转,语气不满:“但这远远不够!这些内容本该是你们一二年级就掌握的基础,可之前的教授根本不称职,不仅拖累了我和卢平的教学节奏,还让你们现在连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

  “手无缚鸡之力”这几个字,他咬得格外重,抑扬顿挫的语调像是带着穿透力,仿佛要隔着墙壁传到校医院的德拉科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