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滋:开局满级不可饶恕咒 第470章

作者:徐徐心动

  更让他不适应的是,在躲避攻击时操控扫帚转向的感觉,和平时在魁地奇球场上的转向完全不同。

  平时转向只需考虑速度与方向,可现在每一次转向都要同时兼顾“避开正面枝条”、“防止侧面突袭”、“预留后续闪避空间”三个问题。

  大脑需要处理的信息成倍增加,动作难免变得僵硬。

  就在他分神思考下一个闪避动作时,一根碗口粗的枝条突然从斜下方袭来,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他的扫帚底座。

  塞德里克下意识地侧身,双腿夹紧扫帚,勉强避开了这记“重锤”。

  可没等他松口气,一根带着尖刺的细枝杈就从旁边扫过。

  “刺啦”一声,他的长袍下摆顿时被划开三道口子,布料碎片随着气流飘落在空中。

  冷汗瞬间浸湿了塞德里克的后背。

  他很清楚,刚才如果闪避的幅度再小哪怕一厘米,那根带刺的枝杈就会直接抽到他的腿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眼紧紧盯着周围的枝条,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预判攻击”与“快速反应”上。

  接下来的两次攻击,塞德里克明显调整了状态。

  面对从正面砸来的枝条,他不再慌乱躲闪,而是先观察枝条的挥动轨迹,再精准控制扫帚向后平移。

  遇到侧面袭来的细枝,他则会提前转动身体,让扫帚顺着气流方向轻微倾斜,既避开攻击又不打乱后续节奏,终于没有再被枝杈划伤衣服。

  可随着他逐渐深入打人柳的攻击核心区域,情况再次变得棘手。

  打人柳的枝条像是被彻底激怒,攻击频率明显加快,十几根枝条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有的上下夹击,有的左右横扫,几乎将他的闪避空间压缩到极致。

  塞德里克拼尽全力躲避,扫帚在枝条间隙中艰难穿梭,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一团巨大的阴影朝自己笼罩下来。

  他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根比他身体还粗的主枝条正从头顶缓缓落下,枝条末端还缠绕着几根细枝,显然是打算将他彻底困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咚”的一声沉闷重击声在耳边响起,那根主枝条像是撞到了无形的屏障,突然停滞在半空中,甚至还微微颤抖了一下。

  塞德里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双腿蹬地,操控扫帚猛地向前冲,趁着枝条还未恢复攻击的间隙,成功穿越过打人柳的枝干间隙,从另一侧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草地上。

  “还好……还好有你们帮忙。”

  塞德里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语气里满是惊魂未定,“刚才那一下,我差点就被直接砸中了。”

  “呃……其实刚才我没反应过来。”

  哈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愧疚,他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我看到枝条落下来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就懵了,还没来得及举起魔杖。”

  “我也是。”

  德拉科的话很简短,可耳朵却微微泛红,显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抱歉,没能及时帮上忙。”

  塞德里克这才明白过来,刚才暗中出手抵挡枝条的,应该是站在地面上的迪伦。

  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没事,刚开始练习都会这样,我们继续吧!先完整练一轮,等结束了再去感谢迪伦。”

  可接下来的训练并没有变得顺利。

  轮到德拉科进入攻击范围时,他被几根枝条同时围攻,塞德里克虽然及时施展了铁甲咒,却因为紧张没能精准控制屏障位置。

  屏障偏左了半米,刚好挡住了德拉科的闪避路线,导致德拉科不得不强行改变方向,被一根细枝杈抽中了胳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而当哈利陷入枝条堵截时,德拉科的铁甲咒更是出现了明显偏差。

  屏障不仅没有挡住袭来的枝条,反而挡在了哈利的正前方,哈利为了躲避屏障,险些撞上另外两根同时袭来的枝条。

  最后只能狼狈地从扫帚上跳下来,才避免了被夹击的命运。

第342章 火龙群

  一轮训练结束后,三人都显得格外狼狈。

  塞德里克的长袍破了好几处,德拉科的胳膊上带着红痕,哈利的头发因为慌乱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他们提着飞天扫帚回到地面,走到迪伦面前,不约而同地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挫败。

  哈利、塞德里克和德拉科提着飞天扫帚站在草地上,风一吹,塞德里克破了口子的长袍下摆晃了晃,露出里面沾了点泥土的裤脚。

  德拉科时不时抬手摸一下胳膊上的红痕,指尖划过皮肤时还会下意识皱下眉。

  哈利则用手指胡乱拨弄着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试图把遮住眼睛的刘海捋顺。

  刚才那场混乱的训练,让三人都显得格外狼狈。

  之前看迪伦在打人柳的枝条间轻松穿梭,连衣角都没被碰到,三人还觉得“应该不难”。

  可真轮到自己亲身体验,才发现,想要毫发无损地穿过枝条间隙,远比想象中难得多!

  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三人才拧着眉头围到一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琢磨刚才的失误。

  “德拉科,刚才你在里面被围攻时,我算错了铁甲咒的覆盖范围,屏障偏了半米,害得你不得不硬躲那根细枝,还被划到了胳膊。”

  塞德里克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歉意,他指了指自己长袍上的破口,“我自己也没做好,光顾着看你那边,差点忘了身后的攻击。”

  德拉科的耳朵还带着点泛红,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没事,我后来也失误了。”

  “当时哈利被枝条堵在左边时,我施咒太急,屏障没对准袭来的枝条,反而挡在他前面,让他不得不跳扫帚,差点被另外两根枝条夹到。抱歉。”

  “其实我也有问题。”哈利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刚才塞德里克被头顶那根粗枝盯上时,我明明看到了,可脑子一下子就空了,连魔杖都没举起来,还是靠迪伦他帮忙才挡住的。我反应太慢了。”

  三人正低着头复盘,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笑。

  他们转头看去,只见迪伦靠在打人柳的树干上,一只手插在长袍口袋里,另一只手把玩着魔杖。

  “哈哈哈,你们这样,感觉很不错啊。”

  迪伦直起身,朝着三人走过来,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带着明显的笑意。

  “不错?”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刚才训练失误连连,还差点受伤,哪里不错了?

  塞德里克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神逐渐亮了起来,有点猜到了迪伦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们刚才复盘的时候,没人说‘都怪你没挡住’,‘是你拖了后腿’这种话,反而都在找自己的问题。”

  迪伦停下脚步,看着三人说道,“第一轮训练就遇到这么多危险,还能做到不互相指责,只反思自己的失误,这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他顿了顿:“在我看来,这才是团队协作里最难做到的一点。”

  “很多人练了十几次,遇到问题还是会先怪别人,可你们第一次练,就已经能做到向内找原因。”

  “这说明你们心里已经有了‘信任’的底子,愿意把失误归为自己的不足,而不是队友的问题。”

  “这可比练会一百次闪避都重要,也是组成团队最关键的一步,你们已经跨过去了。”

  “迪伦说得对。”塞德里克不由附和,他想起自己当魁地奇队长时的经历,“我们队刚开始练传接球配合时,也总掉球,一开始有人会怪‘你传得太偏’,‘我没接住是因为你扔太晚’,后来大家慢慢学会先看自己的问题,配合才越来越默契。”

  “训练本来就是个不断试错的过程,一次的不顺利,说明不了什么,接着练就是了。”

  他看向哈利和德拉科,继续说道:“要是我们现在遇到问题就互相怪罪推辞,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等到进入项目,真遇到火龙或猫豹,情况只会更乱,到时候才真的容易出意外。”

  “但现在不一样,我们已经能做到不指责、只反思,接下来只要多练,默契肯定会越来越好。”

  听着两人的话,哈利感觉心里的挫败感慢慢消失了,他握紧了手里的魔杖,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德拉科也挺直了后背,胳膊上的红痕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塞德里克则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地提起飞天扫帚,朝着打人柳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他们的脚步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多了几分笃定。

  十一月底的霍格沃茨,连下了几场大雪。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将城堡的尖顶、草地的枯黄、打人柳的枝桠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走在石板路上,鞋底踩过积雪会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呼出的气息,瞬间就会变成白色的雾气,又很快消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这天早晨。

  迪伦刚走进教室,就看到书桌上放着一封烫金封口的信件。

  信封上印着裁判团的徽章,火漆印还是温热的,显然刚送来没多久。

  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羊皮纸,上面写着半截谜语。

  迪伦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下“火龙”两个字。

  笔尖刚离开纸面,整封信突然燃起淡蓝色的火焰。

  奇怪的是,火焰没有灼烧手指,也没有损坏桌面,只在几秒后就熄灭了,灰烬在空中重新聚拢,变成了一封新的信件。

  新信封上多了魔法部的红色戳印,拆开后,里面只有一句话。

  “请于本周五下午五点,准时到达猎场集合。”

  几乎在同一时间,哈利、塞德里克和德拉科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信件。

  哈利拿着信跑到迪伦身边时,耳朵还冻得通红。

  他跺了跺脚上的积雪,疑惑地问道:“你说裁判团突然让我们去猎场,难道是要组织我们观摩火龙?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德拉科跟在后面,双手插在长袍口袋里,说话时,嘴里不断吐出雾气:“如果想藏着火龙,最合理的地方应该是禁林深处——那里偏僻,很少有人去。”

  “可现在布斯巴顿的马车就停在猎场旁边,他们住得这么近,火龙的动静很容易被发现,根本藏不住。”

  “我知道了!”哈利没等德拉科说完,突然拍了下手,眼睛亮了起来,“既然根本藏不住,邓布利多校长本来也早就给过谜语提示,不如就不藏了,大方让我们提前接触——与其让我们瞎猜,不如直接让我们看看火龙的真实模样,也算是提前适应。”

  他朝冻得发红的手心里哈了口气,双手快速搓动着取暖,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们之前在冥想盆里看过火龙影像,可那毕竟是记忆里的画面,和现场看到真实的火龙肯定不一样。”

  “不知道裁判团这次准备了几种火龙,会不会有匈牙利树蜂那种攻击性强的?”

  几人说着,沿着积雪覆盖的小路朝猎场走去。

  还没靠近猎场边缘,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纯麦芽威士忌味。

  这味道很特别,带着点辛辣的暖意,却又格外刺鼻。

  迪伦想起之前听海格说过的趣事。

  他的露娜之前总喜欢来猎场玩耍,却好几次被这股酒味熏得晕头转向,翅膀都扇不动。

  因为露娜常和海格的狗牙牙一起在草地上打滚,牙牙早就认得它的气味。

  每次露娜被熏得跌坐在雪地里,摇摇晃晃站不起来时,牙牙就会叼着它的翅膀,把它拖进海格的小屋。

  小屋里有个常年烧着柴火的壁炉,暖意融融,露娜只要在壁炉边待上半个钟头,就能清醒过来,扑腾着翅膀飞走。

  后来露娜大概是怕了这股酒味,再也没来过猎场,转而跑到霍格沃茨城堡里活动。

  可这一换地方,遭殃的变成了皮皮鬼。

  露娜是迪伦的宠物,皮皮鬼自然知道。

  每次面对露娜,皮皮鬼都不敢有任何动作,跟不敢反抗。

  然后露娜就会用尖尖的喙啄皮皮鬼的帽子。

  要是皮皮鬼故意制造噪音想吓走它,它就会飞到皮皮鬼的肩膀上,用爪子挠他的头发。

  说笑间,几人已经走到猎场入口。

  其他几所学校的勇士也陆续赶到。

  大家穿着厚厚的冬装,有的搓着手取暖,有的小声讨论着即将看到的火龙。

  不过现场没看到卢多巴格曼和老巴蒂克劳奇的身影,几位校长也没出现。

  就在众人四处张望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猎场深处走来——是海格。

  他穿着一件灰褐色的厚外套,乱蓬蓬的胡子上沾了点雪花,几乎把半张脸都盖住,可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却亮晶晶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他此刻心情极好。

  “都到齐啦?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大家伙儿!”海格的声音洪亮,在寒冷的空气里传得很远。

  海格看到迪伦一行人,立刻热情地挥了挥手,粗声粗气地招呼道:“快过来!都到我这边来!”

  等众人走近,他又朝着其他学校的勇士们笑着点头,随后转身踏上一条被积雪覆盖的小径。

  小径两旁的树木枝桠上积满了雪,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在地面上留下细碎的雪粒。

  “太美妙了!真是一群可爱的小家伙!”海格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得像个孩子,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愉悦,说话的腔调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夸张的起伏,活像在歌剧院里唱咏叹调,“我敢保证,你们一定会喜欢它们的——它们可比课本里写的还要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