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滋:开局满级不可饶恕咒 第501章

作者:徐徐心动

  “我们之前已经做过多次试验了。”就在迪伦思考的时候,纳威拿起桌上的玻璃瓶,语气比刚才自信了一些,“如果把这株水草放到水里,它会主动跟着路过的人一起移动,就像有生命的‘跟屁虫’一样。”

  “关于它的感应范围,我们也做过详细的测量。”纳威低头看了看玻璃瓶的盖子,补充道,“大概是十五英尺左右——在这个范围内,它都能准确感应到人类的气息,并且做出反应。”

  “说起测量范围,还得提一句级长盥洗室。”乔治接过纳威的话头,无奈地笑了笑,“级长盥洗室虽然比普通盥洗室大很多,但空间还是有限,我们最多只能测到十五英尺,再远就超出盥洗室的范围了,没办法继续试验。”

第386章 太酷了!这绝对是无杖无声施法吧?

  “没错,这个距离就是我们在盥洗室里反复测试得出的结果。”弗雷德也跟着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还是要感谢珀西——要不是他之前是级长,我们也没办法拿到盥洗室的钥匙,更没办法在里面做试验。”

  “对对对!”弗雷德连忙点头附和,“现在每次去级长盥洗室做试验,我们都会忍不住怀念他——毕竟那可是珀西曾经专属的‘领地’啊!”

  纳威没有接话,而是认真地说道:“现在这里不是级长盥洗室,没有足够的水让水草活动,我还是先把它放在玻璃瓶里好了,等会儿我会把玻璃瓶拿到一楼,放在阿不福思……阿不福思身边,让大家看看它的实际效果。”

  “快看!幕布有反应了!”就在这时,弗雷德和乔治突然露出兴奋的笑容,两人一人一边,迅速举起事先准备好的灰色幕布。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此刻的幕布上,已经清晰地出现了彩色的画面。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幕布上的画面正是以玻璃瓶里的水草为中心,周围还能看到房间里的桌椅和地板。

  显然,这是水草捕捉到的画面,经过海市蜃楼等魔法的转化后,实时传递到了幕布上,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没有丝毫卡顿。

  纳威的手指紧紧攥着玻璃瓶,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散去的紧张:“那……那我下楼了,大家注意看幕布。”

  说完,他便抱着玻璃瓶,脚步略显急促地离开了客房。

  随着纳威的移动,众人目光聚焦的幕布画面也随之变化——原本以玻璃瓶为中心的画面,开始实时跟随纳威的脚步移动,楼梯的木质扶手、台阶上的细小划痕,甚至墙壁上脱落的墙皮,都清晰地呈现在幕布上,就像亲眼看到纳威下楼的场景一样。

  没过多久,画面里出现了一楼吧台的轮廓,显然纳威已经抵达目的地。

  就在众人以为演示会顺利结束时,一直专注观察幕布的迪伦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现在幕布上的画面,好像比刚才稍微模糊了一些?尤其是吧台那边的细节,没有刚才在房间里那么清晰了。”

  “啊?这你都能看得出来?”弗雷德听到这话,立刻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凑近幕布仔细打量,“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刚才在房间里和现在的画面,看起来不是差不多吗?”

  “是呀,我们之前和小天狼星做实验的时候,可是隔了三层楼以上,画面才出现明显的模糊变化。”乔治也凑了过来,眉头微微皱起,“现在才隔了一层楼,居然就有变化了,迪伦你的眼睛也太敏锐了吧?”

  “大概……是因为我平时观察事物的时候,对画面的细节会比较敏感。”迪伦一笑。

  弗雷德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似乎……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看来以后测试画面清晰度,必须得让迪伦来当‘裁判’才行。”

  乔治也耸了耸肩,附和道:“没办法,谁让我们对这些细节没那么敏感呢,不过这样也好,能早点发现问题,总比等正式使用的时候才出岔子强。”

  纳威在一楼晃悠了一圈,不仅完成了演示,还把好奇的阿不福思邓布利多也给带了回来。

  阿不福思跟在纳威身后,手里还拿着擦杯子的抹布,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了。

  “大概的效果就是这样了。”纳威回到房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语气也比刚才自然了不少,他看向众人问道,“大家觉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其实在改良水草的时候,我还悄悄融入了一点魔鬼网的感知特征,原本是想通过提高水草的感知能力,让幕布上的画面能更清晰一些,没想到还是出现了模糊的情况。”

  “大概……还是受到了距离的影响。”弗雷德摊了摊手,语气有些遗憾,“刚才迪伦已经发现了,从一楼传上来的画面,比在房间里的时候模糊了一些。”

  乔治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虽然变化不是特别明显,但确实存在,看来我们之前的设计,在距离适应方面还有不足。”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的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他的目光落在弗雷德和乔治手中的幕布上,带着几分好奇,“这幕布上的画面,怎么看起来像是加了海市蜃楼咒的魔法道具?”

  “喔!这您都能看出来,真是太意外了!”弗雷德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眼神里满是惊讶,“我们还以为这个魔法只有专门研究魔法道具的巫师才懂呢。”

  乔治也眨了眨眼睛,凑上前问道:“阿不福思,您居然也懂海市蜃楼?难道您年轻的时候,也研究过这类魔法?”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闻言,右手攥成拳头,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弗雷德和乔治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们要不要猜一猜,我这个猪头酒吧,平日里除了卖酒,还会提供哪些特殊服务?别把我当成只会擦杯子的老头子。”

  “不用猜!不用猜!”弗雷德和乔治连忙揉着被敲的脑袋,嬉笑着摆了摆手,“我们都知道,阿不福思您是霍格莫德最利害的酒吧老板,没有您不懂的事情!”

  就在他们和阿不福思打闹的时候,小天狼星拉着迪伦走到房间的角落,开始讨论演示中发现的问题。

  “迪伦,刚才的演示你也看到了,基本情况就是这样——随着传播距离的增加,幕布上呈现的画面会逐渐变得模糊,距离越远,模糊程度越明显。”

  小天狼星的语气有些沉重:“我们之前也讨论过几个解决方案,比如寻找其他更强效的魔法替代海市蜃楼咒,或者使用特殊的魔法道具增强信号,但试了之后效果都算不上理想,要么会导致画面卡顿,要么会增加道具的重量,不方便携带。”

  “以我所见,问题应该出在海市蜃楼和载体的匹配上。”迪伦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分析,“你们为了方便携带,选择了轻便的幕布作为画面载体,但这种材质本身无法承受太强的能量,一旦能量增强,幕布就容易出现破损,可能量不够,画面又会模糊。”

  “没错!你说到点子上了!”小天狼星重重地点了点头,“想要呈现清晰且稳定的画面,普通的纸张或者幕布确实会很吃力,材质的局限性太大了。”

  “至于更换其他更坚固的材料,比如金属板或者水晶,也有问题。”他继续说道,“主要是我们现在的设计思路,都是围绕纸张、幕布这类轻便载体展开的,一旦更换材料,之前的魔法符文布局、能量传导路径都要重新设计,相当于要推翻重来。”

  “我们也考虑过让纳威和汉娜培育出一种特殊的魔法植物,用这种植物的纤维制作成纸张,或许能同时兼顾轻便和韧性,实现技术突破。”小天狼星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培育新的魔法植物,再制作成适用的纸张,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了,恐怕赶不上这次的三强争霸赛,可三强争霸赛又是个难得的宣传窗口,错过实在太可惜了。”

  “这倒也是。”迪伦点了点头,瞬间明白了他们此刻面临的困境——时间紧迫,技术瓶颈难以快速突破,想要在比赛前完善魔法直播技术,难度极大。

  不过,得益于小天狼星他们刚才对技术细节的详尽介绍,迪伦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眼睛一亮,看着小天狼星说道:“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让观众来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让观众来解决这个问题?”小天狼星下意识地将迪伦的话复述了一遍,眼神里满是疑惑,他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道,“迪伦,你具体打算怎么做?难不成要让观众帮忙维持魔法信号?这恐怕不太现实吧?”

  “如果单说具体做法,其实非常简单,不需要复杂的魔法操作。”迪伦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我们要做的,就是重新设计幕布的版面,在幕布的边缘或者显眼位置,加入一段额外的文字说明。”

  他顿了顿,进一步解释道:“这段文字必须写清楚,观众使用这块幕布观看直播时,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比如画面如何呈现、信号如何接收,还有海市蜃楼的基础施咒方式、魔力注入的强度控制,这些细节也需要完整地写在上面,让观众能一目了然。”

  “听上去……怎么有点像我们平时看到的产品说明书?”小天狼星挑了挑眉,眼神里的疑惑丝毫未减,他原本以为迪伦会提出什么复杂的魔法改良方案,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简单”的办法。

  这时,一直在旁边倾听的卢平也走了过来,加入了两人的讨论,他赞同地说道:“既然这是他们研发的产品,加入一份清晰的产品说明书,本身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一方面能让用户快速了解使用方法,另一方面也能体现我们他们的专业性,没什么不妥。”

  “你这么一说,倒也确实如此。”小天狼星点了点头,认可了卢平的说法,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不过仅仅是加一份说明书,就能解决画面模糊的问题吗?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补充工作?比如培训观众施咒?”

  “不需要再做其他额外工作了。”迪伦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笃定地说道,“这份文字说明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要让在场的观众们,都能看懂并且理解上面的内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画面更清晰。”

  他回忆起之前了解到的赛事安排,补充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强争霸赛的观赛资格没有严格限制,无论是学校的教授,还是各个年级的学生,都可以前往观赛席观看比赛——也就是说,刚入学的新生也能到场。”

  “所以幕布上的文字说明,必须达到这样的效果,让那些连基础魔法都还没掌握熟练的新生,看完之后能产生一种‘只要多花点时间练习,我也能顺利施展出海市蜃楼的信心,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愿意主动尝试,帮我们增强画面信号。”

  小天狼星和卢平听完迪伦的话,不禁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惊讶。

  在他们看来,迪伦这番话里的想法,既充满了巫师思维的巧妙,又和他以往的行事风格不太一样,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非常魔法”,却又“不太像迪伦会提出的方案”。

  在他们的印象中,迪伦解决问题时,总会先从严谨的魔法理论角度出发,结合自己看过的相关书籍内容,将问题的逻辑脉络梳理得清清楚楚,然后一步一步推导,最终找到解决办法。

  哪怕有些生僻的魔法理论他们完全没听过,但经过迪伦条理清晰的解释,他们总能恍然大悟,发出“原来是这样”的感慨。

  可这次的方案,却完全跳出了传统的理论框架,更像是一种基于“人心”的巧妙引导。

  察觉到小天狼星异样的神情,迪伦很快就猜到了两人心中的想法,他笑着问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次提供的解决方法,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特别?”

  “确实有一点。”小天狼星坦诚地点了点头,努力组织语言,想要准确形容自己的感受,“怎么说呢……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平时解决问题都会从理论入手,这次却反其道而行之,我刚才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记录书名的准备,打算会后就去图书馆把你可能提到的书籍借回来,好好理解消化一番,再跟着你的思路解决这个‘魔法直播’的问题,结果你这次的方案,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

  “喔!真是没想到,我们英勇的小天狼星先生,居然和刚入学的新生一样,还需要迪伦‘教授’的耐心教导才能理解,看来以后得请霍克伍德教授也给你开小灶才行呀!”就在这时,弗雷德和乔治打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两人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语气里满是调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弗雷德和乔治已经结束了和阿不福思的打闹,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专注地听着迪伦阐述解决方案。

  只不过他们俩坐得比之前近了不少,因为阿不福思也搬了把椅子坐了过来,想要更清楚地了解这个计划,两人只能互相挤了挤,给这位酒吧老板腾出了一点空间。

  “咳咳咳!”小天狼星被弗雷德和乔治说得有些尴尬,连忙轻咳几声掩饰,转头狠狠瞪了两人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们俩少多嘴”,随后又迅速转回头,对着迪伦说道,“别理他们两个,你继续说下去,我们都在认真听。”

  迪伦微微皱起眉头,开始思索,刚才的解释似乎还不够直观,小天狼星虽然理解了表面逻辑,但可能还没完全吃透背后的魔法原理。

  简单整理好思路后,迪伦开口道:“不如我们拿最基础的魔咒来举例吧,就说飘浮咒——这是我们刚入学时最先接触的魔咒之一,大家应该都很熟悉。”

  他看向小天狼星,问道:“小天狼星,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以你现在的魔力水平,最多可以用飘浮咒飘浮起多大、多重的东西?比如桌子、椅子,还是更重的柜子?”

  “好像……我还真没特意试过这个问题。”小天狼星微微皱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回忆的神色,“平时用飘浮咒都是随手用,比如飘起掉在地上的书,或者飘起水杯,还真没去测试过极限重量,所以也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那如果我现在给你做个示范,用飘浮咒把我们面前这张实木桌子举起来,让它悬浮在空中维持一段时间,你看过我的示范后,再尝试用同样的咒语去举这张桌子,你觉得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吗?”迪伦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两人之间那张厚重的实木桌子,还轻轻叩了叩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以此证明桌子的重量。

  “当然没问题!举起一张桌子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小天狼星的话刚说到一半,双眼突然亮了起来,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等等!这个例子哈利之前跟我说过!他说当初在课堂上,看到你用飘浮咒举起比这张桌子还重的书架时,他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的飘浮咒也能做到更强的效果,之前只是没敢尝试而已。”

  “就是这样。”迪伦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想要掌握最基础的飘浮咒,我们只需要记住咒语‘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掌握正确的施咒手势,再注入少量魔力,就能让轻小的物体飘浮起来,也正是因为这些要求都很简单,飘浮咒才会成为我们入学后最先掌握的几个魔法之一。”

  “但是它也可以没这么简单,魔力的注入量、施咒时的专注力、甚至是施咒者的心理状态,都会影响飘浮咒的效果。”他话锋一转,双臂缓缓抬起,掌心朝上,对准了房间里的其他家具,包括旁边的椅子、墙角的书架,还有桌上的花瓶。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指令,下一秒,除了小天狼星、卢平他们坐着的椅子,客房里其他的家具都缓缓离开了地面,平稳地悬浮在空中,甚至连书架上的书籍都没有晃动一下。

  “太酷了!这绝对是无杖无声施法吧?”弗雷德和乔治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语气里满是惊叹,“我们之前只在书本上看到过这种施法方式,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人能这么熟练地运用!”

  “从魔法分类上来说,确实可以算。”迪伦一边维持着家具的悬浮状态,一边解释道,“当你真正理解了飘浮咒的本质,结合自己以往使用飘浮咒的记忆,再代入轻松、平和且坚定的情绪——这种情绪能让魔力更顺畅地流动,最后加上‘我一定能做到’的坚定意志,将这些要素融合在一起,就能实现无杖无声施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大概就是无杖无声施法的核心技巧——先彻底贯彻自己对魔法的理解,弄清楚魔法的本质是什么,然后探索自己的内心,明确自己想要通过魔法达成什么目标,逐渐找到自己真正想要追求的魔法境界。”

  随着迪伦缓缓放下手臂,他掌心的魔力也随之收回,房间里悬浮的家具开始平稳下落,轻轻落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碰撞的声响。

  一直坐在旁边认真倾听的纳威,表情变得格外严肃,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精光,显然是被迪伦的话启发到了。

  “你的这个说法,让我想到了妈妈之前教导我们黑魔法时说的话。”小天狼星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她说想要练好黑魔法,就必须对他人抱有强烈的恶意,让这种恶意驱动魔力,否则就无法施展出真正的黑魔法——现在想来,这其实也是在强调心理状态对魔法效果的影响,只不过方向完全相反。”

  “这样说来,守护神咒也是类似的道理。”卢平在一旁补充道,“想要施展出完整的守护神,必须以最快乐的记忆作为支撑,调动起强烈的正面情绪,才能让守护神咒发挥出最大的威力,驱散摄魂怪,如果情绪不够强烈,或者记忆不够快乐,召唤出的守护神就会很虚弱,甚至无法成形。”

  “是的,无论是黑魔法、守护神咒,还是最基础的飘浮咒,本质上都受施咒者的心理状态和情绪影响。”迪伦点了点头,认同了两人的说法,“不知道你们对麦格教授的第一堂变形课,还有没有印象?”

  “当时麦格教授在纠正我们的错误时,特意提到过一个关键点——施咒时要集中注意力,保持谨慎的态度,同时明确自己的目标,比如想要把火柴变成针,就必须在脑海里清晰地想象出针的样子,包括针的长度、粗细、针尖的锋利程度,这些细节都不能模糊,否则魔法就会失败,或者出现变形不完整的情况。”

第387章 小矮星彼得的阿尼马格斯学习经历?

  “我们可以把施咒过程拆成两个关键步骤。”迪伦语气清晰地说道,“第一步是明确自己的目标,让意志变得坚定——比如你确定要把火柴变成针,就不能有任何犹豫,第二步,才是对着火柴施展变形魔法,让魔法能量顺着意志的方向,完成形态的转化。”

  他的目光转向桌上的幕布,继续引导众人思考:“现在我们回头想想,变形魔法的这两个步骤,和我刚才提到的‘借助观众解决画面模糊’的解决方案,是不是存在相似之处?核心都是‘明确目标与坚定意志’在发挥作用。”

  众人纷纷低下头,认真琢磨起迪伦的话。

  越是深入思考,越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无论是之前讨论的飘浮咒,还是麦格教授教的“火柴变针”,都是最基础的魔法,几乎是每个巫师入学后都能掌握的内容,而它们的核心逻辑,似乎都离不开“目标”与“意志”。

  “我们从变形魔法这个角度继续延伸。”迪伦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如纳威、汉娜一起练习的‘珍珠鸡变天竺鼠’——和最基础的‘火柴变针’相比,这些变形魔法是不是明显复杂了很多?不仅要改变物体的形态,还要赋与其生命特征,难度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思索中的众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坐在一旁的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看着这一幕,笑眯眯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场会议的氛围已经悄然改变,与其说是在讨论魔法直播的技术难题,不如说更像是一场生动的魔法理论课。

  不过迪伦举的例子都相当浅显,哪怕是他这种许久不深入研究魔法理论的人,也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枯燥感。

  “从‘火柴变针’过渡到‘珍珠鸡变天竺鼠’,魔法的复杂程度在不断提升,但核心逻辑其实并没有变。”迪伦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面前桌上的玻璃杯。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只透明的玻璃杯先是缩小、变细,变成了一根细长的火柴,紧接着,火柴又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变成了一根闪着金属光泽的缝衣针。

  随后,针的形态再次变化,膨胀、长出羽毛,变成了一只小巧的珍珠鸡,最后,珍珠鸡扑腾了几下翅膀,变成了一只圆滚滚的天竺鼠,正蹲在桌上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模样十分可爱。

  看到这一连串流畅至极的变形,阿不福思捋胡子的动作都变慢了。

  他作为曾经的霍格沃茨高材生,自然能看出其中的门道,迪伦的变形魔法不仅精准度极高,而且全程没有念咒、没有挥动魔杖,完全是无杖无声施法,更难得的是,每一次变形都毫无卡顿,形态转换自然流畅,这足以说明他的魔法造诣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迪伦摊开手掌,轻轻一抬,那只追着尾巴转圈的天竺鼠就跳到了他的掌心,乖乖地蹲坐着。

  “如果我们按照‘火柴变针’的思路,去深究如何变形出一只天竺鼠,大家觉得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需要在脑海里清晰地想象出天竺鼠的具体模样。”

  一直专注倾听的纳威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比如它的毛发颜色是棕色还是黑色,爪子的形状、尾巴的长短,还有耳朵的大小这些特征,都要想得清清楚楚——这是麦格教授在变形课上告诉我们的诀窍,越是细节明确,变形就越容易成功。”

  “你说得很对,这确实是麦格教授教导的基础方法。”迪伦微笑着点头,话锋一转,“但我刚才说的是‘深究’——如果完全按照‘火柴变针’的思维模式来思考变形天竺鼠这件事,我们需要做的就不仅仅是想象外表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我们需要进行更加细致、更加深入的变形——首先要在脑海中构建出天竺鼠的骨骼结构,确定它有多少根骨头,每一根骨头的形状、长度,以及它们之间的连接方式,接着是内脏系统,心脏、肝脏、肠胃等器官的位置、大小、形态,都要精准无误地刻画出来,甚至连血管、神经的分布,都要考虑到。只有这样,变形出来的天竺鼠才是完整的、有生命的。”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掌心那只毛茸茸的天竺鼠开始发生变化,它身上的毛发逐渐透明、消失,露出了清晰的骨骼框架,每一根骨头的连接都清晰可见,紧接着,骨骼周围慢慢浮现出红色的心脏、褐色的肝脏等内脏器官,血管像细密的红线一样分布在全身,最后,肌肉、皮肤和毛发重新覆盖上去,天竺鼠又变回了原来圆滚滚的模样,依旧在他掌心乖巧地蹲着。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纳威和汉娜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嘴唇微微抿着,他们说不清是因为看到骨骼、内脏的画面觉得血腥诡异,还是联想到如果真的要以这种方式变形,难度之大让他们感到压力倍增,甚至有些畏惧。

  “不是吧?迪伦,你真的会用这种方式变形?这也太离谱了!你到底是怎么学来的?”弗雷德和乔治再也忍不住,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图书馆的禁书区里有不少关于生物解剖的古籍,里面详细记载了各种动物的身体结构。”迪伦随口解释,“而且在魔药课上,斯内普教授对材料的要求非常严格,有些魔药需要用新鲜的动物内脏作为原料,他就会让我现场进行解剖,确保材料的新鲜度和完整性。久而久之,我对各种动物的内部结构也就了如指掌了。”

  “我的天,这也太可怕了!”弗雷德和乔治齐齐抖了抖肩膀,脸上露出夸张的惊恐表情,“难怪大家都说你的魔药学成绩是‘O’,原来这背后全是血与泪的付出,我们可学不来!”

  两人的插科打诨打破了现场的凝重氛围,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纳威和汉娜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迪伦趁着这个机会,将话题拉回到核心:“大家应该都发现了,实际上,变形出一只天竺鼠根本不需要这么困难。我们平时练习的时候,从来不需要去纠结骨骼的数量、内脏的位置,只需要想象它的外表特征,就能顺利完成变形。”

  “之所以会这样,核心原因是什么呢?我认为,是我们的内心,是我们心中的意志在发挥关键作用,学习任何知识、任何魔法,都是一个从易到难的过程,在日复一日的学习和练习中,我们的魔法水平在潜移默化地提升,同时,我们的意志也在不断强化。”

  “当我们决定变形出一只天竺鼠时,意志会让我们坚信,以自己现在的魔法水平,只需要想象天竺鼠的外表、它的毛发颜色、它的神态,就足以成功完成变形。

  这种坚定的信念,会成为魔法施展的强大助力。”

  “而在这个过程中,意志还会主动调动我们脑海中的各种记忆,比如从书本上看到的天竺鼠图片,麦格教授在课堂上教给我们的变形诀窍,甚至是我们在现实中见过的天竺鼠的模样。这些记忆会相互配合、相互补充,与变形魔法进行‘沟通’,最终让魔法能量按照我们的意志,完成从珍珠鸡到天竺鼠的转化,不需要我们刻意去拆解每一个细节。”

  “你这样一说……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小天狼星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眼神里的困惑一扫而空,“那个幕布上的文字说明,其实就是在为观众提供‘如何施咒’的记忆和指引啊!”

  他越想越觉得通透,继续说道:“当这些要素——清晰的文字说明、明确的施咒方法、预期的画面效果——全部齐全之后,观众看到说明,就会下意识地按照上面的指引,在心里模拟施咒的过程,相当于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给幕布施加了辅助魔法,这样就能增强幕布本身‘海市蜃楼咒’的效果,从而让传递的画面变得更清晰。这个思路也太巧妙了!”

  可刚兴奋了没几秒,小天狼星又皱起了眉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键问题:“不过这样一来,似乎还有一个漏洞,新生可没有像我们这样,经历过从简单魔法到复杂魔法的循序渐进的学习过程,他们连基础魔咒都还没掌握熟练,对‘海市蜃楼咒’更是一无所知。”

  他看向迪伦,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哪怕我们把海市蜃楼的施咒方法写得再详细,甚至提供魔法照片,让他们知道最终会呈现出什么样的画面,可海市蜃楼本身是比飘浮咒、变形咒复杂得多的魔法,新生真的能通过文字说明就让咒语生效吗?这会不会太勉强了?”

  “小天狼星,你们在学生时代,是不是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关于‘没有足够基础,能不能学会复杂魔法’的问题。”迪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一个反问,眼神里带着几分引导的意味,“虽然有个人,你们可能不太愿意提起,但我还是得帮你们回忆一下——当时你们面对类似困境时,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哦!我想起来了!”弗雷德和乔治几乎是同时惊叫出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小天狼星,是你们当年留下的那本笔记!”

  “对呀!小天狼星,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弗雷德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地说道,“就是你们上学时,记录阿尼马格斯学习过程的那本笔记!你们当时还用了化名,生怕被教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