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okyo哥斯拉
“这狗....”艾克目光有些疑惑的看了哈基米一眼,后半句话却没说出来。
“嘬嘬——”奎恩直接蹲下来逗狗,听到“嘬嘬”的后,本还在闻奎恩裤腿的哈基米瞬间露出“你是不是把我当傻狗”的嫌弃表情,不再多闻。
然而,没过一会,它便沿着椅子跳到书桌上,小眼睛狐疑的看着桌上那堆白教典籍与饰物。
奎恩神色从容的将这些东西抱到怀中,“走吧,为儿子祈祷的父亲要登场了。”
当二人离开书房后,哈基米并没有跟上,只是最后看了一眼奎恩抱的信仰物,但最终没有把它们抢回来。毕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
二人的脚步声远去,哈基米迅速用小脑袋把门顶上,跳起来爪子扒拉着反锁,紧接着如一道魅影般瞬息窜到上锁的抽屉前,抖了抖脖子,一把钥匙便从它的项圈中落了出来。
它用嘴巴叼住钥匙,插入锁孔,扭脖子,再用脑袋把抽屉边缘一顶——这套动作做下来竟比人还流畅,抽屉打开后它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见那本蛇皮包裹的日记还躺在原位,这才闭上眼,站立不动仿佛在靠意念沟通着什么。
一会后,哈基米将抽屉顶了回去。可就在这时,它的眼神忽然猛地一凛,将鼻子塞进去,鼻尖抽动起来....
它闻到了谢尔比身上那股刺鼻的味道。
.........
里夫的突然现身将庄园里的仆役们吓得不轻。
埃隆孝顺地推着轮椅,带行动不便的父亲巡视了一圈庄园,在难民和政府文员——尤其是记者们面前,向他介绍昨天空输兵的举措。
而里夫只是点头,从头到尾就说了两句“做得好”,“以后做这些事要再体面些。”
随后便来到小餐厅,与妻子杰妮久违的独自品尝起早餐。
至于那些白教的饰品,似乎被杰妮劝阻后不再携带,毕竟议员们有着不同的信仰。它们被家主大人随手隔在了家中某处,有仆役看到了这一幕,然而因为难民太多太忙,一时没人上前整理。
等管家得到汇报后,再赶过来查看时东西已经不翼而飞。
这位老人气愤的来到餐厅,可看着闹哄哄的难民们又想起埃隆“事关家族形象”的告诫,终究是没让保镖挨个搜身。
至于室外那个为淋雨者烘烤衣服的火盆中是不是多了些燃料,则无人在意。
时间来到十一点。
六辆华贵的马车,准点依次驶入庄园,马蹄踏破雨幕,如刽子手踏入刑场前的鼓点。
第225章 披萨少女的奥术祭之夜(的多天后召开了和那晚无关的听证会!)
“我给市政厅发函,让财政给我的企业拨救灾款的事情,审计已经回消息了,竟然不许!!!”
布兰森庄园的会客厅内,议员们围坐在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卡夫·亚历山德震声而谈,肥润的下巴都因愤怒而震颤。
“埃隆是眼馋我企业的收益,才故意带人救灾,冒领属于我的金镑!”
他所说的救灾款,是爱士威尔市政府每年度的应急预算。往常遇到飓风天或生产事故之类的天灾人祸,市政府都会从该预算里划出一笔给相应的企业,譬如负责修缮排水管路的亚历山德家族。
飓风这种大灾害还会相应增加拨款的比例,爱士威尔财政富裕,这些钱若使用得当足够将整座城的地下管路疏通一遍还有的赚,然而亚历山德家在过往的做法只会派几个工人下山溜达一圈,就当完成应急抢险,至于被水淹死的人全部归于西威尔房屋倒塌所致,贫民窟建筑质量太差能怪谁?
然而就在昨天,埃隆直接把属于亚历山德管道公司的财政款划走了,卡夫怎能不气,这笔钱能买幅古纪元真迹油画了,你居然把它变成刁民的面包?
在往常,以议员们相侵相碍的关系大伙铁定要讥讽这胖子两句的。毕竟在座的都是有领地子民的贵族,做事还要点脸,卡夫这个纯资本家吃相太难看以至于他要滚蛋了都没人帮忙,可现在却不是讥讽的时候,如果再不解决埃隆的改革,在座的各位可都要滚蛋了。
左侧沙发上的贵妇瞟了眼窗外,难民们搭起的棚子下排队领取消毒水。西威尔卫生条件糟糕,一旦污水蔓延紧随而来的便是炎症疫情,这也是往年飓风天导致市民大量死亡的主要原因,这些消毒用品对比起食物或收容点反而是最宝贵的。
医疗药品被几家跨国寡头和奥术门阀控制的企业垄断,直到格林德沃开始将大量奥术技术商业化后价格才有所回落,但一瓶小小的医用酒精依旧是这个世界穷人无力购买的昂贵药物。
“都做到这一步了....”尤金妮亚摇头,这名巴伐利亚的贵妇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都暴露在外,哪怕上了年纪,颤巍巍的模样仍诱得卡夫眼睛发直,“为什么不直接发钱呢。他家财大气粗,给这些人一人发个十银币,都够用上好多天了。”
坐她对面的儒雅黑发男人开口道:“这样性质就变了。你不了解穷人,若真的直接发钱,反而对他名声不利。再说了,真金白银的发也不会被他们用到实处,这才是真正的救灾。”
稻盛和田,代表东国利益的议员,在议会中极少参与市政工作,是和学院一般隐身的角色。但他不说话并不代表说话没分量,恰恰相反,若单论个人能力,这看似年轻的男人应该是各国议员中最强的一位。
东国在教育上的内卷程度举世皆知,能被选中外派当议员是其资历镀金的一环,在未来很有可能成为财阀的接班人,进入东国的核心权力圈层。
“哪怕埃隆阁下要进行制度上的改革,作为合作伙伴的我们哪怕利益受损也会尽量支持。”稻盛和田镜框下的目光带着打量,他同样在看窗外的难民:“但就怕他真想成为无垢圣人,这会转变爱士威尔这座中立之城的立场,东国政府不能允许....这里出现一位可能倒向帝国的领袖。”
所谓“无垢圣人”是带有宗教含义的词,在白教的典故中有“没有私心”,“善良”,“舍身济世”等含义。
“就是就是!哼——”卡夫猛拍桌子,小胡子一翘一翘的,“大胆埃隆!竟敢勾结帝国谋害于我等!埃隆的议员席位如若不除,必成大患....”
“隆?隆可是帝国之珍啊!”
随着畅快的话语,会客室的门被推开,议会议长瓦伦·弗拉基米尔带着几名随从大步走入。他轻蔑的目光在诸位议员身上一扫而过,只在罗恩议员身后停留片刻,就大刀阔马地坐到了沙发中央,让女仆斟茶。
罗恩王国的议员伊恩·菲茨杰拉德先是看了身后的“随从”一眼,才对瓦伦眯起眼眸呛声道:“议长阁下,难不成帝国真跟布兰森家达成了什么交易?最近挺活跃啊,搞得像迷雾海要散了一样.....”
瓦伦喝茶的同时抬眸将针锋相对的视线投了过去,却不是对伊恩,而是看向伊恩身后那名年轻的“随从”,他穿着低调的简约西装,微卷的短发被一顶礼帽遮掩住,平光镜下宝蓝色的眼眸带着善意,并无攻击性。
“呵,当然没有。不过既然在这里谈论国家大事....”瓦伦边喝茶边收回目光,“想要投票,首先要能代表自己身后的人....我既然能坐在这里,无论迷雾海散不散,我都全权代表帝国的无上意志,而非连正当名义都没有,想要靠女人上位的可怜虫。”
嘭!!
伊恩猛敲桌子,“大胆!你这粗——”脏话卡在口中,因为身后的随从单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便只好愤慨的顿住,一副想骂又无奈憋住的样子。
若是真愤怒,哪能被这么轻易劝住,这只能说明这番姿态是做给某个人看的。在场诸位都下意识看向伊恩议员身后的青年,然而对方脸上似隔着一层认知阻碍,在场诸位竟都没认出是谁,只好收回目光。
“奥利弗呢?”瓦伦看还少一个不列颠的议员,翘腿问道:“没来?还是被他们那没多久就要滚蛋的亚伦王喊回去了?”
“来了。”稻盛和田接茬道:“他说去慰问市民,在外头呢,还没回来。”
南北大陆彼此敌视已经很多年了,但帝国若真的再次发动世界大战准备南下,那第一个倒霉的一定是与北大陆最近的东国群岛。然而在场诸位中对瓦伦最客气的却是稻盛和田这位东国人,可见涵养之不同。
“他还会去慰问市民?”瓦伦对罗恩和不列颠一视同仁,“呵,猫哭耗子。亚伦王现在看谁都像叛党,不列颠内阁换人比他换情妇还快,我看没多久也要轮到奥利弗先生了.....”
奥利弗回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不知是有心事还是看到市民受灾被气氛感染,回来后的奥利弗议员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话也没怎么讲,等到雨中传来十一声古老的钟响,这场不被飓风所阻止的听证会准时开始了。
布兰森家的仆从们在偌大的舞厅中摆上桌椅,布置成议会的格局模样。众议员依次走入,至始至终埃隆都没有提前来与他们私下会面,这令尤金妮亚和伊恩两名议员的脸色彻底变得阴沉。
只要私下过来谈谈,表个态愿意继续让各国的利益代表在议会中持有议员席位,巴伐利亚和罗恩的立场就能迅速转变,他们本就与布兰森家有诸多合作,对于政治立场和《劳动法》改革也没东国那么怕,毕竟爱士威尔在南大陆腹地,有学院压着绝不可能成为帝国的飞地。
然而,埃隆只是穿着那身脏兮兮的空输兵制服,一脸无谓的等候在舞厅中央。
我是这个家族的主人——这样的气场弥漫在他身上,他站在中央的受问席却像站在舞台的高处,等候表演开始。
这番从容令诸位都有些心里没底。
听证会的程序很简单。
各位议员对埃隆发出质询,让埃隆陈述自己的工作和对质询做出解答——其论述将供议员们评判。
但这不过是浮于表面的流程。他就算做的再好,解答的再无可指摘,议员也有权投出不认可的反对票,这就是所谓“民主的投票制”。
投票才是最关键的环节,只要议会对埃隆代理议员工作不认可的票数大于认可,就能剥夺他代理议员的权利。虽然议员的权利仍然保留在布兰森家,他依旧能在实际上代表父亲工作,但议会便能以此为由以“无胜任议员工作能力”的借口将他踢出议会选举,这样下一届议会布兰森依旧只有一票,而拿不到能让改革顺利进行的两票。
按照法规,里夫在儿子的听证会中必须避嫌,他那一票自动算作弃权。而在场诸位里会帮助埃隆的只有议长瓦伦,议长特权令他掌握两票,可反对埃隆的议员足有五名,五对二他是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
在那之前,还需要埃隆的父亲里夫议员出来为儿子作担保陈述,这一步若做不到听证会就将直接以程序问题剥夺埃隆的代议员身份,可就在上周久未露面的里夫·布兰森竟然现身了,据说还在花园里陪女儿浇花,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里夫曾与罗恩王国走得极其紧密,若他出面周旋罗恩这一票很可能转向埃隆,然而这也依旧是3比4,从伊恩议员的态度来看也不像和布兰森家达成妥协的模样,在这样一片疑云般的彼此猜疑中,议长瓦伦敲下了锤子——
“我宣布,针对埃隆·布兰森代理议员的履职能力听证会,正式开始。”
“在上周,格林德沃校务处已回复议会的告知函。格林德沃对本次听证会的一切议题不发表意见,按例弃权,不派代表旁听。”
当这番话说完,在场的诸位顿时表情一松。
他们最大的担忧消失了。
“我请各位起立,随我一起向爱士威尔的主人,永恒的腓烈帝国献上忠诚——”
瓦伦面朝暴雨滂沱的北面落地窗,行帝国礼,照例开始效忠表演:
“伟大的泰缪兰帝皇,我们联合在您的御座前,接受您的领导,拥护帝国的意志.......”
往常瓦伦念这一段贯口时各位议员都各忙各的,可今天他们却一齐看向位于中央的埃隆——想看看他会不会对这段贯口起反应,然而埃隆只是面色如常的站着,对那遥远世界另一端的帝皇陛下没有任何要效忠的意思。
反倒是后方人群中,有人跟着念起这一段贯口,那是个穿行政夹克的红发小个子女孩,后面还跟着一个黑袍神父,他“嗯嗯啊啊”的,像不情不愿唱校歌似的。
瓦伦念完后他也很诧异,毕竟往常都是自己一个人念的,在爱士威尔属于帝国版海外有孤忠,没想到还有迎合的,转头一看表情便不对了。
“米莎?悉萨?”瓦伦眉头一挑,“圣树教会不救灾,来这里做什么?”
米莎也很诧异。
她身后背着一面用布条包裹的镜子,她指向议员席位中的卡夫,不确定的说:“卡夫先生找到我们,说有鬼魂假扮议员....我们按规定带上收容物来甄别。其他人都去救灾了,3级收容物必须出动两个人,只好我们来.....”
埃隆气笑了,终于开口道:“难不成你觉得我会让一个假的父亲出席?”
卡夫没先理他,转头对两名神职人员说:“拜托了,等下的里夫·布兰森阁下很可能是他用邪术弄出来的灵体,哼,谁知道呢....”
瓦伦议长瞬间想明白了这两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里夫的身体状况一直是个谜,若真死了也不会有人感到奇怪。埃隆弄个假的父亲出来帮助自己应对听证会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个世界上可是有超凡力量与奥术存在的,弄个假的完全能做到一模一样....想要识别,只能同样求助于神秘力量。
然而爱士威尔与王国不同,没有自己的超凡者组织,冒险家和执法官教官这种显然不行,会被埃隆以各种合理的说辞赶出去,而最合适的学院又不掺和这事,他们只能找神教帮忙。
一般来说,光明教廷是神教里最合适的,毕竟教廷的政治立场从古至今一直很中立,但不巧的是教廷和学院今年有点小矛盾,不是很方便来。
白教虽然标榜公正,但谁也说不好他们会不会帮自己在爱士威尔最大的金主,不敢请。
最合适的本该是永恒教派,卡夫是龙主信徒,亚历山德家每年都会给永恒教派交足额的什一税,可偏偏埃隆站队预言之子,永恒教派那边说啥都不派人来。
最后可选的就只剩归树神教了,其余几个小教派说不定都没这业务。
“救灾要紧。这里没什么鬼魂....”瓦伦皱眉道:“回去,我来担保听证会的公正。”
悉萨一听当即准备收工下班,却被米莎硬生生拽住。
“其他人也这么认为吗?”米莎看向卡夫等人。
几名议员立即摇头,纷纷说“有鬼有鬼”,米莎便再看向瓦伦,平静的说:“那我不能走。”
虽然归树神教是腓烈的国教,但其神甫和帝国政府人员并不是亲密无间的关系。
不然南大陆也不可能允许归树神教在各地传教。
轮椅的声音缓缓压过大理石砖。
在众人的目光中,杰妮推着脸色有些病态的里夫出现。
时隔两年,这位布兰森家主对昔日同僚们微微一笑。
“天天给我儿子挑刺的各位议员,你们好。”
第226章 ▇▇▇(请使用随书附赠的解密卡吧!)
听证会的舞厅,里夫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书记员敲动着打字机,哒哒哒的清脆键盘声仿佛将雨声挤了出去,这是两年来这座城市的首富首次回到议会的舞台,众人皆看向他,气氛变得停滞了一瞬。
“父亲。”埃隆打破这片肃然,他抚胸弯腰,恭敬的问好。
里夫只是点了点头,并不看儿子,而是坦然迎接昔日同僚们打量的目光。尤金妮亚,伊恩,稻盛和田三人纷纷露出“好久不见”的喜悦笑容,他们背后的国家与布兰森家有诸多合作,政治便是如此,前一秒还与他的儿子剑拔弩张,后一秒又像多年老友般亲密无间。
瓦伦议长的表情则没多大变化,仿佛对里夫会出现丝毫不惊讶,而不列颠的奥利弗则依然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只是打量了一眼便匆匆收回目光,坐在台上魂不守舍。
倒是卡夫议员,他从里夫出现的那一瞬间脸色就刷的变了,目光上下打量,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似急不可耐要质疑他的身份。
“里夫,很高兴能见到你今天出席听证会。我代表议会欢迎....”瓦伦议长那辨识度极明显的北大陆口音发言顿了顿,他的目光看向里夫坐着的轮椅,仿佛要预留出让所有人都看看这轮椅的时间,过了一会才接着说道:“你的身体好些了么?能否支撑你到听证会结束?”
坐在轮椅上的里夫与众人心目中两年前那位意气风发的首富简直判若两人。
他脸色苍白,嘴唇透着不健康的灰青色,脸颊也有些凹陷,眼角的皱纹令他看起来不再那么活力十足,梳往脑后的发丝中也出现了缕缕刺眼的银白色。
然而,里夫眼眸中的神采依旧锐利,似乎是生病的缘故,他的气场比从前更加沉稳,他扶着轮椅把手,拒绝了妻子搀扶,一点点站了起来。随着这名病患的起身,在场众人竟感到了一股不怒自威的力量感。
这种气势是无法模仿的。这需要时间的沉淀,经历诸多凡人不敢之险事,掌握堪称资本的财富与权力,才能练就的定力与气场,毫无疑问,从轮椅上站起来的男人是一座城市的首富,是带领布兰森家崛起的传奇人物。
“当然不好,我离开房间时医生还追着我喂药。”他说这番话说的很慢,眼神如刀从在座各位身上扫过,但又转而露出轻松的笑颜:“哈哈哈....开个玩笑。埃隆是我选的代理人,各位对他有什么意见,我当然要听,不听也得听。议长,请开始吧。”
对里夫熟悉的人都能听出来,他的声音与两年前并不完全一致,多了几分压嗓子的刻意感。
但他标准的老钱笑,松弛又有风度的话语....加上之前他的气势与那股熟悉的感觉,众人对他身份的怀疑已经烟消云散了。
声音的不一致反倒增添了可信度,若里夫是拖着病躯来这里,那他强撑着装出健康模样不就很刻意么。
就连埃隆看向“父亲”的目光都带了一丝恍惚。
在谢尔比刚刚化完妆那会,行走在家中的“里夫”还没有这种感觉。然而他通过与下属的交谈,通过仆役们对他的态度,通过和母亲的交流....短短一会就完成了信息收集,侧写出更加丰满的人物形象了么?
埃隆几乎可以断定对方的超凡命途是【小偷】,只有小偷才有这种信息捕捉和还原能力,传说中‘老狼’组织的魁首就是一名高序列小偷,他至今还在假扮着一名神教高层,无人能揭穿身份,令组织存续至今。
可神态可以模仿,气势却不行。
就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模仿出父亲这种商海巨鳄的气势,他还差的远呢。
除非被一个有这种气势的人事无巨细的教,加之聪明的头脑来记,完美的复现那个人的一言一行.....怎么可能。
埃隆本没对这黑帮请来的高人抱多大期待,装病搁椅子上躺着就行。
没想到这高人这么高,埃隆都要怀疑爱士威尔城黑道内卷程度了,剃刀党和白匪是怎么跟黄金之风势均力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