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可以不活,但不能没活 第376章

作者:Tokyo哥斯拉

  “喏。”奎恩把小魔女的魔杖丢给她,因为制作魔杖的木头在地球也能找到类似树种,其杖芯上的纹路更是制杖师手工刻上,可以说魔杖是在深渊中最耐保存的神秘媒介了。

  “想死了你了,mua——!!”感应到熟悉的握持感,雨宫宁宁狠狠亲了老爸送她的魔杖一口。

  亲完后,仿佛想到什么一样,她的笑容忽然一顿,莫名其妙看向奎恩。

  随后发现奎恩也同时在看她。

  两人对视着,琳在专心致志剥橘子。

  他们又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雨宫宁宁收好魔杖,先将头发捋到耳后,沉默一会,拿出奎恩的魔杖,远远递回到他身边,就像上课聊天被抓包的学生不情不愿往讲台上递小纸条那样心虚。

  “喏。”

  “...谢谢。”

  “我,我去洗澡。”

  “...我给琳补充玛纳。”

  俩人一前一后在客厅交错,很忙,但不知道都在忙什么。

  箱子里一共准备了三瓶高浓度玛纳,恐怕因为其神秘浓度过高,这是带下深渊所有物品中遭到神秘抹除最为严重的,封锁玛纳的玻璃瓶内部已经布满了裂痕,而本该像小黑洞一样、连光都能吞噬的玛纳形态也发生了改变,变成了在瓶中不断震颤暴动的奇异物质。

  这是令玛纳稳定的术式即将失效的表现。

  失效后大概也不会爆炸,瓶子里的玛纳正在每分每秒的流失着,奎恩怀疑若再下一层,来到无归层时这个瓶子会直接变成空瓶。

  奎恩把偷吃砂糖橘的小耗子提起来,带进房间。

  琳握着瓶子感应了一下,说:“剩两块。”

  意思并非还剩百分之二十。奎恩平时给她切披萨一般切成六块,剩两块的意思是还剩百分之三十。

  也就是这三瓶加在一起,只剩平时一瓶不到的量么?

  难怪学院探索深渊时不携带魔晶之类的玛纳来维系神秘浓度,这种非术式的纯粹形态玛纳带的越多散的越快。

  “一起吃了吧,我感觉这三瓶东西放不了多久。”

  约一瓶的量,若不使用术式,在深渊环境中维持半个月的活动应该足够,实在不行就先送琳回去,奎恩并不担心。

  琳听到这话便开始脱衣服。和她相处那么久,对小萝莉这种毫不见外的举动奎恩也免疫了,他无奈叹气道:“说了多少次,不要穿白丝就不穿内裤啊....”

  “披萨。”琳纯洁无瑕的眼眸看着他:“你打算,和偷腥猫繁衍后代?”

  “........”奎恩厚脸微红,“你都听到了啊。”

  “琳也喜欢你。”

  奎恩在她脑袋上拍了拍,“等你长大再说。”

  琳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琳,长大了。”

  奎恩一愣。

  自己竟然没注意到。

  在不知不觉间.....小萝莉似乎的确长高了。

  和开学时的她比起来,大概高了半厘米...或一厘米?头发也在变长,身体自然也有了变化,虽然近乎微小,但与奎恩记忆中的模样对比后,就能发现这种变化是真切无比的。

  什么时候的事?

  他笑了,拍了拍琳的脑袋,“等你长得和偷腥猫一样大,等到不用再给你红包的时候吧。”

  “拉钩。”

  “呵,拉钩。”

  .........

  奎恩洗了个澡,擦着头走进房间时闹钟已经滴滴答答的来到了一点。

  雨宫宁宁靠在床上翻看她爸爸的漫画,见他进来,疑惑问道:“去哪了?”

  “带琳去了趟森林公园,那里没人。”奎恩解释道:“琳....需要补充玛纳。她补充玛纳时动静会比较大,虽然深渊压制神秘,但我心里没底。还好没出什么大事,还算顺利。”

  的确如奎恩料想的那般,神秘规模越大,在深渊遭到的压制就会越严重。格林德沃森林中那栋小房子的房间就是为了琳准备的余波封印奥术器,奎恩推测每次“进食”时余波的规模逼近超高阶奥术,他上次仅沾到一点就差点送命。

  但或许是瓶中玛纳所剩无几的原因,三瓶“吃”下去后仅造成了规模不大的小型爆炸,加之雪天掩盖,消防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扑灭火情。

  而且不知什么原因,琳并没有像在现实中那样因为补充玛纳而失去意识,虽然依旧感觉到“特别冷特别冷”,但她说这是最不难受的一次。

  “琳睡了?”

  “嗯,我让她闭眼躺到天亮。”

  奎恩把灯关上。

  “睡吧。明明昨晚一直在熬夜。”

  雨宫宁宁还捧着漫画书,她的眼睛至始至终都没看向头发湿漉漉的男人。她漫不经心的说:“冥想一会就好了。关灯做什么?亲你一下而已,当真了?”

  语气冷漠的像在说姐亲过的男人比杀过的鸡还多。

  “.....”

  奎恩沉默地走到床边,拿起地上的被子和枕头。

  “琳布置了防御术式,我去沙发睡。”

  他拿着枕头被子,即将走出房间时,雨宫宁宁的目光终于从漫画那移开,瞄了眼落水狗一样的男人。

  “她怎么死的?”

  “自杀。”

  “你知道为什么吗?”小魔女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因为她觉得你不爱她。没出息。”

  “.........”

  奎恩步伐顿了顿。

  “你不会忍夏黛儿,我没得选。”

  “那就滚去卢管。”

  “我爱你。”

  “滚。”

  奎恩在沙发躺到了三点。

  房间黑暗,他摸着脸颊,在想那个吻。

  有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同样没睡觉的人、一直在黑暗中恼火睁眼的人,她坐到沙发上,摸了摸,嫌弃道:“你哪怕说一句‘如果先遇到你’呢?”

  他在叹息,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力过,“你爸爸要是知道你做小三,他能愿意?”

  “那也要等到他回来再说,傻逼。”

  她抓着他的手,仿佛是为了这只手恰好容纳而发育出的身体,亦如灵魂那般契合。

  奎恩亲了她一口,她好像在笑,又忍不住亲她的嘴角,甜甜的。

  她嫌弃地把脸上口水抹掉,娇嗔道你会不会亲?

  于是奎恩把她抱到自己身上,翻了个身,凑过去,柔软的唇相互碰了一下,然后亲到她喘不过气,眼神开始慌乱,开始想要闭上眼睛。他左手捧着后脑勺,右手自下摸去,低声说:“不是小三。我想办法娶两个。”

  雨宫宁宁懒得理他,十指相扣,抓着他又翻了个身。

  孤独存在于人心的最深处,随着时间慢慢埋葬在每个人的魔王城,但就像人类对阳光的渴望一样,只要有一点可能,就会一发不可控制地迁出内心最根源的好奇,去了解,去沦陷,直到死在那里,仿佛勇者渴望着魔王的头颅,而对奎恩而言,小魔女就是注定会杀死他的那个勇者。

第84章 在异世界成为超凡者的我重生16岁决定开启爽文人生(20)

  清晨。

  奎恩从沙发上睁开眼。空气很凉,阳台门开着,晾衣架上已经挂好了三人昨天的衣服,阳台外是不折不扣的晴天,仿佛昨夜那场烟花为开年后第一天讨了个好彩头,银装素裹的城市在巨日下闪闪发光。

  自己居然睡着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眼下身,目光有些复杂和....能称之为愉快的情感。

  深渊里居然也能落红么。

  衣服是穿不了,被昨晚的摔炮炸了个稀巴烂,他随意拿浴巾一围,从沙发上蹦起又落地,看着像个刚破除的十五六岁男孩。

  他先到主人房,开门,琳不在。

  床单的褶皱很少,能轻松推敲出小萝莉的动线——大抵在昨晚把她抱上床后,根本不翻身也不乱动,然后躺了约莫三个小时,把被子推开沿着左边下床到门口偷听,听到五点多时又原路返回了床中央,但忘记盖被子了所以被子堆在一旁。

  奎恩不由一阵头疼。

  他又打开了男孩房,里头依旧没人,被子铺的整整齐齐,从学院带来的箱子就放在床边。

  房子并不大,俩人也不在厨房或厕所。他眉头微皱,若有深渊超凡者闯进来,自己敏锐的预警直觉不可能毫无反应,正当他准备拿出手机给雨宫宁宁打个电话时,就听见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门开了,雨宫宁宁提着用塑料膜套好的校服,那是昨晚他顺道拿去小区门口干洗的衣物,她淡淡瞄了似笑非笑的奎恩一眼,嫌弃道:“把衣服穿上,琳还在呢。”

  琳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大袋包子,小手拿起一个递给奎恩。

  “肉包,好吃。”

  “呵,谢谢,刷个牙再吃。”奎恩看向往厕所走的她,“今天还打算去学校?”

  “不还要待半个月么。”她把奎恩的牙刷牙膏毛巾丢了出来,显然不打算让色狼跟进浴室,“反正也没事干。”

  奎恩小声问道:“...不疼么?”

  雨宫宁宁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你很大?”

  奎恩努努嘴,她砰的一声关上厕所门。

  昨晚一开始小魔女还想掌握主动权,但摇了两下后就老实了,一声不吭愣是忍到奎恩结束,踉踉跄跄地去打开箱子找治疗药水喝,学院的药就是好使,这下奥术改变生活了。

  奎恩蹲到阳台,惬意地边晒太阳边刷牙。

  琳搬了个小马扎坐到他旁边,大口大口的啃包子。

  等他洗完脸,包子啃完,浴室也不再传出水声,奎恩平静地站起来,又刷了一遍牙,直到嘴里没包子味后,他对琳说:“我把杯子和毛巾放回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这是上个世纪的房子了,厕所门也是上个世纪常见的那种铝框门,门把手的锁是一条直缝,拿一字槽螺丝刀怼进去一转就开,撬这种门锁奎恩连铁丝都不用,进入浴室是满是白茫茫的水雾,已经穿好圣心校服的雨宫宁宁在拿吹风头吹头发。

  见他进来,她瞄了一眼,鄙夷道:“堂堂勇者,睡得和懒猪一样。”

  奎恩把牙杯牙刷放好,目光在洗手台最高处的杯子上停留了片刻。那是个麦当劳和可口可乐联名的玻璃杯,还是14年世界杯款式,这大抵是老乡的杯子。

  “呵,你觉得游走于别人的梦境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奎恩问。

  “梦魇?”她漫不经心的说:“据说在一些北方城镇的冒险者公会,有和梦魇签订契约的商人能提供春梦服务。那是男女都能进的妓院,想梦什么都行。”

  “那梦魇小姐,有这种能力的你感觉如何?”

  吹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旋即少女移开目光,湿热的浴室中耳垂微红。

  “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见我们俩躺进了同一个坟墓。”

  “....什么意思?”雨宫宁宁是占卜师,这种梦在占卜里可往往不是什么好征兆。

  “意思是我想和你白头偕老。”他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切,哪天心情不好就把你踹了。”

  奎恩伸出邪恶的大手,把圣心的白衬衫纽扣解开一个,又往下拉了半角。

  不愧是卖的比nike还贵的校服,质量十分讲究,扯下去后能刚好托住半边,白色布料层层叠叠勒住下面,再把抹胸往上扯,便颤颤巍巍露了出来。

  “其实我想这么做很久了。”奎恩感慨道。

  “对谁?前女友小姐?”

  “毕竟我也是一名圣心的学生啊。”奎恩没有否认,“更是一名青春期男生。”

  或许是刚洗完澡的原因,她的脸蛋似乎更红了一些,但是想到自己作为成熟的女性,便“哼”了一声后接着吹头发,无所谓他盯哪里。

  浴室的日光灯透过厚厚的水雾洒落在上面,随着摆弄头发的手臂颠簸而微微晃动起来,轻柔坚挺又混圆,这万万算不得小的,令奎恩想起他读过的书。

  村上春树曾用“古瓷一般晶莹,形状工致....犹如挂着晨露的草丛一般光闪闪的”来形容女人。初读的奎恩想象不出来,此时却真切的与书共情了,这是独属于东方女子的韵味,美得大气,令人想到雪地,想到梅花,想到诗仙的“明月出天山”,想摸上一辈子。

  洗完澡后的肌肤带了一丝微粘,并不把玩,仅仅是捧着幸福感便油然而生。

  “卡文迪许女士,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他呼吸有些急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