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然而那红艳的面色,分开到夸张程度还滴着口水的红唇,迷蒙失神中却散发着无尽媚意的眼神,都表明她对此事享受到了极点。
狂猎尽情享受伊莉丝用口腔咽喉带来的服侍。忽然,她似是失误了一般从半空坠落,眼看着就要脑袋着地。
然而那只是虚惊一场,狂猎并没有听到发出身体落地的沉闷撞击声。他看到她向后仰面倒下,背后折叠的节肢先一步打开,落地将娇艳的身体撑起。
蜘蛛的八条腿就像桌腿一样支撑着伊莉丝的身体躺在半空,她首尾调转反弓腰身,将一条腿伸直搭在狂猎的肩膀上,脚尖挑逗着耳垂下方的敏感带,黑暗温暖的洞穴入口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狂猎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肩上的玉足,蜘蛛女皇却调皮的将脚略微缩了回去,抛下一个引诱的媚眼。
她再次将蛛丝射到天花板上,另一端则缠绕着自己的腿弯,将膝盖吊在半空。通过附肢的辅助,她又接连把自己的手腕也吊上去,最后叠起背后的附肢,整副娇躯就这么以受缚的姿势悬挂在半空。四肢都被吊住,没有任何的发力点,看起来有种任人欺负的可怜模样。
“其他女人做得到吗?”伊莉丝努力的抬起头,红宝石般的一对眸子看着狂猎略微错愕的眼睛,十分满意自己的表演,骄傲的笑着露出针尖一样的牙齿,上面似乎还沾着一层毒液。
狂猎站在伊莉丝的双腿之间,她的皮肤在午夜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噩兆残阳的青紫色,任由梳在脑后的一头血红色长发垂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美。现在她的双腿膝盖被两道坚韧的蛛丝以一定的角度分开,M字开腿的姿势让幽暗巢穴的一收一缩在狂猎眼前都变得清晰可见。
对于遍览户型的狂猎来说这还算太刺激,真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是伊莉丝那对与纤细身材充满反差的硕大巨乳,竟然也被她用蛛丝粘住乳尖蓓蕾吊了起来
,违反重力的向上呈现出略微拉长的形状,仿佛承受了极大的拉力。
就像地牢里受尽侮辱的女战俘,乍看之下非常银荡下流,但仔细打量又能欣赏到其中的优雅之处,呈现了一名堕落的贵族小姐在低俗中追求高雅的绝妙反差感。
“不愧是古老的贵族,玩的就是花。我不是在讥讽…现在的你,就像艺术品一样美丽。”
话音落下,狂猎将手指探入黑暗温暖的蜘蛛巢穴,轻轻搅动起满是褶皱的肉壁。
里面稍微有些干涩,因为狂猎刚才并没有把舌头伸出去润滑一番,但手指产生的刺激还是令伊莉丝浑身一激灵。
脑袋失去支撑向后仰撞见了镜中的自己,四肢双乳被吊起的不雅姿态令她这个厚脸皮的怪物也产生了略微的羞涩。想到这是为了吸引狂猎而自愿扮演的,她就感觉自己活像一个不知廉耻的反差婊。
而令狂猎诧异的是,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插入,伊莉丝悬挂在半空的身体就产生了偏移。
如果用力撞击又不用手抓住她的话,绝对会像人肉秋千一样荡起来吧?啧啧,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第一百九十七章 直到炭火燃尽
黑如煤炭的夜,下弦月。低沉的云,寒冷的风。
凋敝破败的会议厅中,许久未曾启用的宽大壁炉中正燃烧着木炭,给冰冷的烟囱通上了温暖的烟气。
地板上的散落的瓦片与碎木也被一起丢进了火焰中,它们曾组成了这栋破旧老宅的天花板,即便寿命耗尽后也在用残躯发光发热。
冷清的月光通过从天花板上的窟窿照下来,照在了正在和谐交流的两人身上。
彼此之间的连接运动,让这座被冻结的诅咒之所时间重新流逝了起来。
狂猎从伊莉丝的口中借来一些口水润滑,黑暗温暖的洞穴恭迎着探索者的到访,在其进入之后便缩紧了唯一的通道。
热火般的温度通过紧窄的通道扩散到小腹,与体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冷形成鲜明的反差,令伊莉丝浑身颤抖,舒服的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臀瓣遭受撞击,蠕动收缩的褶皱随即渗出一股黏滑热流,均匀的涂抹在筋肉硬挺长枪上将其抚慰,在层层阻隔的摩擦下变成了黏稠的白沫。
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喘息,销魂的弓腰呻吟,迎合着胯下之物的冲击,声音绵长而婉转。
忽然间,狂猎松开了手,悬挂在半空中的伊莉丝受到冲击当即像秋千般荡了出去。
上一秒还沉浸在美妙快感中的伊莉丝,下一秒就体会到了灵肉抽离的空虚感,原本高亢的叫声也随之陷入了低潮。
很快她的身体又再次荡了回来,但想要巧合的再次插入并非易事,裹满黏稠爱液的长枪最终擦着饱满的小山丘偏移了轨迹。
“我好寂寞……快点塞满我!!”
空虚感不断从股间传来,手脚被捆住的伊莉丝只能着急的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狂猎的火热挺立在空气中,哀求着他快些将其放入正确的位置。
看着她饥渴的模样,狂猎再次提枪抵住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洞穴入口。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将贴住伊莉丝乳首的两根蛛丝截断,绕着手掌缠了几圈。
意识到狂猎接下来要做什么的伊莉丝呼吸一窒,期待中带着些许害怕,担心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要来咯!”
狂猎坏笑着,把蛛丝当作了勒马的缰绳用力拉拽,伊莉丝硕大的双乳顿时被拉长成夸张的形状,带动着下方的嘴巴一口吃掉了狂猎的大尾巴。
伊莉丝立即发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高亢惊呼,小小一圈娇嫩的晕轮却要承受着能够拉动身体的巨大力量,因为慌张而紧缩到极致的穴道也被攻城锤强行突破了最后的城门,这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直接升天,虽然她现在已经在天上了。
狂猎没有怜惜伊莉丝,坏女人就要站起来用力蹬,况且以伊莉丝的怪物体质这只能算得上情趣。
他像个凯旋的将军,不断的重复着拉拽蛛丝又挺腰顶撞的狂野动作, 让肉蚌不断吞吐湿漉黏滑的肉棍,把伊莉丝的肥臀撞得发红,紧绷着臀肌享受着被穴道紧紧包裹吮吸的绝顶快感。
空旷的会客厅不断传出清脆的啪啪声,地板吱嘎作响的呻吟掩盖在伊莉丝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声里,让凋敝破败的老宅染上了些许暧昧的人气。
伊莉丝已经没法清晰的思考了,她的大脑在狂猎强行突破的那一刻就已经坏掉了。脑袋无力的后仰,猩红的秀发垂落晃动,红宝石般的瞳孔涣散的望着镜中的自己。
她有时会对着这面镜子,看着镜中的倾城容颜,抚慰欲望的花蒂。一想到自己可以随意支配这副令所有男人垂涎欲滴的肉体,就觉得骄傲自满,喜不自胜。
然而画面一转,现在镜中的她却被除了自己以外的存在彻底艹翻了。双眼迷蒙、发丝凌乱,忽远忽近的脸上带着平时见不到的妩媚和色气,充满了极具张力的动态柔魅。
这绝美的构图,让伊莉丝隐隐心动,觉得比起平时的自己来得更加美艳。
而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伊瑟瞪大了双眼,呆滞的目光开始出现了一些轻微的颤动,幼小的心灵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差不多等伊莉丝习惯这份冲击后,狂猎又拽动蛛丝加快了频率。伊莉丝原本有些萎靡的浪叫声再度高亢起来,被彻底打乱了节奏,化为了胡乱的吟喘。
来自蛛丝另一端的拉力将她的乳尖刺激得肿胀不堪,每一次拉拽都会带起褶皱的大幅紧缩和纤细身躯的痉挛颤抖,疯狂压榨着狂猎坚挺的大棒。
这种状态让他直呼顶不住,本想拉着蛛丝将长棍顶进臀瓣最深处,将滚烫的第一发弹药注入其中,却没想到用力过猛让蛛丝的另一端双双绷断。
挣脱束缚的肥硕双乳迅速不屈的回弹成原本的半球形状,那跳跃的两粒葡萄肉眼可见的变大了一圈,也变得更加敏感,连带着周围的晕轮也跟着红肿了起来。
伊莉丝沉浸在绝顶的高潮中浑然未觉,在胸口的蛛丝断裂的一瞬间,她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也随之崩断,大脑一片空白的淹没在无尽的快感中。
没有蛛丝的牵拉她直接被狂猎大力顶飞了出去,与此同时筋肉隆起的肉棍也再一次从痉挛的肉蚌中抽离,来不及再次插回正确的位置。
肉棍在体外硬挺着跳动了几下,雄赳赳的喷吐出充满生命气息的浓白,射在了伊莉丝的穴口、小腹、乃至一对仍在晃荡的大奶上。决堤的洪水倾盆而下,淌过发红的臀瓣淋在腐朽的木板上,皮肤上冷热交替的感觉让伊莉丝不住的挺起身子剧烈颤抖了起来。
十几秒后,才慢慢的放松下来,像一个耗尽力气不再挣扎的战俘,烂泥般的吊在半空。
“可惜了,居然射在了外面……”剧烈的喘息之后,稍微回过神来的伊莉丝看到了身上狼狈的痕迹,顿时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确实大意了
。”狂猎也发现体外确实不如体内来得舒服。他从来不用考虑避孕的事情,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直接在体内发射的。
“还可以再来一次么?”看着丝毫不见疲软的棍子,伊莉丝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神再度火热了起来,充满了意犹未尽的饥渴,“这一次要全部射在最里面,让我怀上……神的子嗣。”
“怀孕的话,别人问起孩子的父亲你要怎么回答?”
“到时我就说是感召神恩应孕而生……而且我不久就能回去暗影岛了,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我~”可惜狂猎不会跟她一起去暗影岛,要不然的话就能没日没夜的……伊莉丝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她并不知道狂猎无法留下基因信息,还以为可以怀上狂猎的孩子母凭子贵。虽然她目的不纯,但她想要给狂猎生孩子的想法却是真的,即使那会面临重重困难。
“既然如此,那你就换一个容易受孕的姿势。”狂猎欣然应允,抓紧时间展开第二轮,至于能不能怀上,那就另说了。
“嗯~”伊莉丝愉悦的从口中挤出甜腻的回应,随即展开蜘蛛腿般的附肢,分别切断蛛丝再绕到狂猎背后交叉着紧紧锁住了他,让两具肉体缠绵的密切结合在一起。
狂猎顺势抓住一对肥臀将她搬离地面,而她也将大腿交叉的勾在狂猎的后腰处,胸前的柔软都快满溢出来了,似乎只要低头伸出舌头就能舔到。
没有蛛丝的承重,伊莉丝就会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自然下落,用私处将龙头吞进最深处,然后狂猎再搬动她纤细的身体摩擦着自己的胸膛,拉开距离长驱而入。
花心被龙头顶到,伊莉丝立刻从喉间挤出一声惊呼。或许是觉得这样有失贵族风度,她迅速找到了狂猎的嘴唇并将自己的嘴唇堵了上去。
当壁橱里的炭火燃尽后,会客厅里响起了伊莉丝的惨叫。
“哈啊……饶了我吧……我真的快不行了……”
高潮一波紧接着一波,让伊莉丝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直到看到浓白的泡芙灌满小腹,止不住的从股间流淌而出,她才颤抖着哀求狂猎放过她。
没有疲软期的肉棍实在太可怕了,一旦认真起来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就算许多个精力旺盛的猛男轮番上阵也不一定能够达到这么可怕的频率。
“真不容易,我还在想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狂猎长舒一口气,刚准备把胯下之物拔出来,伊莉丝却紧紧搂住阻止了他。
“不要拔出来。”伊莉丝再度哀求道。于是他又保持着挺腰深送的姿势,感受着怀中美人的痉挛颤抖,腰间一阵酥麻。
“其实是时间来不及了……”伊莉丝粗喘着解释:“快到午夜了,我和苍白女士还有个约会,来加固我们‘盟友’的关系。”
流遍汁液的白皙嫩腿不时抽搐几下,那个地方也还在不住收缩着,回味着残存的快感。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还在这里沉迷享乐。”狂猎冷哼一声,用力拍了一下伊莉丝的屁股,让本就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臀瓣变得更红肿了。
“正因为是重要的会议,我才想请您陪同我一起前往。在那个人的眼皮底下偷偷做爱,想想都觉得刺激。”
“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如今已经不同以往了,我马上就要当上暗影岛的总督,到时候就是她有求于我了。她以前那么压榨我,蜘蛛也是会记仇的。”伊莉丝娇蛮的扭了几下腰,低吟声又从口中流了出来。
“你确定你把持得住?到时候被她看出端倪变更立场的话,害我们的计划可就功亏一篑,你可担待不起。”狂猎皱眉道:“就算她很多计划最后都失败了,也不是你把人家当傻子的理由。”
“没事的,我已经准备好了面具。”
既然答应了伊莉丝,狂猎也不好拒绝,变成肤甲裹在了她身上,唯独留下按摩棒塞在里面没有变。
伊莉丝迅速梳理了一番,披上了八爪胸针的斗篷,再次化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神秘优雅的贵妇,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了扎阿范家宅邸。
第一百九十八章 苍白女士
见面的地点是不朽堡垒的市中心,高塔的正下方。
不同于大多数诺克萨斯人的认知,不朽堡垒并不是一座纪念碑。不同于古老部落的记忆,它也不仅仅是一座要塞。
历史在此处层层叠叠,它最原本的样貌,已经在千百年来一次次的重建中,被深深埋藏到了地底。
高塔下方的洞穴非常寒冷,挂着舒适的蛛网,在潮气中光滑闪烁。
伊莉丝并不喜欢来到如此深的地下,但黑暗是苍白女士的标志,所以她必须忍耐。
一如既往,她们之间的会面是绝密的,她们之间使用神秘的符号和印记交流,指引着伊莉丝在迷宫般的地下通道中穿行。
考虑到她所处理的事务,她对苍白女士的戒备丝毫不感到意外。
诺克萨斯大统领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的连环计谋几乎是无法洞穿的。所以再保密也不过分,需要假设他在每个地方都有眼线。
伊莉丝独自行走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这里的四壁都充满了一种远古的力量,力量间的碰撞让她的每一步都能敲出响声。
墙壁上是黑暗的石刻,刻着更加深邃的黑暗。这些石刻让它身后的门融入了黑暗中,肉眼是看不见的,只有对这里熟门熟路的人才能发现。
通过幻术制造的隐形门,就来到了一道向下的石阶上。砖石上散落着骸骨碎片,墙壁的龛笼中刻着不知名的神秘铭文。
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异界鬼魂的呢喃,但仔细去听时,反而听不见任何声音。
“欧琛,冥界的语言。”
狂猎的呢喃声在伊莉丝耳边响起,但是她不敢回应,因为接下来她要见的人随时都可能在身边出现。
在经过一处拐角后,蓝绿交汇的幽光照到了伊莉丝的面具上,让其上的黑曜石复眼闪烁着光芒。
那是一口巨大的竖井,站在巨井边缘的阶梯上往下望,可以看到这口竖井深深扎进诺克萨斯地下的基岩,深度远超这座堡垒本身尺寸的容纳范围。
冷峻的蓝色和可疑的绿色交融成翻滚的瘴气,在下方深处远远地旋转,映照出峡口上方横跨着的三座桥,仿佛通往一个未知的死亡世界。
而在桥梁下方,疯狂的漩涡上,一个巨大、可怕的人形黑影悬在半空中。那是一副没有生命的盔甲,头颅不翼而飞,被切断了与灵魂的联系。
不朽堡垒的旧城区中,至少有上千尊类似的雕像,它们全都被砸掉了脑袋,它们是一个时代恐怖的记号。
“这里就是封印莫德凯撒的灵魂巨井么?”
狂猎的声音变得凝重了许多,没想到伊莉丝和乐芙兰居然会选在这个地方碰面。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因为此处正是黑色玫瑰的大本营,是这个秘密结社极力想要隐藏的地方。
别看乐
芙兰坏事做尽,化为一条带刺的玫瑰花藤寄生在诺克萨斯的身上长久的吸血,并且控制这头战争巨兽为她搜刮宝物,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另一个更大的邪恶返回人间。
铁铠冥魂——莫德凯撒。
来自千年前的残忍军阀,萨恩·乌祖尔,以鲜血和死亡熔铸起自己的帝国。在他魂归冥界后更是不曾安生,以铁铠冥魂莫德凯撒的姿态重新降临生者的世界,再次开启了残酷的征战,几乎灭绝了整整一代人。
有幸存留下来的人们,都把那个恐怖的纪元叫做黑暗时代。
而他用战争创造的帝国诺克希,就是诺克萨斯的前身。就连不朽堡垒本身,也是他为了纪念自己的功绩而建造的。
灯下黑。一般人谁能想到,残忍可怖的冥界暴君,就在自己脚下蠢蠢欲动。
“没被跟踪吧?”阴影中传来一个声音。
伊莉丝作为掠食者的多重感官丝毫没有捕捉到苍白女士的到来,最多只听到一声轻语,不过她并没有展露出任何惊讶。
“我刻意避开了路上的乌鸦。”
“小心点也好,破败之咒消散得蹊跷,斯维因已经盯上你了。”苍白女士的语调古老而典雅,是另一个时代的口音。
或许是戴面具的行为符合伊莉丝此刻的发言,对方注意到之后并没有说什么,于是狂猎便在斗篷下轻轻耸动起来。
“说起来,这件事就发生在你带那位虚空之女上岛期间,你可知道些什么?”听到对方忽然提起自己和卡莎,狂猎就又停了下来。
“上岛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我也是感受到诅咒消散,才前往岛屿之心确认情况的,那个时候她已经离开了。”伊莉丝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道。
“居然对于地库中的秘宝遗物没有半点兴趣……真是神秘,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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