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最近卡西奥佩娅的行为有些古怪,除了最基本的黑魔法练习以外,一整天都泡在琴房里练琴。就好像一个即将要上台演出的演奏家,疯狂的临阵磨枪。
弹钢琴毕竟是一门高雅的艺术,如果卡西奥佩娅有心进步的话,索莱安娜也不会阻止这变成她的优势,只要不荒废魔法修行就好。
但现在半夜听到变得杂乱的琴声,她有些坐不住了,担心自己精心培养的乖女儿是不是疯掉了,连忙过来查看情况。
“乖女儿,你在里面怎么了?为什么琴声如此杂乱?!”索莱安娜抬手叩了两下门,担心的问道。
“亲爱的母亲,不必担心,您的女儿正在调情呢。请回去休息吧,调完之后我也要回房间睡了。”门后里传出了卡西奥佩娅的回答。
“调琴?什么时候你还会给钢琴调音了?”
卡西奥佩娅的回答处处透露着疑点,索莱安娜不止是卡西奥佩娅的母亲,同时也是黑色玫瑰的成员,洞察力远非常人能比,可不是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
虽然她把调情听成了调琴,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学过这项技艺。而且卡西奥佩娅以前从未表现出所谓的绝对音感,可不是光靠着听声就能调好钢琴的。
而最奇怪的是,刚才卡西奥佩娅回答她的时候,杂乱的琴音并没有停止,这一点儿也不符合正常的说话习惯。
正常来说,就算不想过来开门,也应该立刻停下手头的动作好好回答才对,这才是对父母应有的尊重。
眼前处处都透露着蹊跷,让索莱安娜十分在意。
她没有迟疑,果断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转动开启。
第二百零一章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咔哒,门口传来了锁销卡住的声音,紧接着是索莱安娜疑惑的质问。
“卡西奥佩娅,你为什么要把门给锁了?”
“当然是防止你又来打搅我们的两人世界了。”卡西奥佩娅如此说道。不过她也就跟狂猎小声的说出来,可不敢直接说给母亲听。
锁门,是她如此有恃无恐的理由。不然就算狂猎像上次那样带着她躲了起来,还是会留下一地狼藉。
被暴力撕毁随意丢弃的睡衣,流淌在琴键和地面上的水渍,都是无法立即隐藏的。
到时候索莱安娜进来看到了,无论她怎么解释都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
“请等一下,马上就好了!”卡西奥佩娅随便应了一句,转头就忘我的沉浸在了快感中。
“主人好坏~人家在跟母亲说话,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一直顶撞人家~”
“你这个不孝女,怎么还有脸说我的。我要是真不动了,你又不乐意。”
狂猎松开咬住桃尖的嘴巴,看着卡西奥佩娅动情的模样,上手抓揉着被留下牙印的硕大白桃,用力的绕圈按压仿佛要将手印也按上去。
后者就像被
遥控了一样,如同欢迎主人回家的小母狗一样努力摆动着腰胯,以迎合正被臀肉夹在其中的长枪。
她极力压抑着呻吟不被门外的母亲听到,但水蛇腰下的贪婪肉蚌却纵情声色的发出了“叽咕叽咕”的摩擦水声。
肥腴的臀肉因为火热的温度而被湿黏的汗水渗透,随着狂猎的冲撞在黑白琴键上滑动,身体随时都可能打滑掉下来。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弥漫整间琴房,卡西奥佩娅用残存的理智思考着,却始终想不到要如何把仍在门外徘徊的母亲给赶走。
“哈啊……主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您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她用双手努力的撑住钢琴,饱满软弹的雪峰垂在胸前颤巍巍的晃荡着,荒诞的淫乐仍在体下不断流淌。
“只顾着享乐,你真的有用哪怕十分之一的专注力去想办法解决吗?”
“怎么可能做到!人家的脑子……都快被你顶坏掉了啦~”
“说到底也是因为我,不然你不会变成这种样子的。”
“别这样说嘛,人家是心甘情愿给主人当奴隶的……里面好烫,已经完全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呢~!”
卡西奥佩娅的撒娇越发荒淫露骨,连她自己也感觉一阵战栗,羞涩不已的闭眼回想,这真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吗?
“啊——”
她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狂猎忽然抄着屁股把她抱了起来。长枪深深没入肉蚌最深处,顶点的刺激直接摧毁了残存的理智,忘记要压住声音了。
“你怎么了卡西奥佩娅?快点开门啊!”门外索莱安娜的声音越发着急,不断地敲着门让她打开这道遮羞的屏障。
卡西奥佩娅已经无暇回应,捂着嘴巴被狂猎带着转移战场,坐到了稍矮些的椅子上。
就在她兴奋的以为狂猎要换个姿势时,却见他把双手放在了刚才被她用臀肉压着的琴键上,上面流淌着的湿黏汗水与另一种晶莹液体,把肥美的户型都印了出来。
狂猎对此毫不介意,十指连弹,美妙的旋律就在他的手中诞生了。
卡西奥佩娅震惊了,她没想到狂猎不仅会调情,更会弹琴。
抓耳的旋律、炫技的指法,把沉沦在欲海中的她都拉了上来,瞬间清醒。
他发泄似的重重敲击着琴键,将怒火注入狂暴的乐章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卡西奥佩娅感觉自己听到了海浪呼啸的声音,翻涌着将窗外的月影揉碎了。
太好了!是大演奏家,我们有救了!
谁能想到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把她按在肤甲里强暴侵犯的怪物,居然是一个隐藏的大演奏家呢?
这个发现令她当下为之深深着迷,完全释放了自己的欲望,紧紧贴着狂猎的胸膛扭动着水蛇腰,将一柱擎天深深的吃了进去。
屋外的敲门声停下了,索莱安娜也被这穿透力极强的即兴演奏所震撼,仿佛身临其境的来到了被乌云遮蔽,漆黑如墨的大海之上。
如同暴雨般跳动的琴键,掀起呼啸的音浪。她从中解读出一个危险的讯号,传达着不要让她靠近的含义,来自她的打扰让灵感爆发的女儿陷入了躁郁之中。
她的每次敲门呼喊,钢琴都会发出狂风骤雨般的乐音,来覆盖与抗争这不协的杂音。而在她不再发出敲门声之后,音乐声也渐渐舒缓下来,就像大海之上乌云散开,温柔的月光重新洒落。
最后,索莱安娜也是明白了这段旋律中想要表达的意思,知道女儿今晚要专心创作不会再见她,默默地从门口走开了。
然而门另一边的实际情况却是,她的女儿面对面的坐在专心演奏的男人身上,不断地搬动剧烈收紧夹吸的屁股,妄图用淫乱至极的活塞运动破坏这顶级的演奏。
但最终反而是作乱的妖女在硬挺的不屈面前败下阵来,一双光滑的大腿紧绷直起,晶莹的爱液沾满腰都是,在皮椅上形成了银靡的滩涂。
“哈啊……主人!你好棒啊!肚子和耳朵要一起怀孕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卡西奥佩娅密布汗珠的娇躯上映出油光水滑的润泽。她不住的颤抖着,摆动一头柔顺的猩红长发,让那股灼热继续熨烫着自己的小腹,挥洒香汗高声浪啼。
“你这银荡的奴隶,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竟敢私自使用主人的东西独自高潮,看我怎么狠狠地惩罚你!”
在赶走索莱安娜后,狂猎的双手离开了钢琴,用力掰开蛇蝎美人的臀瓣大力贯通。指头还在从未开发过的敏感雏菊上来回摩挲,仿佛随时都可能强行突破。
丰润的臀肉被掐出道道红印,但卡西奥佩娅毫无所觉,只顾着用满是褶皱的肉壁封锁狂暴的巨龙,阻止它在已经被潮水冲击过变得极度敏感的危险地带里疯狂肆虐。
随着两人耸动的幅度和频率逐步上升,仍然沉浸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的卡西奥佩娅就再次迎来了高潮。肉壁剧烈的痉挛了起来,积攒了一整个月份的爱液在褶皱间泛滥,化为潮水喷淋而出。
与此同时,周遭的骤缩紧吸也让狂猎难以忍耐,放任白色的浊流与晶莹的浪潮激情对冲,铺天盖地的淋在了饥渴的花园内。
第二百零二章 “相亲相爱”一家人
恕瑞玛的乌泽里斯是一座港口城市,因为临近海面昼夜温差不会很大,但这里的空气也比别处来得湿润,到了晚上不注意的话还是很容易着凉的。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偌大的琴房里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交错喘息。
面对面坐在一张真皮座椅上,不着寸缕的两人紧紧相拥,温存在此刻的旖旎之中。
“进了好多水,这架钢琴还能要吗?”狂猎的目光越过怀中美人柔弱的香肩,看着前方湿得一塌糊涂的钢琴,双手却缓缓滑至腰胯的交界之处。
“正好,找个理由把钢琴销毁了,不然母亲要我复刻出刚才那么激情的旋律,我可弹不来。”
枕在狂猎颈窝里的卡西奥佩娅抬起头,痴迷的目光始终不愿从眼前之人身上离开。
她娇柔的肌肤之上香汗淋漓,嫣红的股间更是泛滥不堪,但小腹处不断传来的熨烫,已经足以令她度过寒冷的夜晚。
“正好口渴了呢,就让卡西奥佩娅给您清理一下吧。”
蛇蝎美人用殷切的目光看向狂猎,在得到点头示意后,她立刻抬起腰胯将深埋在臀瓣之间的坚挺之物吐出来。
没有了堵塞,里面储存着的湿滑汁液立刻混杂着稠白劈头盖脸的淋在了肉灵芝的伞盖之上。
粉嫩的肉蚌不断收缩着,吐了好久都没吐干净。
卡西奥佩娅已经等不及了,把吸满汁液的窄细三角从扭动着从修长的双腿上褪下,将其当作发绳给猩红的秀发绑了一个干练的马尾。
然后又软下身子跌坐在地,将腋窝架在狂猎的大腿上,用那张美艳动人的俏脸磨蹭着股间种袋,全然不顾黏稠的污秽粘在发丝和脸蛋上。
狂猎收缩肌肉,长鞭抽打着胯下的
在
脸。卡西奥佩娅眯着双眸抬起头,张开玉口朱唇,伸出湿滑的粉嫩舌头打着招呼。
“嘶……”
他这才发现,卡西奥佩娅的舌头明显要比一般人要长一些,就像蛇信子一样又长又灵活。轻易就勾住了胡乱弹动的大棒,娇柔的舌头在伞盖之下轻轻滑动,酥痒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嗯~吸溜……咕唔……”唇瓣覆上龙头不断吞吐,将表面残留的香脂浊液全吃了进去,旋即缓缓向着根部进发,直到塞满了整个喉咙。
就像真正的蛇,不仅舌头十分灵活,还很会吞。
舒适的感觉让狂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后者立刻更加卖力的吞咽起来,舌头又裹又吸又舔,活脱脱就一榨汁姬,卖弄着十八般武艺榨取着独属于自己的琼浆。
“你这小馋猫,给我全部接住了!”被这么极限的真空榨取,狂猎顿感腰间一麻,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按着她的脑袋斟了满满一杯。
“嗯嗯……嗯!”用自己险些窒息喘不过气来为代价,卡西奥佩娅照单全收,喉咙滚动着将大量精华全部咽下,但马上她就后悔了。
她没想到那浓稠液体竟然如同鲜奶般甜蜜,囫囵吞咽导致自己刚尝到味道就已经浪费了绝大部分。她用哀怨的眼神看了狂猎一眼,仿佛在怪他为什么不早跟她说,直至吮尽最后一滴,才心满意足的吐出来水亮反光的金刚杵。
狂猎无法留下遗传信息,因此他射出的黏稠体液不仅没有精臭还全是营养,是真正的精华所在,对美容养颜效果拔群。其风味构成,也是他刻意往炼乳的方向模拟的,吃过之后就不会忘。
“主人,您看卡西奥佩娅清理得这么干净,把里面的脏东西都吸出来了,是不是该奖励一下呢~”
清理完长枪后,卡西奥佩娅又站起身,柔媚的双眼暗送着满盈的春波。随后转过身揉着跪红的膝盖,腿软似的坐在了狂猎的大腿间,手里握着变速杆,背对着狂猎将肥臀向后紧靠,推上线条分明的腹肌用湿液印上自己的户型。
用两张嘴轮番上阵对战一根独苗,换一般人绝对顶不住这这节奏。也就是狂猎没有疲软期,才能接着应战。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又怎么能够拒绝呢?”
狂猎看着眼前没有半点瑕疵的玉背,目光沿着脊线一路滑到股沟处的印记。再往下走,曲线便左右急转大开其道,惊人的弧度在两瓣熟透蜜桃和水蛇蛮腰间形成,将一头觅食的粉贝紧紧压在他的腹肌上。
见狂猎没有拒绝,卡西奥佩娅用湿漉漉的贝肉零距离摩擦了几下变速杆,然后掰开臀瓣再次深深坐了进去。
她扭了扭那对适合翻云覆雨的臀,让坚挺的肉杆充分的搅动紧窄通道的每一处,把任何可能残留在褶皱中的积水全都掘出来,然后翘起了二郎腿在压榨的同时让丰满的娇躯向后卧倒在狂猎的胸膛中。
满足过后她也没那么心急了,打算先用感受一下被热火填满的充实感,再慢慢进行灵魂上的交融。
“对了主人,最近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很在意。”
“什么事?”
“我父亲他……失踪了。”卡西奥佩娅说着令人遗憾的家事,双手却抓着狂猎的手掌往自己傲然挺立的饱满酥胸上放,实在是太孝了。
“杜·克卡奥将军么……”狂猎思忖着,手下动作却没有停。熟透女人的丰满和少女的紧致软弹相结合,抓在掌中恨不得溢出满手乳脂。
“别担心,你父亲可是一代刺客大师,这样的人能够失踪,多半是被派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不得不隐藏起来。”
“我想也是,但我那个叛逆莽撞的姐姐可不一定会这么想。”卡西奥佩娅发出绵长的喘息,在激烈的战斗中插入一段温柔缠绵的休憩时间,对她来说是比较舒服契合的节奏。
“不过既然父亲出事了,那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姐姐估计就要回来了。不管是真是假,她于情于理都要回来跟家人通报一声的。”
“你的意思是?”狂猎眯起双眼。
“非要人家亲口说出来,实在太坏了~”卡西奥佩娅娇嗔一句,随即转过头,嘴角勾起一个魅惑莫测的弧度。“到时候,我会把血脉相连的亲姐姐……双手奉上。”
狂猎啧啧出声,这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冰封之墓
第二百零三章 冰海与凝霜港
狂猎所乘坐的舞潮号从皮尔特沃夫出发,只经过了不到一周的航行,就沿着瓦洛兰大陆的海岸线一路向西,最后北上进入了凝霜港。
然而眼看着就要正式踏上弗雷尔卓德的冰封大地,却被冻结的冰海拦住了去路。
舞潮号不是破冰船,在结冰的海面上寸步难行。
看着眼下这情况,船长尼菈随口向旁边的白象问道:“白象大副,你说这怎么办?”
白象看了眼在皮尔特沃夫沉迷享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而没有事先准备御寒衣物的船长尼菈,如今只能强颜欢笑的站在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薄的衣服猛搓手臂发热。
摇了摇头,又看向不算太远的凝霜港,目测这段距离是否可以直接走过去。
“你要说太冷了的话我没办法,如果你问舞潮号的话,那就只能弃船走上岸了。”
“阿嚏!那就走吧,我去船舱把他们都叫出来。”隔着一层冰,尼菈无法驾驭水流把船托起来,弃船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没过多久,舞潮号的船员都被叫到了甲板上。
阿狸裹着毛茸茸的鹅绒大衣走上甲板,却还是被扑面而来的夹雪寒风吹得瑟缩肩颈,龇牙咧嘴。
“这也没到冬天啊,怎么就结冰了呢!”
“弗雷尔卓德一年四季都被冰雪覆盖。靠近南方的凝霜港已经算好了,不是那么冷。在短暂的春日里,还可以看到绿色植物生长在这片寒冷的土地上。”
“有这么冷吗?我一个从没见过雪的恕瑞玛人都不觉得冷。还说你是被冰原狐养大的,瑟瑟发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南方小狗。”
卡莎听着狂猎的解释,看到阿狸颤巍巍的躲到了人高马大的赛菲身后,利用后者城墙般的身躯抵御着寒风,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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