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代价当然是有的,卡莎又不是没见过狂猎折磨那些不听话的眷属,不过也仅限于初见,但是这种事情要怎么说出来呢……而且狂猎对于那些听话,向来都很友善,就比如塔莉娅对他的评价完全是正面的。
“不用我做点什么吗?”看着卡莎支支吾吾的样子,艾希也知道有问题了。不过她认为卡莎应该不会害她,如果只是一点小小的代价,还是能够接受的。
“有是有,就一点小事而已。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他想让你试试——能不能通过你的寒冰血脉,把黑冰复原成臻冰。”
第二百四十三章 女人如酒
听到卡莎的询问,艾希不由得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呼吸都变得炙热了起来。
臻冰,每个冰裔战士穷尽一生都梦寐以求的宝物。它就像英雄的宝剑,是荣耀与力量的象征,自然是多多益善。
可臻冰的罕有也出了名的,现存于世的臻冰武器全都是神圣的遗物,无一不传承自久远的冰裔英雄。
像艾希这种从古代英雄墓穴里找到臻冰武器的只是少数,大部分人的臻冰武器基本都是祖上传下来或从战争中缴获的,它们并不会凭空多出来。
至于黑冰,虽然艾希还是第一次见到,但从丽桑卓一次性就派出了这么多用黑冰强化的大军看,不难想象它的储备应该是远远超过臻冰的。
倘若狂猎真能化腐朽为神奇,将被腐化的黑冰重新变回那纯净无暇的臻冰,那艾希只觉无上荣幸,甘愿为这份伟大的事业如飞蛾扑火般奉献自己。
“如果能把黑冰还原成臻冰,我愿意出一份力。”艾希斩钉截铁的说道。话语中满是热忱与担当。可刚说完,她微微皱起眉,眼里闪过一丝忧虑,语气也不自觉沉了下去:“只不过,打造臻冰武器的技法早已失传,即便还原出了臻冰,我们也没有办法把它们变成能够上阵杀敌的利器。”
“你忘了吗?我们一开始就打算要去炉乡的。”卡莎提醒道。
“炉乡?你是说……去找奥恩,让他传授我们打造臻冰武器的办法?”艾希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旋即又摇起了头,“可他一直躲在炉乡,从不轻易露面,已经太久太久没人见过他了。”
“怎么进到炉乡,就交给我们来办。至于能不能说服奥恩帮你,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既然如此,那我必须走这一趟!”
卡莎的许诺给了艾希十足的期待,面对这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她并没有犹豫太久,果断答应。
尽人事,听天命,方能不愧于自己。
“那就开始吧。”
等艾希将冰弓放下,卡莎便将手搭在她肩上。发生身体接触的同时,肤甲便从她身上分出一部分灰白色的生物质,蠕动着如同潮水转移到艾希身上重新塑形。
目睹这诡异的一幕,艾希顿时瞪大了眼睛,活体肤甲的风格对于她来说还是过于惊骇了。生活在这片终年被积雪覆盖的土地,她平时就连虫子也很少见到,如今眼前这不断蠕动、变化的虫甲,让她难免心生恐惧。
虚空肤甲在艾希的皮肤上蔓延,将沿途触碰到的衣物全数溶解吞噬,不留寸缕。然后取而代之,形成了紧贴体表的第二层皮肤。
随着世界符文源源不断的提供生命源泉,狂猎同时可分裂的肤甲上限也越来越多。只要收服眷属的频率不超过一周一次,就不用担心数量超过限制了。
无数细密的突触悄然探出,轻轻咬进艾希的脖颈,建立精神链接的时候,她和以往的所有人一样本能的抵抗着,守卫着主权的完整性。
“不要抗拒。”狂猎的声音第一次在艾希脑海中响起,低沉粗犷却并不凶戾,让她感到一股心安。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顺从的停止了抵抗,任由狂猎的意识在脑海长驱直入,深深扎根。
随着神经链接的建立,她与肤甲结合的程度也越来越紧密,很快不适感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这身肤甲自她出生起,就已经是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真神奇啊。”艾希抚摸着肤甲覆盖的手臂,那粗糙的纹理在她的指尖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肤甲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
厚重,却能将寒冷隔绝在外。穿上它,仿佛一瞬间就离开了风雪飘摇的冰湖,转而置身于温暖的火炉前。
这种温暖,从四肢百骸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血液很难到达的指尖与脚趾,此刻都感觉暖烘烘的,舒适无比。
就在艾希满心新奇地感受着肤甲带来的奇妙体验时,狂猎也借助这层紧密相连的介质,悄然解析着她的身体密码。
这位战母体内的肌肉量并不少,线条紧致而富有力量感,只是相较弗雷尔卓德的其他战母,她的脂肪储备偏低,这才使得她在一众魁梧身形中显得格外苗条。
她的身姿虽没有那么宽厚壮硕,却有着一种灵动坚韧的美感,像是寒风暴雪中傲然挺立的孤松,纤细却充满韧性。
由于常年握着臻冰长弓,她的双手早已被远古的冰冷魔法深深浸透。指尖的温度极低,触摸上去冰冷僵硬,关节的灵活性也受到了影响。
这些都是为了适应阿瓦罗萨之弓发生的转变。
狂猎敢断言,如果让艾希去做拉弓以外的事情,例如握笔、系扣之类的日常琐事,她的动作便会显得笨拙迟缓,远不如一般人那般灵活自如。
但只要重新握住那把陪伴她无数日夜的臻冰长弓,这双手便会瞬间找回属于它们的力量与精准,宛如被赋予了灵魂,在弓弦与箭矢之间演绎着独属于冰裔战士的传奇。
于是狂猎着重照顾了一下艾希的手指,后者顿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将自己的指尖包裹,像极了被轻柔含纳进温热口腔时的触感。
这种陌生又私密的温暖,让她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一阵莫名的羞意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这股温暖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股奇妙又令人窘迫的感觉在指尖蔓延,慢慢融化了其中的寒意。
“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卡莎注意到艾希表情的变化,关切道。
“没…没什么。反倒有些过于舒服了……”艾希有些羞于启齿,旁敲侧击的问道:“你们的肤甲也这样暖和吗?”
“就是因为外面太冷我才没有打开头盔跟你说话的。”
“这样的么。”
艾希觉得自己多虑了,如果把肤甲算成身体的一部分,那么产生口腔般的包裹感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感受到艾希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狂猎也开始收取治疗冻伤的“报酬”,安静而隐秘的感受着战母紧致的户型。
对狂猎来说,不同的女人宛如不同风味的美酒。
像卡特琳娜那种烈酒,狂猎就喜欢将其一饮而尽,再感受热辣后劲带来的强烈冲击;而像艾希这种芬芳馥郁的美酒,他则更愿意将她含在口中,慢慢品尝其中的滋味。
不过,最为适口的还是卡莎这种自己亲自酿造的酒,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的口味。
第二百四十四章 收服冰龙
艾希重新拾起冰弓,臻冰所蕴含的弑生之力,毫无阻隔地透过肤甲,清晰地传至她的掌心。
奇怪的是,这一次,那股力量虽冷冽依旧,却并未让她的手结冰。
这情形与卡莎触碰臻冰时截然不同。
卡莎满是疑惑,不信邪地伸手触碰阿瓦罗萨之弓,刹那间,一股深入骨髓的寒痛顺着指尖袭来,她的手指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薄霜,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寒冰血脉……”狂猎的声音在卡莎的脑海中悠悠响起,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好似解开谜团的钥匙。
肤甲本就不惧寒冷,它能忍受臻冰中的远古元素之力,却无法彻底将其隔绝。这意味着,能否安然无恙地接触臻冰,关键还得看宿主的承受能力。
若是拥有冰裔血脉,即便不依靠肤甲,也能直接触碰臻冰,那股寒意于他们而言,就如同春日微风,虽凉却不伤身;可若不是冰裔,即便身着这神奇的肤甲,依旧无法逾越这道界限,只要指尖触碰到臻冰,便会被那股刺骨寒意狠狠惩罚。
血脉里的传承,宛如镌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是任何外力都无法取代的。
“真奇怪,寒冰血脉来源于寒冰三姐妹,而寒冰三姐妹的力量又是监视者赐予的,按理说和虚空肤甲本应该是同源的才对,为什么我就不能拿起臻冰……”卡莎纳闷道。
“你说得对,这也正是我能忍受臻冰,而你却不行的原因。”狂猎紧接着说道,“好了,别再纠结这个问题,现在赶紧用那块黑冰做个实验。”
艾希闻言,便俯身再次捡起之前那块黑冰龙鳞。
自从将虚空肤甲穿戴上后,人体散发的生命气息便被完全隔绝在内。此刻她拿着龙鳞反复翻看,黑冰内的黑色脉络毫无被激活的迹象,与先前截然不同。
“然后,我该怎么做?”
“不用做什么,继续拿着它就行。”
狂猎开始抽取黑冰中的虚空腐化之力,在他的刺激下,原本静止的黑色脉络像是感受到饥饿似的,开始如活物般扭曲、蠕动起来。
一股模糊的噼啪声在艾希的耳膜边隐隐约约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耳边破冰而出。
她看到那些黑色脉络好似虾线般被肤甲抽出来,进而融入其中,逐渐的黯淡消失。
与此同时,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艾希能感受到,随着虚空腐化之力被抽取,手中的黑冰逐渐失去那股令人胆寒的邪恶气息,变得愈发冰冷、纯粹,仿佛正在褪去一层被诅咒的外衣,开始散发出一股冻人的光泽。
“复原了!”艾希的声音因惊喜而陡然拔高,那上扬的语调中满是藏不住的激动,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然而,一旁的卡莎,惊喜程度却远超艾希。
艾希的兴奋,仅仅源于一块臻冰的失而复得,这是珍贵宝物的重焕生机。但对于卡莎而言,臻冰的复原,却有着更为深远、重大的意义。
臻冰的复原宛如一道坚固的防线,代表着监视者封印时间的延长。
只要丽桑卓愿意配合他们,将黑冰持续的还原为臻冰,那么监视者就会被永远困在那深渊之中无法脱困;只要监视者无法挣脱枷锁,世界被虚空吞噬的恐怖末日,就永远不会降临。
一瞬间,她感觉肩上的重担都轻了许多,甚至还能畅想一下未来。
丽桑卓之所以会如此疯狂的制造奴魔大军,一方面她想用绝对的力量去掩盖残酷的真相,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对付即将脱困的监视者。
她就像一个癌症晚期患者,一切的疯狂都源于死期的逼近。如果让她得知特效药已经出现,或许就能冷静下来思考了。
“接下来,艾希你去把那头冰龙也收服了。”狂猎的声音再次在艾希脑海中响起。
艾希神色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波蒂尔走去。
狂猎先前的神奇表现已经让她将其奉若神明,而且还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那种,心中满是信任与敬畏。
“可恶的阿瓦罗萨人,你们想干什么?不想丽桑卓的大军推
平这里的话,就快点放我离开!”即便已经被赛菲折磨的精疲力竭,波蒂尔还是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刚才她可是目睹了艾希和肤甲合体的全程,此刻看到对方走向自己,心中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妙。
艾希没有回应她,而是遵照狂猎的指示爬上了冰龙的头顶。后者立刻挣扎了起来,但在赛菲的持续压制下,也仅仅了晃动了几下。
或许换成之前的艾希或许脚下一滑就摔下来了,但现在她有了狂猎的辅助,动作灵敏的攥住了冰龙身上的白色毛发,稳稳地扒在她身上。
“快放了我,你们一定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波蒂尔疯狂挣扎,鳞甲摩擦发出尖锐声响,伴随着愤怒的咆哮,在冰原上回荡。
不过无论波蒂尔如何挣扎,艾希还是顺利的爬到了她头顶,而前者的内心的不安也在此刻上升到了极致。
“别担心,你马上就会变成漂亮的美人儿。”赛菲一边发出低沉的声音,一边俯下脑袋,将散发着诡异光芒、宛如诱饵般的触须伸到波蒂尔面前。
虽说言语好似在安慰,可那语气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与戏谑,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
“什么意思?!!”冰龙的怒吼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它完全想象不到,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遭遇。
随着艾希将掌心稳稳置于冰龙的头顶,虚空能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奔涌而出,眨眼间便迅速渗入冰龙的脑袋。
波蒂尔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却尖锐的东西钻进了鳞甲的缝隙,正试图与她的大脑建立某种神秘的连接。
“该死的跳蚤,从我身上滚下来!”感受到异样的波蒂尔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也不知道从哪挤出来的力气,让风雪都为之一顿。
她的全力抵抗让融合无法顺利进行,意志屏障如同厚实的城墙,将突触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于是狂猎让赛菲稍微帮他一把。
“俘虏,给我认清你现在的身份!你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狂猎,不然我早就把你一口吞了!”赛菲用更响亮的怒吼声盖过波蒂尔的咆哮。
赛菲说的都是真话,龙娘有她一个就够了,拥有这种属性的人一多了就掉价了,还要跟她雌竞。要不是狂猎需要波蒂尔控制奴魔大军,她断不可能让这个傲慢无比的同类活下来。
她发泄着心中的炉火,抓起波蒂尔的脑袋猛烈的撞击着冰面,粗大的前爪如同打桩机般砸下来,冰面顿时炸开蛛网状的裂缝,每一次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重复了几次之后,她又将冰龙的尾巴紧紧攥在爪子中,就像挥舞一根鞭子前后左右抡圆了砸,仿佛所谓的同类在她手里只是一条该死的毒蛇。
不过这冰龙的精神也是够坚韧的,即便受到这样的虐待也没有晕死过去。
“差不多了。”狂猎看赛菲想公报私仇趁机玩死波蒂尔,连忙让她停下来。
冰龙虽然没有晕倒,但意志的反抗已经变得十分薄弱,狂猎没有耗费多大力气就完成了神经连接,与其彻底融合。
就和上次的一样,虚空肤甲无法选择人形以外的生物作为宿主,于是它立刻引动巨龙体内的魔力,将其强行修改为适合寄生的体型。
只见昏昏沉沉的波蒂尔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随后浑身爆发出剧烈的白光,刺破风雪与厚厚的云层,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在核爆般的光芒消失过后,冰龙庞大的身形也凭空消失了。卡莎和艾希到处寻找,最后在一块浮冰上发现了一道苍白的人影。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我狂猎最喜欢惩戒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了
破碎的湖面上,一块浮冰悠悠地飘荡着,在上面躺着已然变成人形的波蒂尔。
卡莎和艾希并肩朝着浮冰的方向走去,静静地伫立在岸边,等待着赛菲用巨大的爪子拨动湖水,让承载着波蒂尔的浮冰缓缓靠岸。
先前在赛菲的折磨中坚持了那么久都没有昏倒的她,此刻正赤身裸体的侧躺在浮冰上,挺翘的臀部和光洁的脊背上飘落着点点雪花,如同裹满了糖霜般诱人。
在符文之地,巨龙幻化成人形时,似乎并不能随心所欲,而是会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它们原本的外形特征。
就像眼前的波蒂尔,本体是披着白色毛发的巨龙,不出意料的变成了一位白毛御姐。
银白色的头发和艾希被阿瓦罗萨之弓浸染而成的白发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但也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月光般皎洁的银白色长发肆意地铺散在浮冰上,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被冰雪女神亲手编织。
卡莎蹲下来将其身体翻正,两颗软弹的大白棉花顿时颤巍巍的晃动起来,打破了周遭的凝滞和冷寂。她有些不悦的将目光从胸腹上挪开,仔细端详起了波蒂尔的面容。
肌肤白皙胜雪,透着微微的冷意,仿佛是由千年寒冰雕琢而成;精致的眉毛如同两片轻盈的柳叶,恰到好处地镶嵌在光洁的额头之上;双眸紧闭,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且线条优美,宛如雪山之巅的峭峰,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嘴唇不点而朱,微微嘟起,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委屈。
同为巨龙化身,她的体型倒是和常人无异,并不像赛菲那么高大,也没有那种异于常人的身体强度。身形苗条修长,线条流畅柔美,虽然昏迷不醒,眉眼间却仍隐隐透着一股冰山般的冷傲。
“还是个冰山美人呢,又便宜某人了。”卡莎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她不吵闹的时候是挺好看的。”艾希一脸懵懂,不明白卡莎话中的深意,只是单纯从外貌出发,中肯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哼。”陡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喷气声轰然响起,打破了周遭的平静。
赛菲地将巨大的爪子从湖水中抬起,然后不偏不倚地挪到了波蒂尔的上方。
冰冷的湖水沿着海龙那粗壮的指尖泻落而下,好似小型瀑布一般。卡莎和艾希见状,连忙起身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水幕”波及。而昏迷不醒的波蒂尔就没这么幸运了,被湖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透,瞬间成了落汤鸡。
身为冰龙的波蒂尔压根儿不怕冷,可如今变成了人形,她的寒冷抗性大幅削弱。
赛菲的所作所为着实让她体验了一把在冰天雪地中冬泳的感觉,长久未感受过寒冷的她,被冰冷的湖水这么一激,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上一篇:东京租借男友,她们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