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这份痛感让女巫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无意识的抓住了散落的长袍。
同一时间,梦中的她也受到了身体产生的影响。
第二百九十八章 居然装睡
丽桑卓此时正在一个小男孩的梦境中。
这个男孩名叫努努,是诺台氏族的遗孤,丽桑卓一直都在关注着他。
努努的梦境一片漆黑,但对他来说只要有一处篝火和慈祥的母亲就行了。
他在一次大火中与母亲被迫分开,从那之后一直寻找着生死不明的母亲,因为过度想念,每次母亲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丽桑卓就藏身于篝火之外的黑暗中,静静聆听努努与母亲的对话。
这男孩知道冰霜之心的所在,而冰霜之心又能创造出臻冰,是丽桑卓原先最后的押注。
她本想操控着努努记忆中的母亲,从他口中问出冰霜之心的所在,然而身体突然传来了一股异样,让她忍不住捧起了心口。
这不是心痛的感觉,而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她的身体。腹中传来一股熨烫,几乎要将她融化。
丽桑卓在一阵阵莫名的冲击下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听到声音的努努好奇的把目光投到黑暗中。
“谁在那里?是你么威朗普?!”
孩童发出稚嫩的声音,但巨大的冰爪已经组成盾牌护住了她,将她装入冰棺,悄然退出了努努的梦境。
丽桑卓的意识着急回到现实中沉睡的身体中,除了与肤
甲合为一体,她今天并没有做什么不同于往常的事情,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在穿越了数十个梦境后,冰霜女巫的意识回到了身体中。
她的眼皮一阵颤动,即便失去了双眼这么多年,每次醒来时眼睛仍会给予回应。
丽桑卓用强大的精神力循迹周身的情况,她清晰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趴在她的肚皮上。
与此同时一根硬挺的巨棒就在她的身下进进出出,散发着火热的温度,是这副冰冷身躯不曾感受过的温暖舒适。
男人?丽桑卓惊呆了,她能感觉身前袭击她的分明是一个男人。
这里是九尊之厅,是监视者的封印之所,是生命的禁忌之地。为什么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她只有春分时节才会派人下来查看情况,平日里根本不可能有人出现才对。
是要塞中的霜卫战士?不,对方绝不是霜卫!
霜卫绝对不敢冒着风险来到九尊之厅,亵渎她们的女神,对女族长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如果不是霜卫的话,又是谁能够通过要塞的层层封锁来到这里?
丽桑卓先把对方假设成冰裔,因为只有冰裔才能忍受深渊底部的极寒。
然而她错了,她无法进入对方的梦境中一探究竟,所以对方不可能是寒冰血脉。
感受到身上的肤甲不知什么时候被撕开了,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丽桑卓的脑海中逐渐有了一些猜想。
难道身上这个男人是肤甲变出来的,肤甲具有变形的能力,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但在没有明确情况之前,丽桑卓选择了隐忍不发,装作没有醒来继续沉睡。
狂猎仍在卖力耕耘着,融雪的靡靡之声在空荡的地下空洞中层层回荡,显得颇为荒唐。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丽桑卓逐渐感受到了从小腹传来的不俗快感。
饱满高耸的巨峰被人生拉硬拽,痛感与快感在脑海中清晰呈现,交织成各种荒淫下流的形状。
炙热的铁棒来回搅动摩擦着满是褶皱的肉壁,火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冰窟全部融化。
臀瓣更是在猛烈的撞击下频频变形,被人逐渐印上了沉沦欲海的形状。
就像她从没想过冰块还能燃烧起来,丽桑卓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玉体横陈,任由其胆大妄为上下其手,而且还是在监视者的眼皮底下。
痛觉、快感、陌生的对象、危险的边缘……以及相差近八千个漫长冬天的忘年之“交”。
她以为自己早已抛弃了世俗的欲望,但打破禁忌的多重刺激还是令她心潮澎湃,太阳穴一突一突的鼓动起来,连理智都受到影响,无法清晰的思考,古怪又上瘾。
丽桑卓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然而她却在一边谴责自己的同时,一边享受着这未曾有过的火热。
另一边,狂猎暗自感到好笑。
丽桑卓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婆,发现自己被寝取时的第一反应竟然继续装睡摸清情况,真是不同寻常的冷静。
不过管她呢?肉壁的收紧夹吸让狂猎加快了频率,大黑马的绝顶包裹感不是一般人能提供的,带着他一步步登上通往天堂的阶梯。
“唔嗯~”
在快感的刺激下,丽桑卓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看着她极力压制身体反应的模样,狂猎忍不住调戏了一句。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呢?这种事情讲究一个礼尚往来,只有我一个人出力,未免有失待客之道吧?”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的?”
丽桑卓的黑唇吐出冰冷的话语,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
狂猎笑着解释道:“我们的女巫大人难道不知道么?人在清醒的时候是无法控制身体本能的,换句话说就是……你把我夹得好爽,不像睡的。”
“淫贼!找死!”
被识破也就算了,还被人污言秽语出言调戏,就算在风暴巨熊手下,冰霜女巫也不曾受过这等恶气。
丽桑卓气急败坏的举起手,寒冰魔法在她五指凝结成锋利的黑冰指甲,狠厉的洞穿了男人的脑袋,从另一侧穿出。
这一击本该终结男人的性命,可身下的冲撞并没有随之停下,反而她的手心还传来一股被温热舌头舔舐的感觉。
“你怎么没死?”丽桑卓惊怒道。
“没用的,我不是你能够理解的生命体。当你选择和我合为一体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同生共死了。想要杀我,你得先杀了自己。”
狂猎把脑袋从冰爪上抽出来,五个恐怖的贯穿大洞迅速弥合。他伸出手与丽桑卓十指相扣,借着冰爪竟是继续耕耘了起来,手掌与巨大的冰爪对比显得格外娇柔弱小。
“这身肤甲果然是你用来针对我的!”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想和合作伙伴深入交流一下而已。等我们都爽完了,说不定就会变得更加亲·密·无·间了呢。”
“你说怎样就怎样?谁给你的狗胆?!”
狂猎一字一句的挑逗着,每个字都像在往女巫的怒火里浇油,让火焰节节高升。
丽桑卓许久不曾这么愤怒过了,该死的蟊贼,简直胆大包天。
她直接召唤出巨大的冰爪,想要把狂猎从身上扯下来。
然而,一条虚空裂隙却在半空毫无征兆的撕开,从中伸出一只同样巨大的漆黑魔爪,将丽桑卓的冰爪挡了下来。
凭空出现的漆黑魔爪力量不弱于丽桑卓的黑冰巨爪,两者一时间在头顶僵持住。
仔细观察就能看见,魔爪上的建模比冰爪要好上许多倍。
披鳞戴甲,棱角分明,甚至连肌肉的形状都清晰呈现了出来,完全不是空有其形的冰爪所能比拟的。
“我说了,你杀不了我的。”狂猎冷哼一声。
魔爪是他与丽桑卓结合之后觉醒的新能力,不用依附于肤甲就能召唤出来,就如同天外之魔破开虚空亲自降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狂猎不用附身就能影响周围了,他在离体状态下首次拥有了可观的战斗力!从此以后,他可以和眷属们真正意义上的共同作战了!
真得感谢一下丽桑卓,不仅让他毫不费力的开上大车,还给他送上了这么一份大礼。
这么好用的女人,当然值得他宠爱一番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重见光明
两人的头顶,漆黑的魔爪与锐利的冰爪僵持不下。
“找死!”丽桑卓的声音冰冷刺骨。她知道自己杀不死狂猎,但她咽不下这口恶气。
一瞬间,她又召唤出数只冰爪,其中有些还紧紧攥着尖锐的寒冰碎片,要将狂猎碎尸万段。
“白费功夫,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现在
的你有什么不一样?!”
狂猎的呵斥令丽桑卓一阵错愕。
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为什么这些文字如此熟悉又陌生?
脑子里转了好一会儿,丽桑卓才理解了这句连三岁孩童都能不作思考执行的命令。
她上一次睁眼看是什么时候来着?只记得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巨熊挥动着雷霆的利爪,然后接下来就是一片被烧灼的黑暗。
丽桑卓认为狂猎是在诈她,可是她又清晰的感觉到空洞的眼眶中多了些真实的感受。
距离上一次睁眼的时间实在太过久远,以至于丽桑卓忘了怎么睁眼,微微颤抖的指尖触碰到自己冰冷的眼皮时,仿佛触碰到了某种尘封已久的记忆。
当她终于撑开眼皮的那一刻,暗沉的光线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视野。
无顶的冰穹缓缓在眼前铺开,深蓝色的光芒如同梦境般流淌。冰层折射出的光芒在她的眼中跳跃,仿佛无数颗霜星在闪烁。
她看到了冰穹的纹理,看到了远处冰柱的轮廓,甚至看到了自己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这一切,如此真实,却又如此陌生。
“我……看见了……这是在梦里吗?”丽桑卓喃喃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还是首次看到九尊之厅的形状。她知道这里很空很大,可是亲眼见过之后还是倍感震撼。没什么认知会比视觉上的冲击来得更加直观。
“行走于梦境中的女神,被人困在梦里?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
狂猎发出戏谑的哂笑,仿佛在欣赏她的震惊与无措。丽桑卓低头看着这个男人,略微皱起眉头露出思索的表情。
“是你治好了我的眼睛?”
“当然,不然能还有谁。”在那冰蓝眼眸的注视下,狂猎更加兴奋了,揪着葡萄摇晃着乳峰不放,故意挑逗丽桑卓。
哪知,丽桑卓一瞬间放大了瞳孔,然后用双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眼睛,就如同娇羞不已的新娘。
她的动作并非出于娇羞,而是因为她透过狂猎身后的冰柱,看到了监视者的倒影。
可怕的独眼仿佛通过镜面看着自己,深知不能与之对视的丽桑卓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不敢让其污染自己的视界。
“愚蠢至极!为什么要在这里治好我的双眼?”丽桑卓又惊又怒,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可能被那股无形的恐惧吞噬。
“无理取闹。你爱要不要,不想看就继续捂着,不服气也给我忍着!”
丽桑卓对监视者的深深恐惧让通道的包裹来到了极致,在强烈的收缩下,狂猎抓着一对大奶球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而在他的身下,丽桑卓也不再抵抗了。
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任由那股炽热的温度在体内扩散,温暖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喉咙中发出轻微的哼吟,仿佛在享受这场意外的欢愉。
在意识到自己无法杀死狂猎后,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况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言语上的冒犯,狂猎确实将她“伺候”得相当舒服。
丽桑卓的思想颇为传统。
作为一位强大的战母,她并不认为与男人翻云覆雨是一种吃亏的行为,更何况这次还是她“老牛吃嫩草”。
换算过来,就是一个究极大魔法师在某天夜里睡觉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年轻貌美活还好的女刺客闯进卧室强上破除封印了。这刺客还会一手医术,顺手治疗好了她的眼疾,怎么想都是赚翻了好吧。
“跟我说说,你的初夜给了谁?”狂猎忽然问道。
“凭什么告诉你?”丽桑卓烦躁地回应,声音中夹杂着压抑的怒火,“做的时候专心一点,别问东问西的。”
“不说?那我可就停下了哦。”狂猎说停就停,不带一点含糊。
欲火一旦被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丽桑卓感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沸反盈天的渴望慰藉,理智的高地正被欲望的大火逐渐包围。
她必须找来水源,浇灭这份越烧越旺的火焰。
然而,水源的掌控权在狂猎手中。若不想被欲望彻底吞噬,她只能屈服于他的要求。
沉默片刻后,丽桑卓终于咬着牙,从黑唇中低声吐露:“我们三姐妹……都没有子嗣。”
她们出生在那个动荡的年代,早早投身于战争的洪流。结局却是两个姐姐被献祭,而她,作为妹妹,背负着赎罪的枷锁,永世不得安宁。哪有心思去顾及那些儿女情长?
更何况,丽桑卓沉迷于权力,寿命近乎无限。她无需培养子嗣来分化自己的权力,单凭一人之力,便足以将霜卫要塞治理得井井有条。
“这么说来,我刚刚毁掉了一件珍贵的古物。”狂猎啧啧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什么古物?”丽桑卓皱起眉头,直觉告诉她,狂猎的话中藏着讥讽。
“一块……处女中的活化石。”狂猎的声音轻佻而刺耳。
“找死!”意识到狂猎在讥讽自己是个“老处女”,丽桑卓顿时气急败坏地骂出口。
尽管嘴上愤怒,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用一双修长的腿紧紧夹住狂猎,仿佛捕兽夹般牢牢锁住他,生怕他趁机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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