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站在帝王陵墓门前,看着眼前巨大的门扉,卡莎被那些刻着兽首英雄与地下的邪恶生物进行战争的浮雕深深吸引了目光,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热血沸腾。
浮雕中就有亚托克斯的身影,他背生双翼身姿挺拔,挥舞着一把巨剑冲进了第一线,将面目可憎的怪物切成两半;另一个手拿巨镰的飞升者也不遑多让,周围的怪物在他的攻击中化为血液飞溅的残骸;还有霍洛克义无反顾跳下裂谷的身影,被虚空能量感染的他选择在临死前多击杀一些敌人,装备着臂刃与虫群殊死搏斗。
“这幅壁画,可以说得上是另一幅千神绘了。”韦鲁斯上前抚摸着蒙尘的浮雕,手指沾染上了厚重的灰尘,这是千年时光留下的痕迹。
他的身影也在其中,虽然并不如前面几位那样吸引眼球,但石匠们并没有将他遗漏。
“为什么上面看不到内瑟斯和雷克顿?”卡莎问。
“恕瑞玛不可能将所有飞升者都派过来,内瑟斯大学士和雷克顿将军地位崇高,他们需要镇守后方,不可能将他们派来的。不过前来参战的飞升者,也占到了总数的一半以上了。”
“这样。”卡莎点点头。
说实话,她对飞升者的印象还可以。
导致艾卡西亚释放虚空是恕瑞玛决策层上的失误,和这些兽首天神没太大关系。如果不是他们力挽狂澜,这世界可能早在那个时代就已经毁掉了。
即便他们后来堕落为残忍嗜血的暗裔,那也是受到了战争后遗症的影响。都说功过不能相抵,但也不能因此否认他们生前作为飞升者做出的贡献。
“这帝王陵墓看起来是在王朝末期建立的。”狂猎若有所思的看着墙壁上浮雕,发现这古墓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古老。
“你怎么看出来的?”卡莎好奇道。
“虚空大战发生在王朝覆灭五百年前,墙上出现虚空大战的画面,那就说明这陵墓是在这最后五百年间建立的,满打满算顶多三千年历史……我还以为起码五千年起步呢。”
“那也够久了。”对于卡莎而言,超过百年的物件都是实打实的古董了。至于高达八千岁的丽桑卓,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活化石。
卡莎继续打量着墓门,忽然注意到位于画面中心的天神战士,其手中的武器是凹进去的,而凹陷的形状,正好与恰丽喀尔对应。
“那应该就是瑟塔卡了吧。”卡莎喃喃自语着,拿着恰丽喀尔的女性天神是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动物特征,只是有一些猫科动物的气质,姿势十分灵活。
就在这时,壁画上的积灰像是遭受了震动一点点洒落,墓室里隐约传来疯狂的咆哮声,嘶喊着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内瑟斯,你怎么还不来找我?我要杀了你——”
气氛一时陷入死寂,娜迦内卡和韦鲁斯面面相觑,低语着疯狂天神的名字,“是雷克顿的声音。”
“雷克顿?”希维尔愣住了。
“是的,雷克顿。说要杀了内瑟斯的,正是他的亲弟弟雷克顿。”
希维尔神色怪异,作为恕瑞玛人,很难不知道内瑟斯和雷克顿兄友弟恭的传说,但此刻的所见所闻简直颠覆他们的想象。
那个为了哥哥活下去甘愿牺牲自己的弟弟,竟然可以用如此声嘶力竭的音调说出他对哥哥的痛恨,他在墓穴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在里面?”就连卡莎也泛起了嘀咕,因为狂猎没有跟她说过帝王陵墓里不止有阿兹尔。
“事实上,将雷克顿亲手关进帝王陵墓的,就是内瑟斯本人。”娜迦内卡给希维尔说起那段不为人知的万事,毕竟后者也不是真的祭品,当然也可以解释成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
“你们或许听过泽拉斯这个人,那个奈瑞玛桀的小奴隶曾是阿兹尔最亲信的人,帮助他从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最后在万众期待下成为皇帝。然而,泽拉斯的帮助是有目的的,这个窃国者花了数十年筹谋窃取飞升之力,他将统一全世界的帝国愿景植入到阿兹尔的脑海,使得皇帝不顾太阳祭司的反对执意要飞升,获得漫长寿命执行自己的宏图大计。”
娜迦内卡无不伤感的叹了口气:“阿兹尔的确是一代明君,可漫长的寿命和强大的力量会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就比如从飞升者到暗裔之间的转变。阿兹尔打破了这一惯例,而泽拉斯作为他最亲信的奴隶,得到了有生以来唯一一次站在太阳圆盘上的机会……让奴隶靠近太阳圆盘,那是恕瑞玛有史以来最可怕的灾难,它直接摧毁了整个黎明绿洲。”
“飞升之日来临,内瑟斯和雷克顿都没有出席,因为泽拉斯为已经事先安排好将他们支开。他削弱了一具魔法石棺的封印,让里面封印的火焰灵兽成为定时炸弹,当它最终打破禁锢的时候,只有雷克顿和内瑟斯有能力击败它。这样一来,阿兹尔就丧失了唯有的两个能够保护他的人物。”
“祭司们通过太阳圆盘将天界能量召唤降世,泽拉斯也在这时候暴露出了狼子野心,他将阿兹尔推下神坛,看着后者被烧成灰烬,自己顶替了阿兹尔的位置。但是这次仪式的能量并不属于他,而他的背叛之举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太阳之力将整座城市夷为平地,偌大的黎明绿洲在一天之内化为乌有。”
“等内瑟斯和雷克顿赶回来的时候,面对的却是焕然一新的泽拉斯。太阳能量与黑暗巫术在他体内融合,使得他变成了一种强大的能量体,两兄弟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勉强将其拖行到帝王陵墓。雷克顿将泽拉斯擒拿摔进陵墓,让内瑟斯封上密室的门。内瑟斯怀着沉重的心情照做了,因为这是阻止泽拉斯逃跑的唯一方法。从那以后,内瑟斯饱受内心煎熬,他独自行走在黄沙之上,不问世事,即便暗裔大战打得不可开交,也从来不与我们这些人来往。”梅有没你林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第四百一十章 开启墓门
“一次背叛,毁了陪伴数十年的主仆情谊;也毁了一对流芳千古的兄弟;更毁了如日中天的强盛帝国。”
娜迦内卡感叹道:“泽拉斯的罪行,即便用三天三夜也无法诉尽。事实上,在事情发生以后,愤怒的天神们就冲进奈瑞玛桀大肆屠城,他们杀死每一个凡人,魔法的怒火把沙子都烧成了琉璃,只因那座城市是窃国者出生的地方。之后,那座死城便成为了暗裔们交涉的地方,诸神黄昏也就在那废墟中的露天大剧院举行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卡莎听得入神,从当事人口中说出来的历史的确要比狂猎口述的要更有画面感,不过她敏锐的注意到了其中的问题。
“你只是说明了雷克顿被关进帝王陵墓的缘由,却没有解释雷克顿为什么对内瑟斯产生了杀意。明明是他牺牲自己要求内瑟斯把他关进去的。”
娜迦内卡皱起眉头:“能让雷克顿产生如此转变的,也就只有和他一起被关进去的泽拉斯了。泽拉斯还是凡人时的力量就很强大,没有他的黑巫术阿兹尔根本不可能成为皇帝,再结合飞升者的神赐——很难想象雷克顿在陵墓里都经历了些什么。”
“也就是说,如果此刻我们打开陵墓,还会把实力强大的窃国者和一位疯狂的天神一并放出来?”卡莎拄着下巴,在墓门前来回踱步。
“什么?你们不知道?难道你们还没有想过要怎么对付他们吗?”娜迦内卡一下子拦在卡莎面前。
她看卡莎胸有成竹的样子,还以为后者将那两个也考虑在内了,现在却告诉她那完全不在计划之内。
“既然搞不定,就别开门了吧?”希维尔忽然插话。
她听这几个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什么复活皇帝、什么背叛行径……她从中得到墓门后关押着他们无法处理的存在这一信息,于是便煽风点火劝说几人放弃开门。要是成功了,她就能免于沦为祭品了。
卡莎并没有同意,只是看了她一样,便继续对着暗裔说道:“复活阿兹尔是逼不得已的选择,不管那两位的加入会让事情出现怎样的变数,这一步我都必须要迈出去。”
娜迦内卡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必须要警告你,别以为阿兹尔一定就能压住暗裔们。我们可以接受死亡,但不能接受背叛。佐兰妮之于我们的仇恨是无法原谅的,无论如何她必须死,就算皇帝来了也保不住她。”
对此,卡莎却摇摇头:“你们两个能跟我来到这里,而不是杀了我们阻止我复活阿兹尔,就已经能够说明他在你们心中的分量了。在你们这些暗裔心里,仍然渴望着延续恕瑞玛的荣光,或许这不能阻止亚托克斯和佐兰妮之间的战争,但却能让亚托克斯放弃率领暗裔灭世的念头。”
“好吧,你这么说也没错。只要阿兹尔别骑墙当中立派,也别愚蠢的站在佐兰妮那边,他就能再次获得我们的拥护……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得先想清楚要怎么承受住疯狂天神的怒火。”
“惹不起我们难道躲不起吗?让祭品去开门,我们躲在暗处观察情况就行了。”卡莎随口说出了办法。
虽然这个办法听起来不太靠谱,但狂猎告诉她原本的时间线中,负责开门的卡西奥佩娅和希维尔就顺利的错开了疯狂的天神。梅有没你林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泽拉斯重获自由,迫不及待的冲出了黑暗的陵墓,甚至连倒在血泊中的希维尔都没在意。
而雷克顿一心想要杀死内瑟斯,在沙漠中到处寻找着后者的身影,更是完全没管希维尔的死活。
希维尔就这样被遗弃在门口,一直等到了复活的阿兹尔遇到她,将她抱到神圣池塘中救治。
接连发生的事情让希维尔内心受到巨大的震撼,本来她可以跟着阿兹尔享受荣华富贵的,但她却选择了背起了行囊。
事后泽拉斯才发现是希维尔令阿兹尔复活了,开始满世界的追杀她,又被内瑟斯和塔莉娅救下,这件事到这里才告一段落。
这一次,卡莎不知道命运会不会再次重演,但她只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就行了。
如果泽拉斯发现了他们,那便战。
对方是两位疯狂的天神,但他们也不是无人可用。除了两位暗裔,还有跟着她一起到来的两条巨龙,这些足够拖到阿兹尔复活了。
娜迦内卡听了卡莎的话陷入沉思,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
“事到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你欺骗了我们,阿兹尔不仅没能复活,还放出了泽拉斯……全体暗裔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就连内瑟斯也不会放过你!”
娜迦内卡厉声威胁,卡莎面具下的眼神却不曾动摇。
她始终相信着狂猎的决断,如果命运没能重演,那她就把所有的飞升者和暗裔都视作敌人,一个人扛下所有。
眼见的双方最终没能吵起来,希维尔大失所望,逃跑的机会还是没有到来。
一路上她不是没想过逃跑,但是赛菲一直盯着她,不让她轻举妄动。
即便她借口方便想要离开众人视线,娜迦内卡都能找出一个古董夜壶给她。
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了,娜迦内卡把恰丽喀尔丢到希维尔和卡西奥佩娅两人中间,然后对着她们俩下达命令。
“等我们退出这片区域,你们俩个就上前用恰丽喀尔打开陵墓大门。别想着逃跑,我们就在通往出口的路上守着。”
看着几人就这么退走,离开了墓门。希维尔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的卡西奥佩娅身上,问道:“他们把我们当成给疯狂天神开荤的祭品,你甘愿就这么送死吗?”
“当然不愿意。”卡西奥佩娅坚决摇头。
“那好,等下开门以后,你我就一起进入墓穴里。只有向泽拉斯和雷克顿告知他们在外埋伏的消息,让他们打起来顾不到别的,我们才有可能趁乱逃离。”
卡西奥佩娅故作思索,最后接受了希维尔的建议,点点头,“那就这么办。”
希维尔面露喜色,鼓励道:“这是属于我们凡人的反抗!那些烂臭的神明,可别小瞧了我们!”
她重整旗鼓,将恰丽喀尔握在手中,目光坚定不移的走向帝王陵墓的大门,眼中熊熊燃烧着希望之火。
峰回路转,希维尔还没走出两步,就感觉到一股锥心的疼痛。
她愕然的低下头,却看到一根类似脊椎似的尾巴,从她的胸膛中钻了出来。
“你——”希维尔难以置信的艰难转头,却看见卡西奥佩娅在身后露出了得逞般的邪恶笑容,锋利的脊尾缠绕游走在她的手臂上,灵活的如同身体的一部分。
“抱歉了,希维尔。这才是开启帝王陵墓的正确方法。”
在
第四百一十一章 打开大门
希维尔想不明白,卡西奥佩娅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背刺她?
又不是杀了自己就能独吞所有宝物,大家都是被暗裔当成祭品拿来开门的倒霉蛋,没有利益冲突又何苦互相伤害呢?
她或许一辈子也不会想明白,这就是为了唤醒古代皇帝而作出一场戏罢了。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献出帝王血脉,进入到生命垂危的状态才行。
只有给阿兹尔一个拯救的机会,他才能继续完成飞升仪式。
卡西奥佩娅也不会告诉希维尔真相,虽然她觉得那样一定很有趣,但会影响到主人的计划,还是不要自作主张为妙。
锋利的脊尾在卡西奥佩娅的控制下整条穿过希维尔的胸膛,绕了一圈又回来缠住卡西奥佩娅的手臂。
失去了支撑的希维尔在剧痛中颓然倒下,鲜血浸透了身下的沙土,变成暗红色的结块。
她已无力阻止卡西奥佩娅从她手中夺走恰丽喀尔,那沉重的古代兵器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拿得动的。卡西奥佩娅却可以操控着脊尾充当外骨骼强化自己的臂力,轻而易举的单手将其举起。
卡西奥佩娅来到墓门前,她将恰丽喀尔放进瑟塔卡浮雕手中的十字凹痕里,发出了严丝合缝的声响。
轰隆隆——
随着浮雕上瑟塔卡那对猫眼绽放出金色的光芒,沉重的墓门发出了巨石研磨的声响,时隔千年缓缓向两边打开。
突然之间,门上的蟒蛇石像活了过来,毒牙上闪烁着诡异光芒,朝着卡西奥佩娅猛然咬下。
卡西奥佩娅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她没有闪躲,手依然按在恰丽喀尔上,但脊尾在她的控制下迎上去精准卡住了蟒蛇的嘴巴,使得它无法咬下来。
随即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小玉瓶,套在毒牙下方接住滴落的毒液。做着危险的事情双手却丝毫不抖,仿佛这一幕已经在她脑中经历了无数遍。
希维尔看傻了,之前闯激光陷阱的时候卡西奥佩娅也是稳如泰山,难道这人感受不到恐惧吗?
她才意识到自己的雇主小姐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神秘,可她发现太晚了。
蟒蛇往瓶子里注入了大量毒液,之后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再次化为石像掉落地面碎成数截。
卡西奥佩娅举起瓶子放到眼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收获。
毒液泛着奇异的光芒,它所蕴含的力量足以把卡西奥佩娅改造成面目可憎的半蛇怪物。以失去美貌为代价,换取力量与魔法,将凡人的力量变强数个维度。
“吼!”墓门已经完全开启,陵墓内传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卡西奥佩娅眉头一皱,将毒液瓶收了起来,几步退到一边的守卫石像之后。
这东西的副作用太过严重,换作以前她都不敢轻易使用,如今成为狂猎的眷族后更是连考虑都不用考虑了。
存下来充其量只是不想浪费,可以用作不时之需,再不济还可以当作纪念。
她躲在角落里,目光望向躺在血泊中的希维尔。
地上的血迹出现拖行的痕迹,显然希维尔之前还尝试着挣扎逃离,但是失血过快使得她的身体逐渐不听使唤,最后也没能爬出几米。
在对着希维尔邪魅一笑后,卡西奥佩娅没管她的死活,就这么任由其躺在陵墓大门前,如同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肉饵。
“千年之后,我终于自由了!”
一股狂风从尘嚣已久的墓穴深处吹出来,风中遥遥夹带着一个疯癫恶毒的笑声,正以折磨他人作为最迷醉的乐趣。
卡西奥佩娅感应到了远古魔法的存在,嘴里泛起一阵金属的腥味。她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精神高度集中来应对即将到来的状况。
沉重的脚步声在黑暗中传出,一个铁塔般高大健硕的轮廓逐渐从内门浮现。
他长着鳄鱼样的口鼻,刀子般的牙齿密密麻麻,牙缝之间淌的血浆像一条条红绳,呼出的气流扰动了漂浮的尘埃。黄疸的双眼燃烧着赤红色的憎恨,赭绿色的皮肤上褶皱纵横,一条厚重的尾巴在身后暴躁的摆动着。一身斑驳的铠甲,板结的泥垢盖住了黯淡的黄金和锈蚀的青铜。
“你把我抛弃在黑暗中,兄弟。”他喃喃自语着,声音干燥嘶哑,千万年的尖叫已经把喉咙喊破,“曾经,太阳重铸了我。现在,黑暗是我的盟友。准备好承受这被囚禁了千万年的怒火了吗?”
雷克顿弯着腰驼着背走了出来,没有一点儿重获自由的喜悦,还未适应光线的目光到处巡视,以为是内瑟斯将他释放了出来,但看来看去只在门口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希维尔。
巨兽将脑袋低垂到希维尔头顶,鳄鱼样的口鼻嗅探生肉的气味。
他的靠近让希维尔体内深处涌现出了一股力量,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够直接闻到天神牙龈间的血腥味,还以为对方要生吃了自己。
“阿兹尔的先锋……雷克顿……”希维尔仰起头,躲无可躲的她干脆看向鳄鱼模样的天神。
她曾在沙底神庙的墙上看到过这个生物的壁雕,曾在绿洲的各处听到过人们悄悄说出他的名字。
无眼的麻可鲁,号称能与先祖之灵交流的流浪真言者,曾经讲述过关于这个神明的事迹,警示人们不加控制的进犯与强取有多危险。
巨兽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死死的盯着希维尔,然后从身后抽出一把弯月刀斧,这样的一把武器甚至能把一只斯卡拉什一刀切成两半。
这把武器也是有说法的,当初雷克顿率领恕瑞玛军队攻破艾卡西亚的城墙,从国王的尸身上夺得了一把长柄战斧,并将长柄折断用斧锋挫败了反抗军,从而开启了长达八百年的统治。
可以说,这把弯月刀斧既代表了雷克顿的赫赫战功,同时也是艾卡西亚的耻辱柱。
“他。在。哪?”那位神发问了。
神威浩荡,如崇山压顶,但希维尔却没有低头。梅有没想林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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