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波蒂尔犹豫着要不要去护卫巢母,因为就连她也害怕着那个庞然大物,害怕它一口吃掉自己,但紧接着她就看到了巢母再次释放出一大群生物。
一群鮣鱼从巢母身上的孔里钻了出来,迎接敌人的反击。它们口中发出惨烈的紫光,胃里似乎连接着无尽虚空。
其实它们就是巢母身上的光点,一旦张开嘴就会发出光芒。
这些移动的炮台对着升上来的毁灭侍者射出精准的电浆炮,在剧烈的爆炸之后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就只剩下了飞溅燃烧的碎石。
但是它们也无法飞得太低,否则就会被方尖碑释放出的闪电击坠。
别看狂猎用巢母轻松压制住了泽拉斯,但这其实已经是他全部的兵力了。
他进化的时间太短,创造出的兵种就这么多,刚好能够形成简单的体系围绕着巢母进行战斗,这才压制住了泽拉斯的军队。
可一旦泽拉斯反应过来亲自加入战斗,那笨重的巢母就是活靶子一个,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击坠。
怕什么来什么,泽拉斯看着自己的大军被蹂躏得惨不忍睹,选择了将太阳圆盘放到一边,先专心解决眼前的麻烦。
而他这么一松开锁链,被抬起的太阳圆盘顿时在沉重的轰鸣声砸落在古城上,让大地一阵震颤。
墓室内部跟着出现了轻微的坍塌,一束阳光随着滚烫的黄沙射进了灰暗的陵墓中。
这束阳光经过各种黄金器物的折射,让墓室变得明亮起来,最后照在了一块被半掩在废墟中的黄金太阳圆盘之上。
奇异的是,阳光在照到太阳圆盘上就没有再继续折射了。
阳光被太阳圆盘所吸收,随着奇异的纹路接连亮起炙热的金光,太阳圆盘变得越来越亮,就如同宇宙里燃烧的恒星。
那些光芒全都汇聚于一处,太阳圆盘的中心爆出一束耀眼的光柱,笼罩了阿兹尔。
阿兹尔还在泉水旁照看希维尔,当然他也听到了外面泽拉斯的呼唤,只是现在的他什么都保护不了,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救下眼前这个生受重伤的姑娘。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因为拯救后人的无私之举,使得他遥远的将来被重新判定获得了飞升的资格。
火焰支柱将他托举到了空中,并且持续不断的为他注入那份本该属于他的力量,完成千年前未完成的仪式。
第四百二十三章 飞升皇帝
帝王陵墓内部,阿兹尔正在飞升。
或许是因为他的宿敌泽拉斯就快要毁了一切,所以命运重新选择了阿兹尔,让他站出来对抗泽拉斯。
狂妄高傲的惩罚已经偿还完毕,恕瑞玛曾经在他手中毁于一旦,现在又把救赎的机会给到他。
光芒如柱,照亮了陵墓内部。
在外部光线的刺激下,希维尔感觉自己如同置身于烈日之下,光线透过眼皮里的血管在虹膜上烙下一片通红。
她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浸泡在一处泉水中,下意识的从嘴角边汲了一小口,入口甘甜清冽,仿佛如同传说中的甘霖。
然后她抬起头寻找光源,被强光照得不禁眯起双眼,她看到半空中那个笼罩在光线里的、即将成为神的人。
光线如同茧一样环绕在阿兹尔左右,经过太阳圆盘的转化,那些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光线,而是来自太阳的魔法,来自星界的能量。
遗忘已久的魔法在他身体中盈溢,直接来自太阳的能量强化了他的各个维度。
随后光茧爆开,阿兹尔飞升了。
阿兹尔重获新生,他的身躯被重塑为飞升者应有的样子,太阳的不朽光辉倾注进他的身体,铸成宏伟的鹰铠外貌。
这位全副武装的帝皇从头到脚都穿着金色的战甲,胸前的盔甲中央镶嵌着一颗如春季天空般明亮的宝石。战士的护肩被雕刻成展开的翅膀的形状,上面挂着一件黄褐色的防尘斗篷和几条镶金边的深红色布带。
他的脸隐藏在喙翼的头盔后面,眼睛里燃烧着如同初升的太阳般的苍白光芒。粗壮的肌肉发达的腿不是人的腿,而是鹰的反节肢。右手拿着一根巨大的权杖,上面插着沉重的矛尖,正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他张开双臂缓缓降落,臂铠上的飘带就如同羽毛般优雅。
希维尔从泉水中站起,流泻的长发渗着的水珠。
一个俯视,一个仰望,四目相对,当预言变为了现实,沉重的历史开始凝结。
随着阿兹尔举起手臂,倾倒的石柱纷纷立起,巨大的砖石也飞回了空中,整齐的嵌入天花板上。周围的一切东西都在恢复原状,残破的废墟再次变为了火光通明的神庙。
干净整洁,庄严神圣。
“恕瑞玛的女儿,你为何在此?”阿兹尔操着一口纯正的恕瑞玛古话,口音在希维尔听来极重,但是在他们那个时代却是正统。
“还不是因为你!为了复活你,那几个婊子串通暗裔演我,把我骗到这鬼陵墓里。”
这是希维尔心里的原话,但是她此刻却不敢直抒胸臆。要是阿兹尔认识到暗裔其实是跟他一伙的,那自己受到的屈辱就只能默默咽下了。
“有什么话你去问外面那群人,放我离开,就现在。”希维尔现在只想逃得远远的,远离漩涡中心。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要是等这些飞升者打起来了,那就更不好走了。
“坍塌的陵墓我可以解决,但是泽拉斯的大军将黎明绿洲围得水泄不通,你躲在这里反而还安全一些。”
说到这里,阿兹尔陷入沉思。他可以感受到巫灵的精魄,还有他对自己的憎恨,就在他所呼吸的空气中,但是他却记不起泽拉斯为什么会这么恨他。
不知道自己死后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生前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飞升那日,上一刻自己还站在神坛上受万众敬仰,下一刻就跌落至黄沙之底,灰飞烟灭。
“你别管,我现在就要出去!”希维尔不依不饶,即便血管里流着同样的血,阿兹尔也依然无法给她安全感,因为对方只要一挥手就能让她命丧黄沙。
“那你自己保重。”
阿兹尔并不知道希维尔是他仅剩的后裔,也不知道她会是日后自己和泽拉斯争抢的对象,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对自己有恩的人。
他遂了她的意,现在整个黎明绿洲都在阿兹尔的掌控当中,只要他一个念头,所有的东西都会变回他记忆中的模样。
阿兹尔一抬手,远处沉重的陵墓大门便轰然洞开。
沙砾旋转升空,坍塌的石块复原,原本被战斗毁坏的大厅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到战斗过的痕迹。
希维尔愣了一下,但还是赶紧从阿兹尔眼皮底下开溜了,连吸满水的头发都没来及沥干,事后她会为自己当初离开时没有多带点水再走而感到万分后悔。
在希维尔溜走以后,阿兹尔发现大厅中多出来两个人……准确的说是韦鲁斯和娜迦内卡。
韦鲁斯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他的肉身居然没有被摧毁,只是被沙土掩埋,随着阿兹尔复原战场又重新出现。反观娜迦内卡,已经只剩下弩炮的本体了。
以这样一副姿态出现在皇帝面前,他们感到十分的惭愧,有口难言。
“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兹尔快步上前,他认得这些都曾经是自己的天神战士,他不明白为什么所向披靡的飞升者会变成这般卑劣模样。
“陛下,泽拉斯他窃取了您的飞升,让恕瑞玛王朝毁于一旦……”娜迦内卡为阿兹尔说明了来龙去脉,可以说暗裔战争的开端就源于泽拉斯的僭越。
阿兹尔听着娜迦内卡的讲述,却觉得疑点重重,不能尽信。
这些天神战士在他死后不仅没能守护住恕瑞玛,反而为了争抢地盘而举起屠刀。泽拉斯率领大军将黎明绿洲重重围住,却又与虚空势力发生了战斗。梅有有没咏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在他心底,仍然不愿去相信泽拉斯就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是泽拉斯先前的叫嚣他又不能当做耳旁风。
阿兹尔陷入了迷茫,这些人到底是敌是友?而他又应该听谁的?才能做出正确的判决。
此时此刻,阿兹尔没有继续纠结,有的只是一种极度迫切想要探明真相的心情。伴随着他的这份迫切,深埋于沙海底下整座古城都开始动荡了起来。
整片沙海的沙粒都在跳动,像真正的海面一样起伏。黎明绿洲被飞升伟力托举而起,掩埋其上的沙丘则化为浩大的瀑布沿着四处滑落,震撼人心。
第四百二十四章 黎明绿洲
赛菲展现巨龙本体盘在巨石柱上,她被狂猎勒令保护好巢母,但是对于飘在空中的巫灵她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波蒂尔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她那个体型怕是被泽拉斯一道闪电箭就劈散架了。
她朝着空中的泽拉斯喷出洪流吐息,因为距离有些遥远,加之是在干燥的沙漠当中,吐息的威力弱了不少。
赛菲没能给泽拉斯造成什么伤害,倒是成功激怒了他。泽拉斯冲向前,劈啪作响的四肢射出了炽热的光线,朝着她激射而出。
海龙所处的石柱被激光平整的切开,赛菲身上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疼痛激起了赛菲的血性,她怒吼着将全身力量施加在身下的石柱上。梅有有没咏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泽拉斯在石柱上留下的切割痕迹成为赛菲推倒石柱的关键,一条千米级的海龙压着重逾万吨石柱砸下来跟你拼命,泽拉斯瞪着双眼,目眦欲裂。
他想要靠着魔力把巨石柱推开,但仓促之下
他哀嚎着被石柱砸中,压在下方的拱桥上,掀起遮天蔽日的沙幕。但赛菲这一招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自己同样也被石柱压得五脏剧震,半天爬不起来。
片刻之后,沙堆里冷光四射,泽拉斯破影而出飘到半空,身上的火焰燃烧得更猛烈了。
“贫弱的血肉只会带来痛苦,你们是战胜不了我的!”他俯视着赛菲,目光如炬,如同火舌般烫人,愤怒像激浪一样席卷而来。
“被关在陵墓里数千年的家伙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赛菲感觉伤口像是被火燎一样疼,但还是张嘴反讽道,她要尽量拖延时间。
“我不会容忍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泽拉斯伸展四肢,挺着胸膛,后背弓起。组成他身体的石棺碎片散开了,他变成了一个晶晶发亮的能量漩涡,不停从中射出噼啪四射的闪电还有大团白炽的火焰,以及近乎癫狂和绝对自信的笑声。
一阵焚风吹来,吹得空间扭曲大地开始冒烟。山岳般沉重的石柱竟然被泽拉斯用磅礴的魔力举到半空,紧接着又重重砸到赛菲身上,痛得她哀嚎不止,五脏位移,身体肉眼可见的扁了一截。
来不及做出反击,巫灵就已经挥出滴落着液态火焰的双手,又对着压在她身上的石柱发出猛烈一击,爆发出太阳还要猛烈的光芒。
一串白火激发,桥墩应声炸毁,失去支持的桥梁发出轰鸣声,逐渐倾斜。又是一道通天彻地的粗大闪电,桥梁彻底塌陷,巨大的碎石如暴雨一般落下,足以容纳十辆马车并排穿过的巨大拱桥塌了下来,将赛菲埋藏在早已干涸且只有黄沙的河床中。
解决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海龙,泽拉斯本想继续去找巢母,但大地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看向都城废墟的方向。沙丘之下,有什么前所未见的巨大事物在升起,幅度之大令人难以想象。
随着沙粒如瀑布般泻尽,众人看到了隐藏在黄沙之下的事物——大地开裂,风沙如注,一座宏伟的城市从坟墓里升起,重新沐浴在恕瑞玛的阳光之下。
被风摧倒或被刚才的战斗撞毁的巨石柱重新竖起,大坝上多年积累的沙粒也全部流进河床里,不知道被排向何处。泽拉斯刚刚摧毁的拱桥也复原了,巨大的石块逐块升空,重新拼凑成拱桥的外形,裂痕处亮起了阳光的脉动,当光芒消退之后,拱桥变得比原本的样子还要新,仿佛数千年的风沙侵蚀都被抹去了。
清澈的水流从山城的各个管道里喷涌而出,流进下方的护城河里。这些管道口被雕成兽首的模样,如此充足的水源不知道从何而来。一个漂浮在广场上方的金色圆环给出了答案,它凭空生出了无根之水,源源不绝的流进渠道,汇成瀑布泻下护城河,不出多久就能填满干涸的河床。
而在城市的上方,一对巨大的石拱中间,太阳圆盘已经抖落黄沙升到半空,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托举着。随着它慢慢的转移方向将圆心对准阳光,背面也投下遮天蔽日的庞大阴影。
所有人看着这一幕奇观,全都呆呆傻傻的站着,无法理解眼前的事物。
就连卡莎也一样,她原本以为狂猎的计划只是让阿兹尔复活并且飞升而已,从没想到黎明绿洲也会跟着重新崛起,帝国的根基再次屹立于这片土地上。
如果老狗内瑟斯看到了这一幕,恐怕会激动得热泪盈眶,不过飞升之后也有可能已经不再具备流泪这种简单的表达情感的功能了。
卡莎有多激动,泽拉斯就有多震怒。他已经顾不得去处理巢母,径直飘向城市上空,四肢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涌出噼啪的闪电,一双燃烧着白火的眼睛死死在城中搜寻着某人某物。
“阿兹尔!!!”他已经感应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自顾自的咬牙切齿,心里全是那个不该存在于世的仇人。
全然没有注意到浸泡在治愈之水中已经睁开双眼的海龙,也没有发现走在地下城隧道里被湍急的河水冲进护城河里的希维尔。
……
黎明绿洲重现天日,然而这不是一座重生的城市,而是沙地里凸起的一座空坟。
死而复生的阿兹尔走在黄金铺成的皇帝大道上,每前进一步,权杖都敲击出一声孤独的音调,在国都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偌大的王都竟然变成了一座空空如也鬼城,他的子民们都发生了什么?
阿兹尔不相信任何人的说辞,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
于是他摆出了一个高傲的姿势,通过飞升获赐的神力把过往的景象调动出来,时间刚好是阿兹尔为自己举行飞升仪式的那一刻。
沙尘随风而起,制造出活生生的人像。这些是过去的影像,是恕瑞玛实体形态的回响。
他走在通往神坛的大道上,一万名精英士兵组成的仪仗队跟随在他身后,人群中传来的欢呼声响彻整个城市。
阿兹尔的权杖敲击出一声孤独的音调,沙尘再次重组,时间快进到他失去知觉的前一刻。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不可饶恕
历史在重生之沙中重演,阿兹尔看到自己的凡人躯体,升到半空中,接近太阳圆盘,双臂张开,向后弓背。
他记得这个瞬间,太阳圆盘泻下金光照耀着神坛,力量贯穿了他,融合着他的存在,将神圣的力量注入他体内。
就在这时,一个沙尘形成的人影出现了。那是他最信赖的仆人,他的巫师,泽拉斯。
泽拉斯毫无预兆的动手了,阿兹尔难以置信的看到自己被推下神坛,像玻璃一样被打碎,炸裂成细沙一般的尘埃。而窃取了飞升之力的泽拉斯则取代他接受了飞升之力,太阳的光芒灌注了他,将他的血肉重新塑造成飞升者的身躯。
然而也因为这次举动,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
这份力量不属于泽拉斯,也不承认一个卑劣的小偷,不受控制的星界之力被释放出来,化为了一场席卷全城的冲击波炸开。
看不见的能量最先摧毁了一群冲向泽拉斯的精英守卫,他们被冲击波摧毁,烟消云散;然后是神庙顶端围成圈的一批观众,他至亲的助手、他的顾问、神父主教,还有他的家人。
他那怀有身孕的王妃,即将长大成人的儿子,还有害羞的女儿,每一张脸都仰望天空、表情痛苦,无声地呻吟着,全都被冲击波摧毁了,烟消云散。
这种难以承受之重,即使是缩放无数倍,也仍然让他瘫软的跪了下来。他的时间在死亡的那瞬间就停止了,没有死后数千年的时间去冲淡悲伤,这些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刚刚发生的一样。
沙尘继续演化,远处目睹了这场篡位夺权的子民脸上已经再无半分喜悦,他们惊恐的逃离着太阳圆盘的方向,但还是被一股看不见的能量瞬间抹杀,化为灰尘随风而逝。
唯独只剩下泽拉斯,在城市上空不断地吸取着太阳的力量,直到他的肉身被彻底吞噬,随即重塑为闪闪发亮的奥术能量漩涡。
残暴的沙尘冲击波迸发而出,瓦解了恕瑞玛的最终残影。令人绝望的寂静中,阿兹尔孤独地站在过去的回声中,尘埃落定。梅有有有想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就是杀害他人民的经过。
他不理解,他已经给了泽拉斯一切想要的,从奴隶提拔为大臣,最后还为他废除了奴隶制,却仍然遭到了泽拉斯的背叛。
而这次背叛,让一名皇帝失去了他所拥有的一切,亲情、爱情、友情、力量、甚至是生命……一整座城的人都为他陪葬。
伟大的恕瑞玛文明倒下了,成为了过去式,埋藏在风沙里。
时间把恕瑞玛变得面目全非,抹去了所有关于胜利和失败的记忆,只留下了传说。
没人知道这个帝国的疆域,曾从一片海洋延伸到另一片海洋,横跨整个大陆;没人知道东方的丛林中建立起金色的前哨,大陆上三分土地的总督都会向首都供奉税收和战士们,财富如同一条金子做的河流般涌向国库。没人知道在恕瑞玛的帝国里,人们说着一百种语言,还有超过这个数字的艺术,音乐与文化。
而这些,全都要归咎于泽拉斯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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