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虫甲的进化指南 第24章

作者:丧猫

  本以为逃过一劫,哪知道鬣狗狰狞一笑,把嘴上的绷带都给崩断了。他猛地一收铲子,流寇的身体就被切割得只剩下了半截,另外一截高高抛飞到半空被鬣狗一口吞下。

  “你的对手是我!”苏萨塞不满的用刀身拍击盾牌,发出巨大的响声吸引鬣狗的注意。

  这位领骑猎手的胃口大得出奇,而且绝不放过任何作战取乐的机会。他正在上下打量鬣狗的体态,用猎手的目光搜寻弱点和要害。两者体型接近且都是半兽,不存在明显的优劣区分。

  被激怒的鬣狗随即冲向他,咆哮着抡起月牙铲,砍在盾牌上溅出几块碎裂的鳞片。苏萨塞用力一顶,将鬣狗顶得一个趔趄,反手将弯刀捅进肋间隙,大片的沙子如同瀑布般流下。鬣狗再次挥铲,却依然被盾牌防住。

  众人纷纷骑着沙虎退开距离,阿奴塔也松开脚暂时放过黛莉娅。如无必要,没有人会想靠近这两个庞然大物,万一被战斗波及就死定了。

  “他杀疯了,连外面的人都不放过。”

  卡莎躲过猛禽巴凯的镰刀横扫,眼角余光不时投向出口,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至少我们减轻了正面压力。”狂猎说道。

  “那卡西奥佩娅怎么办?她快不行了。”

  “用那个办法救她吧,你把我发射出去,然后尽可能拖延时间让我完成融合。”

  卡莎将准心对准了半埋在沙丘中的卡西奥佩娅,随着狂猎的不断强大,如今他已经可以做到将意识从本体分裂出来。

  用意识体融合新宿主,无意识的本体则继续留存在原宿主身上。

  这个能力只能由卡莎执行,因为只有习惯了操控肤甲的她能够操控狂猎无意识的本体,换作另一个人只有被吞噬的下场。

  瞄准完毕,掌心裂缝随即射出一颗紫色光球,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卡西奥佩娅。后者当即发出一声闷哼,虚空能量转化为灰白色的生物质将她包裹了起来。

  沙丘中突然钻出一条黑腹毒蛇一口咬向狂猎,脑袋深深陷入黏胶状的生物质中。那是卡西奥佩娅常常盘在手里的爬宠,狂猎想都没想就顺手操控着生物质连同它一起包裹住分解掉。

  就在狂猎准备构筑肤甲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副躯体的进化路线和卡莎完全迥异的,换句话说卡西奥佩娅一个人就能给他解锁许多种新能力!

  “臭婊子,你的运气真是好到令人羡慕。”

  这个发现令他兴奋至极,疯狂注入诺克萨斯女贵族。在他不间断的持续治疗下,卡西奥佩娅那干瘪枯瘦伤痕累累的身体也才开始变得丰盈水润,重新回到年轻貌美的状态。

  生物质最后并没有形成像卡莎那样的肤甲,而是覆盖着鳞片的胶状物。这些胶状物形成了类似肌肉的构造,让卡西奥佩娅整个人都变成身高两米肌肉虬结的高大怪物,宿主的女性特征基本看不出来。

  狂猎把这个新形态称为强袭形态,将原形态称为侵蚀形态。在强袭形态下,肤甲的力量和抗击打都会得到显著的提高,且因为构成肤甲的是大量未分化的生物质,拥有强大的活性,这个形态下的肤甲也会获得更强的自愈和重构能力。

  代价是超高速和隐身能力的消失,荚囊也被一条可以伸缩变形的锋利脊骨取而代之,如同一把蛇腹剑从尾椎处伸出来。

  狂猎迫不及待的想要驾驶这副新躯体,但在那之前他得完成和卡西奥佩娅的神经连接才行。

  他消除了对卡西奥佩娅的痛感屏蔽,开始用力挤压里面浑身赤裸的将军之女,肤甲的突触强硬的伸进了她身体的每一条缝隙,每一个角落。

  “这个坏女人居然还是处女…不过也正常,一出生就在顶点,谁还会靠出卖身体换取地位。”

  在潮水般的攻势下,卡西奥佩娅瞬间痛醒。

  “好疼…发生什么了?”眼前是从未见过的奇异视觉,感受着那不能受控的四肢,还有那无孔不入的异物侵入感,卡西奥佩娅既迷茫又恐惧。

  “你在我的身体里,是我救了你。”狂猎粗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混入了一种奇异的混响。

  “你是卡莎身上的活体甲壳?!!”

  “放松你对身体的控制,你将获得你梦寐以求的力量。”狂猎不置可否。

  “不!你休想!!”

  聪明如卡西奥佩娅一下子就猜到了狂猎的身份,她也曾想过拥有一副和卡莎一样强大的活体战甲,可在发现这副战甲具有自我意识之后,这一切全都转变为深深的恐惧,下意识的开始挣扎起来,阻止肤甲伸出的突触与她建立神经连接。

  她不要沦为肤甲的人肉电池;她不知道自己被榨干后会不会被一口吃掉;她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结果的恐惧!

  “你还在害怕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还把附魔定位魔法的匕首当作礼物送给卡莎,你骗得过她但你骗得过我么?”

  这女人的抗拒让狂猎很是不爽,诠释了什么叫作异界版的叶公好龙。他加大肤甲挤压的力度,卡西奥佩娅那脆弱的骨骼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身体内部不停回荡。

  千万根弯钩拉扯她的筋腱,千万把钝刀翻开她的皮肤,千万只虫子啃噬她的血肉。海啸般的痛感淹没了她,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可被肤甲捂住嘴巴的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狂猎折磨了卡西奥佩娅一会儿,但这坏女人还算有点骨气,没有轻易折服。

  “不肯屈服是吧,现在只是皮肉之痛,马上就有你好受的。希望你到时候能坚持久一些。”狂猎闷哼一声,操控肤甲强行裹挟着卡西奥佩娅的肉体爬出陵墓。

  他要用这副新躯体和那些沙漠流寇战斗,届时不肯屈服的卡西奥佩娅会在他的身体里被撕裂,被蹂躏,饱受折磨。

  到最后,折断多次的骨头就会彻底软下去。

  而这也是计划中的一环,他要不断的刺激卡西奥佩娅,建立更加深度的神经连接,以让自己和她的契合度达到最高。

第四十七章 惩与奖,在战斗中融合

  狂猎像一只壁虎那样爬出了陵墓,因为

  在

  卡西奥佩娅在体内抵抗,他的动作难免僵硬许多,而他正在慢慢习惯。

  来到外面,他发现半兽间的战斗已经结束。

  抽沙帮的领骑猎手苏萨塞已经将鬣狗巴凯手刃,后者干瘪的躯体躺在沙地上,伤口中淌出了许多沙子,那些似乎全是他的血。

  反观苏萨塞,几乎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状态起码还保有个八成,能够好好的干一架了。

  狂猎并没有很诧异,因为这个苏萨塞可是能将鳄鱼天神雷克顿二阶段干出来的狠人,杀掉一个巴凯对他来说不算离谱。

  “好好好,就拿你来开刀!”

  狂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还未站稳就嚣张至极的发出了挑衅。他模仿着大猫下意识的不满举动,用长鞭般的脊尾来回抽打,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轨迹。

  “你又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等我先把这些无关人员清理掉,再来跟你好好打上一场。”

  狂猎没有正面回答苏萨塞的问题,他的话让这位猎手将戒备拉到极致。而他的脊尾悄然从身后抬起,越过肩头瞄准前方众人。

  强袭形态的脊尾就是一整条节节分明的锋利脊骨,尾后针则是由三块尖锐的骨头构成,像是一根三股箭,又像是蛇的脑袋。而蛇在吞噬大体型猎物时往往会把下颌骨分成两半,以让嘴巴撑大到足以吞下猎物。

  狂猎很喜欢这样的构造,虽然脊尾的动作是模仿眼前大猫尾巴的,但却具备大猫不曾具有的功能。

  尾尖开始高速转动,如同电钻般发出啸风声。

  彻骨的寒意在所有人的后脊梁上跳动着,随后不自然的光芒亮起,在狂猎的脊尾末端聚集。

  空气突然变得焦灼起来,就像是电闪之后等待雷鸣的胁迫感。高速旋转的钻头突然挣开,隐藏于其中的晶体涌出了爆裂的电弧。

  惨烈的紫色光柱激射而出,污染着所有人的视界!

  随着狂猎疯狂的甩动鞭打着长尾,那死光也在肆意切割大地与天空,耀眼的光芒将天空都染成了淤青般的黑紫色。

  被其扫到的人体无不被分割成血肉模糊的两半,就像蜡烛在喷涌的火焰中瞬间融化。沙子在不可想象的高温中化成琉璃,但都形成了丑恶的形态,于大地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怪异伤口,比沥青还要黑上百倍。

  “比射爽!”

  谁也没想到狂猎开局就丢王炸,抽沙帮的成员被他一招生命形态瓦解射线摧毁得九死一生,只有极度警戒的苏萨塞活了下来。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在扫射开始的前一瞬间猜出了狂猎的意图,他用盾牌猛击地面制造一面沙幕,然后整个身子卧进沙中尽可能的减少暴露在狂猎视野中的面积,最后靠着一面盾牌挡住活了下来。

  饶是如此,他的沙虎鳞盾上也有一道焦黑的伤痕从中穿过,内部构造被腐蚀破坏,已经起不到防护作用了。至于其余几个人,有一个算一个,不是没被射线扫到躯干,就是靠着躲在沙虎庞大的身躯后面才活下来的。

  那尾巴的射线攻击异常强大,苏萨塞绝不会给狂猎用出第二次的机会。他舍弃盾牌抽刀向前,与狂猎战作一团。他把战斗当作狩猎,用狩猎的方式去战斗,每一刀都直取猎物命门,将其置于死地。

  卡西奥佩娅在狂猎体内亲身经历着一切,她看到反曲弯刀从头顶直直劈下来,苏萨塞的体型比狂猎大上许多。身高相差一倍体重就能拉开四到八倍,在这种极致压制下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是狂猎不闪不避,丝毫没有退避的打算。

  她都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谁曾想狂猎居然双手合并,炫技似的接住了那柄比他人还高的巨大弯刀。

  脊尾迅速抽向苏萨塞,那家伙也用尾巴来挡,两者缠住狂猎趁势一拽,锋利的脊尾顿时割下了一堆血次呼啦的皮毛,甚至还要钻进大猫的后背。

  苏萨塞吃痛,对着狂猎就是一记迅猛的膝击。狂猎双手架着刀无法回援,只能硬生生吃下这一击。

  对于狂猎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里面的卡西奥佩娅来说,可就不亚于被佩戴攻城锤的龙蜥撞上一头了。

  即使有肤甲正面缓冲了一部分冲击,卡西奥佩娅仍被这比攻城锤还大的膝盖震得肋骨尽断五脏位移。虽说有肤甲立刻修复她的伤害,可这女人还是感受到了濒临死亡的恐怖。

  苏萨塞再次猛冲而来,狂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强制起身迎战。

  狮子头对着狂猎连番猛砍,他挡住了第一下,强大的震击又让卡西奥佩娅五脏剧震,接下来的第二第三下全都命中了他的身躯,割开鳞甲险些直接砍中体内的她。

  要命的是,她的四肢甚至跟不上狂猎的动作,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条破布那样被撕扯着,四肢被巨大的力量反向带动,在强烈的推力挤压下瞬间骨折。狂猎还做出各种反人类的动作,比如手肘往外拐九十度,肩膀反折到身后,更是直接摧毁了她的关节!

  “什么时候屈服,什么时候结束对你的惩罚。”

  狂猎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在剧痛和死亡的威胁下,她彻底屈服了,生怕狂猎为了躲开弯刀把她脖子扭个对折。

  可就在她想要喊出口的时候,却发现肤甲仍然捂紧了嘴巴不给她任何投降的机会!

  这分明是要往死里整她啊!

  卡西奥佩娅只能流出无声的血泪表示屈服,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失禁了,怕是连最后的颜面都无法保留。

  弯刀再一次从狂猎的身上剜下一块带鳞的肉,尚未完全融合的身体还是僵硬了些。明明许多动作用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却都来不及躲开。不过既然是为了惩罚贪心的卡西奥佩娅,再多受点伤也无妨。

  苏萨塞是顶级的猎手,每次出手都必定让狂猎挂彩。要不是他并非血肉之躯并且有着近乎不死的复原能力,可能三招两式就要败下阵来。

  狂猎低头躲开了苏萨塞横扫的刀锋,却没躲过随后而来的利爪,整个脖子的鳞片被撕开。狂猎一声不吭,脊尾一头扎进沙地里,旋转的尾尖钻出飘扬的飞沙。

  苏萨塞专心感受脚底的震动,在被尾尖刺穿前及时跳开,速度远远超过他庞大身躯应有的极限。狂猎操控着尾尖再次追上,紧密连接的脊骨突然打开间距,尾尖也伸长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苏萨塞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钻穿了手掌。

  这大猫也是个狠人,竟然用被穿透的爪子直接抓住锋利的脊尾,用巨大的力量将狂猎拖拽过去,随后对着他挥刀劈下。

  紫色的血液喷溅而出,狂猎以断尾的代价躲开了这一击,而苏萨塞同样好不到哪去。他没有狂猎那样的自愈能力,如果找不到强大的治愈者来医治,被开洞的左手基本上是废了。

  “不愧是来自崇尚猎杀的肉齿兽部族,你拥有高超的狩猎技巧,是我见过最强大的瓦斯塔亚。”先前还在出言讥讽的狂猎转头说起了赞美之词,不过他确实没乱吹,因为他就只见过这一个瓦斯塔亚。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

  么,拖延时间好让尾巴重新长出来。”苏萨塞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并没有立即发起攻击。因为他也需要时间从坐骑身上取下另一面盾,将其绑在残废的左臂上,让其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继续发挥出作用。

  双方都默契的不再动手,都想着先一步做好准备再发起第二轮进攻。

  “可是单论技巧,我却认识另一个比你更强的肉齿兽。”狂猎说。

  “谁?部落酋长庞加夫?”苏萨塞挑了挑眉弓。

  “是他的幼子雷恩加尔。”

  “我没听错吧?你说那只病猫?”苏萨塞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看不起他是因为你体格健壮,他却天生羸弱。可他从小就被部落遗弃,任其自生自灭,被逼着在险恶的环境中练就出了一身高超的狩猎技巧。虽然他的体型只有你的一半,但他的凶残是你的两倍不止。如果你能活着回去,说不定就能从族人口中打听到他已经将老酋长开膛破肚的消息。”

  “那个老得已经挥不动刀的东西,我一只手就能杀死!”

  狂猎的话彻底激起了苏萨塞的好胜心,要不是在部落中寻不到敌手,他会来到广袤的沙漠里落草为寇,想要挑战传说中的天神吗?

  现在却告诉他一个弃子在暗处偷偷地超过了他,这让他怎么能够服气。

  他已经将盾牌绑在了左手上,剑盾协同才是最适合他的战法。而狂猎的脊尾还没长出来,现在的他优势很大!

  然而,他只知道狂猎在拖延时间是在等待尾巴长出,却没想到那番话也是为了和体内的卡西奥佩娅彻底融合。

  在亲身体验到狂猎的强大与残忍后,饱受折磨的卡西奥佩娅彻底屈服,放任狂猎长驱直入接管她的身体。

  只有让狂猎尽早习惯她的身体,她才能少吃点苦,减少一些在战斗中丧生的风险。

  开始同步之后,狂猎的一举一动再也不会撕扯宿主让卡西奥佩娅感到痛苦,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但不知为什么,在完成神经连接后,狂猎那些伸进她体内的突触并没有就此撤出来。反而在湿热狭窄的空间内轻柔缓慢的旋转搅动,有意无意的拨撩着她敏感的神经。

  “他想干什么!”

  卡西奥佩娅脑海中已经闪过了各种淫邪至极的玩法,贵族圈的混乱她可没少听人说过。

  没错,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折磨之后就是奖励时间。

  肤甲蠕动按摩着卡西奥佩娅的全身,波浪般抚过那恰到好处的丰硕软肉,激突处传来吮吸的触感,并且还在随着战斗的烈化变得更加激烈。

  突如其来的挤压就像是一巴掌拍在了胸口上,惹得乳海一阵波涛起伏,卡西奥佩娅忍不住发出惊呼打断了连绵的低吟。

  她顿感不妙。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就要在这种情况下交代了。

第四十八章 她渴望被支配

  似乎为了掩盖体内的异状,或是想打对手一个出其不意,这次换狂猎率先发起攻击,硬化的利爪撕出破空声。

  苏萨塞接连用鳞盾挡下了狂猎的进攻,鳞片飞溅中他抓住间隙反击,抽刀砍向狂猎的肩头。

  有了盾牌以后,他就不用再用砍刀去抵挡,能够更快的反击,以他先前对战狂猎的经验,这一下对方绝对来不及反应。

  哪知狂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躯体比之前敏捷了许多。他一矮身就躲开了刀锋,随即一手按在苏萨塞的肋间,急剧涌出的电浆将其腐蚀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苏萨塞回敬一记尾鞭,抽得他前胸皮开肉绽。两个战士同时后退,苏萨塞低头看了眼伤口,如果不是皮毛的保护,他这会儿肋骨都要漏出来了。

  狂猎的身上一定发生了某种变化,要不然就是之前他一直在藏拙。苏萨塞深知不能再用以往的经验揣度对手,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再度攻上去。

  两者再度交锋,刀刃铿锵如同丧钟奏鸣。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苏萨塞在呼吸的间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