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两人的动作从刚才开始她就完全看不懂了。
那里不是用来……五谷轮回的地方吗!?
怎么这也要插啊!
那么大的东西插进真的不会疼吗?会死掉的吧?
怎么看起来反而更享受了?!
拉克丝的眼睛睁这么大,是因为她的脸只有这么大。
狂猎在她眼前伸出手,不断搓揉着长裙包裹着的酥软大白兔,将其变成各种不堪的形状。毫无廉耻可言的恶魔也加入了其中,跪在狂猎身后伸出舌头舔舐沟子,同时用鞭绳绕过他缠住卡西奥佩娅的手腕来回拽动,助力前方两人行交媾之事,顶得蛇蝎美人娇躯一阵颤抖。
在本能的影响下,拉克丝本来有些眉目的,却因为第三者的加入,她又开始看不懂了,这样的混乱让本就银靡的画面更具冲击力。
一旁的薇恩也是从头到尾没皱着眉头眉头,不理解为什么这恶魔会心甘情愿的给别人做舔狗。
看着隐隐约约的交合处,拉克丝咬住下唇,明显感觉小腹处传来了魔性的悸动。
她想要探索自己身体的奥秘,可是双手却被吊在桶外无法自助。只能一边将自己带入卡西奥佩娅的位置,一边想象着巨棒插入体内的感受。
而就在两人身体明显一紧表现出极具张力的终结画面后,她心头的那根弦也随之绷断,大脑一片空白,眼里只有决堤的洪水混杂着浓白泡芙倾盆而下的狂野景象。
看着狂猎将巨棒从那地方抽出来,上面还沾染着大量不明液体呈现出淫秽的油光,就这么径直的朝着自己走过来,拉克丝猛然惊醒。
这就轮……轮到自己的吗?
真……真的要把这东西放进口中?!
不!绝对不要!!
可是不这样做的话就没有饭吃,那种打药之后产生的饥饿真不是人能够承受的……
就在少女背心兵荒马乱之际,狂猎停下了脚步,俯视着一脸惊恐的她。
他皱起眉头,不再靠近,偏过头对卡西奥佩娅说:“好歹带她去洗个澡吧?”
果然,被嫌弃了。拉克丝欲哭无泪,自尊心碎了一地,现在怕是路边的流浪汉都会远远避着她。
现在隔着桶都能闻到她身上的臭味,狂猎肯定不会跟这样埋汰的家伙发生关系的。肤甲可以清理排泄物,但并不意味着他好这一口。
肤甲主要是靠着精准提供宿主维持生命体征所需的营养,让消化系统形成摆设,从而杜绝废料产出。至于汗水皮屑那些,其实不算什么问题。
“是我考虑不周了。”卡西奥佩娅满口应下,自己也不愿动手,转头又甩锅给了伊芙琳:“你来把她搬出去。”
“天杀的,你们……”伊芙琳本想痛骂这对狗男女,但最终还是屈服于淫威之下,老实搬着粪桶出去了。
至于桶中少女,则什么话也没说。身份显赫的冕卫小姐何以至此啊?自尊心一旦碎了就拼不回来了,她已然放弃了思考。
仔细冲洗一番后,少女找回了些许理智。但那些发生在身体上的变化,是用掉多少水都无法清洗干净的。
就不说那些化脓生疮的部位了,当拉克丝注意到自己原本小巧可爱的粉嫩酥胸,竟然变成两颗比头还大的巨大肉瘤挂在胸前,沉甸甸不用手捧都会感觉一阵胸痛,肮脏得只想要当场割弃。
那黢黑的晕轮,也不知道有多少污秽沉淀其中,就算那些饱受摧残的风尘女也不见得有如此肮脏。嫣红的蓓蕾俨然变成发霉的种子,粗大的孔洞似乎藏满了洗不尽的垢污,比数十年不挖的肚脐眼看起来还要脏。
往下,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出现了一层油腻的轮胎印。茂密的黑森林取代了光滑的平原,紧致内敛的贝肉变成外翻的蝶翼耷拉下来,就像两片皱巴巴的破抹布,看了就倒胃口,只觉得那里面肯定是有什么恶疾。
然而,躯干变得如此肥大,可她的手脚却还像少女一般白皙纤细,活像一头猪猡。两者相较之下,更显得这副身躯的恶心,毫无美感可言,极其的不自然。
亲眼目睹身体发生的变化,少女的爱美之心再度饱受摧残。
此刻的她已经丧失了刚从桶里出来的解脱感,只想要跳进火坑里烧掉这满身赘肉,或者继续回到桶里躲避他人异样的目光。
在被重新带回地下室后,被迫站在狂猎面前,拉克丝极力的想要掩盖身上的异状,但又如何能掩住?
那黑晕就像扩散的病毒一样,已经大到她用手都盖不住了。无论她怎么遮掩,都会被看到。
此刻她完全没想着要遮羞,一心只想着遮丑,因为她已经没羞可遮了。
停驻在肉体上的变化让终于让拉克丝的形态变得不像个正常人,开始厌恶起了肮脏的自己。
狂猎看了她两眼,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又让卡西奥佩娅找个新桶给她塞进去了,眼不看为净。
然后他一把坐到了桶上,把胯下之物甩到拉克丝脸上,勉为其难的喊道:“张嘴。”
被硬物无情鞭笞,拉克丝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但只张开了一条缝隙。
真的要在这里屈服吗?少女扪心自问。
她或许是错了,但这些施暴者的做法就是对的吗?怎么可以屈服于邪恶呢?
“是你让她们把我抓过来的?”强烈的不甘迫使少女忽然发问。
“是又如何?”狂猎直言不讳。
“……”一阵沉默之后,拉克丝组织好了语言,“我承认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也受到了家族的包庇,没有获得相应的惩戒。但这并不是你们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理由,真正公平的判决应该让人民来决定才对。”
随着吐字越来越清晰,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坚定:“我是绝对向你们不会屈服的。就算我有罪,也不应该由你们这些使用卑劣手段的施暴者来代行惩戒!”
第五百三十八章 棍棒教育
“真是个犟种,看来你是死不认罪了。”狂猎看着鼓起勇气跟他顶嘴的拉克丝,反而咧起了嘴角。她要是就这么屈服了,那多没意思啊。
“我认罪,但你们没有资格惩罚我。”拉克丝嘴硬道。在她心里,始终觉得自己遭受的待遇是不公的。
狂猎摇摇头,反驳道:“法律也是由人敲定的,而出了问题的恰恰是敲定法律的这帮人。你说让人民来判决,可如果连人民都被他们蒙蔽了呢?”
“你明知道问题所在,却还是想利用这个漏洞让自己逃避惩罚。所以,你理应受到惩罚,而不是纠结谁来执行惩罚。”
“既然你觉得我说话没有份量,那我就带你去找真正有份量的人,到时候可别不认罪。”
“好!”拉克丝被说得哑口无言,银牙一咬答应下来,只要不用在这里继续遭受私刑,比什么都强。
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狂猎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先好好展示一下学习成果。毕竟,你也不想以这副面目示人吧?”
“唔——”拉克丝脸色一阵变换,最终还是屈服于狂猎的淫威之下,无比屈辱的张开了嘴。你林林梅你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交媾之后未经清洗就已经风干的棒子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就这么搭在她的面门上。
令人作呕,可现在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都变成那副鬼样了,连自己都嫌弃。为了恢复完璧之身,她只能硬着头皮豁出去。
然而光是对准这个步骤就让拉克丝几欲崩溃,她的脑袋被限制住了,可是那玩意当面甩来甩去就是不肯主动插进去,她艰难的张开嘴去接收却吃了一脸鞭子,活像一头被钓的笨鱼。
好不容易吃到了,结果又因为木桶的开口太小限制了脑袋的活动范围,每次摆动脑袋就不免撞击咽喉,疼得她不住咳嗽,又把东西吐了出来。尽管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让狂猎满意,尝试几次之后狂猎耐心耗尽了。
“你们这些世家出来的废物,饭喂到嘴里都不会吃!”狂猎一把按住拉克丝的脑袋,直接深入到了喉咙中。
强烈的不适感让拉克丝挣扎起来,几欲窒息,这跟她看到的根本不一样。明明这么难受,为什么卡西奥佩娅却露出那样享受的表情?
她当然不会理解,因为她缺少了卡西奥佩娅那样的觉悟。对于后者来说,与狂猎的任何肢体接触都让她甘之若饴,越是禁忌的触碰就让她越是兴奋,所求的并不单单只有生理上的快感。
狂猎抓住拉克丝的头发草草了事,往她嘴里灌了几口泡芙就抽身离开。起身后他又径直走向一旁的薇恩,后者还以为他在拉克丝身上快活不起来,要来找自己泄愤了,顿时捏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反抗。
可没想到狂猎只是看了她几眼就离开了。什么意思?宁愿上一头猪猡也不肯对她下手?难道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薇恩的想法无人在意,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出现在狂猎的名单之内,单纯只是运气不好自己撞了上来,狂猎都没想过要她干什么?她能干什么?
地下室里,被强行口爆的冕卫小姐已然双眼翻白,一口浓浆在口腔里含了许久,纠结着要咽下去还是吐出来。
最终饥饿战胜了理智,就算吐到盖子上也只会熏到自己,还不如忍着腥臭下咽,为辘辘饥肠带去一点安慰。
可话又说回来,弄是弄出来了,可是她好像没能让对方满意啊……也不知道会不会借口扣下解药。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
没过一会儿,卡西奥佩娅就拿着一支针剂过来,絮絮叨叨的扎进了她的脖子。
“要我说主人还是太好心了,就你这种表现都能赐下解药。这一针打下去,不出一天你的身体就会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就连伤病也会一并痊愈。你也不用再受这箱刑之苦了,跟我上去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就放你去找那法官。”
还有这种好事?拉克丝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幸福砸晕了,红着脸连声道:“谢谢……谢谢……”
狂猎这种先打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吃的办法用来对付这种纯情小女生还是太好用了,对比一下恶毒的卡西奥佩娅,拉克丝顿时对他生出了几分好感。
虽然是狂猎下令强绑她的,但是他只是想让“作恶多端”的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种初衷拉克丝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方法用得不好,让卡西奥佩娅来施以箱刑,过于极端了。
幸好对方是个通情达理的,他一来,她就解脱了,而且还放她自行去寻那法官。
为了不辜负对方的好意,拉克丝发誓一定不会中途逃跑,要论个是非对错,还彼此一个公道!
……
德玛西亚北部的一座密林中,冰龙波蒂尔放松的卧在一棵大树下,悠闲的甩动着尾巴,逗弄着几条刚刚破壳不久的幼龙,任由它们用小奶牙撕扯自己的毛发也不生气。
虽然这几条幼龙和她一样通体雪白,但并不是她的子嗣,而是一对白龙夫妇的幼崽。
暗裔大战之后,她发了疯般的寻找狂猎。她先是来到乌泽里斯,却不见卡西奥佩娅的身影,只好北上路过德玛西亚回到弗雷尔卓德,通过另一个眷属艾希确认狂猎是否还活着。
但就在离拉克斯塔克仅一条山脉之隔的地方,她为了填饱肚子不得不袭击了一处农场,因为撤离不及时遭到了龙禽骑手的围攻。
本就在大战中负伤的她伤上加伤,不得不逃入附近的森林。龙禽骑手们穷追不舍,最后是一条外出觅食的白龙出现吓退了他们,波蒂尔这才转危为安。
那白龙和她一样通体覆盖毛发,祖上多半有些血缘关系,自然生出了些亲近之意。见她负伤,就带她回到巢穴修养。
然后波蒂尔就见到了另一头雌龙和一窝幼龙,才知道他们互为配偶,并且刚刚孵出龙崽。雄龙这次外出,就是为了要给幼崽觅食的。
看在同族的份上,夫妇俩好心收留了波蒂尔,这期间她也吞食了雄龙掠回的牲畜,渐渐恢复了一些实力,也和母子熟络了起来。
但由于她之前大肆飞掠德玛西亚上空袭击农场的行为,雄龙的捕食变得越来越困难,加上还要负责母子以及病号的伙食,逐渐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他们商量了一下,再派出一条成年龙外出觅食。波蒂尔本想报答夫妇俩出一份力,但因为负伤未愈加上对附近地界不熟悉就被留了下来。
当然,看守幼龙也是夫妇俩信任她的表现。为了不辜负他们的期望,波蒂尔对幼龙视如己出,俨然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看着充满活力的龙崽,波蒂尔也是被勾出了母性。可惜黑冰的影响让她终身无法生育,唯一可能修复先天缺陷的虚空肤甲也被迫剥离。
念及此处,她就更加想念狂猎了,想要跟他生几头小龙崽。
等伤势一好,她就继续踏上寻夫之路。另一个竞争者已经开摆,跟弃权没什么两样,到时候就没有别的龙跟她抢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独木难支
波蒂尔还在和小龙戏耍,殊不知危险已经接近。
一排披坚执锐的德玛西亚士兵,正在昏暗的密林中根据巨龙留下的足迹摸索前行。
他们接到命令,最近来巨龙猖獗,龙灾肆虐,想必是幼龙诞生,导致恶龙对于食物的需求量大增,所以开始大肆进犯人类领地。
如果能够将恶龙剿灭,并且将幼龙带回营地,那将是大功一件!
密集的草丛在脚下铺开,尽管士兵们已经尽量压低了脚步声,但靴子与草丛摩擦发出的动静还是惊动了波蒂尔。
她忽然抬起头,发出一声低吼。幼龙们在听到警告后,纷纷钻回了树洞里,那是它们的巢穴。
现在想要将幼龙转移走已经来不及了,波蒂尔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准备迎接战斗。
数分钟后,士兵们抵达了巨龙巢穴,他们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巨大树洞里那些探头探脑往外张望的幼龙,顿时面露喜色。
刚孵化的幼龙已经比成年人大上不少了,但这些士兵浑然无惧,按着腰间剑柄就往前摸去。
“小心点,士兵!”一个头戴金枝的白发学者喝止道:“母龙一般不会离幼崽太远的,仔细检查一下周围,确认她不在了再动手。而且动手要快,万一拖到了她回来了,我们就全完蛋了!”
士兵队长点点头,让手下稍微散开去检查周围情况。就在这时,他们都莫名感觉头顶一凉,随后便看到了头顶的树冠正在颤动。枝干崩断砸向地面,落进草丛。
重重的脚步声,伴着树木断裂的噼啪响动,还有一种低沉、冰寒的吼叫。密林中现出一个身影,推开茂密的植被,露出一颗巨大的、满是尖牙的头,咽喉深处寒光滚动。
“小美人儿……”龙蛋学者梅恩一动不动。他曾经见过不少巨龙,有些块头大到足以在攻城战中撞塌城墙,但没有一头像眼前这头那么的美丽。
苍白的毛发如同流线覆在体表,发光的龙角蕴含着强大的魔力,布满闪电脉络的双翼更是绚丽至极。而且透体散发着冰寒,踏足之处树枝冻结易折,显然是一头变异种。
这只生物俯视着他们,轻轻发出一声吼叫,声音足以让那些站着的人失足倒下。
“撤退吧,我们没法当着一头成年巨龙的面抢走幼龙,注意步伐,千万别惊动她做出激进的行为,等到大部队来再做打算。”
梅恩给出建议,然而冰龙在听到他的话后,却率先发起了攻击。这些人类要回去求援,她不能放他们活着离开!
只见冰龙猛吸一口气,修长的脖颈随即节节亮起,温度骤降。
“不好,她要发动吐息了!”梅恩大声警告。
“闪钢阵型!”
队长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结阵。他们赶在龙息蓄积完成前列出方阵,全部半跪在地,将身体藏在巨大鸢盾之后,彼此紧挨在一起,铸成了一道钢铁城墙。
下一刻,冰寒的龙息喷吐而出。寒气席卷之处,草丛瞬间冻结,化为无数薄脆的冰刀。可是极寒之下,那盾墙却只结了一层霜,躲在盾墙后的士兵瑟瑟发抖,看起来冷极了,却没有像波蒂尔预想的那样变为冰雕。
冰蓝色的竖瞳一瞬,波蒂尔立刻想到了这些士兵的盾牌,乃至铠甲,全都有古怪。闪钢,是用禁魔石打造的特殊钢材,就是这东西削弱了她吐息的威力!
想到这里,波蒂尔愤怒的捏碎脚下冻结脆化的树枝,盘着粗大的树干往下爬。本来可以一招致胜的,可现在还要多费些力气,让她觉得十分麻烦。
要不是她负伤了,无法喷出成柱的吐息,这些人类士兵断然是无法接下她攻击的。现在她只能吹出冰风,威力大减,又被禁魔石所吸收,两度折损下,连个人都冻不住了。
见冰龙停下吐息,士兵们也放下盾牌急忙活动起来,抖落身上的白霜,被冻得通红的脸色带着些许骄傲之色。
闪钢阵型是德玛西亚诸多战术的基础,所有士兵都必须对自己以及战友手中的盾牌坚信不疑。只要他们屹立不倒,王国便可长盛不衰。
不过挡下了巨龙的吐息,不代表他们就能战胜巨龙。体型的巨大差距,让巨龙的随手一挥,都能够轻易摧毁他们的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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