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一向乖乖女的蕾欧娜竟然为她做出如此牺牲,每每想起来黛安娜都觉得很是感动。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只要还在呼吸。
在临走之前,为了照顾她的情绪,蕾欧娜还吻了她,然后她脑子一懵,也把初吻给了蕾欧娜。
不知不觉间,黛安娜已经把脸庞贴进到蕾欧娜面前。
因为花毒的影响,后者的面容变得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嘴唇也不再红润,干瘪的翻着皮,布满了开裂的小伤口,还有那变得气若游丝的呼吸声,无不在提醒着她抓紧时间动手。
“这绝不是在趁人之危,蕾欧娜,这是唯一能救你的办法。”
“希望你不要怪我……如果我被毒哑了嗓子说不出话,请你原谅……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吧?”
黛安娜自言自语的自我开脱着,缓缓将手伸向了蕾欧娜的领口。动作比呼吸都要轻柔,宛如月光悄无声息地蒙上了肌肤。
第六百零六章 黏合剂
在
磨磨蹭蹭了半天,黛安娜才解开了从上往下第一个扣子,把蕾欧娜的领口褪到锁骨下一指处。
露出的那一点春光对于她的雄伟完全不值一提,不愧是穿着板甲还能看出很有料的女人。但在当前情景下,却对黛安娜格外的刺激。
毕竟别人自己展现出来的,和她自己偷摸翻出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一些她平时不曾注意的地方在背德的禁忌加持下,变得莫名的涩气。
黛安娜观察了一下蕾欧娜的反应,后者睡得很沉,她咽了下唾沫继续解开短衣的扣子。
想要兜住雄伟的规模对于一件小小的亵衣有些勉强了,黛安娜刚把第二个扣子打开,解脱束缚的双峰便剧烈弹动了一下,令黛安娜心头一颤。
“脱个衣服磨磨唧唧的老半天,再不动手天都快亮了。”甲壳小球震动起来,狂猎开始催促黛安娜,“只是治疗而已,不要胡思乱想。”
突然的震动让做贼心虚的黛安娜吓了一跳,她尝试说服自己,“对,只是治疗而已,没别的意思。”
她把剩下的几颗扣子也解开了,呼之欲出的巨峰垮塌向两侧,被短衣的边缘遮住了峰顶,即便在平躺姿态下也十分高耸的堆积着。
黛安娜看着那拥挤深邃的沟壑,忍住了揭露神秘峰顶的冲动。目光沿着腹线往下,落在中间的肚脐眼上,然后便无法离开了。
女人的体脂率总算要高一些的,肚脐眼周围一层薄薄的脂肪呈现略微隆起的坡度,刚好掩盖住了训练的痕迹,让她的肚子看起来十分柔软。
黛安娜很清楚,以蕾欧娜那刻苦训练的干劲,肌肉肯定不会少到哪去,只是看着显肉而已。如果让肌肉决定一个人的实力,那蕾欧娜铁定是比她强的。
“这样可以了吗?”黛安娜小声询问狂猎。
“裤子也不脱?”
“还要脱裤子吗?”黛安娜一时间没有细想换血为什么要脱裤子,只是觉得脱掉裤子很容易弄醒一个睡着的人。
“唉,那就这样吧,麻烦就麻烦点。你把小球放在蕾欧娜肚子上,然后滴血激活,记得自己脱得干净点。”
狂猎没有强求,要是让黛安娜强行帮蕾欧娜裤子的话,对方恐怕就要起疑心了。还是稳点来比较妥,等后面自己动手就行了。
救人心切的黛安娜脱起自己衣服倒是麻利多了,没几下就脱了个精光,只留下一件敞开的衬衫遮羞。
黛安娜的规模同样不小,双峰把衬衫高高挺起,在朦胧的月光下呈现出若隐若现的轮廓,十分煽情。遮掩不住的臀瓣更是随着她的跨立大开其道,让人不禁想要去到那月之暗面一探那从来不对外人展示的秘密。
相比蕾欧娜健康的肤色,黛安娜的皮肤充满了苍白的冷色调。月光的照耀下,在某些角度某些时刻还会呈现出白银般的金属光泽,有种不可亵渎的疏远与冰冷。
狂猎不了解百合,不过按照他对两人的了解,在缺乏相关性少数知识污染的符文之地,只要不进行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地步之前,她们往往都没有要分出攻受的意识,都认为自己从心灵到身体上全都是纯正的女人。
她们追求的柏拉图式的恋爱,是心灵上的慰藉和精神上的满足。至于肉体上的欢愉,在明知道自己已经违犯纲常的情况下,不会再去强求什么了。
毕竟选择了这种不为大多数人所接受的关系,就意味着要接受这种不完美。
而这正是狂猎的切入点,三人各取所需,黛安娜和蕾欧娜谈着她们的恋爱,让他来成为两具肉体之间欢愉的连接点,补全这种不完美的关系。
有了黏合剂,两块相同的拼图才能牢牢的合在一起。
“这件事,你不要对任何人说出去。只要你能把蕾欧娜治好,事后要我怎么报答你都可以。”
黛安娜已经察觉到了狂猎的注视,有些难为情的说着悄悄话,左手环抱着胸口,右手捂住命门,抬腿跨立到蕾欧娜腰胯两侧。
狂猎什么都没说,但他很欣赏黛安娜的懂事。只要她有这种甘愿为爱人献身的精神,后续狂猎就能轻易的将她拿捏。
他静静的观察着黛安娜松开手,把私密部位全部暴露出来,伸手去拿甲壳小球轻轻放到了蕾欧娜的肚皮上。
黛安娜想把巴掌大的小球放到蕾欧娜的肚脐眼上,但腹部因为呼吸而起伏着,担心小球滚落下去的她治好略微沉腰,用自己光洁的贝肉压住小球,将其固定在蕾欧娜的肚子上,因为她还要用双手去滴血。
因为跨着腿的缘故,黛安娜的贝壳已经完全打开了,户型被狂猎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户型十分干净利落,外唇不会掩盖住内唇,而内唇也没有延伸出丝毫的皮赘,像双眼皮那样充满了层次感。前端的豆蔻也恰好到处的露着头,整体形状流畅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动了刀子,天生的居然比别人后天的还要整洁对称。
至于下方没脱裤子的蕾欧娜,看身材是要比黛安娜要丰满一些,户型想必会更肥厚。
“嘶——”
星灵之躯的坚韧度给黛安娜造成了一些困扰,都说十指连心,她折腾了一番才把指头弄破,然后把流血的伤口按在小球上。
小球好像活了过来,黛安娜能够感觉到它在吮吸她的手指,用血液满足着那永不饕足的饥饿。这一刻她忽然产生了浓浓的担忧,这会不会是狂猎设下的圈套。
现在才明白这些已经来不及了,幸好狂猎只是对她们的身体感兴趣,并没有要危害她们性命的想法。
无数细密扭曲的黑色突触从甲壳的缝隙间钻出来,像红毛丹一样刺入了两人的肚脐眼。你林没没梅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那些突触也就比发丝稍微粗了一些,尖端的黏液似乎有着麻痹的效果,刺入体内时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痛感,就比被蚊子叮了稍微重一些,没有把蕾欧娜惊醒。
“你在干什么!”这一幕对于黛安娜有些诡异了,内心的恐惧促使的她伸手去拉拽小球,但那些触须已经扎进了她的动脉里,紧绷无比。
“不要干扰我,没看到我已经将你们联结起来了吗?接下来就是通过这些体外血管来交换你们体内的血液了。”
狂猎将黛安娜的担忧压下。说是这样说,但是甲壳球还在不断伸展出更多触须,不怀好意的向着两女腹部以外的部位延伸而去。
第六百零七章 缓解痛苦
黛安娜看着越来越多细长的触须从甲壳小球里伸了出来,钻进皮下的血管里将她和蕾欧娜的身体链接起来。
触须末端的黏液具有麻痹的效果,她几乎感受不到刺痛,但还是有股虚弱感从中传来——触须正在抽取她的血液。
腹部传来了一阵疲惫感,黛安娜软软的往前一趴,双臂连忙撑在蕾欧娜脑袋两侧免得一把压在她身上。垂下的银发不免扫到蕾欧娜脸上,那种疼痛让她眉头皱了皱。
看见蕾欧娜的表情,一股不安的念头涌上心头,黛安娜忽然在想卡蕾欧娜会不会在装睡,人在遭受痛苦的时候应该没那么容易睡着才对。
她屏住呼吸静待了一会儿,确认蕾欧娜并没有被惊醒,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低头一看,那些细长的触须不知何时已经伸向腹部以外的地方,而她毫无知觉。
它们像发丝那样的缠住了她的腰肢,爬满彼此的躯干形成了一件活着的不断蠕动的“黑丝内衣”。这件简易的肤衣贪婪的咬进她的皮肉,一滴不漏的将鲜血从体内抽出来,再把蕾欧娜体内的毒血注入进去,形成循环。
黛安娜立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这种剧痛无法用语言描述,逐渐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对其余一切感觉都变得麻木。
她在逐渐增强的折磨中颤抖起来,想要干呕、想要呛咳、想要发出撕心裂肺的喘息,但她必须忍住这一切……一是换血过程不容闪失,二则是她不想看到蕾欧娜在这种情况下醒来。
若只是单纯的痛苦还好,黛安娜心甘情愿为蕾欧娜分担痛苦,但是从小球里伸出来的触须并不是那么老实。
它们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没有在正经工作,缠裹着黛安娜因为趴着而下垂的硕大乳袋,一圈一圈如同爬满了藤蔓,湿漉反光的漆黑与雪白的肌肤的对比十分显眼。
黛安娜不知道狂猎给她的身体注入了什么物质,那对蓓蕾充血激凸着,红彤彤的比平时明显肿大了一圈,就连红晕似乎也扩散了一些。
即便在花毒带来的痛苦与麻木中,她也能感觉胸口涨涨的,明明是处子之身却如同堵奶般胀痛。她甚至看到了肿胀的蓓蕾打开了一个小孔,像是在盛情邀请触须的进入似的。
而狂猎也毫不客气,两条触须像是铁线虫一般蠕动着钻进峰峦顶端的通道里。缠裹在乳袋周围的触须也配合束缚收紧,像是挤奶一般摧残着纯洁的证明,将其从蜜桃挤压成木瓜的形状。
居然趁着这种时候侵犯她?!担心蕾欧娜看到这副恐怖景象而被吓到,黛安娜始终死死的咬紧牙关。她把呼吸声压得很低很低,但颤抖的眼球却是压不住的。
“你在干什么?”看着自己的乳突里凭空多出来两条细长的导管,恐慌不已的黛安娜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质问。
她不理解,抽血的话需要钻到那里面吗?而且那里面真的有鲜血存在吗?至于乳汁就更不用说了,唯独喜欢另一个女人的她怕是这辈子也无法让这对哺育器官发挥出她该有的作用,跟着她真是委屈了。
“我这是在帮你缓解痛苦。”狂猎言简意赅。你林没有呢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缓解痛苦?”黛安娜很不理解。
“就像用水蛭吸走淤血,用螳螂啃食伤口烂肉……有些治疗方法虽然看着邪门,却格外有效。马上,你就会舒服起来了。”
狂猎也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他想要的就是通过肉体的欢愉来减少花毒遍身的疼痛。这是最为简单粗暴的法子,就看黛安娜那不能接受了。
不过就算她拒绝狂猎也不会停下的,身体都已经落入了他的掌控就算叫停也没用了,无论黛安娜愿不愿意都必须接受狂猎施舍的“善意”。
剩下的只要交给时间就行了,花毒的折磨会迫使黛安娜做出正确的选择。
诚然,在痛苦的折磨下,黛安娜连思考都要用力,还要防止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滴到蕾欧娜脸上,怎么有空去和狂猎对抗。
她根本看不出来触须钻进去了多深,随着它一阵蠕动抽吸,黛安娜隐约开始感觉到一阵舒畅,有那么一瞬间仿佛乳腺都畅通了,产生的快感顺带着冲淡了一部分花毒带来的痛苦。
一些湿润的液体沿着导管流了出来,因为依附在黑色的触须看不出是什么,但黛安娜觉得那只能是汗水。可是依附在导管外面的能用冷汗来解释,那里面被一阵阵抽走的又是什么呢?
黛安娜不敢细想,勉强接受了狂猎的说法,毕竟花毒的痛苦真的不好受,这让她更加坚定了为蕾欧娜分担痛苦的决心。不管对她做什么,她都会忍受住的。
除了胸口以外,还有另一部分触须紧紧缠着她的大腿根部,止血带一样把大腿勒出道道红印。血液不畅让黛安娜感觉到一股腿软,像是肌肉拉伸到极限后产生了酸爽,在一定程度的上抵消了花毒之痛,但还远远不够。
狂猎又把触须对准了她的命门,发丝一样的黑线勒进了贝肉里前后磨蹭,痒得她大腿颤颤巍巍地直打摆子。一边本能的想要夹紧大腿,另一边理智又怕夹住了身下的蕾欧娜弄醒了她。
“忍不住的话就趴下去吧,难道你不想和最爱的人身体紧贴,火热的拥抱在一起吗?”看黛安娜这么努力的避免弄醒蕾欧娜,狂猎就说了句。
“蕾欧娜会醒过来的!”黛安娜当场拒绝了,她怕给蕾欧娜带去困扰。
“那又如何,醒过来,加入你。如果她也爱你,就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为了拯救心爱的人,连肉体的纯洁都可以牺牲。”狂猎循循善诱的提示着她。
是屈辱,还是享受,只在一念之间。与其一个人默默忍痛,不如两个人纵情声色。
想要屈从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黛安娜还是忍住了这种想法,坚持不想让蕾欧娜陷入这场噩梦。
见状,狂猎也肆无忌惮的想着她体内探索而去。
第六百零八章 少看了几块钱
黛安娜开始后悔了,换血这种做法本来就是无比激进的,可她居然没有怀疑过。
当时满脑子都是让血液流淌在彼此体内水乳交融,私以为这种行为附加了所谓的浪漫价值。你林没有呢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在狂猎命令她脱掉全身衣服的时候她一度怀疑过,为什么治疗要脱掉衣服呢?
最终想为蕾欧娜分担痛苦牢牢占据了她的大脑,错过了最后的机会落入了狂猎的掌控。
现在的她要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买单,狂猎结结实实的给她上了一课,天底下根本无缘无故的好处。
但如果这是唯一能解救蕾欧娜的办法,她还是依然会答应的。
现在蕾欧娜灼热的血就在她的血管中流淌,带来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其中的花毒也随之转移过来,说明狂猎的治疗的确有效,这也是她能一直忍耐着不抵抗的原因。
然而狂猎的贪婪远超她的想象,他不仅对她下手,也没有要放过蕾欧娜的意思。
眼见着那些触须一点点伸进蕾欧娜的裤子里,触及到那个连她都不曾触及过的私密领域,黛安娜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身体发出微弱的月光,却将触须灼烧得剧烈扭曲。
“你是要终止治疗吗?”狂猎出言威胁道。
治疗还没有结束,黛安娜当然不想终止,这是一次警告,让狂猎不要触及她的逆鳞。
这种手段当然不可能震慑到狂猎,更别说她还不敢把事情做绝,藕断丝连的给了狂猎反抗的机会。
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蕾欧娜的裤头扯下来,迷人的腰胯顿时暴露在黛安娜的视线下,那平稳的下盘看着就很好生养。
这比什么都好使,黛安娜的施法一下子就中断了,呆呆的看着那个她从未触及的私密领域。
狂猎操控着触须将蕾欧娜的双腿抬起,呈现m字型摆在黛安娜身下。
看着那略微张开的肥厚粉贝,还有上方一点俏皮的绒毛,黛安娜眼睛都看直了,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但那只是无稽之谈。
“很美妙吧?想不想在里面放入什么东西?把她变成你的形状?”狂猎的游说实在太过形象,让黛安娜脑海中立刻出现了画面。
她立刻往下一趴,原本撑地的手掌改为了手肘,距离的拉近让两人的丰硕挨在一起互相挤压着,身体的下沉也挡住了彼此的弱点,不想把这份宝藏轻易示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黛安娜彻底急了,狂猎要对她喜欢的人动手,这已经越过了她的底线。
这下狂猎反而不说话了,用狂野的行动回答着她。他把触须卷成了一股,挤开肉壁褶皱缓慢进入黛安娜的命门,一种黏腻的涩感也随之传来,紧窄的包裹感在排挤着他的闯入。
“喂!等等!”黛安娜疾呼一声,但让狂猎停下的并不是她的声音,而是前方一层薄薄的黏膜。
即便是星灵之力加身的女武神,体内的屏障也是柔软脆弱的。触须一阵胀缩,变成了筋肉硬挺的攻城锤,已然做好了撞破城门的准备。
狂猎不顾她的阻止,稍微后退拉开空间,然后猛然发起了冲刺。连接着乳突的两条导管骤然缩紧,就像是拉动了战马的缰绳。
小腹深处传来的刺痛和胸口的抽动让黛安娜发出了压抑的闷哼,狂猎在肉壁的包裹夹吸中一路高歌猛进,一直顶到了月蔽神殿的最深处。
花毒的转移让蕾欧娜的睡眠不再昏沉,身上传来的异动开始对梦境中的她产生了影响。她的身体不再因为疼痛而麻木,隐约感觉到有人在上方压着自己。
轻轻地……不敢用力下压……带着一些体温……还有轻微的磨蹭。
发丝垂下扫过脸庞的瘙痒让蕾欧娜皱起眉头,黛安娜见状立刻用力仰起脑袋紧闭嘴巴,但还是被狂猎的冲撞顶得不住泄气,从嘴角挤出细弱蚊蝇的嘤咛。
“不想让心爱的人看到这副狼狈的模样的话,那就好好忍住哦。”狂猎坏笑了一声,继续耕耘着圣洁的月壤,那片无人开垦的处女地,一步步动摇着黛安娜的决心,让她重新考虑肉体的欢愉在一段感情里所占的比重,是否真的能够忍心舍弃。
……
有一件事是连狂猎都没料到的,此刻在精神领域的癸亥玛吕寺中,白发华服的拉露恩刚从祭坛上睡醒。
这座露天神庙一直笼罩在月光之下,它没有遮顶的天花板,许多年久失修的破损拱门疑惑的碎石静静悬浮在半空,揭示着神庙古老的历史。
拉露恩先是望着一圈环形台阶上伫立的五座默默注视着自己的高大兽形神像,每座神像下方的水盆里都漂浮着一把与之对应的月石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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