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蕾欧娜依旧止步不前，她拽了一下没有拽动。肤甲一阵蠕动，在蕾欧娜的屁股上留下甩巴掌般的疼痛。或许不是很痛，但其中的羞辱意味却让人刻骨铭心。她终于动了起来，有些勉强的配合着肤甲踏进了传送门。
一阵时空变换的眩晕感笼罩了两人，回过头来她们发现自己置于一片瑰丽闪耀的无垠星空之下
“这里……好美啊！美到令人窒息……”
黛安娜惊呆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除了太阳以外还有这么多的光源，群星是五颜六色的，跟夜空中只会发出微微白光的星星完全不一样。而且月亮庞大的占据了大片天空，她甚至可以用肉眼清楚地看到月球表面磐岩的形状。
“这是何等的亵渎！”相反，蕾欧娜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在这个地方，她甚至不能一眼找到太阳的位置。虽然太阳依然耀眼，但放在群星之间已经不再是闪耀而独一的存在了。
“这就是巨神没有告诉你们的，世界之外的景象。我说过，祂们只会让你们看见祂想让你们看见的，这样你们的信仰才会因为别无选择而变得忠诚专一。”
“金光灿丽，不曾黯淡，赐予人间温暖，敌人身受烈火，面焦额烂，化为圣灰。”蕾欧娜坚定了念出祷词：“不管你怎么说，都改变不了是阳光驱散黑暗，让万物得以勃发的事实。”
“你把祷词当作真理的模样真的很蠢，我不否认前半段说得没错，但后半段的圣职貌似是你们强加上去的吧？我问你黛安娜是吸血鬼吗？她是会被太阳直接晒死么？”
第六百二十章 尘封的历史
“辩论不是我的强项，我不和你吵了。”蕾欧娜发现自己争不过脑海里的声音。
她认为异端因为经常歪曲正义而往往练就了口齿伶俐的本事，却没想过是自己的教义本身就错漏百出，禁不起对质。
蕾欧娜其实知道这么想是不对的，因为那样等于把黛安娜也当作了邪教徒。但她如果赞同狂猎的话，她的世界观就会出现裂隙，最终轰然崩塌。
为了放过自己，她不能去细想，选择了视而不见。
“这可由不得你，事实就摆在眼前，随着我的双眼来见证一切。”
“等等，带我来这里，你不要月石了吗？”黛安娜环顾四周，才发现周围立着许多到残破的白石拱门。从拱门上剥落的碎石漂浮在半空，就像是宇宙中漂浮的陨石。
“那个不急，待会拿也行。”
对话结束，两人在狂猎的指引下往月亮所在的方向走着。地面布满了纹路，由大大小小完整或残缺的圆环或者圆弧组成，看起来就像是天体运行的轨迹。
“这座废弃的神殿……是癸亥玛吕寺。”黛安娜观察着环境，直到一股远古记忆在脑海中浮现，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皎月教派的圣地。
“癸亥……玛吕寺？”蕾欧娜念着这个拗口的名字，癸亥玛吕寺的存在是烈阳教派要极力隐藏的，所以在教派里长大的两人并不知晓它的存在。
“我们目前在距离月亮很近的地方，说是在月亮上面也不为过。”黛安娜把从记忆中得到相关知识告诉蕾欧娜，两人总算对于自己的所在有了底。
她们向前走着，很快就来到了神殿中的祭坛。五座巨大的兽形雕像矗立着围绕着下沉的祭坛，其中有一条阶梯延伸出去，上面供奉的石台赫然和她脑门上的神印一模一样——由一轮月牙托着的满月。
祭坛中间还有一个背对两人的少女，她端端正正的跪坐在水池包围的祭坛上，整齐摊开的裙摆让她如同一朵紫色的荷叶。
“我本来以为我们一辈子也不会见到彼此，没想到会是在这里……皎月星灵，我们终于见面了。”
拉露恩已经整理好了裙子，神色淡定欢迎两位的到访。此时的她已经被狂猎转化为眷属，拥有了作为信标开启传送门的资格。
虽然她已经把身子交给了狂猎，但她心里仍然信仰着皎月。狂猎也懒得管了，反正两者并不冲突，皎月巨神也不会啪的一下显灵，让拉露恩去做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情。
“你认识我？”黛安娜不认识拉露恩，却认识她额头上的月牙与满月印记，知道这是皎月教派的人。
“神不忍她的信仰沦落绝迹，所以派你来拯救我们。”拉露恩戒备着烈阳星灵，所以不会再蕾欧娜面前透露任何有用情报，当起了谜语人。
“我自己都要等人拯救呢。”黛安娜腹诽了一句，左顾右盼问道：“他人呢？那个带我们来这里的人。”
黛安娜并不觉得狂猎会是皎月教派的人，否则他绝不会如此的对待她。有那么强大的助力，皎月教派也不用躲藏起来。
虽然这很可能会成为她之后的后盾，但现在她并不会把第一次接触的组织当成自己的归属。
“就这么想我么？”狂猎从一座拱门后闲庭信步走到两人视野当中，手里托着一块石板津津有味的看着。
他慢悠悠的姿态让黛安娜气不打一处来，“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请你快一点！月出之前，我就要回到地表，继续执行我的天命。”你林呢咏梅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哼。”狂猎笑了一声，“我听说你们拉阔尔人喜欢把历史记载在石板里，是这样么？”
“拉阔尔人的历史由来已久，纸易腐朽布易褪色，只有坚固的石板才能承载我们厚重的历史。”蕾欧娜颇为自豪的说着。
“行啊，那你们来帮我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狂猎揣着石板走到水池边，黛安娜一阵无语，看不懂还装作一副看得入迷的样子。
石板是狂猎在癸亥玛吕寺上找到的，上面的刻字因为覆盖了厚厚的灰尘而显得模糊不清，于是狂猎就拿到水池边清洗一番。
“别啊，那可是圣水！”拉露恩想要阻止，但狂猎不听她的。只能在一旁着急的咬牙切齿不忍直视的看着他用脏兮兮的石板亵渎着圣水。
圣水养育着夜绽之花，是她将月石武器投影到下界的重要媒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可担待不起。又或者搅浑了池水让直播画面清晰度下降，那也挺烦人的。
这完全就是她多虑了，有了传送门不比费劲巴拉的去投影方便多了么？月石武器本体都能塞到厄斐琉斯手里。再者用肤甲过滤一下有什么难的，直接到里面泡澡都没问题。
等狂猎洗完石板，两人也走了他身边。
“边看边念出来，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狂猎递出石板，自己就坐在水池旁边的阶梯上。日月星灵过于拘谨不安，选择继续站着。
“黛安娜，你的古恕瑞玛语比我好，你来说吧。”蕾欧娜说着。其实她们语言课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只不过喜欢研究历史的黛安娜更为突出一些。
随着两人的目光扫过那些楔形文字，一段尘封的历史也娓娓道来。
当彗星划过天际，即便是石器时代尚未开智的原始人，都会激动万分，或是满溢疑惑，用简陋的图形恭敬地镌刻在平平无奇的岩石上。
瑟缩，崇拜，惊叹。人之常态，概莫能外。
而随着文明发展，这种天然的仰望只会越发神化。凡人赞美着超然出凡的彗星，将其当作是天神对他们所做功绩的首肯。
这，便是信仰的由来。
再然后，宇宙中的巨神族追寻着这勃发的信仰之力，在一颗普普通通的恒星周边找到了一个特殊的存在——一颗行星，却有着多个重叠的领域。
彼时巨神还未成巨神，它们是星间诞生的强大灵体，称之为星灵更为准确。
在一片名为“苣申”的平凡土地上，这些星间灵体利用凡人对于群星蒙昧痴愚的崇拜，构建属于自己的信仰。
星灵既不是太阳，也不是月亮，甚至都不是真正的星体，却虚妄的冠以烈阳、皎月、暮光、战争、守护……等等之名，为的是将那些无形的信仰之力具象化，再分类细化集于自身。
它们拥有着浩瀚的伟力，只要略施手段就能让凡人心悦诚服，收割信仰自然是手到擒来。庞大的信仰体系，在它们的引导下迅速构建成型……
——于是乎，巨神峰拔地而起。
第六百二十一章 巨神由来
星间灵体在巨神峰构建了稳定的信仰体系，但符文之地是一个多重领域重叠的世界，嬗动的虚空始终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蠢蠢欲动。
虚空代表着湮灭的宇宙法则，无穷无尽的饥饿则是法则的具现化。它们的存在就像遍布宇宙的暗物质一样，无法灭绝亦无法抹除，只有所有存在的迹象消失一空它们才会彻底平息下来。
星灵们也无法根除虚空，虚空的入侵只是时间问题，祂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再然后，星灵们便在偶然间发现了驻住停留于此的铸星者奥瑞利安·索尔。
奥瑞利安·索尔热衷于创造星辰然后欣赏自己的作品，这颗太阳便是他在无数纪元之前铸造的一颗普普通通的恒星。
然而符文之地并非出自他的手笔，连他不清楚是谁出于何种目的创造了这个多重世界——物质位面、精神领域，还有虚空，三者重叠，密不可分。
这是绝佳的机会，星灵们恳求这位铸星大能再靠近一些，让凡人们得以瞻仰他的无上至尊，从而加强他们对于群星的崇拜。
于是沾沾自喜的他便化身为星间的凶猛巨龙降入凡尘，殊不知自降位格的自己已经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铸星龙王沐浴在凡类的奉承之中，星灵就命令他们奉上相应的贡品——一顶精妙华美的王冠。
而当这顶王冠被奥瑞利安·索尔戴上眉梢的时候，他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贡品。
它是一道枷锁，用不可想象的力量箍在他的头上，甚至让他无法摘掉。并且将把他抛回到了天界，让他无法靠近这个世界。
利用王冠的力量，星灵们大肆查阅那些关于太阳以及太阳创生，自封为“巨神”，其中的主导者以及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便是烈阳巨神。
祂开始差遣凡人建造巨大的金光圆盘，通过这种方式，巨神抽取了龙王的天界力量，塑造出不朽的天神战士，为的迎接即将到来的虚空战争。
然而以皎月为首的一众巨神，却觉得这种办法太过激进，迟早会引来龙王的报复，但最终未能影响大多数人的决定。
皎月巨神坚持以自身的力量抵御虚空，虽然效果远不如强悍的天神战士，但也用是让自己选中的星灵带着月石守住了巨神峰附近海底的。
很快祂的观点就得到了验证，用太阳之力重塑神躯的天神战士虽然强大，但他们的心智却依然如凡人般脆弱，最终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烈阳巨神的失利让皎月巨神看到重新夺回话语权的机会，而前者却迁怒于后者，理念不合的两者便爆发了冲突。巨神的力量源自信仰，所以便衍生出了地上的信仰争夺战。
结局自然是烈阳教派战胜了皎月教派，关于后者的存在被销毁，这些异教徒只能委身于阴影，居住在远离烈阳视线的洞穴和神庙里……
随着一段段被尘封在石板上的历史被揭露出来，蕾欧娜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难看。她把手指插进了栗色的长发里，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
烈阳教派崇拜的是太阳本身，而现在却告诉她太阳本身根本不需要信仰。她们贡献出的信仰全都被一个狐假虎威的伪神强取豪夺，而且那位伪神还是用如此卑劣的办法登上神位的。
这种消息对蕾欧娜而言还是太过重磅了，跟天塌一样，感觉受到了莫大的欺骗。
“这不是真的……这肯定是异教徒篡改历史的罪证……我不信……这是谎言！”
“你说得对，这就是你们烈阳教派篡改历史的罪证。这些石板少说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你宁愿信别人一张嘴也不愿意信自己的亲眼所见吗？”
拉露恩双手搭在身上站到了蕾欧娜面前。她并没有因为烈阳星灵的吃瘪而感到快意窃喜，相反她的心中十分平和，因为让那些被日光蒙蔽的愚信徒了解真相本就是应该的。
“教派之争很正常吧，不要这么苛责蕾欧娜。”黛安娜皱眉道。你林呢你咏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是很正常，但烈阳教派的手段可不正常。日间，他们否认烈日以外的一切存在。夜里，他们用火焰清洗皎月的异教徒。”拉露恩指着脚边的水面气愤道：“每晚我都能看到焚烧者到处搜捕我们的兄弟姐妹，那些刽子手的面庞隐藏在见不得人的面具下，和他们的判决一样不近人情。”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说起自己的遭遇拉露恩也忍不住动怒了。
她是在双月奇观之夜出生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教派秘密抚养长大。为了她的安全，祭司们把她深深的藏起来日复一日的进行冥想训练，日子过得是苦了点不过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直到来到神庙看到了水池中的画面，她才深刻的了解到自己的教众到底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中。混迹在人群中朝不保夕，只敢在黑暗中偷偷祈祷。
注意到蕾欧娜正在对自己怒目而视，畏惧星灵之力的聪慧少女连忙躲到狂猎身后，跟他一点也不生疏。
“争执的存在是必然的，但如此专横的信仰不该得到狂热的追捧，更不该垄断信仰给他人带去伤害。”黛安娜按着肩膀劝说蕾欧娜冷静下来，让她不要给别人带去伤害，否则又和那些焚烧者有什么区别。
“没有人可以对天空中的存在视而不见。无论有没有巨神，太阳都在那里，只要你对太阳的崇拜坚定不移就好了。”
黛安娜继续疏导着蕾欧娜，她早就对烈阳教派的信仰产生了质疑，受到的三观冲击没有那么强烈。
虽然月神也假借了皎月的名义收割信仰，但石板上并没有写着月神做了什么她不认可的事情，因此黛安娜对于这位神明的观感还好。
当然也不排除石板的雕刻者是站在皎月教派的立场上出发的，故意包庇隐藏了自身信仰的部分劣迹，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蕾欧娜摇着头：“可是——那要如何解释我们身上的力量呢？太阳只是个发光的大火球，本身没有意识也不会赐予力量……是巨神假借太阳的名义把力量赐给了我，又让我去相信所谓的天命……如此，我岂不是成了帮凶？”
第六百二十二章 动摇的信仰
蕾欧娜的信仰正在经受考验。
她无法将太阳与巨神之间分割开，因为无论信仰太阳本身或是信仰烈阳巨神，这些信仰最终都会流入后者手里。
两者又不能混为一谈，她信仰的是太阳本身的光芒耀眼，然而偏偏做出回应的却是那个霸道专横的巨神。
她的力量是神赐予的，她们的教派是神保佑的，她应该继续信仰太阳本身，还是这个烈阳巨神，又或者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蕾欧娜的信仰正在经受考验，一旁的黛安娜意识到这是改变她观念的最佳时机。
她捧着蕾欧娜的脸，对着她迷茫的双眼轻声说道：“蕾欧娜，别纠结了。无论信仰太阳还是月亮都是一样，这些天体本身就不会回应我们，信仰的区分只是巨神们争夺信仰的体现。倘若你需要这份力量，那就信吧；倘若不需要，那就怎么做都好，因为天体不会回应我们，自然也不会用各种条条框框的教义来限制我们。”
然而，在眼中闪过短暂的挣扎之后，蕾欧娜却将她推开了。
“……黛安娜，你是在动摇我的信仰吗？你可以质疑烈阳教派的教义，我也知道不是所有光芒都来自于太阳，但你不该试图改变我对太阳母亲的信仰，只要沐浴在太阳光辉下我就会感到一股油然而生的平静与温暖，差不多就是你口中月亮带来的感觉，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抱歉。”黛安娜低下头，想要让蕾欧娜做出改变并不是那么容易。
烈阳祭司教导信徒们信仰应当坚定不移，否则就是罪大恶极，为祸巨焉。因为黛安娜从未坚定过，所以一直没有当回事。可对于蕾欧娜就不一样了，她或许连怀疑一下都会感到烈日灼身般痛苦，更别提改变信仰了。你林呢你咏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看来，有些话不该由你说出口啊。”耳边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黛安娜转头看向狂猎，但是后者只是在玩着手指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就在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狂猎又突然对她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要我说，信谁都不如信自己。”狂猎中气十足的开口，在黛安娜的注视下走到了蕾欧娜身后，将双手搭在肩膀上附耳道：“如果让那些所谓的教义与信条束缚了自己，那和为了他人而活又有什么两样？”
“我不会听信与你的，邪魔！”蕾欧娜表现出了十足的抵住，停止思考把他的手从身上拿开。
肤甲骤然收缩，蕾欧娜便要用尽全力去抵抗，狂猎很轻松的又把她搂在怀里耳语不休。
“为什么不能听信呢？难道我说的有错吗？有的话能否请你可以指出来？你所信奉的真理都不一定是对的，黑暗就一定是邪恶的吗？”
“即便你觉得那是真理，大家都了解，所有人都认可，你也应当深入思考一下。哪些人赞同它，何时开始，为什么？为什么人们会将某些事情视作真理？”
蕾欧娜直接被一连串的问题给问懵了……所谓的真理到底是出自谁口，又是由谁传播甚广的？
她开始沉思，如果说太阳只是一个燃烧的大火球，那它就不会被世间的一切加以评判。
没有什么是真理，或者存在本身即是真理。就如比，天上有太阳，是真理；太阳会发光，是真理。
如果有人跟她说太阳即正义，这话她爱听，但这就是对的吗？显然是不对的。
蕾欧娜感到呼吸急促，对于教义的抗拒正在灼烧她的内心。狂猎的声音也在这时轻易切进了她漏洞百出的心之壁。
“想明白了么？其实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们两个走到一起，真正阻止你们奔向彼此的，正是你脑海中的思想钢印。说什么太阳和月亮不能出现在同一片天空下，其实都是你给自己戴上的枷锁。”
“不用去管太阳与巨神之间的联系，这份历史相去甚远，也不是你能改变的。你只要专注于当下，是继续恪守教条和黛安娜对抗，还是要放下所谓的真理和我们双宿双飞？”
“我…不知道。”蕾欧娜喘着气回答。
“不知道是么？那我们就回到一切的原点——用事实来说明太阳和月亮是否是对立的？”
狂猎朝着黛安娜招招手，她也想知道狂猎要怎么证明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便靠近了过来。
他让两人面对面站在一起，然后把身体融入肤甲当中，对着两人说道：“尽管往天上飞吧，直接飞进宇宙中去，我们要找的答案就在那里。”
“什么？”两人皆是一惊，尽管她们各自崇拜着头顶的天体，却从未想过要亲自去到天外瞻仰日月的身姿。
在她们的世界里，巨神峰之巅已经是能够到达的最高的地方了。虽然也畅想过在星间遨游，但从未思考过外太空的情况，只当群星是一块黑色画布上的点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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