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这是狂猎所能想到的最为高效的办法，甚至不用出一兵一卒，只要舍得献祭一枚符文，就可以让卑尔维斯轰轰烈烈的去死。
然而卡莎并不买账，不假思索的反问道：“后果就是一整座城市连同周边地区都从地图上被抹除吗？”
“卑尔维斯早已是一座死城了。”
“那周边地区怎么办？我们甚至不知道符文炸弹的波及范围有多大。”卡莎在桌前来回踱步，显得十分焦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死，不知道又有多少永远失去了家乡……除了知道这样能杀死卑尔维斯以外，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让卡西奥佩娅来，主宰基石应该能算出爆炸范围。”狂猎摇摇头，话锋一转：“不过算出来范围又能如何呢？如果你想尝试疏散居民，以卑尔维斯那恐怖的脑力，她会立刻猜出接下来的展开，符文炸弹也就没用了。”你咏我想你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个办法还是太极端了，只能作为最后的底牌使用。如果拼尽全力还是无法战胜卑尔维斯，就用符文炸弹跟她拼了。”
“我确认一下，你是不舍得符文才这样说吗？”
狂猎担心卡莎再一次被符文意识影响了，它不想再一次被炸得四分五裂，所以控制卡莎跟他唱反调。在他看来，用死掉的那点人换来卑尔维斯的毁灭完全是值得的，让卑尔维斯生存下去她吞噬的人只会比这多得多。
“绝对没有，我发誓。”卡莎无比坚定的看着他：“我只是觉得，如果每一次都要靠着符文炸弹才能消灭虚空，那多来几次的话，整块大陆都要从地图上抹除，到时候符文之地还有我们的落脚点吗？我们留给世界的又剩下什么？”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狂猎承认卡莎说的不无道理，他们可以用符文把两个世界的通道关闭，却无法阻止监视者从另一头重新打开。
虚空与物质领域的碰撞，始终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监视者会不断尝试入侵，而符文炸弹的每次使用都会对物质领域造成极大破坏。
敌人还没杀完，自己的生态却先崩溃了。人没了还可以再生，但土地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
即使辛德拉的巫术符文能够填海造陆，造出来的也是一片没有生机的莽荒大地，需要漫长时间的滋养才能恢复灵气。
……
时间过得很快，几天之后，狂猎把眷属们都召集回来，而沙漠皇帝阿兹尔也如约出征。
狂猎让辛德拉把王殿号开到天上去，来到黎明绿洲城门前接阿兹尔，没想到人家也有自己的飞天皇辇。倒也正常，一位皇帝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代步工具，御驾亲征难道还要自己骑马上战场吗？
除了阿兹尔自己以外，他身边还站着另外四位飞升者。分别是亚托克斯、韦鲁斯、纳亚菲利和霍拉兹，都是偏向战斗型的角色，能在接下来的战役中起到更大作用。而像娜迦内卡那种负责后勤的，则被派往艾欧尼亚寻找拉亚斯特等觉醒的暗裔了。
这些人说是老面孔，但其中大部分人狂猎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的飞升形态，看来他给出的帝王之血已经派上用场了。阿兹尔似乎没想带他们过来的，但一个皇帝出征在外身旁没人守护成何体统，所以这些人就主动请缨求阿兹尔带他们出征。
平白多了几位帮手，对于卡莎她们来说倒是意外之喜了。就是卡特琳娜有些烦躁，因为佐兰妮疯了一样在她脑海中鬼哭狼嚎，不肯安生。
汇合之后，两艘飞船便直接飞往恕瑞玛的东南海岸，也就是卑尔维斯的巢穴。
别看他们只有十几个人，真要打起来，阿兹尔一个人就能召唤出百万沙兵。狂猎经过这段时间的爆兵，也能丢出百万虫群。
第六百九十一章 重返卑尔维斯
两艘飞船，跨越艾克塞潜伏的险地，穿越沙暴肆虐的大漠，向着陷落的海滨城市飞去。
如果不是要与阿兹尔同行，狂猎几人本可以瞬间跨越千里抵达目的地。不过恕瑞玛的古代飞船速度也不慢，第二天他们就抵达了卑尔维斯。
再次回到卑尔维斯，卡莎感触良多。她站在船头的围栏前往下凝望。
曾经那个被马尔扎哈献祭给卑尔维斯的繁荣港口，如今只剩下了一座光怪陆离的死城。周围的土地因为盐碱化而呈现出灰白色，破土而出的地疝大肆穿过居民楼，为一切蒙上了恐怖的阴影。而那些肆虐在城市中的可怕怪物也已经消失不见，在屠杀完所有鲜活的生命后不知去向。
但是一闭上眼，卡莎的脑海中还是能清楚的回忆起那个画面。
虚空的门扉就像龙卷风一样链接着天地，它就像一块巨大的沙漏，数不尽的虚灵排列成螺旋的形状，如细砂般从风眼的下端诞出。
每一秒都有成千上百的怪物降临在大地上，它们带着无尽的破坏欲望与原始的饥饿本能，浩浩荡荡地朝着四周散布而去。
云层中垂下了数条巨大的触手，它们如同擎天巨兽的根须，只是在地面轻轻一扫，所过之处房屋便摧枯拉朽的化为了废墟，在大地上留下深深的沟壑。
巨大的海星、水母漂浮在天空，泼洒着毒雾与酸雨，伸出触手卷走任何试图逃走的人类，从脑袋中提取走记忆，再把空壳从高空抛下。
由无数手臂构成的巨型蛞蝓，发出万人齐唱的哀嚎声蠕动爬行，像吸尘器一样将尸体拖进身下，化为万千手臂的其中之一。
如此景象，即便是现在的她看了，也仍然会身形摇晃。狂猎忍住了扶住卡莎的想法，如果不是为了打一个信息差，他应该再隐藏自己了。
可他们要对付的是卑尔维斯这种脑力逆天的敌人，还是尽量隐藏自己的信息比较好，说不定能打一个措手不及。你咏我我没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每一个被虚空吞噬的地方，最终都会变成这幅模样么？”
阿兹尔嘹亮的声音从齐头并进的另一艘船上传来，甲板上还有另外四位参加过虚空大战的老兵。这位皇帝生前似乎还未亲自去过边境，而这些老兵能够给予他答案。
“回禀陛下，这里遭受的破坏更加彻底。不过这些破坏并不是单纯的破坏……似乎是，为了打破重建？”回答的人是霍拉兹，她操控着飞船的罗盘，一只手却指向某条街道上的路标。她的飞升形态似乎是某种飞禽，穿戴青铜和玉石铠甲，悬浮的双腿是反关节的鸟爪，小臂后方延伸出一小片羽翼，人类的脸颊上长着羽毛。
霍拉兹指向的那块路标是由废弃的几丁质甲壳与尸骸堆积而成的，伸出焦黑碳化的人类手臂，弯曲的指向周围道路的方向，显然是有意而为。
与此类似的东西数不胜数，长满了蝴蝶翅膀的玩具船，在缓缓飞过一面由枯瘦手臂构成的高墙时，被那些手臂抓住，一点点的摘除翅膀，然后折断桅杆，最后由直接把龙骨从中间彻底掰断，似乎在预兆他们的结局。
“你一直看我作甚么？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以指出来。”一边操控飞船一边和阿兹尔交谈的霍拉兹居然还能敏锐的注意到卡莎的眼神，这些飞升者真是不可小觑。
虽然曾经并肩作战过，但霍拉兹却表现出了对于卡莎这位恕瑞玛大功臣的敌意。聪明的她早已推断出来，阿兹尔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贸然出征卑尔维斯，多半是受到了卡莎等人的胁迫。
不管是以报恩来要挟，或者其他什么办法，这都不是阿兹尔的本意。
“不，你没错。卑尔维斯和其他虚空生物不一样，她所追求的不是极致的毁灭，而是把这个世界改造成她想要的样子，但那个世界上没有我们的位置。”
卡莎不想开战前吵起来乱了军心，无视了霍拉兹话里的敌意，十分严肃的赞同了她，随即看向此行其他的战友。
飞升者中最出名的内瑟斯和雷克顿两兄弟没有来，他们的任务是在阿兹尔不在的时候替他管理好黎明绿洲。况且他们也没有和虚空对抗的经验，留守主城才是他们该做的事情。
亚托克斯倒是不发疯了，一言不发的双臂抱胸，巨剑像磁吸一样贴在背后。他的飞升形态之前已经看过了，穿着厚重的全身甲看不出什么兽形特征，只能看到一双洁白的羽翼。
纳亚菲利的形象倒是和她之前给卡莎留下的狼狗印象相去甚远，一顶金色的头盔被刻成雄狮的形状，仁慈地遮住了她的面孔，但依然能够感受恶狠狠的目光从中透出。一头母狮子，倒是很契合她以前残暴自傲的形象，不过在被狗群思维影响后，她已经收敛了许多。
而韦鲁斯的飞升形态竟然也是蛇型的，难怪他把另一位蛇首天神叫做姐妹。狙击手和蛇的气质倒是挺契合的，冷血无情，善于伪装蛰伏，和环境融为一体，轻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是必杀。在摆脱了两个善良的人类灵魂之后，他将重新变成最冷酷的杀手。
这些飞升者还没有解放力量，现在的身高只有三米多。一旦解放了力量，身形就会迅速拔高到数十米。
真是群贤毕至，可惜她看不到恕瑞玛鼎盛时期上百位飞升者齐齐出动的场景。形态各异的巨人像小山一样挺立在麾下的士兵中，那场面一定非常壮观。
卡莎有回头看了眼王殿号的甲板，除了卡特琳娜没有露面以外，其余人全部到场了。
佐兰妮看着自己的仇敌一个个重新变回了光荣的飞升战士，已经彻底被妒火吞噬了。这让卡特琳娜不厌其烦，正在想办法把佐兰妮给静音。
“恕瑞玛的女儿，还有人没到齐么？”阿兹尔看着卡莎环顾的举动，问道。
卡莎点点头，狂猎随即在甲板上打开了传送门。
第六百九十二章 意料之外的帮手
最先从传送门中踏出来的蕾欧娜和黛安娜，两位星灵环顾四周，对于自己所处的位置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疑惑，点头示意一番就加入了卡莎的队列中。
她们早已在山上远远看过漂泊在海面上的王殿号，因此现在并不意外，令她们意外的是另一艘船上的飞升者们。飞升皇帝复生的消息也传到了巨神峰，这是她们首次见到自己的“邻居”。
随后登场的是丽桑卓，人还未出现寒气就已经蔓延开来，在甲板上凝结成霜，气温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这位冰裔的女族长比常态下的飞升者还要高，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站在卡莎的队列里显得鹤立鸡群，更应该放到另一艘船上。
丽桑卓双手置于小腹，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隔空的飞升者们身上，冷笑着说：“没有沙砾的冻原，与终年不见飘雪的沙漠，来自这两个地方的人能够汇聚一堂，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别把人看扁了，曾经的飞升帝国疆域何其辽阔？我们怎么可能没有见过雪。”纳亚菲利举手握拳，声音就像在低吼。
或许在她看来，丽桑卓所在的冻原就只是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而已。恕瑞玛以前没有将其纳入版图，纯粹是看不上这破地方，而丽桑卓充其量不过是里面一个莽荒小村的村长，哪来的资格蔑视他们。
“是么。”丽桑卓的黑唇吐露出冷漠的声调，“流沙虽能乘风远行，但作为根基却不安稳。建立在流沙之上的恕瑞玛辉煌不过三千年，而脱胎于坚冰的统治却能屹立八千年不倒。”
任谁都听得出来，丽桑卓在用恕瑞玛王朝的短命凸显自己的古老，而古老一般意味着实力与智慧。
“你——”纳亚菲利还想说什么，但被阿兹尔抬手拦下。“时间并不能作为衡量一切的标准，花更少的时间达到更高的高度，这才是恕瑞玛的强大之处。”
丽桑卓笑了笑，不置可否。如果她说出自己对于虚空入侵远比恕瑞玛处理的更好，这帮飞升者又是作何表情？可惜说不得，她想要继续雪藏这份历史。
身后传送门又出现了一些动静，丽桑卓让开位置独自站到一旁。冰霜女巫身上冒着寒气，因此没有人愿意站在她身旁。特别是波蒂尔，已经默不作声的退到了赛菲的背后。你咏我我没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新来的帮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她穿着银白色的铠甲，身后长着洁白的羽翼，手里握着半透明的剑刃。没错，这人就是正义天使凯尔。
“你怎么来了？”卡莎皱起眉头，狂猎并没有告知她凯尔会参战的消息，她看到这个犟种第一反应就是防范这家伙的背刺。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需要一个说法？”同样站不住的还有亚托克斯，他对星灵本来就极其厌恶，蕾欧娜和黛安娜的出现他还能克制一下，但凯尔他实在忍不了。
凯尔将他击败过两次，一次是他入侵德玛西亚的时候，另一次就是他去讨伐泽拉斯的时候。每次他要成功的时候，这家伙就突然冒出来阻扰他，而如今凯尔剑下已经沾染了他好几个同胞的鲜血了。
这次狂猎选择让辛德拉来作为他的代言人：“凯尔是以囚徒的身份参战的，想要赎回自由，她必须在这场战争里击杀足够的虚空生物。”
“囚徒？”众人听到这个描述，才注意到凯尔的手腕以及双翼上缓缓浮现出燃烧着暗影烈焰的锁链。
“凭什么？这种人凭什么还能获得自由？”把死刑犯推上战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亚托克斯还是不能释怀。
“亚托克斯，这是我们凭本事扣下的囚犯，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眼看亚托克斯身后摸向背后的剑柄，卡莎当初出面制止。虽然她也讨厌凯尔，但她相信狂猎的决策。
这个节骨眼上，没人想把事情闹僵。亚托克斯死死盯着凯尔，冷哼着松开剑柄：“哼。我会盯着你的，千万别给我发现你当了逃兵……否则，我一定宰了你！”
卡莎没有在说什么，她倒是不担心凯尔会当逃兵。以凯尔刚正不阿的性格，对上邪祟的虚空生物肯定会死战不退。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狂猎要把凯尔拉出来。
面对威胁，凯尔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目标。
前不久狂猎找到她，把另外半把剑丢给了她。他给了凯尔两个选择，要么在莫甘娜的囚禁下继续赎罪，要么拿起剑上战场斩杀邪恶生物。
凯尔自然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后者，她存在的意义就是肃清一切邪恶，就算她不认为狂猎承诺的自由是真的，她也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在凯尔到来之后，传送门就暂时关闭了。
狂猎并不打算把阿狸、伊莉丝、艾希之流拉过来，她们在正面战场上不仅起不到什么帮助，反而还会成为累赘让别人分心保护她们。
阿狸在觉醒祖灵之后虽然没有那么不堪，但她的灵魂魔法对于没有灵魂的虚空生物根本毫无作用。
狂猎不会祭出破败之剑，也是因为亡灵们对于没有灵魂的虚空生物一样的束手无策。当然，虚空生物对没有血肉实体的灵体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派出亡灵骚扰敌人或许可行，可转念一想黑雾会遮蔽阳光有弊无利，还是别多此一举了。
“我们的敌人在哪？”见人齐了，阿兹尔便朗声问道。
“在城市的地底下。”卡莎回应道：“卑尔维斯在地下筑了巢，还给它起了名字，叫做淡紫之海。有许多隧道连接着淡紫之海，其中最大的入口就是前方那个深坑。”
卡莎指着城市中心龙卷风留下的漩涡状深坑，周围长满了灰白色的地疝，就像一座塌陷的死亡森谷。她当初就是被光芒吸进了风眼中，掉进了淡紫之海。
“深入敌人的巢穴与之战斗？”阿兹尔鹰眼一凝：“这不是明智的选择。”
第六百九十三章 巢穴使者
大战在即，竟然连敌人的情报都所知无几，脑海里只有当年匆匆过场留下的印象，卡莎承认自己在打探敌情上这点做得不够好。
不过卑尔维斯是什么存在？这位吞噬了一整座城市的女皇脑海中容有百万年来被人类精心保存的一切知识，给予了她近乎全知的意识。
她吞噬的人越多，她知道的也就越多，实力也就更恐怖……卡莎丝毫不怀疑自己如果敢潜入淡紫之海，立刻就会卑尔维斯察觉并俘获。
就算她能侥幸逃掉，打草惊蛇反而落了下乘。倒不如直接打起遭遇战，就看谁的后手多。
“陛下有何高见？”卡莎不懂兵法，看阿兹尔有意见，就打算听听他怎么做。
“我们在明，敌人在暗，除非发动自杀式袭击，否则不该贸然下去敌人的巢穴中与之交战。而且看这地上这些丛生的地疝，说明敌人拥有从地底下伏击的能力，我们就更不该放弃高度优势了。”
阿兹尔的身形从甲板上漂浮起来，一双鹰眼盯着下方的死城，分析也越发深入：“太阳圆盘应该置于开阔地带才能发挥出力量，最好的位置就是城市的上空，但要让它最大程度的发挥作用，我们还得掘开地面，让敌人都暴露在日光之下无所遁形。”
“我赞成！我们应该让太阳母亲见证我们的英勇。”蕾欧娜一听眼睛都亮了。海底之战已经揭示，有没有阳光对烈阳星灵的影响有多么巨大。如果能蹭一下太阳圆盘的光芒，她的战力就会产生质变，连战三天三夜都不会觉得累。
“掘开地面吗？”卡莎反问：“把天花板掀了，敌人会倾巢而出的。”
阿兹尔继续说着：“不掘开地面，我的军队要如何下去与敌人白刃相接？入口就那么点大，能通过的人数有限，难道剩下的士兵都要傻站在地面上排队等着跳进坑里吗？”
“那为什么不是引出来？守住隘口等着对方送上门来。”
“因为我们要把主动权掌握在手里，敌人不一定从坑里出来，在地面上干等只会招来地底的伏击。另外，这里的土壤都已经板结硬化，掘开能让土壤变得松散，潜伏者无所遁形，也利于我就地取材制造沙兵。”你咏我有你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们已然超凡脱俗，不要用人类的思维去思考。要让战场适应我们，而不是去适应战场。”阿兹尔叹了一口气：“如果战场是在沙漠里，就没有那么多限制了。”
“我倒是可以帮你。”与阿兹尔飘在同等高度的辛德拉插话道，“我可以把下方的土地全部化成沙子，既能打开地面又制造了大量沙子，完美满足你的要求。”
“麻烦了。”阿兹尔略微颔首没有客气，真这样的话那就帮大忙了。
辛德拉跟卡莎对上了眼睛，见她没有异议便着手施法。然而这时一道熟悉的人影却从地底入口出飘了出来，它的出现让卡莎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等等。”卡莎抬手制止了辛德拉，定睛看去。
那人形怪物有着极其纤细的镂空的肢体，长着四条比骨头粗不了多少的胳膊和两根辫子状的长尾，三张只有嘴巴的面孔和无数触手组成的头发。
它飘到深坑上空，与两艘飞船隔着百米的距离停了下来，用残破的嗓子发出了一段呕哑嘲哳的声音，呼唤着卡莎的名字。
“卡莎……”
“乌玛。”卡莎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这个怪物正是她的儿时玩伴所化。
“卡莎……你让我们的女皇失望了。”名为乌玛的怪物三张嘴巴发出重叠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她给了你挣扎的机会，给了这世界宽限的时间，而你非但没有领情，还背弃我们之间的承诺。”
“承诺？”卡莎感受到一种蛮横的决绝传遍周身，怒火开始升腾。“你们所谓的承诺，对我而是却是残忍的胁迫！我会杀死监视者的，但那是在我杀光你们之后！”
“虚空之女，你认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杀死她的武器，或是足以与之抗衡的英雄。虽说你终究会失败……但你仍可尝试。只不过代价是她将一口一口将你的世界蚕食殆尽，而你们……将毫无阻止她的手段。”
巢穴使者的手中捧着一团液态的虚空能量，形状如同透明的卵。它就像翻花绳那样，轻松写意的扯出一段基因的螺旋塞进其中…只见一阵诡异的嬗动之后，一个怪物的畸胎就在透明卵中缓缓成型，隔着胎膜对着卡莎凶恶的咧开嘴巴。
这种源于自身实力的残酷傲慢，正是卡莎对卑尔维斯如此深恶痛绝的原因。这怪物用着她们人类的语言，就连用词都是那么的严谨考究……宽限一词无比精确的形容出她对这个世界的态度，还自认为十分慷慨。故意把威胁曲解为承诺就像穿着大衣口吐人言的伪人，字里行间都是赤裸裸的恶意，令人作呕。
“如果这就是你要传递的话语，那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卡莎握紧了拳头，喷射荚开始剧烈升温。
已经不用听下去了，卑尔维斯的目的不会改变，她从头到尾就想要取代人类，没有任何和谈的可能。
心念所至，暴雨一般的飞弹卷向巢穴使者，灼热的紫色电浆呼啸飞溅，最后被凭空出现的屏障挡住了爆炸。
“果然没那么容易。”见状，卡莎手腕一甩，旋出一柄光之利刃，然后略微侧头对着身后几人说道：“计划继续进行，你们谁都不要插手我的私人恩怨，我马上把它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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