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多谢帮助,日后我一定找机会报答你。”锐雯回头对着狂猎道谢,然后匆匆离开了灵魂巨井。
“那我们也是时候该离开了。”目送了锐雯离开,狂猎也打算带着卡西奥佩娅撤了。
正要撕裂空间离开的时候,狂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几步来到井边探头往下望。
老熟人锤石仍用镰刀把自己挂在巨井内壁上,隐藏着自身的气息不想引起注意。这下被狂猎发现了,四目相对,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哦?原来这里还藏着一只漏网之鱼。既然你没有跟着那些亡灵一起下去,那就由我来送你一程好了。”
“你敢把我丢到冥界,他日我必将卷土重来!”
急坏了的典狱长当场大放厥词,冥界那个破地方连个活人都没有,他要怎么找乐子?折磨死人哪有折磨活人来得有意思。
见狂猎笑眯眯的抽出破败之刃,锤石又突然安静了下来。因为这把剑是真的能够让他魂飞魄散的,只得忍气吞声。你梅我咏呢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放逐冥界总好过一死,要是小命没了,那就真的完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怕了么?别以为去了冥界我就奈何不了你了,等我做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再慢慢和你玩玩。”
狂猎挥剑砍断了连接着幽魂镰刀的锁链,锤石当即哀嚎着坠入了瘴气的漩涡,被冥界彻底吞噬。
这下,这个幽魂不散的家伙很久一段时间里都没法再搞事了。至于为什么不当场诛杀,主要还是因为锤石是最了解暗影岛的人。
那座岛屿上至今还埋藏着许多秘密与宝物未曾发掘,如果不找一个熟悉的人了解,恐怕再过千年也无法将暗影岛的隐藏价值完全发挥。
“此间事了,我们走。”
狂猎随手撕开了空间,和卡西奥佩娅一道离开了灵魂巨井,只剩下斯维因和乐芙兰在原地面面相觑。
眼神交锋,两人都没有掩饰彼此的杀意。
这是彼此最为虚弱的时期,失去了恶魔之力的斯维因乐芙兰觉得自己可以轻易拿捏,而斯维因手里握着狂猎给的福光水对乐芙兰来说宛若剧毒。莫德凯撒已除,如果又在这里击杀对方,那么今后的诺克萨斯就是由自己一人说了算。
眼神的交锋激烈得就要擦出火花,但几秒之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移开目光。
狂猎让斯维因用福光水救治尼菈,如果他们不以完成任务为优先而是去阻碍对方完成任务,到时候狂猎迁怒下来两人都别想好过,就算再不甘只能悻悻收手。
显然,狂猎故意留着他们就是为了让彼此继续互相牵制的。
……
和来时一样,锐雯登上了一艘诺克萨斯运兵舰,踏上了回家的路。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像奴隶那样与龙蜥和吃人的二足龙一起关在舱底,而是分配到了一间独属于自己的房间。
都城的港口繁忙至极,成千上万名身披铁甲、背棘红旗的战士,还有保障军队后勤的无数名军需官、铸甲工、炊事员、建筑工、修补匠、牧师和铁匠。所有人都在登上巨大的运兵船,准备张开猩红的风帆,伸出坚韧的木桨,开始跨海的航程。
一身麻布连盔甲都没有的锐雯与周围这些诺克萨斯人格格不入,在奇异的注视下一路走来,直到现在坐在干净的被褥上,锐雯迟迟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从这么多人中分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这待遇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还要多亏了那个人,不仅救了她一命还帮她摆平了困难,她才能一路压过了许多不通人情的军官,在短短半天之内就登上了回家的舰船。
“这一趟没个六七天是到不了斐洛尔的。”门口传来了士兵的交谈声,引起了锐雯的注意。
第七百八十章 噩梦
这一趟没个六七天是到不了斐洛尔的。”门口传来了士兵的交谈声,引起了锐雯的注意。
“你们上过战场,”一个新兵有些兴奋的问道:“快告诉我艾欧尼亚是什么样的?”
“那是美丽的土地,死亡的土地。”一个低沉的声音叹道,听起来还挺有经验的。锐雯表示赞同,对于诺克萨斯来,艾欧尼亚的大地之灵是无法想象的敌人。
“整个艾欧尼亚不过就是一头巨大的丛林锋喙鸟,还被砍了脑袋。”另外一个老兵说,“我们上一次砍掉了它的头,现在它只是在胡抓乱挠、盲目挣扎,不肯承认自己已经死了。”
“即使没了脑袋,它们也能把你的肠子掏出来。”锐雯不敢苟同,暗自说道。
那些士兵搬运着货箱从门前离开了,里面装有各类工具、石材和木料。这次动员的军队并不是为了攻打艾欧尼亚而去,主要还是去修复斐洛岛要塞的废墟。
那是她被带回诺克萨斯后才发生的事情,听人说那座要塞被彻底开膛破肚,原本滴水不漏的防御工事已经土崩瓦解,如今留在地上的东西就像一堆焦黑、破损的牙齿。
破坏的范围不仅仅是城墙和塔楼,整座岛屿本身也已遭到瓦解、撕裂、切割,就像是遭遇了某种罕见的自然灾害。
连最大的战舰都被一分为二,就像一棍子打在了人的膝盖上。船体的残骸需要用巨大的绞盘才能拉出水面,海面上全是溺亡者苍白浮肿的残骸。
而这一切,全都源于一个苏醒的魔女。
锐雯心里是希望艾欧尼亚能够击退诺克萨斯的,可当她听说过那种可怕的力量,她的内心又开始动摇了。不管如何,她是不希望战争继续下去的。
虽然诺克萨斯修复要塞是为了攻打艾欧尼亚而提前做准备,但目前似乎还不用担心。大统领似乎把重心放在开发暗影岛上,也许任期之内都不会对艾欧尼亚动手了。
兴奋之后就便是无尽的疲惫,之前的经历让锐雯的精神一直紧绷着,现在一摸到床就立刻松懈了下来,开开始昏昏欲睡。就连门外不时传来铁靴踏步以及搬运货箱的嘈杂声也没能影响到她,躺在床上眼皮不停打架。
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连睡上七天,但她还是希望能够一觉醒来就看到艾欧尼亚的海岸,她已经等不及要回她的第二个家了。
听说她离开不久后绽灵花就开了,也不知道养父有没有顺利见到养母的亡魂,以及他们在战争里牺牲的儿子,告慰在天之灵。
……
浓浓的不安演化成了熟悉的噩梦。你梅我咏呢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锐雯从泥里抽出一只脚,努力不让泥巴吸走脚上的靴子,但只成功了一半。她单脚跳了几步,俯下身子把靴子提好,浑身发抖,觉得周围的整个世界都在与自己为敌。
“这场雨永远都下不完了吗?”她向自己的姐妹抱怨,四人中她年纪最小,被其他人叫做小妹。
“忍着点,他们说他们有办法突破僵局。”提涅芙说,“艾弥丝坦雇佣了一个祖安人,还有他的新式武器。只要我们把这些武器护送到目的地,应该就能打破纳沃利兄弟会了。”
“真的吗?可是艾弥丝坦的人看起来不太对劲。”阿蕾尔说。艾弥丝坦是另一个战团的领袖,和锐雯的战团一起护送武器。
锐雯顺着阿蕾尔的提示看过去,注意到她们护送的车厢里装满了易碎的双耳陶罐。她无法想象这种东西在战场上有什么用,而邻团的人对此缄口不言。
“这雨越来越大了,不可能连夜赶路。要不待会扎营的时候,我偷偷潜入车厢看看隔壁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马莉特与其他人不一样,她出身贵族,参加战争不仅是为了闯出名堂,更多是为了好玩。
“我去找艾弥丝坦交谈,引开她注意。”“我帮你防风。”“我跟你一起去。”
四姐妹就这么打定了主意,但人算不如天算。在战团扎营的时候,暴风雨引发了汹涌的泥石流,从山上倾泻而下。
“快!车不要了,抱上陶罐往高处躲!”艾弥丝坦发出命令,战士们手忙脚乱的把陶罐抱往另一侧山坡上的树林。
然而陶罐严重拖慢了她们的步伐,除了跑得快的艾弥丝坦以外,大部分人都被泥石流追上,与陶罐一起困在了树林中。
“大地在惩罚我们这些入侵者!”锐雯分明看到了翻腾的泥石流中显出人脸的形状,说出无声的愤怒咒骂,然后又消融在其中。
泥水中似乎有无数只手,她们只好抱着陶罐爬上树,用力抱紧树干,迎接一轮又一轮的泥石流。
就在这时,一群人影出现在小山上。他们是纳沃利兄弟会,脸上都带着黑铁颜色的面具和斗笠,穿着轻甲与蓑衣,披挂着各种刀剑,其中有不少都闪着魔法的光芒。
那些艾欧尼亚人冲下山,他们居然可以在泥泞的地里自由行动。两个战团遭遇埋伏,而且没有主场优势,战况急转直下,拼尽全力却不能敌。
锐雯向艾弥丝坦求援,可对方不清楚她们的具置。在暴雨中,锐雯看到艾弥丝坦的人开火了,燃烧箭射过来,然后那些陶罐就爆炸了。
这场背叛打得锐雯措手不及,巨剑上的魔法为她挡住了灼热的毒雾,但别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们就像火把一样被点燃了,浑身燃烧着绿色的火焰。泥土的气息被辛辣的毒气掩盖,惨叫声充满了夜空。
火光冲天中,锐雯愣愣的看着远处的艾弥丝坦。暴雨似乎冲刷掉了她的伪装,一张苍白的面孔逐渐定格在她脑海中。
乐芙兰!
锐雯猛然惊醒,然而她好像不曾脱离噩梦那般,再一次看到了乐芙兰的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是你!”锐雯大吼着。身下传来的晃动说明运兵舰已经开动,但乐芙兰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房间,用黑红色的锁链锁住了她的四肢,将她困在了床上。
“嘘。”乐芙兰把一根手指竖在黑唇前,做出噤声的动作:“别吵,也别乱动。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问完就会离开。”
第七百八十一章 好奇的乐芙兰
发现乐芙兰闯入房间并锁住了自己的四肢,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锐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邪恶的巫师!你又想对我做什么?难道不怕他找你算账吗?”
“我又没有伤你,他能说什么。”既然锐雯先前已经见过自己的脸,那乐芙兰认为自己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不过她还是设下了结界封锁了声音。
她一路跟踪锐雯至此,确认狂猎不在才动手的。这种事做了就做了,只要不被当场抓包,事后狂猎想要找她清算也没那么容易。
“你伤我伤得还不够深吗?你毁了我的人生,我的疤全是拜你所赐。是你假扮成艾弥丝坦,是你策划了一切!”她用力挣扎,不顾锁链的棘刺划破皮肤。
乐芙兰顿了一下,纠正道:“准确的说,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姐妹。如今她仍在艾欧尼亚活动,斐洛尔要塞的事情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这样的解释并不能消解锐雯心头之恨,看着这张苍白的脸,噩梦景象再次浮上心头。她急火攻心无法冷静,歇斯底里不能自控。
“我不管!你给我偿命啊啊啊啊!!!!”随着锐雯挣扎的力度逐渐加大,禁锢四肢的锁链发出了渐渐不支的呻吟,竟然寸寸崩断。
乐芙兰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锐雯的力量何时变得如此大了?难道这也是狂猎的手笔之一?
她冷笑一声,当下更感兴趣了。手指微动,让更多的锁链一圈又一圈地捆住了锐雯的身体。
“你绝无可能从我手里逃脱。”乐芙兰黑唇轻启,锁链蠕动收缩,重新将狂怒的锐雯禁锢在床上。“告诉我,你从他那里得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你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清楚吗?这份力量根本不是凡人能够发出的。”
乐芙兰当场把锐雯驳得哑口无言,但看她咬牙切齿的无辜模样,分明是还未深入检查过自己身体的秘密。
“真是粗人一个。算了,还是由我自己来摸清你身上的秘密好了。”说着,乐芙兰伸出自己那漆黑的手指。她的巫妖之躯并非不朽,这枯黑的手指与逐渐黯淡的肤色就是死气弥漫的证明。
乐芙兰一般会用厚厚的金粉掩盖枯黑的手指,就好像给五指镀上了一层金箔,但通体加深的肤色也没那么好掩饰了。不过正好,若是不认识她的人,只看外貌就不会断然将她与苍白女士联系在一起了。
“你要干什么?”锐雯看着那金手指越来越近,以为对方要取自己性命,努力移开脸颊不让她碰。
乐芙兰看在眼里,冷哼一声,手指变了方向往锐雯的脖子摸去。
她记得狂猎当时就是将手按在锐雯脖子上面的,而且狂猎也对她做过类似的事情,细如发丝的触须一度钻进了脖颈里,最后因为她是个死人放弃了。
乐芙兰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探究狂猎当时到底想为她种下何物?是枷锁还是力量?如果是的话又具有怎样的力量?那失之交臂的东西实在让她在意。
漆黑的魔力浸透锐雯的脖子,如同封喉般令她无法呼吸。这一探查,乐芙兰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埋藏在锐雯身上,但摸不准具体在的位置。
为了观察得更加具体细致些,她扒开了锐雯的衣服,看到了用层层白布缠得严严实实的裹胸。她只想挖掘锐雯体内的秘密,想都不想的就解开裹胸,一对奇耻大乳顿时跃然眼中。
“想不到,你还是挺深藏不露的。”乐芙兰淡淡嘲讽了一句,即便她知道锐雯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让甩来甩去的胸部影响到行动而已。
乐芙兰从头到尾的检查,没有在胸口发现任何异样,她的手指又接着往下摸索。
锐雯忍受不了这份屈辱,大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难道就不好奇他对你做了什么吗?凭空多出来那么大的力量,你就不怕因此付出什么代价吗?”乐芙兰循循善诱,想要锐雯配合自己,但后者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我只知道他救了我!”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一切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你只是在嫉妒我得到了你不配得到的东西!”
乐芙兰脸色微变,锁链随即缠住了锐雯的嘴巴。她虽然有耐心,但也个睚眦必报的人。再这么放锐雯叫嚣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掐死锐雯。
“这下安静多了。”乐芙兰继续检查,最后在锐雯的手心的发现了一个奇异的印记。“聪明反被聪明误,居然就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我还以为会深深藏起来呢。”
这印记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以乐芙兰的阅历竟然认不出它的来历,不过从形状上倒是可以看得出来是某种象形符号,但又不到图腾那种程度的复杂。
“这究竟代表了什么?”就在乐芙兰苦思冥想的时候,那印记突然扭曲了起来,如同涡旋般转动着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力,仿佛要把她的视线给吞噬进去。
看着这诡异的漩涡,乐芙兰却头顶生寒,仿佛有一千根针抵了她的头皮上。她本能的挪开脑袋,下一刻,一道紫光便从那漩涡中激射而出,从她头顶擦了过去。
乐芙兰迅速回头,那光芒被她躲过之后却并未消失,而是就此打开了一道空间裂隙。
一只巨手撕裂虚空而来,在眼前极速放大。那一瞬间她看清了手上的细节,掌纹就像飞蛾磷翅般栩栩如生,然后一把生擒了她。
“不老实的女人,刚警告过你就敢对我的人动手,不要命了么?”狂猎的声音从空间夹缝中传来,那声音中蕴含着神力,层层叠叠的在房间中回荡,几乎要震塌乐芙兰布下的隔音结界。
“你,是怎么发现的?”乐芙兰满眼的不敢置信,明明她已经做得足够隐蔽了,难道狂猎的注意力一直没有从锐雯身上移开吗?还是自己触发了印记?你梅我想梅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第七百八十二章 乐芙兰的发现
“你不是已经发现了吗?持有印记的人就等同于我的眼睛,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还要我不发现,怎么可能?”狂猎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巨手握住乐芙兰的力道又加大几分,骨头的接缝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纵容着自己的恶趣味,听着乐芙兰在自己手中发出痛苦又动听的呻吟,仿佛找到了一件有意思的新玩具。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调教起来也最是有趣。
“果然,让我猜到了,你给这股力量并非没有代价。”乐芙兰还在嘴硬,坚持自己无端的臆测。认为狂猎给锐雯下了极其恶毒的魔咒,而她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
“那又如何?你只不过是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就妄下论断。如果我告诉你锐雯展现出的能力尚不足百分之一,你是否又会嫉妒到发疯呢?”
“怎么可能?!你在危言耸听!”乐芙兰召唤锁链捆住大手五指,试图将其掰开。但她大战之后重伤未愈,实力十不存一,根本无法撼动狂猎的大手。
她不相信狂猎只是随随便便打下一道印记,就能让一介凡夫俗子的综合实力提升上百倍,或者说,平白无故就对一个陌生人下注那么大一笔投资。
如果有这种好事,那为什么她不配得到?就因为她是个倒霉蛋吗?被莫德凯撒掠夺了生机,还断绝了天大的机缘。
她又不是自己想变成这样的。狂猎说得没错,她就是嫉妒了,所以才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不信?”狂猎冷笑一声,不过却没有让锐雯来当场打她的脸。那样的话,容易把乐芙兰逼疯不说,锐雯自己恐怕会被吓得不轻。
“明知故犯,看来不教训你几下是不行了。”狂猎的大手把乐芙兰握在手中,就像握着一个大号芭比娃娃。
乐芙兰之前怎样对待锐雯的,狂猎现在就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拇指在乐芙兰身上一阵,几下便把她的衣物褪开,坚挺的双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噢,我还以为你会在这里擦上一层金粉呢,结果跟你的心一样黑。”狂猎用指甲逗弄着乐芙兰的双峰,试图拨动两粒黑紫色的葡萄。但在巨大的尺度差距之下,两粒葡萄甚至还没有大手的指甲盖厚,被弄得疼痛无比。
“我看你这苍白女士也是风韵犹存啊,就是有股掩盖不住的尸臭味,让人提不起兴致。”
常在岸边走,哪能不湿鞋。纵使乐芙兰觉得贞操在绝对力量面前不值一提,但也禁不住被狂猎这样肆意玩弄身体,更不要被一枚棋子看到了全程,让她颜面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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