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来到家门口,伊丽萨发现锁已经被打开,以为是丈夫先回来了,隔着门还能听到厨房传来的锅铲翻炒声。
“居然知道下厨,这可真是稀奇。”对此伊丽萨感到十分诧异。
自从来到纳施拉美后,卡萨丁工作方便了许多,在家的时间也跟着变多了,但他却变得不爱下厨了。
他是个女儿奴,之前因为工作和女儿接触的时间少,所以每次回来都会抓住机会给凯莎亲手做饭吃。
而现在,有了时间女儿却不在家了,所以他在这事上干脆摆烂,几年也不见他做一次饭。
有那时间,不如去破烂市场找找看有什么古董,看看大爷溜溜鸟,或者去海边钓钓鱼。
开门之后,看着桌上摆的一大桌色香俱全的菜肴,伊丽萨愣了一下。
好不容易下一次厨,结果就这么铺张浪费,两口子怎么吃得完啊?难道他要请朋友上门做客?不过他都肯下厨了,不好说他什么,偶尔一次浪费点也不是不行。
“我想着你这么会做饭,当初为什么不去当个厨子,非要做那么危险的营生。”
伊丽萨一边念叨着一边将挎包挂在门后的铁钩上,随后看向大厅旁边的厨房,发现有两位少女正隔着门看着她,其中一位手里还拿着冒烟的锅铲,就是不见卡萨丁的踪影。
“你们…怎么会在我家里??”伊丽萨惊呆了。
她记得这两个
人,今天还出现在她的店里买过茶叶,其中那个紫发高个女生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塔莉娅先是看了眼卡莎,然后又看了看困惑不已的伊丽萨,当即面带微笑走到中间说道。
“伯母,这是您的女儿卡莎啊!难道您认不出来了吗?”
“卡莎?”
伊丽萨还有些怀疑,但等卡莎喊出那一声令她魂牵梦萦的“妈”后,时空仿佛一下子穿越回几年前,那些曾经回荡在耳边稚嫩喊声再次重现。
“凯莎?!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想说一声!”伊丽萨瞬间热泪盈眶,上前紧紧抱住了已经比自己还要高的卡莎,喉咙挤出如同热水壶烧开般断断续续的呜呜哭声,“爸爸妈妈好想你啊,已经想了整整五年了,每一天都在期盼着你能平安回来……”
“对不起,妈…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卡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先前已经哭过一次的她再次流出眼泪。
人生有几个五年可以挥霍?而她却让父母苦等了那么久,真是不孝女啊。
“不怪你不怪你,妈知道你也有自己的苦衷。”
伊丽萨拍着卡莎的后背,渐渐松开怀抱,泪眼婆娑的去细细打量卡莎现在的模样。
看着眼前少女的容颜和曾经的女孩渐渐重叠在一起,她情不自禁的感叹道:“曾经那个小女孩已经长开了,连当妈的都认不出来了。”
“变化真有那么大吗?”卡莎很委屈,她只是长大了,又不是整容了,“我在你面前晃悠了那么久都认不出来,急死我了。”
“感觉,就像有个人冒充我女儿一样。”
伊丽萨破涕为笑,摸了摸卡莎的脑袋,后者俯下身将脑袋贴在母亲胸口,亲昵的撒娇。
“不会的,我永远是你的女儿。”
“实在是太感人了,塔莉娅也想家了呜呜呜。”
塔莉娅是感性的,同样被母女重逢的感人戏码感动得痛哭流涕,哭得比谁都大声。最后只有狂猎当那个恶人,来提醒她们厨房里的菜还在烧着呢。
“虽然但是,不想菜烧坏了的话,还是赶紧回去翻两下吧。”
半小时后,这菜总算是顺利做完了,但还少了一个人。
“爸他上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卡莎坐在桌子边问,卡萨丁不回来其他人不好先吃。
“估计又去找那个约德尔人了。”伊丽萨没好气的答道。
“约德尔…人?”
“一个叫兰博的家伙,他们俩都很喜欢去破烂市场淘金,这些年可没少带些破古董回来。”
“兰博?”就连狂猎也感到些许震惊,兰博这家伙能和卡萨丁能走到一块去的?
约德尔人是一个神秘的类人种族,他们身材矮小,天生就具备某种天赋,往往天真烂漫但又性格分明。
他们的家园不在物质领域,而在一个叫班德尔城的魔法世界。那地方超脱时间,具有某种幻想属性,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
然而即便是相亲相爱的约德尔人,也不能理解兰博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从废铜烂铁里寻找可堪一用的零件,打造自己的破烂机甲,明明用新的更好。
没人会喜欢和一个破烂大王玩,因此受到排挤的兰博干脆通过传送门来到现世继续收他的破烂,养成了一副臭脾气,一被人说小个子就红温。
前面说到卡萨丁喜欢去破烂市场淘宝贝,而兰博则是冲着收破烂去的,两者在这方面上有种莫名的契合,或许就是在某次相遇时相谈甚欢,然后就成为了忘年交?在
狂猎只是诧异,并没有多在意,绝大多数约德尔人本质都很善良,一般不会害人,当个彩蛋听听得了。
没过多久,卡萨丁终于回来了,看到屋里那么多人也是一时没搞明白。
“这些是你请的客人吗?伊丽萨。”
母女俩相视一笑,然后在卡萨丁无比震惊的表情中揭开了客人的身份。
“回来就好。就来就好啊!”
这位父亲对女儿的感情比谁都要深,但他选择了压抑情感的宣泄。虽然现在大伙都在笑着,但脸上的泪痕都还在,他也不好再把大家伙儿再弄哭了。
又一阵嘘寒问暖之后,这顿饭总算是可以开吃了。
卡莎早就瞄准了面前的那道香辣蟹,却不知道该怎么下口。在狂猎的指导下,她直接上手抓住一块已经拍裂吸满了汤汁的蟹钳含在嘴里猛嗦。
咸鲜香辣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连忙从盘子夹起其他部分放到别人碟子里,用相当贫瘠的词汇量极力推荐。
“你们快尝尝这个香辣蟹!真是菜如其名,又香又辣,一口下去简直绝了!”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吃螃蟹,在此之前她完全没吃过海鲜。
早在他们刚认识那会儿,狂猎就说过到了海边就一定亲手给她做螃蟹。隔着那么遥远的时空承诺还能兑现,卡莎不禁被感动得流出眼泪。
她是感动哭了,可别人并不这么认为,还以为她是辣哭的。
身为父母怎么可能不知道女儿是味痴,只是一直都没有告诉她,糊弄着养大了。现在回旋镖打了回来,一个味痴亲自下厨并且做出了连自己能够辣哭的食物,那该有多辣啊?
两位光看着就打心底发怵,可这毕竟是女儿的一片“孝心”,不好拒绝也不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吃进去。
结果一进嘴,两位马上就发现和自己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没错,辣是一种痛觉,即便是卡莎也是能完整感受到的,所以这次她还真没问题。
“嘶!这螃蟹,还真挺不错的呵。我女儿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厨艺了?不对,你这几年是出国学厨师了吧?”卡萨丁尝了一口惊为天人,根本吃不出来这是哪个地方的调味。
“凯莎,这真是你做的吗?感觉都可以去开餐馆了。”
伊丽萨尝了一口也是感觉十分惊艳,又尝了尝其他菜肴,感觉更是不相上下,一时间都开始怀疑了,其中有些可是她看着卡莎亲手做出来的。
“是么,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够我再去做。”
对此,卡莎只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可是能问出来“螃蟹为什么会从青变红?是不是有毒?”这种问题的厨房白痴,怎么可能会做菜呢?
两位猜了半天,就是联想不到狂猎身上,毕竟一个寄生体做出满汉全席,说出去谁信啊。
全程卡莎就起到一个拿锅铲的作用,不过如果父母喜欢,她也可以向狂猎学就是了。
接下来的几天,卡莎天天都有事情可做。
早上和塔莉娅逛图书馆,下午去帮母亲卖茶叶导致店里生意火爆,隔天又被父亲拉着破烂市场臭显摆,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充足。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很快分别的日子就来临了。
换了个地方,曾经那一幕再次上演,只不过乘坐骆驼远离的人从父母换成了女儿。
“记得常回来看看,别让爸妈再等那么久了。”
卡莎也不敢保证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只能苦涩的点点头。为此她已经
编造了许多谎言,省去了很多细节,让父母觉得她在外面过得很好了。
第八十六章 乌泽里斯一夜:走向不归路的奴隶
五天之后,卡莎和塔莉娅抵达了乌泽里斯,受到了卡西奥佩娅母女的热情接待。
关于暗影岛一事卡西奥佩娅已经获得了教团批准,狂猎正是受她邀请才让卡莎和塔莉娅来到乌泽里斯。她们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晚,然后隔天坐船去诺克萨斯的都城不朽堡垒,再从那边的港口出发前往暗影岛。
不知道是有什么监视的手段,卡莎还没到的时候就看到母女俩已经在门前等候了。
“恭候两位小姐大驾光临,索莱安娜已经在此等候许久了。”
说话的是卡西奥佩娅的母亲,也就是杜·克卡奥将军的夫人。她穿着黑红相间的长裙,优雅而又干练,简直就是另一个卡西奥佩娅。
当然,这里指的是没遇到狂猎之前的卡西奥佩娅。
和两位女儿不同的是,索莱安娜的头发是银白色的,高高盘在脑袋后面。显然,姐妹俩的红发基因是遗传自父亲。论美貌,也是不及两姐妹出色。
这倒也正常,毕竟想要成为将军夫人,就得先嫁给中尉,跟他在边境上、森林里、沙漠上,过上二十年再说。这一遭走下来,再美丽的女人都会变得又老又丑,索莱安娜已经算保养得很不错的了。
可即便这样,这位夫人也还是被黑色玫瑰渗透,背叛了她的丈夫,或者认为是丈夫背叛了她。
“夫人客气了,我们就来你家叨唠一晚上,隔天就离开。”
卡莎和卡西奥佩娅有些不对付,但索莱安娜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如果不是要借用她们的人脉出海,她是一点也不想来到这个女人家里,让自己进入到黑色玫瑰的监控中。
“两位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卡西奥佩娅主动牵着骆驼通过银皮树风干木材质的双扇大门,进入红纹大理石铸造的高墙宅院之内。她笑眯眯的无视了卡莎冷漠的表情,嘘寒问暖道:“赶了好几天路肯定很疲惫吧?到了房间放下行李顺便到浴池里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呀!你家还有浴池吗?感觉好奢华啊!”
“当然了,你们可以好好体验一下,沙漠里的水都很宝贵,应该不会像这样用来挥霍吧?”索莱安娜笑着点点头。
“对,很多人可能一辈子就洗过一次澡,就是出生的时候。”
天真的塔莉娅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想体验下泡澡的感觉,豪横一把。
她不知道黑色玫瑰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出现在这里是源于一场交易,甚至不知道卡莎狂猎要去哪。如果不是身具强大的魔法天赋,索莱安娜可能就是另外一副态度了。
两位姑娘先是参观了花园,看了看那些巧夺天工的植雕、精心设计的水渠、还有争奇斗艳的花草,然后就被卡西奥佩娅带去大浴池了。
狂猎本来哪儿也没打算去,准备在这座蛇窟里好好保护卡莎周全,但却被卡莎以塔莉娅也在为由赶了出去,没处可去的他只好转移到卡西奥佩娅身上。
不曾想,这坏女人已经在柔软的床上摆好了姿势,背靠着枕头将大腿呈M型分开,修长的手指在花园入口来回巡游,挑逗着娇嫩欲滴的花心。
“你天天都在做这种事情么?卡西奥佩娅。”狂猎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你的名字在我这里已经是骚货的代名词了。”
“才没有,只是一看到主人,下面就开始泛滥。就算卡西奥佩娅是骚货,也是独属于主人一个人的骚货~”
在听到主人的辱骂后,卡西奥佩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为了追寻更加彻底的刺激,她不惜放弃尊严开始自污。
“是么,让我亲自验证一番。”
狂猎控制着生物质从掌心的虚空印记中涌出,变成手套将她的手掌包裹住,然后伸进了那块黑色的蕾丝布料中。
如她所言,大股湿液已经将花园淹没,晶莹的液体沾得大腿上到处都是,狭小的三角布料已经抵挡不住决堤的洪水。
看来不需要什么前戏了,卡西奥佩娅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不过狂猎还是用双指夹住了花苞,将它稍微提起,不断地挑动着蛇蝎美人敏感的神经。
上次,她的这里可没少被滚烫的蜡滴照顾,但每次受伤修复之后都会回到最敏感的状态。这让卡西奥佩娅逐渐体验到这种玩法的乐趣,甚至变得比卡莎还要渴望疼痛的印记。
“你特意让卡莎和塔莉娅去浴池,就是为了制造和我独处的机会吧?”
狂猎先是将卡西奥佩娅的眼睛遮住,提高她的敏感度,然后编织人形从后方环抱住卡西奥佩娅的水蛇腰,亲自用手探入蜜穴之中。
这番举动是卡西奥佩娅始料未及的,她未曾想过狂猎还能显出人形,极度兴奋之余腰间已经一挺一挺的抽搐起来,幸亏狂猎止住了泉眼,不然肯定要喷淋得满床都是。
“对呀~”卡西奥佩娅仰起脑袋枕进狂猎的颈窝,凉薄的红唇不停的呵着气,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过,似乎在为寂寞的舌头寻找温暖的巢穴。
“如果我不这么做,哪里会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独占主人呢?你们就要出发去暗影岛了,接下来怕是没空找我玩了。”
动情的呻吟在喉咙深处浅唱低吟,狂猎直接从背后抱起卡西奥佩娅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以原来的姿势抬起。而她也将脑袋后仰,粉嫩的小蛇和粗暴的狂蟒同时找到了它们的巢穴,贪婪的探索着能够到达的每一处区域,靡靡幽香顿时涌入鼻腔。
卡西奥佩娅上边的嘴被堵住,下边的嘴却被撑开,所求之物挺进了湿滑温暖的通道中塞得满满当当,随着狂猎腰部的耸动,她发出了不能自控的呜呜声。
一阵交融过后,狂猎将她一条腿放下,踩在了自己的脚背上,又伸手解开了她紧束的睡袍,胸襟处顿时雪崩般的垮下大片白腻,一对丰硕的美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深入灵魂的冲击上下晃荡,隐约划出圆形轨迹。
“其实有一种玩法叫做放置,把欲求不满状态的奴隶拘束起来放着不管,令其因想像及不安,可以提升感受度。”
狂猎伸手抓住了这荡漾的花房,五指轻易陷入丰腴的柔软中,将其肆意揉成下流的形状。卡西奥佩娅的双手也不甘寂寞,一手往下揉搓充血凸起的花心,另一手则不断着拨动着粉嫩蓓蕾,将其拽起来用锋利的指甲轻轻刮过。
“主人这是要把我脱光光绑起来吗?可我等不了那么久。”卡西奥佩娅嘴角的晶莹挂着痴醉的笑意,她腰部一沉,将私处贴近狂猎的下身,渴求着更深的结合。
“作为奴隶,你在我离开期间必须死死忍耐,奴隶没有是没有权利自行解决肉欲的,必须得到主人的允许才可以。”
狂猎停下了动作,卡西奥佩娅像被扼住喉咙一样笑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烧起来了,在这种时候突然寸止,岂不是要放任欲火烧坏她的脑袋吗?
她焦急的扭动着臀部,可是大腿被狂猎禁
锢住,小小的动作幅度完全不及被主动时来得刺激。
“我答应…我答应了!我是听话的奴隶!”
在她表明忠心后,狂猎又再次耸动起来。感受着臀部承受的撞击,被那股硬热填满肉壁,胸前和唇舌间的作乱,卡西奥佩娅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被送上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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