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丧猫
“那也不是我真心屈服的,你以为我会怕吗?”
“呵,你这嘴可真硬啊,待会把你上面的嘴也一起塞满好了。”
狂猎一把将莎拉的脑袋掼在地上,沉闷的撞击声中,猩红的波浪卷发如同海藻般散开,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紧致的户型一览无余,仿佛随时都可以挺身而入。
第一百五十二章 羞辱试炼
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摁在地上,莎拉全身都在因羞愤而颤抖着。
“混蛋,你他胡母的就不能干脆一点吗?!”
水花飞溅,莎拉歇斯底里的捶地大喊。
努力表现得毫不在意自己的贞操,却又对开苞的过程忐忑到不行。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马上行动,但本能却又在索求着此刻的欢愉。
她不愿承认自己已经等不及了,身体对快感的渴望竟然真的能够压住复仇的怒火,这会让她辛苦营造出的苦大仇深人设毁于一旦的。
“别以为放进去就结束了?然而那才是刚刚开始。如果我想的话,你就算流干身体最后一点水分也等不到真正结束的那一刻。”
狂猎一手探入洞穴之内,轻轻抚摸满是褶皱与湿滑汁液的肉壁。另一手捏着莎拉的脸颊,将其上下颚强行分开。
她因为沉浸在下体酥麻感受中忘记了吞咽,无法清晰的思考,口水随之从嘴角流了出来。
“你的两张嘴是不是连通的?为什么我只抠着其中一处,两个地方却都能够一起流出水来?”狂猎重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问你话呢?玩物!”
“唔……”被钳住嘴巴,莎拉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意识到这样子下去不行。
主动权在狂猎手里,如果对方迟迟不突破的话她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报仇迫在眉睫,再不行动起来,普朗克的项上人头就要被卡莎抢先拿下了。
“我…受够了!”
借着怒吼带来的力量,莎拉再一次站起身,一把将面前的舱门推开。
前面的通道里有几个亡灵水手,身为鬼魂的它们放到被突然撞门而出的莎拉吓一跳,反应过来之后随即咋咋呼呼的拿着铁钩冲了上来。
和普朗克的死人们没什么好说的,莎拉抬手便射。
然而狂猎成心不想她好过,随着他在胸前用力一抓,加上莎拉还不习惯用掌心射击,那子弹歪的离谱。
原本瞄准了最中间那个亡灵的脑壳,结果却射歪到侧面的
墙壁上。
灼热的电浆弹将船舷炸出一个洞,倒灌进来的海水阴差阳错的把几个亡灵冲倒了。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吼叫、蹚水声、蒸发的水汽和飞溅的木屑。
“你们,全都得死!”
莎拉面目狰狞,把被羞辱的愤怒发泄到了面前这些亡灵身上,无法瞄准那她就变出一把晶簇弯刀,冲上去把那些亡灵水手统统砍了!
本以为只要跑起来那感觉就追不上,可身后却猛然传来一股巨力,如同勒马的缰绳将她往后拉。
就像精心设计的一样,莎拉失去平衡踉跄的往后坐去,而狂猎也在此时挺起了硬物。
仿佛她主动的那样,花蜜满溢的入口对准了坚挺的枪头,一口气将其吃进了最深处。
撕裂的痛感陡然传来,随后立刻被子弹上膛的充实感淹没,强烈的刺激让莎拉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灵魂都要被顶出来了。
坚硬的铁棒将柔弱的小腹刺穿填满,这感觉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数倍。紧绷的双腿无法控制的伸直,令她猝然倒下浸泡在水中。
如果不是被肤甲包裹着,嫣红的汁液就会从她股间淌出,与浑浊的海水混在一起。
狂猎并没有因为女人是第一次就怜惜她,火热的硬物在紧窄的通道中来回抽送,感受着层层叠叠的阻隔摩擦,缓慢却坚定的一次次的送进最深处。
浑圆的臀瓣在撞击中变形,肉贴肉的极致快感让莎拉一激灵,前所未有的刺激席卷全身,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玩物,你也是撕开包装变成真正的女人了。”狂猎低声轻语,宣告莎拉在生理意义上的彻底成长。
听着狂猎在耳边低语,感受着阵阵来袭的快感,强烈的羞意让莎拉突然很想哭。
哪个女人会像她这样被侵犯?
初夜的体验实在糟糕透了,地点选在血港混杂了腥臭内脏的海水中,时间是蚀魂夜来临的时候,还偏偏挑在她找仇人报仇的过程中……
这次经历绝对会让她记忆深刻永生难忘,每每看到海水都会无比清晰的回想起来,在脑海中再次被恶狠狠的肆意玩弄侵犯一遍,想忘都忘不掉。
莎拉倔强的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此刻还处于战斗之中,并不是伤感的时候。
一个亡灵已经来到头顶挥舞着弯钩刺下,这一刻求生的本能挣脱了肉欲的枷锁,令莎拉及时转过身抬起弯刀格挡。
危机之下的紧迫感也让肉壁猛然一吞一缩,股间在一瞬间夹紧到极致,让狂猎体会到一股超越其他所有人的紧窄,仿佛要把肉汁都给他全部榨出来。
之所以能够夹这么紧,除了极度紧张的状态以外,想来和她看似有肉实则结实的身材不无关系。和在放松状态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弯刀正被铁钩一点点的往下压,逼近莎拉的面门。
即便在这种时候,狂猎也没有停下作乱,阵阵涌现的快感消解了莎拉的力气,光是忍住不出声就已经无比艰难,难以发挥出肤甲真正的力量。
可憎的面目越来越近,晶体弯刀的强度到达了极限,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缝,其余几个亡灵也从其他几个方向冲了上来。
面临越来越严峻的处境,莎拉强行汇聚出一股力气,抓住那只握住弯钩的手,用急剧涌出的虚空能量将其融化。
“嗬…”
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吼,强撑着站起身,膝盖不自然的向内靠拢,两边肩头一高一低,歪着脑袋。
诡异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如同刚刚苏醒的丧尸,但实际上只是因为腿软站不稳罢了。
既然狂猎非要刁难她,那她也别想着站着把仇报了,干脆就这样七歪八扭的一路闯过去,把遇到的一切全部毁掉。
只要她杀光了所有人,就没有人会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莎拉拖着脚蹚水前进,挥舞着手臂将电浆弹甩出去,把弹道威力这些因素全部抛在脑后,如同野兽般胡乱的使用着强大的力量。
电浆弹的威力没有让她失望,灼烈的爆炸将亡灵炸成缕缕黑烟,也将墙壁上附着的白霜蒸发一空。
不断颤抖的身体让莎拉无法做出瞄准这种精密动作,于是她便想到利用电浆弹会爆炸的特性对付敌人。
“看来你开始摸索到方法了,还不错嘛。”狂猎附耳低语,是难得的褒奖,揉捏着花心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
“…别太得意!我一定会…把普朗克…宰给你看!”她一开口,喉咙间断断续续的喘息顿时暴露出了她的柔弱。
“其实你犯不着跟我作对,我们之间又没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狂猎又道。
“你把我…当作玩物,这还不够吗?”莎拉咬牙切齿挤出低吼。
“是你自己为了报仇才答应成为玩物的,又怎么能够怪罪到我头上。而且取悦一下我就能获得你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力量,这难道不划算吗?”
“就不能等我报完仇之后再——”
“那就没意思了。”狂猎打断了莎拉的怨言,随口说道:“我从来都不会亏待我的眷属,等普朗克死后比尔吉沃特就会陷入群狗无首的境地,连路边的野狗都想坐上他的位置。”
“你想…说什么?”
狂猎不置可否的语气仿佛真的吃定了普朗克那般,他的话让莎拉本就凌乱不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该死,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吧?
“如果你想要成为新一任的王,那就该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取悦我。”狂猎说道,“作为我专属的玩物,却是统治数万岛民的女帝,这也是一种玩法。”
“……”
莎拉野心没那么大,但她却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
如果以后还想在比尔吉沃特混,那最好还是找个靠山,自己称王称帝不比看人眼色行事爽多了?
狂猎在几度更改条件之后,情况已经对她极其有利。
她不用赔偿朝圣者号的损失,也不用给人当一辈子玩物,只要挨一顿草就能报这血海深仇,这已经算是非常划算的交易了。
如果事后还能稳稳坐上比尔吉沃特女帝的宝座,那完全就是赚大发了。
受到一个人的羞辱,换来另外几万人的膜拜,难道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吗?
这么算下来,她似乎都没有必要再跟狂猎怄气。
只要忍过这一遭,从此海阔天空。
而且身体的本能不会骗她,她的的确确是在狂猎的玩弄中体会到了无上的快感。只是她把那当作了堕落与羞辱,极力的抗拒。仔细想想,是她有些上头拎不清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伊莉丝在拍卖会上给她的那句忠告。
“不要反抗,只管享受就行了。”
莎拉一直觉得伊莉丝和她是同类,因此她能够明白说出这句话的伊莉丝曾经也有过像她这般如此狼狈的时刻。
然而她现在却完全转投了狂猎的怀抱,成为了虔诚的信徒。
莎拉也是聪明人,马
上就意识到狂猎肯定是许诺了什么,才让伊莉丝出现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女人的直觉告诉莎拉,眼下的羞辱或许真的是一场试炼,一场专门为她设计的试炼。
不然又该如何解释,狂猎要疯狂的针对她这个对局势没有任何影响的女人?反正有没有她卡莎都能够解决普朗克,狂猎又为什么非得给她这个机会?
真的是为了肉欲么?莎拉不由得把手放在胸口上。肤甲能够改变大小形状她是知道的,因此她的优势就跟没有一样。
他似乎只是想找个理由扶持自己,其他的只不过是顺带的。
也许屈从的话……女帝,触手可及。
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怎么停下了
“哈啊…哈啊…”
莎拉在头盔内部发出色气的喘息,忍受着下腹传来的阵阵酥麻,用不断打着摆子的四肢艰难的爬上楼梯,来到了冥渊号的炮舱中。
眼前的一幕令她愣住。
她来晚了。
这里已经被卡莎席卷而过,反常的没有多少黑雾,到处都在燃烧着火焰,充斥着高温和浓烟,从窗口涌出。
炮舱被破开了数个大洞,边缘被火焰烧成了焦炭,加农炮没有老实的固定在窗口,炮弹也在船只左右晃动胡乱的滚动,最后从洞口滚落船舱坠入大海。
莎拉看不见任何一个亡灵,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她来到一门加农炮前伸手扶住,漂亮的青铜火炮被一股灼热的能量熔毁,炮管严重变形,令莎拉感觉到一阵惋惜。
靠着母亲的传授,莎拉对手枪与步枪的了解远多于舰载火器,不过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奥尔班的三十磅炮。
这种规格的加农炮现存于世的屈指可数,虽然不及冥渊号舰艏的那两门巨炮,但也能一炮从头到尾打通一条诺克萨斯战舰。
她继续往前挪动,脚下却踩到了冷却的散射弹片……看来有哪个不长眼的死鬼,为了对付卡莎给加农炮装上了霰弹。
这种做法不会对船体产生太大的影响,但对生命的杀伤却一点不弱。
也不知道卡莎有没有因此受伤,至少莎拉在炮舱中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血迹。
在她心底,她是希望卡莎杀慢点的,别那么快就把她唯一的目标给干掉了。
“我得加快脚步了,不能让卡莎抢先……”莎拉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穿过炮舱。
然而就在她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一门加农炮悄无声息的调转炮口,从背后对准了她。
在这个瞬间,她忽然感觉到肤甲传来了一股异常的刺痛,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沿着脊背升起,直冲大脑。
体内原本保持固定频率抽查的硬物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如同狂猎突然顶胯推了一下她的屁股,强烈的推背感令莎拉猝不及防的往前扑倒。
与此同时,身后的加农炮毫无预兆的开火了。莎拉还没从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一场震耳欲聋的爆炸。
霎那间,整个世界只剩下火焰与滚雷。
她的听觉出了问题,什么都听不见,准确地说是听不清,耳畔只剩下被闷住的尖锐嗡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才过了几秒。
恍惚之间,她猛然意识到自己遭受了袭击,涣散的瞳孔重新聚集,随即看到一股黏稠如墨的黑雾在地板上流淌。
她起身回头看去,但背上插着的炽热弹片却令她瞬间放弃,额头一下子流出冷汗。
烧红的弹片钻进了皮肉里,带来钻心的疼痛,扩散出的热量对周围敏感的神经造成剧烈的疼痛。
没想到这船舱里还藏着阴险的家伙,莎拉立刻做出判断,忍痛往最近的障碍物后面爬去,再挨上一发霰弹她不能保证肤甲能再救她一次。
加农炮的威力可不是盖的,要不是肤甲阻隔了大部分的冲击,这会儿她绝对变成七零八落的肉块,胳膊腿散落一地,身上处裂口,血淌个不停。
来到障碍物后面,疼痛令她卧倒在地,连起身都无比艰难。莎拉咬牙往开炮的方向抬头看去,却连一个鬼影都没看见。
就在这时,莎拉感觉下体的异动消停了,肤甲在背后蠕动着,帮她将嵌入肉里的弹片慢慢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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