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月文
“故而,小郎君想借一下大理寺夜不收,取得那一页假账,为那庄氏母女洗脱冤屈?”
一番话下来,将少年的身份,目的,剖析了个大概,令少年稍有无奈,抚着怀中白狐,轻声道。
“确是这样,不过云儿倒是没那般传言的那么好色就是。”
“是吗?”第五依柔佩戴水蓝色环指蕾丝长手套的玉手,轻捻着瓷杯,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小郎君在暗巷中~可不是这般乖巧呢?~”
“那可不是云儿的错。”少年小声嘟哝。
那日暗巷,明明是眼前这高贵艳熟的贵妇,领着那怕羞的熟美,一同屈下腴润熟软的黑白丝袜肉腿,轻启熟软香糯的黏热蜜唇起伏臻首欺负他才是,怎的又成了他好色了。
很显然逗弄少年,使得这艳熟贵妇很是愉悦,蜜唇轻勾,悠悠看向姜剑灵的方向:“说来,小郎君对这姜家女子,了解几何?”
“算是第二面。”少年轻声回答,转而望向贫民居,好奇问,“话说……”
“此地吗?”第五依柔媚眸望向那温婉柔美的人,语调悠悠。
“小郎君可记得,姜家原属兵部?姜长天便是原兵部右侍郎,既是兵部,自是要与兵将打交道,这战死兵士的遗孀军属,皆由兵部安置。”
“不过,自那黄左侍郎上位后,将本应归于这些遗孀军属的贪墨大半,姜家在时还敢稍作收敛,姜家倒了后更是肆无忌惮,以至于这些战死军属的孤儿寡母与遗孀们,只得定居这贫民居内。”
“如今,自姜家倒了后,这些孤儿寡母和遗孀,可没少被那些混混和小官小吏欺辱,也是有姜家这小妮子在这护着,那些混混和小吏才不敢来这造次,她们才能靠着那微薄的津贴在这燕云贫民居内安稳生活着。”
“而这温婉妇人,则是姜剑灵小姨,姜琴韵妹妹姜琴烟,这位原本的贵妇人,皆因心地良善时常照拂那些阵亡兵将的遗孀与军属,才没被贬入教司坊,眼下看,倒是又如以往那般在姜家倒后,自发领导起了贫民居内的兵将遗孀了。”
贵妇人的话,令少年微微皱起眉,对那黄家印象又差了一分。
“小郎君,若无把握,可莫要与那黄家正面抗上。”第五依柔微微前倾下腴熟身子,将那熟润香腻点缀淡蓝色唇彩的蜜唇,软唇轻启间溢出丝缕雌熟蜜香。
“那黄家,可非是表面那般平平无奇的表象,那黄左侍郎黄老汉,与那安澜候,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也是为何他能在姜家倒台后,牢牢掌控兵部。”
“好了~小郎君,妾身之言也到此了。”言罢,第五依柔轻吻上少年敏感耳尖,那佩戴着水蓝色蕾丝长手套的玉手,望少年手心中塞入一抹丝绸细绢,低柔媚笑。
“待到?~小郎君处理完此事?~便来这细绢上所写之处~前来寻妾身?~妾身会好好等着小郎君?~将妾身这贵妇人压在身下好好欺负?~”
贵妇人耳畔示爱意味十足的话,令少年小脸微微发烫:“唔……云儿,知,知道了……”
稍顷,第五依柔递出丝绢后便乘着马车离开,留着小脸微微发烫的少年垂眸端详手中丝绢。
丝绢以上佳的水蓝色蚕丝编织,周边点缀极为华贵的蕾丝雕纹,散溢着丝缕高雅如玫般的幽香,而在丝绢之上,印有一抹淡蓝色唇印,很是暧昧,唇印中,印有一处名讳。
醉香楼,这处燕云之中贵妇云集的,且只供给那些风情妩媚的贵妇人休憩和消遣的酒楼,能入其中的无不是那些高贵妩媚的贵妇人和温雅熟美的主母,皆是些身份尊贵的贵妇。
幽会地点,选在此处,其韵味,可是不言而喻。
第一百五十一章:小童养夫
贫民居,那素裙人温婉碧眸望向外围,看着那背负雪白古剑,抱着白狐,安静伫立在贫民居外静静等候着的白衣少年,略有诧异。
这少年儿,面容清秀且稚嫩,清秀稚嫩,那赛雪白衣下的身子颀长而纤细,一双纯澈乌眸透彻而不染一丝尘埃污浊,气质温润如玉,倒是个温雅俊秀的白衣美少年。
只是这少年儿,目测也不外是双六之术,搂着白狐背负古剑的模样,虽说已有了几分白衣剑仙的风姿,但还是稍稚嫩了些。
不过,最她稍稍在意的是,她可还从未见过眼前这对任何异性都拒人千里外的侄女,对哪位公子有着这般亲密的关系呢。
与这稚嫩的小家伙,似是很合得来的模样,不过这稚嫩少年儿,真说是夫婿恋人的话,还是稍早了些,更似是童养夫一类。
“这少年儿,是你新收的小童养夫?”她望着眼前清点荷囊的姜剑灵,略带一丝玩味地轻笑。
“怎的也不带来与小姨见见?就这般留在门口,也不怕哪些个女子家将这小少年诱骗走了?”
“小姨莫要说笑,这少年算是我大理寺上司。”姜剑灵微微蹙眉,从荷囊中点出十枚上品灵石。
“此些,是我一月俸禄,小姨拿去换置些银两,略微照料此间那些战死兵将的家人。”
哪有这般幼小的上司?
姜琴烟心底略有腹诽,接过这十枚上品灵石后,幽幽轻叹。
“这几月以来,剑灵你的俸禄与灵石,皆拿来填补黄家贪墨的抚恤了,却也是杯水车薪。”
十枚上品灵石,换算下来便是千枚下品灵石,这便是一名化灵境夜不收的一月俸禄,这份俸禄若是放在寻常仙宗内,到算的上优渥,甚至皆是内门弟子的修炼资源。
但放在那些一品仙宗内,却也不过是那些外门弟子的常备修炼资源罢了,若是丹宗、剑宗、清幽剑阁和火岩宗这些富庶且实力雄厚的宗门,也不外是外门弟子的些许零用。
而这,在她这个阶层的夜不收的俸禄中,已经算得上是优渥了。
这十枚上品灵石,若是换成银两,实则也不过万两白银罢了,毕竟凡尘俗世间,可不似修士这般需要灵石辅佐修炼与炼丹和催动灵器,凡人可只认白银与铜钱这些。梅有想在你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至于黄金?你便是与他黄金他也不敢收半分,招来杀生之祸都算事小。
碰上贵金属促销的时段,这十枚上品灵石,没准还得看那些官家的换银坊收不收,换算下来甚至可能只堪堪万两。
若是能换来万两白银,这笔财富,即便是放在燕云都算得上是略有小富的富商了,这笔钱供一个凡人肆意挥霍,花天酒地度过余生没有丝毫困难。
但,这笔钱,平摊到数千乃至上万户战死兵将的家中,每家甚至分不到一两白银,这点抚恤也只够一对孤儿寡母省吃俭用一两月罢了,而这也仅仅只是吃食,不算其他花销。
“那黄家,我迟早与他清算。”姜剑灵冷清清道。
“傻妮儿,眼下这般,你能保住自身,小姨与姐姐也足以欣慰了。”姜琴烟轻抚过侄女发梢,柔声道,“这抚恤一事,小姨会想办法,妮儿还是先顾着自身为好。”
“小姨还是莫说这些了,这十枚上品灵石虽说对修士尤为珍贵,但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小姨先代我抚恤此间的军属。”
“傻孩子……”
姜琴烟收起灵石,指尖轻抚过眼前姜剑灵发梢,似是想到了什么,反身领着她回屋,再从里屋拿出一叠轻纱裹住的包裹,柔笑道。
“对了,倒是忘了此事。”
姜剑灵黛眉轻挑,待到眼前小姨撩起包裹时,那精致冷艳的媚容突兀泛起一丝红霞之色。
这裹物的黑纱下,竟是一抹雕印着优雅金凤的艳丽红纱半透丝兜,和一抹极为暧昧的点缀贴身红玫蕾丝的贴身蕾丝,再配以一抹艳红似火的鸾凤金纹头纱,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凤冠霞帔的红纱婚衣。
不过,虽是较为奢华的凤冠霞帔,做工也很是精细且妙绝,但这丝质和用料皆是普通民间的丝绸轻纱,显然是出自凡人女工之手。
“此些,是贫民居那些军属遗孀们为你编制的。”姜琴烟温婉柔笑道。
“多亏了你对那些小官小吏和那些地皮流氓的威慑,她们才得以在这贫民居内编起了女红和酿酒一类的维持生计,作为对你这妮子的报答,她们便为你这妮子编了凤冠霞帔,也算是希冀你这妮儿早些找个好郎君安家,只是出嫁的红衣还待你去试量身形,尚未编制。”
“剑灵暂无夫婿,此物,甚早了些。”姜剑灵稍微挪开了清冷的眸子,只是她这清冷语调中,已在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丝隐晦的羞意。
“咦?那小少年,真不是你这小妮子的童养夫?”姜琴烟歪歪头,素手抵着光洁如玉的下巴,略有轻叹。
“那可真是可惜,这小少年望之清秀且温雅,模样俊秀,也不似什么沾花惹草的性子,与你这小妮子倒是般配了。”
“小姨若是觉得有趣,不若与我一同前往大理寺同住,也好了解了解,我这小夫婿的性子。”
姜琴烟温柔白她一眼:“好好,小姨不逗你这小妮子了,小姨还得照料此间那些军属呢,且收了这凤冠霞帔,去办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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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
片刻后,贫民居门口处,上官云搂着怀中白狐,仰起小脸,望着眼前垂眸俯瞰他的冷艳御姐,歪头问:“云儿脸上,有什么东西?”
姜剑灵凝视着少年那双纯澈无尘的乌黑眸子,挪开一双清冷美眸,淡淡道:“并无。”
“好了,该行了。”
少年挠挠头,略感奇怪,也只是跟上路。
他怀中白狐慵懒抬起一双火眸看他一眼,又懒懒合上:呆子。
一路无言,姜剑灵静静扶着腰间长剑,少年搂着白狐,步履轻盈。
“说来……”上官云念起方才第五依柔所言,跟在姜剑灵身后,轻声道。
姜剑灵侧过清冷眸子:“什么?”
“云儿过几天,准备去趟教司坊办事。”少年轻笑着,笑容温和,“大姐姐要不要,一起去?”
姜剑灵扶剑的玉指微不可查一颤,淡淡道:“为什么?”
少年垂眸思索片刻,回道:“嗯……算是,有个伴?”
逛教司坊有个伴,这话放那些纨绔和富家子弟口中还有点可信度,放在这稚嫩少年口中,可没半点可信度。
“为什么?”姜剑灵黑色面纱下的清冷眸子轻垂,又重复问一遍。
第一次问,便是问这少年,为何要顾她。
她不清楚少年身份,但她很清楚少年绝对知晓她姜家遗女的身份,以少年这种可以同大理寺少卿随意亲近的身份,参与她的事,即便不会惹来麻烦,也定会惹上不快之事。
姜家之人,放在如今的燕云,可谓人人避之不及,就是这大理寺暗司夜不收中,也有众多人对她仇视猜忌,这少年却丝毫没有对她的忌讳。
而第二问,是问这少年为何要参与姜家之事。
姜家之事,满朝文武大臣皆无一人敢参与其中,谁都知晓姜家之冤屈,也都知晓姜家这谋反之事之中的谜团重重,但无一人敢向女帝谏言。
为何这少年,要参与其中。
少年仰起小脸,只轻轻笑着,没作回答。
她望着少年那温雅如泉般纯澈的眸子,抬起一根纤长光洁的莹润玉指,在他额头轻轻一弹。
“小色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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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芸坊,会客间。
“哼!”
一声极为不快的冷哼,从会客间中传出。
安青儒看着眼前的白衣负剑的少年,和少年身后温雅熟美的庄书萱,一口牙几乎咬碎,阴沉着脸丢出一枚记录账簿的玉牌,从紧咬的牙缝间挤出一个个字。
“这账簿,是本少爷,算,错,了!”
“我,在此,向庄执事,与,上官公子,道歉!”
说罢,安青儒愤然起身,在冷冷扫了眼扶剑立于少年身后的姜剑灵后,怒而拂袖离去。
安青儒感觉,自己再待在这一分钟,他这心底的憋闷和怒火就能将他的道心碾碎。
这股怒而不得发泄的憋屈,哪是他这自小锦衣玉食且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能承受的,要知道自小开始他便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任何要求都能得到满足,不论是那些仙子还是贵妇,看他的眼神唯有献媚和桃心春意。
从小到大,若是谁敢惹恼了他,都不用他自己发怒,那些讨好他的人便会自主将惹恼他的人尽数清除来向他献媚,从小他便活在阿谀奉承之中没受过半分委屈。
但在少年这,不但他最为垂涎的阮丹芸与这少年这般亲近,就连他可望不可及的丹宗宗主阮雪芍也对此子倍感青睐而对他毫无表态。
自此之后,这少年仿佛成了他的心魔,不论他在哪,这少年都能跑出来坏他好事!
不单单是阮丹芸,还是云脉草,甚至到了燕云,他看上的庄氏母女,在他来之后非但没有一丝对他的献媚之意,反倒尽皆护着这少年。
待到他拿捏庄氏母女的把柄,准备将这庄氏母女收为胯下雌奴时,这少年竟还跑出来坏他好事!甚至还带了个洞虚境护卫!
最令他妒忌的快发狂的是,这明明看似毫无身份且修为底下的少年身边,为何总是些他这丹宗大长老子嗣都未曾见过的极品尤物相伴。
第一次是那高雅熟美的仙子苏婉柔,第二次是那冷媚赛霜的大理寺少卿苏璃霜,第三次是这温雅柔美的未亡人庄书萱,第四次是那高傲艳丽的青鸾将蓝鸢,这次又来了一位冷艳清傲的黑衣女子,每一位都各有风采,而且每一位都是极品尤物,都是他迄今为止从未遇见过的!
但偏偏的,他这自小便身份凌驾于无数人之上的丹宗大长老之子,竟然拿这少年毫无办法!
在杨凌城中,他便升起过暗中抹除掉这少年,将那高雅熟美的仙子苏婉柔收为雌奴,但他的父亲,丹宗大长老安乾灼,却制止了他,当时他只当是这苏婉柔身份敏感。
第二次,便是在这燕云,他在丹芸坊被庄书萱喝退后,他便派出了一名问虚境护卫尾随,但这名问虚境护卫被苏璃霜弹指抹杀,使得他按下了这份心思。
第三次,他又一次被这少年坏了庄氏母女的好事后,这少年已成了他的心魔。
然而这一次,他的父亲,丹宗大长老安乾灼,却第一次与他来信,信中唯有简短的几行字。
【莫与这少年为敌,一切,待为父处理完丹宗之事,再做算量。】
一直到此时,他才惊觉,当初第一次与上官云的遭遇时,他的父亲顾忌的不是苏婉柔,而是这少年的身份。
整个九州,能稳压他父亲,让这位丹宗大长老,丹道大宗师都为之忌惮的,唯有三人。
一位是性情不定的九幽魔主,幽九筱,魔修虽也使用丹药,但魔修并不依赖灵丹,且魔修完全不忌讳得罪炼丹师,毕竟炼丹师即便能号召那些正道修士又如何?
惹了这位碎虚境巅峰且性情不定的九幽魔主,即便你能靠着丹宗名望苟活躲藏宗内,你此后余生都得活在忌惮与恐惧之中。
另一位,便是大周王朝的女帝,东方侜曦。
这位女帝,代表了大周王朝,也代表了九州的龙脉,即便你身为丹道大宗师,在整个九州享誉盛名又如何?
女帝之下,皆为蝼蚁,抛去大周王朝女帝的身份,她也是与那位冷艳剑仙平起坐的至强者,当年焚虚帝焰一战焚灭三名妖族碎虚九层大圣的仙人之下第一人。
最后一位,便是那位清幽剑阁的白衣剑仙,上官婉秋。
这位自不必多说,当年上官婉秋隐世之后,第一次亲往丹宗要丹,他父亲安乾灼和丹宗那群老不死的长老,便以为这位隐世剑仙定是仙体受创才隐世,来丹宗求丹定是有被逼无奈,所以下达了极为苛刻的要求,并且还出言亵渎。
而他仍记得父亲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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