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月文
只是念着念着,她拍着少年肩膀的玉手却是轻轻一顿,摇摇头。
“十二年了……这童谣,朕倒是忘了……”
她望着怀中少年稚嫩的面容,灿金凤眸渐柔,玉指试着探出。
但最终,女帝那莹润光洁的指尖,也只停在少年唇前,没再进一步。
现在还不是时候,八王未平,五州未定,这孩子……还太过稚嫩,尚担不得她的位。
女帝收回玉手,抬手轻扬,一壶清茗,一张棋盘,两盒黑白棋子从厢房中飘出,落上她身前石桌。
她端起一杯清茗,送到面纱下抿了口,捻白子落天元,独自对弈。
今日的朝政,就先且放下吧,伴着这孩子睡醒了再做打算。
这时,少年怀中白衣内,传出些许窸窣声,一团娇小柔软的雪白事物,如同刚睡醒般懒散地出少年衣襟。
白狐甩甩被少年裹得反耳的狐耳,长长打了个哈欠,那慵懒火瞳,先是懒散环视四周,最后停在女帝身上,划过几分不快,又卧回少年怀中。
“你这妖狐,真当朕不知尔的存在吗?”
女帝端起清茗抿了口,凤眸只是凝视棋盘,没垂落一丝视线给白狐,落黑子。
“前几次尚且知道藏起来,怎的?这次不藏了?”
白狐合上火瞳,趴在少年胸口,雪白柔软的狐尾懒懒甩动,酥媚入骨的清越嗓音慵懒依旧。
“这笨呆子睡了,莫吵着他。”
她很清楚,若女帝想对她出手,以她眼下这幅受创的残躯,根本逃不掉。
不过,她也没打算逃就是。
“倒是知趣,只要尔对云儿无害,朕也不动你。”女帝品着清茗,凤眸观棋局。
“朕初见时以为,尔不过是所谋云儿身上的命理气机,想借狐妖之法将云儿炼作哺育九天狐火的鼎炉。”
女帝玉手抚过少年发鬓,一手落子,淡淡道。
“但,眼下看,倒是朕想错了。”
女帝轻垂一丝冷傲视线落上白狐,白狐那残损的气息,和少年灵泉中跳动的九天狐火,令她凤眸划过一丝深意。
“传闻,九尾狐妖一族的九天狐火,不仅仅可做炼丹只用。”
“若九尾狐妖,愿意以自身本命精血为契,与他人签下伴生之约,那这九尾狐妖之九天狐火,便将与伴生之人同存,以阳火,调和己身阴火,伴生伴存,同损同荣。”
女帝抬指丢下一粒金光涟涟通体纯净无暇的无纹金丹:“此乃三品无纹转灵丹,对尔伤势有好处。”
白狐面露狐疑:“你,同这小东西,是何关系?”
女帝唇角轻勾:“尔不是已知晓了?”
“哼,人族情感就是麻烦。”
白狐轻哼,慵懒张口纳入金丹,轻阖眸,懒懒甩着狐尾又入眠。
“咚——咚——”初晨的古钟声,渐渐从金鸣寺内荡开,也意味着今日的新生。
温暖晨曦,如柔和金沙般穿透朦胧云海洒落燕云,也将女帝丰韵绝世的傲然身姿,映衬出几分柔和之色。
她搂着怀中少年,品清茗,观棋局,静心同自己对弈落子,光洁玉指时而轻柔抚过少年发鬓。
夏日初晨微风,带起竹林窸窣沙沙,青翠竹叶落上清塘,荷叶摆动,鱼儿不时跃起,带起银光涟涟,倒也静谧。
“啪嗒——”女帝落下一子,垂眸看着怀中如寻窝的小猫般缩起身子的少年,雍容威严之色又少了几分。
她轻抚着少年发梢,竟是少见失神了一刹。
但这时,少年怀中的白狐,却突兀抬起眼帘,那似火般的火瞳戒备看向传来窸窣风声的竹林。
这晨间被夏风带起的竹林风声中,混入了一丝藏匿虚灵之中的森寒杀意,将这晨间的静谧打破。
“尔这受损的残躯,就莫要再动了。”
女帝端起清茗,轻抿了口,如皎洁白玉般莹润剔透的纤长玉指,如摘花般捻住一枚飘落竹叶,指尖轻动。
这翠竹青叶,上一秒还在品茗的女帝指尖,下一秒就突兀化作一道翠绿流光须弥间闪入竹林!
“噗——!”
轻微入肉声,从这翠竹林中响起,一道身披墨色玄衣的清瘦男子从竹林间软软跌落,但还未落地,一缕金焰便从他身上升腾,转瞬间将他焚尽,就连虚灵都没能逃出。
一名问虚境刺客,只一枚翠青竹叶,便在须弥间消弭,哪怕是宰鸡屠狗都没有如此轻描淡写。
几乎就在这清瘦男子被金焰焚尽的刹那,另一道漆黑身影从竹林阴影中跃出,他那颀长如剑般的身影转瞬间凝入虚无,足踏虚灵化作黑光闪向远方。
白狐看了眼第二名刺客,懒懒打了个哈欠,长伸了个懒腰后又缩入少年怀中合眸盘卧着了。
正在自饮自下的女帝,甚至连一丝视线都没投向这第二名问虚境刺客,自始至终都在垂眸观棋,落子对弈。
那道漆黑身影在一霎间闪出数里地,逃出大理寺范围后,才捂着狂跳的心脏大口喘息着从一处无人的漆黑小巷中现身。
这作为死士的刺客眸中满是惊恐战栗,他和另一名刺客,是专精于刺杀和潜行的死士,若论匿踪潜行之术哪怕是一些破虚境都无法察觉。
但那个女人,不仅在他们潜入别苑的一刹便洞察了他们踪迹,甚至只是轻描淡写的摘叶飞刃便将一名问虚境强者当场格杀!
这份实力,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寻常洞虚境,是洞虚境巅峰?还是破虚境?不……从她只是捻叶便抹杀掉一名问虚境的肉身和虚灵来看,此女甚至可能是一位碎虚境大能!
只是,这碎虚境,为何要放过他?
刺客呼吸急促,甚至一直到现在都尚且惊魂未定,极为不解为何这碎虚境强者没有杀他。
但下一秒,刺客呼吸顿时凝滞,冰冷墨瞳死死看向小巷口。
在那,一名身子丰熟紧致曼妙,外罩青鸾凤甲的青鸾女将勒停身下青鳞龙马,扶着丰润柳腰间的青鸾长剑,那冷艳高雅的精致面容覆着一层鸾凤青纱,碧水凤眸冷冷看着他。
刺客眸光一凝,立刻就要咬碎牙齿间的毒药,自断虚灵。
但就在他升起这个念头的一刹,这道丰熟曼妙的青鸾魅影便闪至他身前,那青鸾长剑的剑柄甚至还没等他张口便将他满口牙齿全部敲碎!
他脑海中的虚灵小人就要自毙的一刹,无数青光萦绕的捆索竟是直接钻入他灵海之中!将他这虚灵小人团团束缚,纵使他在灵海中尖嚎不断也无法挣脱!
这问虚境的刺客,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束妖索河捆虚索绑缚严实,莫说自断,就连一根手指一丝虚灵都无法调动。
青鸾女将冷冷看着瘫倒她那青鸾高跟长靴下的刺客,抬手招来两名金翎将拖走这刺客,扶剑回了青鳞龙马。
别苑内,女帝落子的动作一顿,那尊贵冷傲的凤眸静静看向身前扶剑踏着高跟长靴进来的青鸾女将。
青鸾女将拱手行礼:“陛下,人抓到了,已押往诏狱。”
“嗯。”女帝颔首,捻子观棋盘,“能审便审,若铁齿铜牙……”
她落下白子,终是将棋局上那条残余黑龙绞杀殆尽。
“送去刑部,杀。”
“诺。”
与此同时,那清湖雅阁内。
那青袍儒士,和那蓝袍老者观着眼前被绞杀殆尽的黑龙棋局,原本有说有笑的面色凝沉了下来。
“女帝亲自出手了。”儒士抬起帘纱,望向清湖那一汪轻舟。
湖中传来一声悠扬琴音,似是歌曲谢幕时的退幕弦音,又似是天霞渐消后晚间的鹭鸣。
“你这番,失算了。”那老者摇头,推开棋盘,没打算下了。
“此番也只好先收手了,待到这裴城拍卖会过了再说。”儒士轻叹,逐一收起散落的棋子,意有所指道,“此番,有四位大能参与。”
“哦?”老者挑眉,“除了女帝,那魔域之主幽九筱,蛮族部首兀烈儿·巧高里斯,还有何人?”
儒士将棋子收拢,摆好棋盘,又捻起白子,这第一子,却落在天元。
“清幽剑主,上官婉秋。”
第五十一章:你这师尊可真不实诚
初晨,清幽剑峰。
连绵交错的群山中,这清幽剑峰如巍然的青锋,于巍峨山海中迎风屹立。
仙鹤与白云齐飞,满山竹林古松在夏风中如墨绿碧海般荡起涟漪,不时有御剑的白衣从林海闪过,也有悬空剑楼宫阁伴着云海缥缈。
云雾袅袅的山腰间,一座青竹阁楼悠然独立于竹海之中。
此时已是巳时,剑阁弟子皆在练剑,少有人来这书阁。
竹雕的牌匾简约而清冷:蕴书阁。
“上官婉秋!尔不许再来我书阁!!!”
书阁内,一道清越空雅的嗓音带着温怒将这晨间静谧打破,路过的剑阁女弟子听闻后,纷纷抱着长剑加快步履,微微吐舌。
“唐萱师叔又发怒了,第几次了呀?”
“第十二次了……自从小云去了燕云,师尊就一直待在书阁,但师尊又不喜酒,扰的唐萱师叔总没得时间下山偷喝酒。”
“师尊这是……想小云了吧?小云在时,师尊可没泡在书阁内如此之久。”
“应当是,不大放心小云独自下山吧,以小云温和的性子,可是很容易被骗的。”
路过的剑阁女弟子们窃窃私语,殊不知,此时的书阁内却是另一幅景象。
那书海连绵的清净书阁内,一道清雅婉约的倩影,闷闷不乐地半倚着书阁屋檐间。
她那莹润光洁,纤尘不染的雪腻莲足只着纤巧似火红绳盈盈从屋檐垂落,周身伴着几分清甜的酒气。
这青衣女子,清丽温雅,身姿曼妙如莲,却又带着美妇的腴润与熟美。
青丝如墨,由一枚竹簪发带慵懒扎成马尾,肤白凝脂赛雪,似青莲般清雅悠然,明明清丽而不染丝尘。
那秋水碧眸时常蕴着慵懒的醉意,不过这会还多了几分温怒。
点缀莲边白芸的束腰青裙,略显慵懒地裹住她曼妙身姿,如香桃般蜜润饱满的傲然,似熟桃般香润丰盈的蜜臀,被这青衣勾出几分成熟媚意,却又点缀几分清雅风韵。
盈盈青裙下,那双腴润纤柔的莹白玉腿,如莹莹玉柱般纤长优美,赛雪玉足白腻而光洁,即使不着鞋履罗袜依旧不然一丝污浊草碎,莹润足踝间,一枚纤巧红绳勾着一枚金铃铛,似摇曳的红烛般勾人心弦。
唐萱拿起腰间别着的青葫芦,略温怒地打开葫盖刚想灌一口,却一滴都没了。
她极为恼怒地将酒葫晃了晃,但显然许久没续酒了,这平日里常续着千斤酒的酒葫,眼下莫说酒了,连水声都没有,这酒葫芦的色泽与酒香暗淡不少。
唐萱愤而收起酒葫,配着红绳的素洁玉手恼而指向书阁外。
“上官婉秋!尔给我出去!”
“书阁之内,少与喧哗。”
仙音袅袅,清雅空灵,仿若天籁却又清冷无波。
那古香古韵的书阁内,上官婉秋曼妙绝世的清雅身子半倚着桌沿,静静看书,轻纱白衣赛雪,襟雕雪莲,白纱垂足。
一双玉润纤长的雪润玉腿微微并拢侧起,莹润素手轻托香腮,清雅而傲然。
她齐腰长瀑青丝摘去了清雅玉簪,由素洁云纹发带挽成端庄盘发,那本应遮面的轻盈赛雪的面纱亦是取下,使得那巧夺天工的绝世白玉画卷般不应出现在凡间的冷艳仙颜,在这书阁内展露着绝世仙容。
今日的剑仙,少见的慵懒。
赛雪的白衣不再贴身,改为慵懒清凉的轻纱白袍。
这宽松衣襟,根本笼不住那似香桃般丰润饱满又似熟蜜般软糯滚翘的雪润巍峨。
但即使这款式轻纱白衣,也被这雪润香桃般的雪腻,将贴身的云纹衣领都微微撑开几分,外溢出一丝勾魂心魄的雪腻之色。
纤柔不盈一握的柳枝柔腰,也如含羞的柳树,盈盈衬着那羞婉满月般莹润饱满的蜜软月臀,纤腰蜜臀,似群峰幽谷般玲珑起伏,于清冷赛霜的仙韵下添上几分媚意。
清雅玉润的精致莲足,裹着冰莹透肉的无暇白丝短袜。
不过这雪腻玉足,即使不需这冰莹白丝,亦是似珍馐宝玉般纤巧无暇,足弓光洁莹润,曲线优美,亦如云巅的雪云般不然一丝凡尘烟气,如仙雪落尘般雪腻如玉的晶莹玉趾,撑起那透肉的莹光无暇的白丝,盈盈勾住雪光半透暖玉绣鞋,避免顺着她那雪云蚕丝罗袜滑落,愈发慵懒。
“你若担心小云儿,下山去燕云寻他便是,何故来折腾我作甚?”
唐萱抱着酒葫芦,闷声道。
“可莫要我提醒你,以小云儿这清秀样和毫无防备的温和性子,若真待你半年后再下山,你这好徒儿可变成那幽九筱和东方侜曦的了。”
上官婉秋翻书的纤指微不可察一顿,那冰莹剑眸划过一丝涟漪。
“云儿有自己的道。”
她剑眸轻垂,冰涟眸光清冷无波,玉指轻翻开一页古籍,仙音空雅依旧。
“剑修,以修心为主,红尘俗世,最宜修心,若有桃花劫,也算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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