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月文
少年不禁看入迷了一分,忙收回视线,望向书桌。
书桌旁,一道清雅绝世的白衣倩影,正静静倚着书桌,素白玉手轻托着一纸古籍,周身素霜清冷,仙韵缥缈。
她轻纱白衣赛雪,雕印雪莲的束领将她雪腻玉颈遮住,盈盈白纱一直垂落她无暇玉足,唯有那轻托古籍的春葱玉手裸露。
温暖晨曦下,她裸露在外的冰肌雪肤若凝脂玉般温润细腻,仿若人间谪仙又似山巅雪莲般不染一丝污浊灰尘。
一支清雅玉簪将她齐腰长瀑青丝盈盈挽成云鬓,纤长黛眉间冰纹点缀,若额坠般精美,同那似霜般冷潋纯澈的冰莹剑眸,和那雪润琼鼻殷红朱唇一起,为这巧夺天工的绝世白玉画卷,雕印成不应出现在凡间的冷艳仙颜。
只是这绝世冷艳仙容,却有一抹轻盈赛雪的面纱盈盈垂落遮面,令人不禁遐想那素雅白纱下是何等的绝世仙景。
赛雪白衣轻纱下,她那窈窕曼妙的身姿,在倚坐着并微微垂腰的侧姿下,却又在清冷之外隐生几分慵懒。
那贴身赛雪白衣掩映下的雪润巍峨,似香桃般丰润饱满又似熟蜜般软糯滚翘,将贴身的云纹衣领都微微撑开几分,外溢出一丝勾魂心魄的雪腻之色。
纤柔不盈一握的柳枝柔腰,也如含羞的柳树,盈盈衬着那羞婉满月般莹润饱满的蜜软月臀,纤腰蜜臀,似群峰幽谷般玲珑起伏,于清冷赛霜的仙韵下添上几分媚意。
师尊在书房内,倒是清凉……
上官云收敛心中杂念,跳下木椅,乖巧作揖行礼。
“师尊。”
眼前这位白衣仙子,是这清幽剑阁之剑主,大周王朝之中四位顶尖碎虚强者之一的清幽剑主,同时也是他的师尊——上官婉秋。
说来,他这上官的姓,也是随的师尊,而这云字,倒是他姨娘苏婉柔起的。
“繁文缛节,于我不必。”
上官婉秋放下手中古籍,绝世仙容似是不食人间烟火般清冷,唯有看向眼前少年时,她那冰莹剑眸,才会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柔色。
然这一丝柔色稍纵即逝,上官婉秋望着少年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他身上残留的一丝美妇幽香,樱唇轻启,仙音清冷:“想来,婉柔的病,已被你知晓了。”
“嗯。”少年抿唇,“师尊,云儿想问……”
“九幽死霜,为师解不了。”上官婉秋摇头“此乃三品邪物,若非纯阳玉,无可解,即是为师亦只能压制。”
“师尊也没办法吗……”少年轻叹,已经有所预料,若师尊有法子,姨娘也不至于拖至现在。
“也非是全无可能。”上官婉秋玉指绕起一页书页,悠悠道:“灵墟中,有过纯阳玉的消息。”
“百年前,佛宗一位佛子,曾在灵墟之中见过一只三足金乌的陨灭之地,其尸身化赤焰,百年不熄,其中可能有纯阳玉。”
“灵墟,又是灵墟……”上官云低声念叨,剑眉皱起。
纯阳玉的消息,也就意味着,这灵墟,他非去不可,但灵墟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下半年光景。
“云儿,你来这清幽剑阁,多少时日了?”
“嗯?”少年茫然回答,“十二载了。”
“修为如何?”
“凝气三层了。”少年乖乖回道。
上官婉秋捻书的玉指一顿,少年的修行速度,似乎,比她预料的快了一丝。
“既如此,明日,便下山吧,随婉柔去燕云历练也好,半年后回剑阁。”
上官婉秋玉指轻点少年额首,一点冰莹寒蕴没入少年灵识,随即隐入灵识深处:“半年后,灵墟将启,为师在灵墟境等你。”
“明日,便启程吧。”
少年抬手抚额,微微抿唇,行了师徒之礼:“那,云儿请辞。”
“嗯,去吧。”上官婉秋仙音清冷依旧,垂眸观书,高雅清丽。
只是她那古井无波的冰莹心境,在少年颀长身影转身离开剑阁后,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清清涟漪。
少年走后,上官婉秋负手立于窗前,白衣清净,曼妙身姿如冰莲伫立,剑眸静静凝视少年背影,待到那一抹白衣消失在竹林深处后,才回眸望向身后一纸书信。
她并指化剑,勾动剑蕴抹去信上墨迹,只留落款之名:大周王朝女帝——东方侜曦。
第七章:九州,妖族
初晨时,京师卫城,杨陵。
盛夏的晨风,裹挟着炎热的晨曦,拂散夜间的几分凉意,为涌入这座卫城的商贩行人添上蒸笼般的闷热。
此处是距京师外千余里的卫城,说是拱卫京师的卫城,实际也不过是一座数万人口居住的小城。
但由于此地是前往燕云的必经途径,此城依托的涟云山又坐落着丹宗这个掌管天下炼丹师的宗门。
每日都有如潮般的商队与凡人百姓涌入城中,来此求丹的修士更是数不胜数。
商贩的吆喝,马牛的蹄声,混着来往百姓的交谈吵骂声,为这座卫城更添一分喧嚣与夏日的热潮。
而这人潮闹市中,一匹自城门步入的白马,吸引了众多视线。
那牵着马儿,头戴斗笠背负齐身高长剑,清秀稚嫩,温和尔雅的白衣少年,令沿途的风情少妇和那些情窍初开的怀春少女们不住侧眸投来春水荡漾的眸光。
而马背上那名头戴斗笠素纱,丰腴身姿如熟透的水蜜桃般丰熟腴润且仙韵高雅的白裙美妇人,则令周遭行人不断投来火热的视线。
那将素白罗裙都撑得满当丰盈的雪腻蜜乳,如杨柳般曼妙柔软的柳腰,在侧坐下若香熟软糯蜜桃般熟美腴润的蜜软香臀,一同组成了令人口舌干燥的葫芦型丰熟曲线。
这本就是一座小城,往日里虽有修士来往,但多是一些来丹总求丹的散修,这些凡人哪见过如此熟美高雅的仙韵美妇。
有些身形猥琐的登徒子在见到这白裙美妇人的第一眼就挂着猥笑凑上前。
但在看到牵着马的负剑少年后,少年背负的长剑所散发的寒霜,令他们打了个寒颤,忙蜷缩着腰钻进人潮。
这也导致,明明人潮攒动,但这少年和美妇人周身三米左右若真空般空无一人,倒是稀奇。
“云儿,今日先在此城中休整吧。”
苏婉柔扫眼这处小城,无视周遭这些火热视线,柔声道。
“先找处客栈歇息,待明日再做赶路。”
“哦。”上官云仰起小脸应了一声,笑着挠了挠他肩头盘卧的白狐,被白狐慵懒甩尾挡开后,转头端详着沿途商铺。
琳琅满目的商铺,车队,砖石青瓦垒砌而成的古城,披坚执锐的兵士,走街喊卖的商贩,丝竹之音悠扬的勾栏。
这杨陵城中的一切都让上官云这个自幼在清幽剑阁生活十二年的现代人尤为好奇。
少年这四处张望的模样,令苏婉柔不禁柔笑:“说来,云儿是第一次远游古镇之外的城镇呢?”
“嗯,倒也是。”
上官云点点头,除了他降生时那段记忆之外,他其余所有记忆都是在清幽剑阁中度过的,就连山下的古镇,都嫌少游玩。
每日在剑阁,不是练剑,就是在书阁度过,这次远行,倒也新鲜。
“云儿可知此处是何处?”
“此处的话……大周王朝,中部神州,东域,燕云之外卫城杨陵城。”
“不错,那云儿可还记得,在剑阁阅览过的九州山海录?”苏婉柔又问。
“记得。”少年敲敲下巴,回忆着书阁古籍,“混沌初开,衍生九州,中部神州,东部幽州,南部青州,西部元州,北部蛮州。”
“此五州为人族掌控,而其余四州,南部凰州,北部虎州,东部龙州,西部龙龟州,为妖族四圣族所控。”
“人妖二族之间隔着洛河天险,唯有东部幽州与西部龙龟州有渡口来往。”
苏婉柔:“这九州,分别为谁所控?”
上官云牵着马,于一处幽静客栈前停住,牵起美妇素手引她下马,回答。
“大周王朝为人族之首,占中部神州与东部幽州。”
“匈奴蛮族占据蛮荒蛮州以北大部分草原,其以部落为制,在兀烈儿一族的半人马部族的统治下常年袭扰大周王朝,南部大元河水草肥沃之地为大周王朝边陲异性王定蛮侯驻守。”
“南部青州,沼泽水林之地,毒瘴、毒虫、蛇蚁、毒树精怪众多,为南疆部族所占,大周王朝无法染指。”
“西部元州,魔修占北域,佛宗占西域。”
“妖族四州,龙龟一族,龙族,凤族,白虎这四圣族各占一州,其下大小妖族以此四族为首。”
上官云一面回答,一面递给小二几枚铜钱使他为马儿准备些草料。
这白马,是清幽剑阁常年饲养,已沾上些灵韵,懂得些许人性,无需使人喂养和打理。
“云儿所答,皆是书上所载。”苏婉柔为少年摘下斗笠,素手轻抚平他凌乱发鬓,柔声道。
“然实际情况,与书上所载不同。”
“这大周王朝,看似占中部神州与东部幽州,占据蛮州占水草肥沃之地的南域,元州亦有影响力,实则,只控这中部神州京师燕云周边领土而已。”
“大宗门派,世家,八位异性王,从元州渗透至中部神州的佛宗、魔修,都将王朝的领土所瓜分干净,东部幽州更是为五位异性王所控。”
“云儿现处的这座杨陵城,便是如今大周王朝女帝影响力可波及东方的最远的城池,再往东,可就是八位异性王之一的安澜侯所控的领地范围了。”
“这大周王朝的皇权怎么这么没落?”少年好奇问。
“非是没落,而今的皇权并非……”苏婉柔话至一半,又止住。
“此些话待到以后再同云儿所说吧,今儿先歇息。”
“哦……”
步入客栈后,一楼的酒客一见到苏婉柔这位丰腴熟美,仙韵高雅的白裙美妇,原本喧闹声顿时止住。
辛辣的酒气混着闷热的天气,令一些刀口舔血的蛮横之徒看着美妇那熟透的几乎滴出蜜的腴润熟美身姿,只觉浑身燥热,淫欲滋生。
但在看到少年背负的长剑,和明显缥缈出尘的修士气息后,这些亡命徒心头火热顿敛,端着酒杯如同垂涎之蛇般隐晦投来视线。
上官云扫了眼一楼这群提刀负剑的酒客,其中不乏修士的气息,甚至有些化蕴境混迹其中,令他微微皱眉。
九州的人族,唯有天生灵脉者才能感应天地灵蕴,纳灵气化灵识修仙,平均每千人中才会出一位修士。
这座卫城,虽是前往京师燕云必经之途,但终归是小城。
尽管此地坐落丹宗,但求丹的修士可不会混淆凡人城中,而这一路走来城中的修士数量……未免多了些。
“两间厢房,准备餐食。”少年来到柜台,刚丢出一枚银锭,一道轻佻之声便从身后传来。
“喂!小废物!眼瞎吗?”
两名衣着轻佻背负长刀的修士格外傲慢俯瞰少年,那火热淫邪的视线不时于少年身旁美妇那丰满腴润的熟美身姿上流转,语气极为轻蔑猥琐。
凝气三层的稚嫩少年,仙韵高雅的熟美尤物,极好的猎物。
上官云淡淡扫了这二人一眼,轻叹口气,捻起桌上银锭,剑蕴萦绕。
“小废物,你刚刚踩到你大爷我了,最好给大爷赔礼谢罪。”这两名凝气七层的修士淫邪目光死死盯着苏婉柔修身白裙下的丰熟温软,淫笑。
“当然,让你身边那位——”
话音未落,两道银光从少年手中若离弦利剑般射出!径直掠向二人胸膛!
两名修士眸光猛地一缩,忙运起淡青色灵蕴傍身!却在下一刻化作惊惧!
这森寒的银光,竟是如击碎卵壳般轻易撞碎他们护体灵蕴!如同两柄重锤般重重砸向他们胸膛!
两名修士若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一路撞碎数具桌椅直至撞上门口承重木桩才堪堪停住。
“噗!”止住身形的两名凝气七层修士,在喷出两口夹杂内脏肉末的鲜血后,便当场昏死过去,一枚被切为二的银锭从他们凹陷胸膛滚落。
此番举动,令此间酒客和那些觊觎的亡命徒眸光凝固。
一个凝气三层的小子,只消轻描淡写的一击,便击垮了两名凝气七层修士,此番举动,很容易令他们联想至那些大宗门的弟子。
这些亡命的散修,在察觉这点后,十分谨慎地选择了谨言慎语,不再敢将视线落上那仙韵高雅的熟美身影。
还未等店小二从惊颤中恢复,少年便又拿出一枚银锭推至他面前:“要两间厢房,修缮款的话,找那二位要。”
“这……仙长,只,只剩一间厢房了。”店小二硬着头皮,嗓音颤抖,“其余,其余厢房,皆已,满,满客。”
见少年面露异色,他忙解释:“当,当然,小的,小的可以为仙长去问问有没有客人愿意腾出一间厢房来。”
“不必了,一间就好。”苏婉柔清冷嗓音徐徐传来,她秋眸扫了眼楼中酒客和街道外的修士。
“为何今日此地,如此多的修士?”
“二位是外地人吧?”小二舒了口气,递上两枚地字号木牌,解释道,“今日是布丹大会,此些修士们是特地前来求丹的。”
“布丹大会?”
“是,此城有个定律,每一年,丹宗的弟子们将会来此处小城中的丹芸坊前炼丹布施,从此地求丹的修士之中挑选一些,将他们诉求的丹药交由丹宗弟子们炼制,以此作为磨砺。侕林VIII呜O氿衫轳疚”
“其次则是,布丹大会上,还会挑选一些散修的炼丹师,选些丹药与他们炼制,成功者选入丹宗外门。”
片刻后,二楼,地字号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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