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艳剑仙师尊 第89章

作者:十二月文

  上官云略微移开了一点害羞的视线,以很轻但认真的声音,缓缓道。

  苏璃霜勾起少年下巴的玉指稍微一顿,那双蕴着慵懒媚意的清冷媚眸,倒是微不可察地稍微柔和了一丝。

  她收回指尖,又恢复了那番在少年面前略带懒散和几分玩味的姿态,懒散问:“那你是更喜欢姐姐,还是更喜欢你小姨?”

  恢复往日神态的苏璃霜,令上官云由衷地开心笑着,亲昵回答:“云儿都喜欢。”

  “错误回答。”苏璃霜抬指在少年额头轻轻一弹。

  “两个选项绝不可一碗水端平,有时候即便是一个错误选项也比你这个好些,要知道女子之间可是很容易吃醋的,哪怕你说喜欢其他女子,也切记不可说出都喜欢。”

  “唔……就是都喜欢嘛……”少年捂着额头,小声不满嘟哝。

  苏璃霜扫他一眼,突然勾起朱唇:“那,说你喜欢小姨。”

  “小姨你这样会被姨娘训的。”上官云认真道,随即似是想起什么,赶忙道,“啊对了,我来找小姨你是有要事来的。”

  “何事?”苏璃霜倒也分得清逗小孩和正事的区别,收起来几分玩味的性子,问。

  “我想找小姨你借个人。”

  “谁?”

  “一位夜不收,就是,上次云儿上次在校场遇到的那位。”

  “那位?”苏璃霜黛眉一挑,“这位我倒是可调拨给你,但她身份很是敏感,你且先说说你寻她做什么。”

  上官云将庄氏母女的劫难叙述了一遍,苏璃霜在听完后,便蹙起了黛眉,指尖轻敲浴桶。

  “你说的,倒是可行,但你性子还是单纯了些。”她看着眼前面露期盼的少年,倒是升起几分当初还是大理寺捕快时破案的心思了。

  少年没插话,乖乖听着眼前的大理寺少卿小姨为他叙述。

  “就算你拿到了那账簿,也无济于事,因为这不是单纯的账单和道理问题,而是,权力和实力的问题。”苏璃霜娓娓而谈。

  “拿到账簿,然后呢?这十万灵石的劫难确实是没了,但紧接着还会有二十万,三十万,四十万,只要安乾灼还是丹宗大长老,只要安青襦这纨绔还没被打疼,那么庄氏母女的劫难便永不会停歇。”

  “更何况,据我所知,这庄氏母女可不是自愿来这燕云丹芸坊的,她们更像是被宗门内的势力威压不得已逃到这,那安乾灼,貌似对这庄氏母女极为上心,怕是不会这般轻易弃手。”

  “所以……小姨你的意思是,除非我能拿出令安乾灼忌惮的背景或是实力?”上官云微微皱着眉头,接上了话。

  “差不多这个意思。”苏璃霜半托着香腮,光洁纤指在少年嫩白小耳朵旁轻饶起一个圈。

  “这安乾灼,作为丹道大宗师,能让他忌惮的势力和人不多,即便是在妖族和蛮州,他都拥有一定的威望与人脉。”

  苏璃霜看着眼前坐姿乖巧的少年,懒散道:“不过,对你而言,倒不是什么难事。”

  放其他人身上,此事无意于登上九重罡风之天,但在这孩子身上,安乾灼可就不只是忌惮了。

  冷艳倾世的白衣剑仙上官婉秋,艳丽绝世的九州女帝东方侜曦,光是这两位其中一位,就足够安乾灼把牙咬碎自己咽了,更别说,这孩子身边可不止这两位。

  丹宗宗主阮雪芍,那九幽魔主幽九筱,和那几位……

  少年歪头思索了一会,考虑到时候是求一下师尊还是阮姨,或者是九姨这位在九幽魔域有着特殊身份的魔姬……

  “总而言之,先寻到账簿,令你立于道义制高点还是比较好的。”苏璃霜拢起发鬓,在少年略带羞慌的视线中,从浴桶中盈盈起身。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若凝脂玉般雪腻光洁的肌肤点点滚落,划过那精致无暇的锁骨,再往下,滚入那香腻温润的雪腻美乳间,将这裹着半透莹蓝色丝兜的水腻大白桃点缀地更为水润滚翘。

  “好了,那么接下来。”她看着眼前小脸发烫,面露羞慌的少年,唇角少有地勾起一丝玩味和柔和的弧度。

  “小姨便随着你,去一趟君怡阁,一同试试那灵泉共浴好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将一只莹润光洁,宛若雪腻的羊脂玉糕般精致无暇的赛雪莲足,勾着几滴晶莹水珠,踏出浴桶,轻盈落在少年身前。

  “先帮小姨,换上你前些日子购置的水晶高跟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丝袍,浴衣

  五双水晶高跟中,少年各有人选。

  清凉性感的素白云纹红底细吊带水晶细高跟凉鞋,和那双高贵艳丽的黑色红底细吊带水晶细高跟凉鞋,这两双水晶高跟便是为了苏婉柔和苏璃霜而备的。

  素白水晶高跟凉鞋,是雕印优雅白蝶,以半透轻盈的素洁白纱作为丝带绕住洁白嫩趾与精巧足踝,很是贴合高雅熟美的仙子姨娘。

  艳丽高贵的黑色水晶高跟凉鞋,则在光滑平润的鞋面雕印艳丽黑红玫瑰,勾以朦胧魅惑的点缀金丝的黑纱丝带,搭配苏璃霜这冷媚赛霜的冰山美人,倒是映衬出几分勾人的冷艳魅惑。

  在少年送与这双水晶高跟时,苏璃霜曾如此说着:

  “我自是收着,我又不是你这好色的姨娘,会对这小家伙做什么色色的事。”

  当时的话,确实是这么说……

  但眼下,她这明明说着不喜这双高贵艳丽的黑色红底细吊带水晶露趾高跟的冷媚少卿,眼下,却在这氤氲着朦胧水汽和幽兰清香的浴桶边缘,那丰韵媚熟的曼妙身子,只裹着被晶莹暖泉濡透的莹蓝色丝兜与冰莹吊带亵裤,慵懒倚靠着浴桶,轻抬起她那修长玉润的被晶莹水珠点缀的莹润剔透的莹白美腿,将那滑落点滴晶莹水珠的白玉莲足,递到眼前面露红晕的少年手中。

  苏璃霜这清冷赛霜的冷媚少卿,对勾勒出女子玉足优雅曲线和妩媚风情的高跟鞋素来不喜。

  不论是在大理寺,还是私下休憩时间里,她都只会着庄肃的黑色齐膝长靴,或是堪堪齐踝的黑色短靴,至多也只在私下品酒赏花与悠然下棋时,才会换上素雅的黑纱云纹绣鞋。

  也就是说,这双少年赠与她的黑色红底水晶细吊带露趾高跟凉鞋,是她穿的第一双高跟。

  “唔……小姨和姨娘倒是同一个性子。”上官云软白小手捧起手中精致无暇的赛雪莲足,轻笑笑,动作轻柔地为小姨套上点缀金丝的黑纱丝带。

  “姨娘当时也是不喜高跟,一直到最近才习惯暖玉高跟和水晶高跟。”

  只不过,相较于姨娘那香糯丰软,肉感腴润软嫩的仙子玉足,小姨这赛雪莲足,倒是宛若精雕的羊脂白玉般莹润光洁,曲线优美,根根不着指甲油的莹白美趾倒也透着温润的肉色,足弓亦是玉润优雅,慵懒贴合着点缀黑红玫瑰的水晶鞋面。

  若说,姨娘那轻盈勾着洁白暖玉高跟的香糯玉足,是仿若奶糕般香腻软滑,肉感腴熟的话,那么小姨这精致莹润的光洁莲足,倒是精雕的羊脂白玉珍馐,温润雪腻,细嫩纤白的足背在黑纱衬映下更显几分冷艳的媚意。

  就是……在这个角度下,他能赏到的,可不只是这双莹润光洁的赛雪莲足……

  眼下的他,只需视线上移,便能将小姨那冰莹丝带亵裤中朦胧勾勒出的光洁蜜润玉阜,和那两枚滴落晶莹水珠仿若洗净的水腻大白桃般香润滚翘的雪润酥乳,尽收眼底。

  “怎的?方才不是说我与姐姐不同?现在又说是一样的性子?”

  苏璃霜慵懒扫他一眼,纤白玉腿随之下落,水晶高跟的鞋跟落在木板地面带起丝缕清脆的啪嗒响动。

  虽说她不太喜这色气的水晶高跟,但,也并非无法适应,何况此物与长靴相较起来也只是略高了些罢了。

  她玉手捻起一旁的黑袍披上裹住她那丰韵媚熟的冷媚春色,灵蕴流转蒸干身上水珠,赛雪纤足轻盈勾着这双少年赠与她的黑色红底水晶露趾吊带高跟。

  “好了,该出去了,免得姐姐念叨。”

  “哦……”

  此时的别苑,苏婉柔与裴诗雅正端坐凉亭内品着香茗笑谈着,她们那蜜乳肥臀的熟腻身子,已然换上了轻盈贴身的交领丝袍,为着接下来的灵泉共浴坐着准备。

  而她们那素白云纹交领丝袍的款式,和端庄素雅的贴身浅绿色丝袍,却是上次在暗巷中所罩的丝袍。

  那略显清凉的交领下,一抹素白透肉的纤白丝带,和一抹淡紫色的丝兜吊带,在这交领缝隙下,朦胧隐现。

  待到一袭黑袍的苏璃霜领着少年走出院庭后,二女蕴着温柔秋水的春眸随之望去,二人这般亲昵的姿态,倒是令她们略有讶异,随即一双春眸中皆是泛起丝缕柔色。

  今日的苏璃霜,相较于以往,少了几分清冷的霜意,反倒是,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艳媚意。

  那往日踩着长筒靴与短靴的赛雪菱—+梦鹨!岜鸠‘儛虾玲丝林捂莲足,在这宽柔的交领丝袍下,反倒是高贵艳丽的黑色红底水晶露趾高跟凉鞋,倒是少见。

  苏璃霜慵懒看了苏婉柔和裴诗雅一眼,懒懒道:“怎的?这般看我?”

  “倒也无事。”苏婉柔温婉笑道,“不过,璃霜你怎的还是这身黑袍?待会入了浴后,这黑袍可不太方便。”

  “有丝巾便足够了。”苏璃霜懒懒倚靠着凉亭石柱,从袖袍中提出一壶清酿,为自己倒上一杯。

  “丝巾,怕是不大好吧。”上官云探出小手将一旁窜过来的白狐搂入怀中,好奇问,“小姨你没准备浴衣吗?”

  “那是何物?”苏璃霜蹙眉问。

  “就知璃霜你未曾准备。”苏婉柔略嗔地点点苏璃霜额头,“姐姐为你备好了,届时入了灵泉内直接换上便好。”

  闻言,苏璃霜也只是抿了口清酿,倒也没拒绝。

  只不过,她可还不知,自己这姐姐准备的浴衣,可是比她预想中的,稍微清凉了些……训完妹妹后,苏婉柔朝着一旁逗弄白狐的少年柔笑道:“云儿,过来些,发冠都乱了,来让姨娘理理。”

  “啊?”上官云摸摸发带挽起的发冠,略有疑惑。

  明明没乱啊……

  话是这么说,但少年还是搂着白狐,乖乖小跑着上前,任由姨娘温柔俯身为他梳理发鬓。

  只不过,苏婉柔理着理着,那柔嫩素洁的玉手便抚上了他的小脸,在他残留着几分嫩红的耳尖低柔笑道。

  “色色的~坏云儿~”耳畔的幽幽兰香,惹得少年小脸微微一红。

  很显然,他和小姨之间的变化,自己这自幼便照顾他至今的姨娘,很明显是察觉了。

  待会到了浴池后,他这极爱吃醋的仙子姨娘,怕不是又得借机好好惩罚他一番了……

  ——君怡阁,夜色幽幽,皎月清冷依旧。

  只不过,在清幽阁内的氛围,比起这夏日的皎洁圆月来说,要更为清冷。

  那冷艳倾世的白衣剑仙上官婉秋捧着古籍轻托香腮。

  她这素来清雅绝世的剑仙,今日倒是少见地换上了一袭轻盈如雾般的皎洁冰莹丝衣,衣襟宽柔,外溢出一丝勾魂夺魄的雪腻之色原本垂足的轻盈白纱竟是少见地只堪堪齐膝,展露出一小节莹润玉柱般雪润无暇的仙子玉腿,那玉雕版细润白皙的仙子玉足不着罗袜,盈盈勾着羊脂暖玉高跟,清雅风韵下倒是少有的慵懒。

  而在她对座,艳丽绝世的女帝东方侜曦则品着香茗,微蹙眉。

  她这艳丽倾世的女帝,则是一袭艳红色的华贵金凤交领丝袍,同样宽松的衣领被那傲然滚翘的雪腻蜜乳微微撑开,外溢出一抹香润的雪白之色,高叉的袍摆下朦胧隐现修长玉润宛若极品美玉精雕而成的白玉美腿,那精致莹润的女帝美足,勾着少年赠与她的那双金丝一字吊带露趾高跟凉鞋,风情艳丽。

  这两位,一位冷艳剑仙,一位艳丽女帝,眼下的衣着却莫名清凉,剑仙那原本由清雅玉簪挽起的云鬓,和女帝那以鎏金鸾凤发箍挽起的帝王冠冕,此时竟是不约而同地化作了以素白发带和艳红发带挽成了端丽盘发。

  一旁的唐萱与素贞儿,同样是换上了清凉的云白与青鸾丝袍,正自顾自地对弈着。

  

第一百二十三章:剑仙与女帝

  今晚的夏夜,少有的清冷,微冷的清风拂入清幽剑阁,带起素洁纱帘漫舞。

  “你说,她俩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呢?”

  一袭宽柔云白丹鹤丝袍的唐萱,抿了口清酿,醉意微醺,捻起黑子落子天元。

  落子的动作,带起她这宽柔的云白丝袍微微滑落些微,使得她那酥滑光洁的香肩,和那颤巍巍的雪腻酥乳从宽松衣领下展露些微令人心颤的雪腻之色。

  虽然,她没受到少年的邀请,但,这可不代表她不打算凑个热闹。

  反正这小东西素来都对她这师叔聊有无奈,但并不厌烦她,每每她有过分要求的时候都从不拒绝,至多也只是一脸认真地说着下次不许这样了。

  “说来,这燕云的仙人酿,真是浑浊不堪,远不及我那清幽剑阁的竹子酒。”

  唐萱晃晃指尖白玉瓷杯,将之落上素贞儿即将落子的位置,懒懒道。

  “落这,那我可就输了,你可好歹令我赢上一局,阿姐。”

  “你这妮儿,自幼棋就下不过我,如今修为碾我一头,怎的还来赖棋?”

  素贞儿静静扫她一眼,白玉般的纤指轻捻,收起即将绞杀唐萱大龙的白子,转而落天元南,淡淡道:“另外,女帝之事,尔少做过问。”

  “话是这么说,但阿姐你不觉有趣?”

  唐萱斜斜倚着窗沿,玉腿轻弯起,带起宽柔丝袍上提,使得那光洁赛雪的红绳纤足从袍摆下探出。

  此时的唐萱,望着那静静倚着书桌,轻托香腮观阅古籍的清雅剑仙,清幽碧眸无不揶揄。

  这二位,今晚却不约而同地换上这宽柔丝袍来此,可不单单是什么赏月赏星品酒品茗这类风月之事。

  不用猜她都知晓,定是那小东西的缘故,而且大有可能是为了今晚的灵泉共浴一事。

  这下,乐子可大了。

  一位是冷艳倾世的剑仙,一位是艳绝天下的女帝,还得再加个九幽魔主幽九筱,这三位汇聚一堂都算是惊动九州的大事,而今却要共同相约装作不识般在那幽九筱的洞天灵泉中共浴?

  按她们三人的性子,不打起来都算是顾及这小东西在场了。

  而相较于唐萱的揶揄,素贞儿这女帝的贴身鸾卫,凤眸略微泛起一丝异色。

  也就是在这小家伙面前,女帝才这般好说话。

  在朝堂之上,那些王公大臣莫说反驳和驳斥了,就连女帝一个慵懒的眼神都能将他们吓得手持笏板跪伏在地,完全不敢抬头直视这位艳丽倾城的女帝。

  就是在后宫,女帝的寝宫内也唯有她一人,平日里的婢女和女侍皆是精挑细选的底子干净且绝对忠诚之人,就这她们也只敢在女帝外出或是早朝时亦或是女帝有吩咐时才会入寝宫梳扫。

  但就是这样一位人前高傲艳绝的女帝,在那小家伙面前,反倒是十分好说话了,就连与共浴这般荒诞事都可随意应允。

  “约定好的时点,是几时?”素贞儿接过唐萱递来的竹子酒,抿了口,感受唇间回溢的青竹幽香,捻起一字落下。

  作为女帝的贴身亲卫,她自是相随,故而今晚也是极为清凉宽柔的青鸾领白丝袍。

  宽柔的交领丝袍,完全由一根轻柔的淡青色系带挽住她腴润柔韧的柳腰,尽管已然很是宽柔,那宛若醇熟奶蜜充盈的肥软蜜奶依旧将衣领高高撑开,外溢出小半个雪润香腻的奶色。

  “戌时三刻。”唐萱抿了口仙人酿,微蹙眉,“这仙人酿的滋味,越发浑浊难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