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艳剑仙师尊 第99章

作者:十二月文

  “这倒是可以。”少年乖乖点头,不过还是好奇问,“不过师叔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弄呢?以师叔你的身份,怕是那月兰仙子的清酿你都可拿到手吧?”

  闻言,唐萱那轻勾起的红唇收起几分玩味,玉手轻扬,一壶酒香涟涟的清酿出现手中,斟起一杯饮了一口,在少年额头轻点了一下,略嗔:“小云你将酒带来便是,少问许多。”

  “哦?竹子酒?”本身便喜酒的苏璃霜黛眉一挑,朱唇轻勾,“竹香清幽,酒如晨露,倒是好酒。”

  “还是喜酒之人聊得来。”唐萱秀眉略弯,醉意微醺,杯中清酿摇曳,荡起皎洁月光涟涟。

  “好了,小云你可沾不得酒,接下来你师叔伴着你这些仙子凰凤们细聊斟饮,尔便好好去陪你那好师尊吧。”

  “唔?”少年歪歪头,随后他便看到,身后的姨娘苏婉柔在轻揉了揉他头发后,于他额首轻轻一吻。

  随着这一吻落下,少年周身环境骤然变换,云雾缥缈氤氲,仿若云纱流动,令少年眼前景色重焕一新。

  而他身旁那些仙子凰凤,连带着那清雅婉约的酒仙师叔唐萱,皆是不见踪影,只余下这四周氤氲流动的白纱云雾,朦胧映衬着琉璃玉树。

  “云儿。”

  一声空灵清雅,清冷无波的仙音,与一声雍容,冷艳,蕴着慵懒媚意的酥媚之音,令上官云循声望向身前。

  待到他看清眼前那道清雅冷艳的仙影与那道艳丽雍容的媚影后,歪了歪头。

  眼前两位绝世仙子,正是他那素来清雅绝世的剑仙师尊,和那位艳丽雍容的柳姨。

  只不过,他那清雅冷艳的剑仙师尊,此番竟是极为少见地换上了一袭轻盈如雾般的皎洁冰莹丝衣,这冰莹丝衣不但如纱般朦胧,甚至还极为少见地略显宽柔几分。

  那略显松柔的云纹衣领下,师尊那两枚仿若皎洁圆月般蜜润软润的雪腻,极为少见地外溢出一丝勾魂夺魄的雪润曲线。

  原本垂足的轻盈白纱被水汽濡湿后,也软软贴上师尊那莹润玉柱般雪润无暇的仙子玉腿,勾勒出优美纤柔的曲线,那玉雕精琢般光洁雪酥的仙子玉足不着罗袜,盈盈勾着师尊常勾着的那双酥白羊脂暖玉圆口高跟玉鞋,清雅中,倒是印着几分慵懒。

  而在师尊侧手旁,那雍容艳丽的柳姨,也是交叠并拢着一双玉润纤长的白玉美腿,慵懒侧坐着。

  一袭艳红色的华贵金凤交领丝袍,于师尊同样是略显宽松且如纱般朦胧的款式,将柳姨那丰韵曼妙的傲然曲线勾勒出如蜜润如桃般令人口舌干燥的曲线。

  同样宽松的鸾凤金纱衣领下,倒是被那傲然滚翘的雪腻蜜乳微微撑开,沾着点滴水腻泉液的雪酥蜜乳,在这金纱鸾凤丝袍下,溢出令人心醉的香润雪腻。

  高叉的袍摆下,那宛若极品美玉精雕而成的白玉美腿,正略带慵懒地并拢交叠着,没入灵泉中的高贵美足,则略带几分酥柔醉意地勾着少年赠与她的那双金丝洁白水晶一字吊带露趾高跟凉鞋,此番醉意微醺的风情倒是少了些微雍容华贵,而多了几分媚人的艳丽。

  这两位,一位是少年的剑仙师尊,一位是少年感到莫名亲昵的柳姨。

  眼下在少年眼前的衣着不但很是清凉不说,师尊那云白面纱下素来冰莹清冷的剑眸,在看向少年时,少有的泛着一丝柔意,而柳姨那鸾凤金纱下高贵慵懒的灿金凤眸,看向他时,也蕴着几分微醺的酥柔醉意。

  由清雅玉簪挽起的云鬓,和原本鎏金鸾凤发箍挽起的雅鬓,此番,也是以素白发带和艳红发带,挽成了端丽的盘发。

  “云儿。”

  上官婉秋并拢雪润修长的仙子玉腿,仙音空灵依旧,但这空灵仙音下,则少了往日的清冷无波:“来师尊这。”

  “小云儿。”

  柳侜儿交叠勾起一双莹润白皙的白玉美腿,高贵美足勾起金丝水晶一字吊带露趾高跟,鸾凤面纱下的朱润红唇勾起慵懒弧度:“来柳姨这。”

  上官云望着眼前的师尊与柳姨,眨眨眼,有点愣住。

  

第一百四十三章:浴宴落幕,九姨晨袭

  琉璃灵泉内,白纱流雾氤氲拂动,带起少年宽柔洁白的贴身浴衣微颤。

  “唔嗯……哈啊~”

  灵液纯澈,散溢着幽兰般的清香,混着氤氲温暖的水雾,令少年不由得惬意眯起一双纯澈乌眸。

  按他性子,这温暖的泉浴最适宜将整个身子浸濡其中,只留下小脑袋浮上水面,不过他倒是不喜酒,不然眼下来杯清酿与小麦果汁倒是不错。

  不过,眼下的少年,可没法完全放松。

  他左侧,他那冷艳清雅的白衣剑仙师尊,这会,那玲珑曼妙的仙子玉体,只着清凉宽柔的贴身洁白丝衣,贴着他身侧泡入暖泉,赛雪绝世的仙子玉腿挂着点滴晶莹玉泉,点缀的极为莹润光洁,那莹白赛雪的仙子玉足盈盈勾着暖玉高跟微微交叠并拢。

  被水汽濡透的洁白纱衣,不仅化作仿若奶油般的透明不说,还软软贴着他这冷艳师尊那玲珑丰润的曼妙玉体,勾勒出仿若皎洁圆月般丰润饱满的玉桃曲线,雪腻春色尽显。

  从这侧身的角度,他甚至能见到师尊那被濡湿的宽柔衣领下,那一抹被贴身的洁白纱衣勾勒出仿若雪腻软桃般傲然蜜润的饱满曲线。

  而他右侧,他那艳丽倾世的柳姨,那丰韵蜜润的白玉身姿,也是只裹着同样宽松的鸾凤金丝纱衣,半倚着浴池,春葱玉指轻托着香腮,仪态慵懒且媚意横生,高贵优雅的美白长腿勾着一双金纱吊带白水晶露趾高跟凉鞋,懒懒侧搭着。

  这鸾凤金丝纱衣,同样被浸透,并且相较于师尊,柳侜儿这丝衣湿身的媚态,更令少年为之口舌干燥。

  若说,师尊那如幽谷玉峰般玲珑起伏,饱满玉润的轮廓曲线的话,那么柳侜儿,到更像一位高贵艳丽的美母般,那蜜润傲然的丰韵身子在褪下了端庄白袍换上这贴身清凉的金丝纱衣后,可谓是妩媚风情尽显。

  两枚蜜润滚翘的雪腻蜜乳,仿若两枚高悬于皎洁月盘之上注满了甜熟蜜液般的蜜润香桃般雪润饱满,这本就很是宽柔清凉的贴身金丝纱衣,甚至被这雪润蜜乳撑出极为滚翘傲然的蜜桃状曲线,那曼妙纤柔不容一丝赘肉的柳腰,更是仿若纤柳托着两枚蜜桃硕果般不盈一握。

  两相比较之下,他这清雅出尘的剑仙师尊,身子更为高挑曼妙,玲珑窈窕,而他那艳丽倾世的柳姨,身子反倒是更为丰韵蜜润,傲然丰润。

  “嗯……那个,云儿有个小问题。”

  上官云各看了眼身旁的冷艳剑仙师尊与艳丽倾城的柳姨,好奇问。

  柳侜儿侧过慵懒凤眸,视线从指尖白玉瓷杯上挪开,看向少年,凤眸醉意微醺,但很显然这微醺的醉意并不来自杯中的仙人酿。

  她玉指轻挽起少年发带,为他将披散的墨色长发挽成温雅发冠,酥媚嗓音略带一份迷情的醉意:“问。”

  “师尊和柳姨,认识吗?”少年仰起小脸,稚嫩脸蛋略有狐疑之色。

  按他的预计,柳姨是他在这燕云相识的,是姨娘的旧故,师尊常年神隐剑阁,踏入过燕云的次数屈指可数,理当不认识才对。

  但怎的……师尊和柳姨,眼下反倒是一幅相识的模样……

  而且,若说是相识,但师尊和柳姨之间的氛围,略有有些怪怪的……貌似有点不太合得来。

  “旧识,比为师见到云儿还早些。”

  上官婉秋漫不经心回答,如玉剑指轻勾,冰莹剑眸眼下泛着一丝唯有对少年才会流溢出的宠溺之色,一缕清雅仙蕴绕过少年小脸,为他理了理水汽濡湿的发鬓。

  “是较早相识,但相交次数有限。”柳侜儿察觉了少年疑惑,红唇轻勾,心生逗弄的意味。

  少年这份狐疑与狡黠,放朝堂之上,可是不够那群老狐狸吃的,在她这女帝面前更是无所遁形。

  不过这也不怪这孩子,毕竟,自幼时便离了娘亲,只能在剑阁内生活,接触俗世的日子嫌少,自是少了这几分俗世的历练。

  念至此,柳侜儿眸中的柔意又添上了一分对少年的宠溺,只是不知是愧疚,还是对这孩子的别样心思。

  此番灵泉共浴,便让这小家伙稍稍放肆些吧。

  话尽,此间氛围,莫名陷入沉寂。

  少年抱着双膝,将小脑袋埋入灵泉,眯起一双慵懒眸子很是惬意地泡着暖泉。

  只余下柳侜儿纤指捻起少年发丝把玩时的窸窣声,和上官婉秋那仙子玉足戏水时晶莹水珠沿着暖玉高跟温润的白玉鞋跟滚入灵泉时的水滴声。

  而女帝那双慵懒妩媚的灿金凤眸,和剑仙那清冷冰莹的剑眸,此时,可是尽皆凝聚在这清秀稚嫩的少年身上。

  事实上,此时的柳侜儿与上官婉秋,可谓是稍微有些不悦。

  毕竟,按照约定,那幽九筱理当让她们与少年独处才是,但很显然,这九幽魔姬又耍了些小心思。

  她们二人,一人是少年的师尊,另一人则是与少年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与这孩子独处时尚且会忍不住流溢出一丝压抑的柔和与宠溺,但眼下她二人凑至一处,这份宠溺和温柔的情愫,便化作了对这孩子的独占念头。

  虽说,在来之前,她们姑且是各自做了让步,上官婉秋允许少年与女帝一同进行幽州之行,而女帝也允许少年完成幽州之行后便返回清幽剑阁踏入灵墟静心潜修。

  但,这可不代表,她们会允许对方在自己面前,将这孩子独占。

  很显然,这是幽九筱这九幽魔姬故意为之的阳谋,为的便是令她们没法在与少年独处时与这孩子稍稍亲昵些,但她们偏偏就吃这套。

  无需多问,接下来轮到幽九筱时,这狐媚狸精定又会趁着独处,将这孩子偷偷在浴池内吃掉。

  这,已经算是挑衅了。

  在与少年静心享受着这份亲昵的安宁时,女帝捻着白玉瓷杯的莹白美指轻弹杯沿,洒落一滴清涟酒液,这点酒液滚落杯沿的瞬间突兀燃起金焰,化作无数肉眼难查的焰丝仿若蛛网般将周围的虚空分割缠绕,将此地虚空化作了独立的虚空。

  上官婉秋冰莹剑眸漫不经心看她一眼,纤白剑指于虚空一划,一道冰莹剑光转瞬即逝,这被女帝金焰分割缠缚的虚空闪过一刹那的清幽剑芒,又化作了由她所控的剑域。

  【将清幽第七剑,虚灵剑域用在此处?】女帝静静看她,灿金凤眸泛起慵懒。

  【你这焚虚帝焰,相较本尊这清幽七剑何论?】

  上官婉秋冰莹剑眸没有一丝涟漪,玉指为少年挽起发带,玉指轻拨开发带,为少年挽下盘起的发冠,任由少年齐腰墨丝洒落披肩。

  【云儿,不喜发冠,更喜尾扎挽冠。】

  说罢,她为少年将披散的墨发以发带挽起发尾,再从她盘扎起的清雅盘发间屈下一根墨竹簪为少年挽扎起发冠。

  “谢谢师尊。”少年仰起小脸,望着为自己挽发的师尊,亲昵笑笑。

  少年亲昵的笑容,令上官婉秋冰眸划过一丝柔意,玉手轻揉了揉他的头,她这冷艳剑仙,对揉这乖孩子的头,倒是喜欢。

  柳侜儿望着一脸亲昵的少年,凤眸亦是泛起微不可察的柔意,玉指轻柔抚过少年发鬓,慵懒道:“时间不多,小家伙喊你柳姨来此,并不只为亲昵?有何事且说。”

  “啊,云儿差点忘了。”上官云这才惊觉自己来这灵泉是为正事的,连忙正坐道,左顾右盼,看了看柳姨,又看了看师尊,眨巴着眼。

  “那个,师尊,柳姨,云儿想请你们帮个忙。”

  柳侜儿玉手托腮,指尖瓷杯摇曳,酒液清涟,慵懒道:“是为那丹芸坊坊主庄书萱母女一事?”

  “咦?柳姨你知道?”少年讶异道。

  “痴儿。”上官婉秋冰莹剑指轻点点少年额头,轻道,“修士间,尤其是炼丹师之间,皆有人脉依存。”

  “那安青襦作为安乾灼之子,自有无数人愿递上投名状搭线,此事在修士间早已传开,师尊今日来也是为此事。”

  “哦……”

  “此事,你柳姨倒是可帮你。”柳侜儿抿了口清酿,凤眸泛起微醺的醉意,似是迷情的桃色,又似是柔和的情意,慵懒而妩媚。

  “条件是?”少年好奇问。

  “待赏花节结束,你将那姜家之事平反后,随你柳姨去趟幽州。”

  闻言,少年愣了愣,仰起小脸看向身后的师尊,毕竟他下山前可是答应了师尊半年之期要达到化灵境回剑阁等候灵墟开启的。

  不过,与柳姨一同去幽州的话……倒也是番不错的历练,而且似乎九姨也会同行来着。

  “云儿想去,便去吧。”上官婉秋轻抚过少年眉梢,面纱下的倾世仙容泛起柔色。

  “但,半年后,云儿莫忘了回剑阁入灵墟,另外,忆雪似是也在幽州历练,届时云儿若有需要可寻忆雪。”

  忆雪,上官忆雪,上官婉秋收的第一位大弟子,是孤女,被师尊予以上官一姓,在剑阁是大师姐,修为已入问虚境。

  在剑阁时,这位大师姐与他很是照顾,即便入了夜后也会来后山探望,算是姐姐的存在,是除了师尊和姨娘外他在剑阁最为亲昵的一位女子。

  “唔……那,师尊也会去幽州吗?”少年眼巴巴看着,纯澈乌眸满是期盼。

  少年眼巴巴的模样,令上官婉秋冰莹剑眸微颤。

  这孩子,怎的,求人时总这幅模样……

  罢了……“师尊倒是有位幽州的故人,会去探望一二。”

  这冷艳倾世的剑仙,对这乖徒儿的第二次请求,素白面纱下的冰莹剑眸,微不可察地挪开了一丝:“届时,师尊会去看云儿。”

  “谢谢师尊!”少年大喜过望,亲昵在这灵泉中环住师尊那不盈一握的窈窕纤腰,惹得这剑仙那冰莹丝衣下的修长玉颈泛起一丝红霞。

  柳侜儿微微侧着慵懒凤眸,鸾凤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分不快。

  很显然,相较于她,这少年更亲师尊一些。

  但很快,当少年那纤柔的身子又携着这冷艳师尊的清雅幽香扑入她怀中,并亲昵蹭了蹭惹得她那两团蜜润丰硕的香腻蜜乳微微颤了颤后,女帝心底的一丝不快便化作了柔意。

  “谢谢柳姨!”少年亲昵笑着,但很显然,他这先抱完一个女人又扑进另一位女子怀中的行为,并不值得提倡。

  此间事了,少年余下的时间里,便是同柳侜儿和上官婉秋讲述起下山后所经历的事。

  尽管,少年一路之行的事,不论是情报通天的女帝柳侜儿,还是在少年身上留下一道剑蕴的上官婉秋皆是知晓细致,但,与这孩子温存亲昵才是重要,讲的是什么,并不重要。

  这灵泉共浴,也随着灵泉中的氤氲白雾散去,众女和少年一同共浴戏水后,落下帷幕。

  至于灵泉和此处洞天福地的主人幽九筱?她没吃到少年,一直到少年离去,也只有筱鸾出来送行。

  一开始少年还稍稍有些疑惑,对筱鸾解释的女主人有事外出感到意外。

  但等他第二天在别苑中睡醒后,就知道为什么他那风情妩媚的九姨没有出现了。

  翌日,清晨时分,大理寺别苑内。

  “唔嗯……嗯……”睡眼惺忪的少年,刚揉着困倦的双眸睁开眼,小脸突兀泛起羞红。

  “早安,小家伙~”一身轻薄透明的轻盈黑纱的筱幽儿,正趴在他纤细稚嫩的身子上,那风情妩媚的艳紫色媚眸,蕴着丝缕醉情的桃色与桃色的迷离爱心慵懒迎上他羞慌的视线。

  那双销魂艳丽的黑丝美手,反握着他软白纤细的小手,一双性感艳丽的蕾丝花边吊带黑丝美腿,正慵懒勾着高贵妩媚的黑色水晶细吊带红底露趾高跟凉鞋,将他那晨起时高高昂起的稚嫩幼兽慵懒踩在玉润销魂的红底水晶高跟黑丝足弓间。

  “咦咦咦???等,等下……哈啊……”

  “怎么?很意外吗?”筱幽儿半倾下身子,那对香润黑纱酥乳压上少年稚嫩胸口,娇艳妩媚的红唇勾着慵懒媚笑,馨兰幽幽。

  “从今天开始~你这小家伙~便要一直乖乖地~伴在你九姨身边了哦~~”她香嫩软舌,勾着慵懒媚意舔了舔少年敏感耳尖,媚笑。

  “那么~便做好~被你九姨每天都榨地一滴不剩的准备吧~色色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