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啊! 第71章

作者:up狐

  渡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打算在这张白纸上画满你的颜色?"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余哲俯身凑近渡鸦,他的脸几乎要贴到渡鸦的脸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渡鸦的脸上,"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他特意在"照顾"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中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渡鸦一把推开他的脸,脸颊微微泛红,她瞪了余哲一眼,"照顾?你所谓的照顾就是把人骗上床吧?你那点龌龊心思,连灰蛇都看得出来。别告诉我你没有这种想法。"

  余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夸张地摊开双手,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哎呀,被看穿了呢。"

  他眨了眨眼,"不愧是渡鸦,竟然这么轻松就猜到了我的想法了。”

  “你觉得你的想法谁猜不到?”在余哲身边这么久,她自然早就看透了余哲是什么样的人。

  闻言,余哲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道:"不过说真的,我会确保她的安全。毕竟..."他耸耸肩,"多养一个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渡鸦盯着他看了几秒,轻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不过渡鸦,你是不开心了吗?"余哲突然伸手,一把将渡鸦搂进怀里。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渡鸦的头发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香气萦绕在余哲的鼻尖,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她微微偏过头,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我才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渡鸦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余哲的衣角又立刻松开。

  余哲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他故意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真的吗?要是不开心的话可以告诉我的。”

  "你好烦....."渡鸦猛地推开他,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整理了下被弄乱的衣领,故作镇定地说:"我还是那句话,我和你又不是什么恋人,也没有必要去管理你的私生活,只要你把钱给够了就可以。"

  “至于陈天舞她跟着你总比跟着灰蛇要强多了,而且她的妹妹你也会救下来,对吧?”

  余哲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他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我当然会救她妹妹。毕竟....."他耸耸肩,"她的妹妹对于我来说又没什么利用价值,我是不会伤害她的。"

  养一个陈天舞是养,再来一个陈天文也是养。

  "你总是这样......"渡鸦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把一切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她转过头,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个女孩.....对陈天舞来说就是全部了。"

  余哲注意到她指尖微微发抖,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我知道,不过你放心地交给我就好了"

  设定中渡鸦有一个哥哥,而陈天舞同样是一名哥哥。

  一个是失去了哥哥的妹妹,一个是失去了妹妹的哥哥。

  在其他番剧中,两个人应该会组成一个CP吧,可惜这是在崩坏世界。

  而且两个人也没有太多的交集,不过谁也不知道当初渡鸦放过陈天舞并将她引导至世界蛇会不会有这样的一个的原因。

  她在陈天舞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哥哥的影子,或是同情身为哥哥的陈天舞,又或是在陈天舞身上看到了失去家人的自己的影子。

  渡鸦闻言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希望你说到做到。"

  "嗯,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余哲微笑着收回手,眼神温柔得让渡鸦心慌,"我的渡鸦妈妈最善良了~"

  "去死!"鸦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精准地砸在了余哲脸上。

148余哲:任何事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很快休息的时间就结束了,余哲再一次找到了陈天舞,此时的陈天舞似乎已经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

  “看来你对自己思想工作做的不错嘛。”余哲微笑打趣道。

  陈天舞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毕竟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觉悟。"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却一字一顿地说着,"不管做任何事情,做出任何牺牲,我都要拯救我的妹妹!"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纤细的手腕,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变成女性,这种事情虽然一开始有些难以接受..."说到这里,她的耳尖微微泛红,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坏处并不怎么大。"

  性别的转变的确让陈天舞短时间内有些难以接受,但是陈天舞无法否认的是,比她想象中那些生不如死的画面好上太多了。

  余哲的眉毛高高挑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条斯理地向前迈了一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做出任何牺牲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低沉,嘴角那抹笑容也染上了几分邪气。

  陈天舞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看着余哲修长的手指朝自己伸来。当余哲的指尖触碰到她的下巴时,她浑身一颤,却强忍着没有躲开。

  "我可不管你做出了怎么样的觉悟,"余哲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但是这种词可不是随便乱说的。"

  余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陈天舞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陈天舞感到一阵战栗。

  "因为人往往会高估自己的承受力,"余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对于没有见过的事物,人们总会莫名其妙的抱有傲慢,并认为自己可以征服对方。"

  陈天舞感到喉咙发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看到余哲的薄唇一张一合,说出那句让她魂飞魄散的话:"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比如说现在,你敢和我接吻吗?"

  "接吻?!"陈天舞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和一个男人接吻这种事情,她绝对做不到的!

  哪怕是现在她的身体变成了女性,她也绝对做不到,因为她的灵魂还是男人!

  余哲站在原地没动,但眼神却变得无比锋利。

  他缓缓放下手,声音冷得像冰:"现在你还有觉悟说出刚才的话吗?连接吻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你还能做到什么?"

  陈天舞只感觉双腿发软,羞愧像潮水般涌来。她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对上余哲的目光。

  刚才多么信誓旦旦,现在打脸就多么的响亮。

  她明明已经做好了牺牲生命的觉悟,可是面对这种要求,她竟然害怕了。

  "不...这...这不行..."

  "不行?刚才不是还说'任何牺牲'都在所不惜吗?"余哲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原来你所谓的觉悟,连一个吻都承受不起啊。"

  陈天舞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这...这不一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是说为了救妹妹可以付出生命,但...但这种事情......"

  "哦?"余哲挑了挑眉,缓步向前逼近,"生命都可以不要,却连一个吻都接受不了?"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会...享受这种感觉?"

  "胡说八道!"陈天舞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两步,后背几乎贴上了墙壁。"我...我可是男人!男人怎么可以和男人接吻!"

  余哲突然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为什么不可以?还是说你的觉悟连这种常理都不敢打破?”

  陈天舞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度,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喉咙。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我..."陈天舞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

  "看吧,"余哲突然直起身子,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这就是我说的'高估自己'。你以为自己能承受一切,实际上连最基础的亲密接触都会让你方寸大乱。"

  陈天舞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把脸埋进双手中,声音闷闷地传来:"对不起...我...我真的做不到..."

  陈天舞的肩膀微微发抖,显然内心正在经历激烈的挣扎。

  余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片刻后,余哲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记住这次的教训。在真正面对未知时,永远不要轻易说'任何'这个词。特别是对我,因为我真的会得寸进尺。"

  陈天舞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

  她不得不承认,余哲说得对——她确实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不过没有关系。"余哲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温柔地摸了摸陈天舞的头。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害怕是人的天性,你不必感到羞耻。而且人无完人,哪怕是再强的人也总会有属于他的弱点。"

  陈天舞看着余哲的眼睛,张了张嘴,喉头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我......"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只能低声道:"对不起。"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道歉。"余哲摇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哪怕是余哲也不例外。

  陈天舞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亡,可以接受用自己的牺牲来换来妹妹的未来,但是不代表她可以接受其他的事情。

  生命,死亡这种东西,看起来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但是在有些人眼中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多大的用处。

  总有一些存在会比生命或是死亡更加的沉重。

  比如信仰、比如尊严……

  "好了,"余哲突然拍了拍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现在我们该去检查了。"

  他不由分说地拉起陈天舞的手,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不容拒绝。

  陈天舞怔怔地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余哲的手掌温暖干燥,指节分明,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不由自主地跟着迈开步子,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149开始检查

  很快,余哲就带着陈天舞来到了进行检查的地方。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中央摆放着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检查床。

  "好了,到了。"余哲松开了陈天舞的手,转身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一串指令。实验室的灯光自动调节成了柔和的暖色调,墙角的空气净化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别紧张,"余哲对着陈天舞温和地笑了笑,“你现在感觉你的身体怎么样?”

  陈天舞说道:我感觉...好得不可思议。"

  甚至说陈天舞从来没有感觉过她的身体有这么好过,哪怕是她的身体未遭受到崩坏侵蚀之前也绝对达不到现在的状态。

  她的身上崩坏侵蚀虽然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但是却让陈天舞非常痛苦。

  那感觉就像是得了重度感冒一样,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每一次心跳都感觉像是有石头压在胸口上一样,令她无比痛苦。

  现在她的身体则是无比轻松,而来之前她也已经试验过自己这具身体的力量。

  出生到现在她从未有体验过如此强大的力量。

  如果不是自己的性别变成女性,她现在绝对要嗨起来了!

  余哲专注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专业的光芒:"具体说说?"

  "以前每次呼吸都像在拉扯伤口,"陈天舞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微微颤抖,"现在却轻松得像羽毛一样。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的力量变得好强,只要轻轻一跳就可以摸到天花板。"

  余哲闻言轻笑出声,"这很正常,你现在的新身体的各项机能都比以前强太多了。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还需要进行更详细的检查。"

  陈天舞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那张检查床,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要...要怎么测试?"她小声问道,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她想到了自己余哲对自己身体的检查,如果还是那样的话.....

  余哲推了推眼镜,"首先会测试你的神经反应和触觉敏感度。"他走向一旁的器械柜,金属抽屉滑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放心,整个过程都不会有疼痛感。"

  随后余哲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细小的工具,"我会用不同材质的物品轻轻接触你的皮肤,你只需要如实告诉我感受。"

  他拿起一根羽毛,在陈天舞面前晃了晃,"比如这个,你觉得会是痒还是刺痛?"

  陈天舞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盯着那根洁白的羽毛,"现在就...就开始吗?"

  余哲注意到她紧绷的肩膀,突然轻笑出声:"放轻松,又不是要给你打针。"他故意用羽毛轻轻扫过自己的手背示范,"看,就像这样,很温柔的。"

  "我...我知道了。"陈天舞深吸一口气。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她还可以接受。

  "那么,"余哲将羽毛放回盒中,推了推眼镜,"和之前一样把衣服脱下来,然后躺到床上吧。"他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把试管递给我"一样自然。

  "嗯。"陈天舞机械地点点头,手指已经搭在了衣扣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当外套滑落在地时,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上。

  可当她的手指碰到内衣搭扣时,突然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她自己现在可是女孩子呀!

  虽然在自我认知上,陈天舞还是认为自己是男人,但是她也不得不正视自己现在的身体是女人的问题。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就像你知道香菜不会害你,但是你还是不喜欢吃香菜一样。

  陈天武只感觉现在自己十分别扭,毕竟她可是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啊!

  陈天舞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向余哲:"那个...内衣能不能不脱?"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恳求,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