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余哲停下整理工具的动作,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她:"不能。"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种东西会影响到实验数据。"说完又补充道:"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这只是必要的检查程序。"
“这……”陈天舞露出了纠结的表情,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最后的两件衣物,淡粉色的蕾丝内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虽然理智上知道这只是为了实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她现在到底要不要脱呢?
如果之前她还是男性的时候,陈天舞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但是现在她的身体是女性啊!
但是在纠结了片刻之后,陈天舞咬了咬牙,还是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内衣。
手指颤抖着解开背后的搭扣,内衣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
可不要小看她的觉悟啊!
为了她的妹妹,她可是做任何事情!
虽然之前余哲说的接吻做不到,但是现在只不过是脱个衣服而已,她为什么不敢?!
不就是被看过身体吗?她之前身为男性的时候早就被看光了!
所以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
陈天舞深吸一口气,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背后的内衣搭扣。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线条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内衣的搭扣应声而开。
"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内衣缓缓从肩头滑落,露出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
她的身形纤细却不失曲线美,腰肢盈盈一握,在灯光下勾勒出令人心动的弧度。雪白山峰上的两点樱红若隐若现,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可以了吧..."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死死挡住下身。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余哲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床:"躺上去。"
陈天舞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上床,迅速拉过旁边的白布盖在身上。
她的指尖冰凉,却感觉全身都在发烫,特别是当余哲拿着检测仪器走近时,她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别...别这么看着我..."她把脸扭向一边,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片粉红。
余哲停下动作,难得地叹了口气:"把布拿开,否则我没法操作。"
陈天舞攥着白布的手指关节发白。她做了个深呼吸,猛地扯开布料,却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既然都脱完了,就配合一点。"余哲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吓得陈天舞差点跳起来,"躺好,别乱动。"
陈天舞感觉冰凉的金属探头贴上皮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死死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着妹妹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力。
但越是想要忽略,身体的感觉就越发清晰——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让她战栗。
"放松。"余哲皱眉看着剧烈波动的监测数据,"你这样我没法继续。"
"我...我尽量..."陈天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尝试深呼吸,却因为太过紧张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余哲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等她平复。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跟齐格菲完全不一样,应该说不愧是小孩子嘛.....
"听着,"他的语气罕见地缓和下来,"就当是在医院做检查。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之分。"
陈天舞慢慢止住咳嗽,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她看着余哲严肃的表情,突然意识到对方确实只把这当作一项工作。这个认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对不起。"她小声说,尝试着平躺下来,虽然双手还是紧张地抓着床单,"你...你继续吧。"
“嗯。”余哲点了点头然后拿起了羽毛,“放松点,这只是例行检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
陈天舞咬着下唇点点头,强迫自己松开一点抓着床单的手。
"现在,先开始测试手部和手臂的触感。"余哲边说边调整自己的站位,确保自己能够清楚地观察到陈天舞的反应。
陈天舞屏住呼吸,看着那根羽毛缓缓靠近。
"别紧张,"余哲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停下动作,"就像被微风拂过一样,不会疼的。"
说完,余哲用羽毛在陈天舞的手上轻轻扫过,从指尖开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我、我知道..."陈天舞结结巴巴地回答,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躲开,"只是...有点痒......"
余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痒是正常反应。”
陈天舞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咬着下唇,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余哲注意到她纤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羽毛在她掌心多停留了几秒。
"你、你别这样......"陈天舞的声音细若蚊呐,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明明是只是在触摸手部,但是陈天舞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有些奇怪起来了。
明明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有股燥热感。
"别动。"余哲轻声命令道,"很快就好了。"
羽毛缓缓向上移动,轻轻扫过她纤细的手腕。陈天舞倒吸一口气,肩膀不自觉地耸了起来。
"余、余哲......"她小声抗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忍一忍。"余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故意板着脸,"科学研究需要严谨的态度。"
当羽毛来到她的小臂内侧时,陈天舞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那里太痒了!"
陈天舞试图抽回手臂,却被余哲稳稳按住。
"再坚持一下。"余哲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眼神专注地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肌肤。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那根白色羽毛,动作刻意放慢了几分,"这里的数据很重要。"
羽毛继续向上,轻轻掠过她肘部的凹陷处,陈天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羽毛轻柔的触感,像是有电流从肩膀一路蔓延到脊椎。"你...你确定这是在收集数据?"她小声嘟囔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而羽毛来到肩膀时,余哲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当然,我是不会说谎的。"
羽毛继续向上,来到她纤细的颈侧。
陈天舞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加速跳动,她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不发出声音。
余哲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里..."羽毛轻轻扫过她的颈窝,陈天舞猛地倒吸一口气,"太...太痒了!"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忍一忍,马上就好。"他的动作却故意放得更慢,羽毛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敏感的肌肤,"你的反应很强烈呢。"
"你...你故意的吧?"陈天舞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在对上他专注的目光时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羽毛终于来到她精致的锁骨处,余哲的动作突然变得异常轻柔。他用羽毛尖端细致地描摹着她锁骨的弧度,像是在绘制一幅精密的图纸。
"这里..."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几分赞叹,"曲线很完美。"
陈天舞浑身一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没能控制住那声脱口而出的惊叫:"咿呀~"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
余哲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作更深的笑意。
他故意又用羽毛轻轻点了点她最敏感的锁骨凹陷处,"反应比预想的还要有趣呢。"
陈天舞这才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她猛地捂住通红的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传出:"够...够了吗?"
“没有哦~”余哲轻声回答道:“因为接下来是胸口哦~”
150陈天舞: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胸...胸口?!"听到这两个字,陈天舞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原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胸口。
"这...这不行!"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带着睫毛都在微微颤动。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盈满了羞耻与抗拒,湿润的眼角仿佛随时会溢出泪水。
仅仅是用羽毛抚摸锁骨就让变成这个样子了,陈天舞不敢想象如果用羽毛抚摸//胸口的话,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
绝对会变得奇怪起来的!
余哲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抗拒?这只是很正常的身体检查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羽毛,那根洁白的羽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让陈天舞感到一阵战栗。
很正常的检查?!
鬼才会相信你啊!
余哲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无奈:"你之前就该想到的,要知道这里是男女差异最明显的部位之一。"
"可是...可是..."陈天舞咬着下唇,眼神闪烁不定,连声音都在发抖。
即使是她已经猜到了可能会有这一步,这不代表她能接受的了啊!
此刻的她感觉就像是被迫来到战场的新人士兵一样。
在来到之前,长官对他说了多么励志的话,说自己只要成活着回去,就是拯救国家的英雄会被所有人尊重,自己国家的武器多么的先进,打败敌人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简单,哪怕是在战场上和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不同。
战争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也罢了。
可当她真正站在战场上,看到遍地残肢断臂,听着震耳欲聋的炮火声时,才发现一切都是谎言。
她内心只剩下了恐惧.....
"什么可是的。"余哲突然提高音量,吓得陈天舞浑身一颤,他的语气严厉得像个训斥学生的老师。
这让陈天舞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像回到了小时候做错的事情被父亲训斥的时候。
"我知道你现在很害羞。"看到陈天舞缩着肩膀的样子,余哲稍稍放柔了声音,"但陈天舞,你好好想想......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更多人,还有你的妹妹……”
"妹妹..."陈天舞喃喃重复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余哲见状,微微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没错,你现在所做牺牲是为了更多受到崩坏侵蚀的人,也是在未来治疗好你妹妹身体的基础。"
他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好好想想,只要在你的身上采集到了足够的数据,并且能够消除这个实验的副作用。那你的妹妹以后就不会受到这样的痛苦了。"
陈天舞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余哲见状,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还是说你想让你的妹妹也经历这样的痛苦吗?”
余哲此刻看着陈天舞的眼神,就像是在质问她,你怎么这么自私?!
面对余哲的眼神,陈天舞羞愧的低下了头。
"我..."陈天舞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红,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妹妹痛苦呻、、吟的模样,那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病床上的画面让她的心脏一阵绞痛。
是啊,她怎么这么自私?!这么懦弱?!
"明明刚才已经做好了觉悟,怎么又开始反悔了?!"陈天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难道她就是这么软弱的人吗?
不!绝对不是!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虽然眼眶还泛着红,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请继续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决心,"我还可以忍耐!"
余哲的表情这才缓和下来。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温柔地抚上陈天舞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忍耐。”余哲的声音也恢复了温和,"你现在要做的是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舒服就是舒服,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余哲掌心的温度让陈天舞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她小声第问道:"那...那要怎么做?"
余哲收回手,直视着她的眼睛:"很简单,我问你答。陈天舞,你现在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陈天舞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轻声回答:"舒...舒服。"
说完她就立刻别过脸去了。
"很好,这就对了。"余哲露出满意的笑容,"记住,诚实表达感受也是实验的重要部分。"
说完,余哲便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捏起那根洁白的羽毛,在陈天舞紧张的注视下缓缓靠近她雪白的肌肤。
"别紧张,"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这只是最基础的测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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