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当羽毛尖端第一次触碰到锁骨下方的肌肤时,陈天舞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啊..."陈天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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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积次数太少,直接没了,虽然早有准备,但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心情很是复杂。
以下是修改的文,只是说删除了很多,和前文有些对不上。
请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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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检查结束了。"余哲轻轻收起手中的检测仪,金属器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后余哲注意到陈天舞那异常红润的脸庞,不由得放柔了语气:"感觉还好吗?"
陈天舞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手臂还在发抖,只好又躺了回去。
"终于结束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
余哲见状,立即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喝点水缓一缓。"
他的目光中带着关切,"你的反应比预想的要强烈一些。"
陈天舞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余哲的手,立刻像触电般缩了缩。
她苦笑着抿了口水:"谢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
太...太奇怪了,明明只是普通的检查,却感觉.....
呜....不行,不能在想起来了,否则身体又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这是正常现象。"余哲在她床边坐下,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新生的神经末梢特别敏感,就像....."他斟酌着用词,"就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轻轻一碰就会有反应。"
陈天舞咬着下唇,有些窘迫地别过脸去:"所以...我这样还要持续多久?"
余哲翻开检测报告,指尖在数据上轻轻点着:"按照现在的恢复速度..."他抬头对上陈天舞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适应了。"
"一个月啊....."陈天舞喃喃重复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如果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话,她还可以接受。
但随后陈天舞突然想到什么,脸颊更红了:"那这期间......日常生活会不会....."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放心。"余哲似乎猜到她的顾虑,温和地打断道,"只是触觉敏感度提高了30%,不会影响正常活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建议暂时避免剧烈运动和.....呃......亲密接触。"
陈天舞双手捂住了脸,闷闷地应了一声。
亲密接触什么的,刚才不是已经亲密接触了吗?!
余哲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别太在意,就当是...重新体验一次青春期?"
"余哲!"陈天舞猛地抬起头,羞恼地瞪着他,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时又泄了气。
她小声嘟囔:"你根本不懂这种感觉有多难熬......"
余哲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我理解。如果实在不舒服,可以随时告诉我。”说着,他下意识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不过你现在还是穿好衣服吧,别着凉了。"。”
陈天舞咬了咬下唇,抬眼偷瞄余哲的表情。她看到他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戏谑,只有真诚的关切,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她轻轻点了点,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脸颊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你能先转过身去吗?"
余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抿住,生怕再次惹恼她。
"当然可以,"他立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动作夸张得有些滑稽,"我这就转过去,保证不偷看。"说完便迅速转过身,还特意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她站得笔直。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余哲盯着面前的墙壁,听见身后传来陈天舞手忙脚乱的声音。她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没事吧?"余哲忍不住问道,身体微微一动,但还是克制着没有转身。
"没、没事!"陈天舞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就是...这个扣子有点难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
余哲想象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需要帮忙吗?我可以闭着眼睛..."
"不用!"陈天舞立刻拒绝,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随即又弱了下去,"我...我马上就好...马上....."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期间夹杂着几声懊恼的叹息。余哲耐心地等待着,目光始终固定在正前方的墙上。
无聊的余哲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幅风景画,画的是夕阳下的海滩,海浪拍打着礁石。他数着画上的浪花打发时间,直到听见陈天舞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好、好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还带着些许喘息,显然刚才的穿衣过程并不轻松。
余哲听见她声音里藏不住的窘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保持着背对的姿势,温声问道:"真的可以转身了吗?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不、不用了!"陈天舞慌忙摆手,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扶稳杯子,又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衣领,顿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余哲听见动静,眉头微蹙:"怎么了?"
"没、没事!"陈天舞咬着下唇,低头检查着身上这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衬衫。
袖口长出一截,她不得不把袖管卷了好几圈;下摆更是直接盖到了大腿中部,让她不得不一直用手揪着衣角。
最要命的是领口,无论怎么整理都会露出一大片锁骨,她只好用一只手紧紧攥着领口。
"那个..."她声音越来越小,"你的衣服...太大了..."
余哲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我猜也是。不过总比你什么都不穿强,对吧?"
陈天舞感觉脸上的温度更高了,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嘟囔:“坏蛋.....”
"什么?"余哲没听清。
"没什么!"她猛地抬头,结果对上余哲含着笑意的眼睛,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陈天舞顿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半步,结果踩到了过长的裤脚,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小心!"余哲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陈天舞能清晰地闻到余哲身上的男性气息。
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味道竟然这么好闻,甚至有一瞬间让她沉迷的冲动。
陈天舞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随即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谢、谢谢..."她结结巴巴地道谢,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余哲的手掌温暖而干燥,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等确认她站稳后,余哲才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样子,"看来我得给你找条皮带。"
陈天舞低头看着快要拖地的裤脚,"我觉得可能需要两条,一条系裤子,一条系衬衫。"
“好,我给你去找找。”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不过这样也挺可爱的。"
"可爱?"陈天舞撇撇嘴,故意鼓起脸颊,"我看起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这裤子要是再长一点,我都能当拖把用了。"
"那正好,一会儿打扫卫生就交给你了。"余哲开玩笑地说,随即转身走向衣柜。
陈天舞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整理过长的袖口,却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
"啊!"她惊呼一声,看着衬衫袖口被自己不小心扯开了一道小口子,顿时涨红了脸。"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忘记了自己现在身体的力量了。
余哲闻声回头,看到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快步走回来。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检查,发现只是很小的一个裂口。
"没关系,"余哲安慰道,"这件衬衫本来就不常穿。"
陈天舞却依然内疚地咬着下唇,"我可以帮你缝好的...我针线活还不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余哲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就像对待一个受惊的小动物。"真的没关系,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会不会着凉。"
陈天舞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盯着地板上两人的影子发呆。
"那...皮带..."她小声提醒道,试图转移话题。
"哦对,"余哲这才想起正事,转身继续在衣柜里翻找,"我记得应该有一条棕色的....."他的声音从衣柜深处传来,带着些许回音。
很快余哲就找到了两条皮带。
"找到了!"
他拿着两条皮带走过来,一条深棕色,一条黑色,问道:"不知道你喜欢哪种颜色?"
“都要。”
“好,那给你。”
余哲将皮带递给了陈天舞,"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陈天舞结结巴巴地拒绝,却因为紧张怎么也扣不上皮带扣。
她咬着下唇,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余哲体贴地转过身去假装整理衣柜,给她留出空间。透过镜子,他看见女孩终于成功系好皮带时如释重负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好了?"余哲故意等了几秒才回头,装作没看见她刚才手忙脚乱的样子。转身时还刻意放慢动作,给她整理衣摆的时间。
"嗯。"陈天舞点了点头,声音比蚊子还小。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也该离开了。”
“嗯。”
陈天舞乖巧地跟在余哲身后离开了这里。
151我回来了!
"玩得挺开心?"渡鸦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目光在余哲和陈天舞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余哲那张故作无辜的脸上。
"什么叫玩的挺开心呀,我可是很正经的在检查好不好?"余哲夸张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同时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一旁脸颊泛红的陈天舞,又迅速移开,生怕被渡鸦抓到把柄似的。
渡鸦轻哼一声,修长的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发丝:"正经检查?那为什么我刚才听到有人发出奇怪的声音?"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陈天舞。
陈天舞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余哲见状连忙挡在她前面:"渡鸦,你清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在哪里。那些部位是陈天舞新长出来的,就像婴儿的肌肤一样娇嫩,检查的时候反应大一点不是很正常吗?"他说得一本正经,但眼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渡鸦翻了个白眼,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德性了:"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她摆摆手,一副懒得争辩的样子,"我这边得到了一点消息,是你们逆熵内部的事情。"
"逆熵内部的事情?"余哲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眉头微蹙。
但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你是说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的事情,对吧?"
渡鸦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没错,你已经知道了。"
她走近几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虽然灰蛇没告诉我详情,但我猜......"
渡鸦故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余哲,"这件事应该有你参与其中吧?"
“前几天布洛妮娅已经接替了可可利亚的位置,正式成为了逆熵的执行者之一,所以接下来你这位逆熵执行者不打算做点什么?”
余哲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布洛妮娅那孩子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既然那这样的话,那么我也就稍微送上一点小礼物好了。”
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余哲自然早就已经计划好了,“不过还是先解决一下陈天舞的事情。”
渡鸦故意拖长了尾音,“又想对她动手动脚?”
"喂!"陈天舞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两步,双手抱胸警惕地盯着余哲,"你想要干什么?!"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一头秀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刚才检查中发生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体验第二遍了!
余哲无奈地摊开双手,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他故意叹了口气,"只是一些普通的训练罢了。毕竟......"
他上下打量着陈天舞,目光在她纤细的手臂上停留,"你虽然实力不错,但确实没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不是吗?"
陈天舞不服气地撅起嘴:"我打架可从来没输过!"
但说着说着声音却渐渐小了下去,显然自己也意识到问题所在。
陈天舞的实力也的确可以,而且在经过了娘化蛊的强化之后,身体素质更是突飞猛进,很可惜的是陈天舞本人并没有接受系统性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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