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那些记忆如此鲜明——被姬子老师训练后流出的汗水，还有和琪亚娜、芽衣并肩作战的日子。
最令她印象深刻的是，在那个世界里，她救回了希儿......
见布洛妮娅没有开口回答，余哲走到了她的身边，“怎么，是怀念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了吗？”
“不过想想也对，毕竟你在那个世界也生活了快十多年了吧，现在突然回到这个世界，一时间难以适应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布洛妮娅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小丫头，对于这个世界的记忆，真不一定要比月读世界的记忆要多。
布洛妮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你究竟对布洛妮娅做了什么？”
余哲摊开双手，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只不过是将我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你。”
“告诉我？”布布洛妮娅重复道，语气中带着怀疑。
其实布洛妮娅也在月读的世界思考过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这肯定是余哲动的手脚，但是余哲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毕竟在那个世界中并没有任何关于余哲的消息，他并没有出现在那个世界。
她的思绪飘回到在量子之海获得理之律者核心时的经历。那时候，她见到了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代表着不同的可能性。
“所以你所告诉我……布洛妮娅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吗？”
“嗯。”余哲点了点头，“那是我所知道的另一个崩坏世界的结局，一个没有我的世界。某种意义上来说，那是一个已经真实发生过的另一个可能性。”
“你觉得怎么样？那个世界还算美好吗？”
布洛妮娅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希儿的笑容、芽衣姐姐的温柔、琪亚娜的......
但随即，无量塔姬子坠入虚数空间的身影又刺痛了她的心。
“那的确是一个美好的世界。”布洛妮娅睁开双眼，“但是在那个世界依旧有着令人心痛的回忆。”
比如无量塔姬子的牺牲……
只是……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难道你是这个世界中国恒沙计划的执行者吗？”如果那个世界的知识在这个世界也能对应上的话，那么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便可以用来进行观测平行世界。
如果余哲是这个世界第二神之键的拥有者，那么他知道这些就不足为奇。
“不。”余哲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并非是第二神之键的拥有者，也不是恒沙计划的执行者。”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不过我并非和他们没有关系。”
妮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敏锐地察觉到余哲话中有话：“什么意思？”
余哲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要是硬要说什么的话，我是第二神之键和恒沙计划的创造者。”
布洛妮娅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什么？！”
190合作伙伴布洛妮娅
第二神之键和恒沙计划的创造者？
这两个在逐火之蛾内部都属于最高机密的项目，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是它们的创造者？
布洛妮娅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你没有在开玩笑吗？”
记忆里那些艰深晦涩的理论图纸，那些连爱因斯坦博士都要反复推演的公式，居然出自这个人尽可夫的男人之手？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余哲看着布洛妮娅，“我知道我的形象不好，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吧？”
“布洛妮娅觉得影响很大。”女艰难地组织着语言，眉头紧锁，“谁会相信一个人尽可夫的家伙竟然会是......”她突然噤声，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哈哈哈！”余哲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没有办法啊~谁让我的计划出现了一些问题，让我在现在苏醒过来，导致我只能重新准备自己的势力了。”
余哲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脑海中也响起了只要他听到见的系统提示音。
【欺骗为恶者的面具，你用谎言改变了自己在布洛妮娅心中的形象。反派扮演值+100。】
闻言，布洛妮娅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如果余哲真的是第二神之键和恒沙计划的创造者，那么他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和月读世界中梅博士等同的存在。
能让这样的存在的计划出现问题，一定不是什么小问题，那一定是足以颠覆现有认知的危机。
布洛妮娅谨慎地问道：“你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余哲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当他再次抬眼时，眼中的轻浮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布洛妮娅从未见过的、近乎神性的平静。
“一些小麻烦而已。”余哲轻描淡写地说，嘴角又挂上了那抹熟悉的笑容，“放心，我早就解决了。”
“是这样啊......”她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那真是太好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余哲身体略微前倾，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布洛妮娅，“所以接下来，你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
看着余哲认真的眼神，布洛妮娅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请问为什么选择布洛妮娅？明明有比布洛妮娅更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比如符华.....
哪怕符华现在失去了记忆，而且还成为了奥托的人，但是布洛妮娅认为符华已经比自己更适合。
除非这个世界和月读世界有很大的区别。
余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笑了一声。
“的确，这个世界上有比你更加适合的人。”余哲顿了顿，直视着布洛妮娅的眼睛，“但是你也属于自己的价值.....”
“而且......”余哲继续道，声音忽然压低，“为了促成和你的合作，我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功夫......”
“花费了不少的功夫？”布布洛妮娅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收缩。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妈妈的事情是你做的？！”
余哲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他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对布洛妮娅的敏锐表示赞赏。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果然很聪明，布洛妮娅。”余哲毫不避讳地承认道，语气十分轻松。
布洛妮娅的呼吸一滞，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眼前这个男人的笑容此刻在她眼中显得格外危险。
她低下头，发丝垂落，遮住了她复杂的表情。
布洛妮娅感到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憎恨？”她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词，睫毛轻轻颤抖着。
不，不是憎恨。
在月读世界生活了十多年的布洛妮娅很清楚自己的妈妈可可利亚并不是什么好人，不，这一点在她去往月读世界之前就确定了。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可以不顾长空市百万人的生命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人？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责骂可可利亚呢？她可是可可利亚的帮凶啊。
如果没有余哲在长空市阻止了可可利亚，那么就有几百万人的生命会因此丧失。
余哲是在做正确的事情。
在想明白之后，布洛妮娅抬起头看着余哲说道：“谢谢......”
“真是令人意外，你竟然会对我道谢。”余哲假装诧异道。
“如果是以前的布洛妮娅，那么布洛妮娅应该不会原谅你，因为可可利亚不管做了什么都是布洛妮娅的妈妈，但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前，布洛妮娅已经明白了即使她是布洛妮娅的妈妈，错误就是错误。”布洛妮娅看着余哲说道：“布洛妮娅很感谢你在长空市阻止了妈妈的计划，让那么多无辜的人能够继续活下去。”
在月读世界通过了理之律者的试炼，布洛妮娅已经想明白了。
余哲看着布洛妮娅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看来你真的成长了不少。”
他伸出手摸了摸布洛妮娅的脑袋。
布洛妮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别过脸去：“布洛妮娅只是......学会了用正确的眼光看待事物而已。”
“还有不要将布洛妮娅当做小孩子看待，布洛妮娅已经是大人了。”至少在灵魂上她是这么认为的。
“那么......”余哲故意拖长了音调，“现在我们可以算合作伙伴了？”
布洛妮娅转过头来，“布洛妮娅会帮你的，而且布洛妮娅也需要有人帮助我找到希儿。”
余哲笑着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
看着余哲伸出的手，布洛妮娅同样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余哲的手，“合作愉快。”
“对了。”布洛妮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着余哲问道：“我身边那位‘希儿’也是你的人吧？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哲闻言挑了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哎呀，被你发现了呢~”
说着，他伸手在脸前轻轻一挥。
“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伪装而已~”余哲的声音突然变得甜美起来，身形也在逐渐缩小。
片刻之后，站在布洛妮娅面前的已经是一个和她身高差不多的少女。
“你觉得怎么样，布洛妮娅姐姐~”变成希儿模样的余哲歪着头，用希儿特有的温柔声线说道。他甚至模仿着希儿习惯性的小动作，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布洛妮娅瞬间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布洛妮娅姐姐不舒服吗？”余哲变身的希儿关切地上前一步，伸手想要触碰布洛妮娅的额头。这个动作让布洛妮娅如同触电般猛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
“别......别用希儿的样子做这种事......”布洛妮娅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了。
余哲见状立刻恢复了原貌，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抱歉抱歉，开个玩笑而已。只不过是我的一点小能力而已。”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她咬着下唇，声音低沉：“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保证不会再这样了。”余哲正色道，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虽然这样很有趣就是了，毕竟人生在世总要给自己找些乐子。”
布洛妮娅沉默了片刻，“这真是令人讨厌的乐子。”
191陈天舞：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余哲轻轻合上布洛妮娅的房门，金属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布洛妮娅的事情算是处理完毕了，比想象中要好很多呢。”他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空之律者还是需要等一会。”余哲小声嘀咕着，“齐格菲在休息......”
说到这里，他忽然眼睛一亮，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现在可以去找陈天舞玩会了。”
他想象着陈天舞见到自己时可能会有的反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余哲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陈天舞的房门前，轻轻叩响了门板。
“请进。”陈天舞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余哲推开门时，看到陈天舞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秀发上，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听到开门声后微微抬头，那双眼眸在看到余哲的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陈天舞下意识合上书本，目光在余哲和空荡荡的房间之间游移，身体微微后仰，像是随时准备从椅子上跳起来逃跑。
看着现在两人独处的环境，陈天舞有点不自在和害怕。
她可不想被余哲吃掉。
余哲注意到她紧绷的肩膀和微微泛白的指节，不由得轻笑出声：“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掉你。”
他故意放慢脚步，像对待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缓缓靠近，“我只是看看你怎么样了。”
陈天舞的睫毛轻轻颤动，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我还好......”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尾音几乎要消失在空气中。
“真的吗？”余哲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毕竟你第一次出去执行任务就遇到了那种情况，我很担心你。”
陈天舞抿了抿嘴唇，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说句实话我有点后怕。”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余哲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不由得放柔了声音：“但你已经表现得很好。”
“真的吗？”陈天舞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的光芒。
“当然。”余哲笑着点头，“你知道吗？齐格菲刚才还夸你来着，说你比当年的她强多了。”
陈天舞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虽然转瞬即逝：“别骗我了，我的实力我知道的。”
“我骗你干什么？”余哲故作夸张地摊开双手，“不过你现在需要好好放松，要不要和我一起散步？”
陈天舞的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些，但很快又警惕起来：“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余哲捂着胸口做出受伤的表情：“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可信吗？明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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