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up狐
“是的。”陈天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捂住嘴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糟糕!
余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看来我要给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了~”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站起身来慢慢向前迈了一步。
“!!!”陈天舞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往后跳了一大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脸更红了,“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啊!”
“警告什么?”余哲歪着头,装作无辜的样子,“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体能状况而已。”说着又向前逼近一步。
“你不要过来!!!”陈天舞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般的细语,连耳尖都染上了可爱的粉红色。
“结果什么?”余哲故意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明明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才没有!我才没有享受那种事情!”陈天舞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反驳道,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她的后背已经抵到了墙壁,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余哲越靠越近。
余哲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有力的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啊!”陈天舞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轻松地抱了起来。她慌乱地踢动着双腿,小手捶打着余哲的胸膛:“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
“别乱动,小心摔着。”余哲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稳稳地抱着她朝床边走去。陈天舞能清晰地闻到余哲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这让她更加慌乱。
一想到接下来余哲可能要对自己做什么,陈天舞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颤抖。
余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即俯身撑在她上方,深邃的眼眸里注视着身下的少女。
“当然是给你的身体做全面的‘深入检查’啊。”他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天舞敏感的耳畔,惹得她浑身一颤。
“不,不用了......我的身体很好。”陈天舞试图往旁边躲,却被余哲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她羞得别过脸去,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余哲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怎么这么紧张?上次不是已经......”
“不许说!”陈天舞急得用另一只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余哲顺势抓住,两只手腕都被牢牢固定住。
她羞恼地瞪着他,却在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时,心跳漏了一拍。
“乖,让我好好看看你。”余哲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陈天舞紧张地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唇轻轻擦过自己的脸颊,最后落在敏感的耳垂上......
192陈天舞:至少要以恋人的身份.......
“咿呀!”
陈天舞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纤细的手指下意识揪紧了余哲胸前的衣料。
她的身体本来就比常人敏感,此刻耳垂被温热的气息包裹,更是泛起一阵酥麻,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余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着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软肉,故意放慢动作感受她微微颤抖的反应。
“这么敏感?”他含混不清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是想要我了吗?”
“余哲!”她又羞又急地喊他的名字,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像融化的蜜糖般黏腻,“你……你别……”
陈天舞试图推开余哲,可双手却使不上力气,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别什么?”余哲坏心眼地追问着,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耳廓,“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闭嘴!”陈天舞急得眼眶都红了,像只被惹急的小兔子,水润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却因为泛着水光而显得毫无威慑力,“这不过是身体的自然反应而已!”
余哲终于抬起头,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又亲了亲她泛红的鼻尖:“好好好,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他故意学着她的语气,眼底盛满促狭的笑意。手指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滚烫的耳垂,惹得她又是一个激灵。
“那这次算什么?”不等她回答,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在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
陈天舞睁大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被吻了?
她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男人夺走了?!
此刻陈天舞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在精神上她抗拒得要命,但这具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识,像是被施了魔法般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得多,温柔却又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
“唔......”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好舒服......
许久,唇分......
银丝现而后断裂。
“我......我的初吻.....”陈天舞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还残留着对方温热的触感,粉嫩的唇瓣上泛着水光。
“怎么?”余哲微微挑眉,故意凑近她发烫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不满意?要不再来一次?”说着还作势要低头。
“你!”陈天舞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唇,眼眶泛起一层水雾,“谁允许你...你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既羞又恼的模样格外可爱。
“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余哲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鼻尖和湿润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舒服得连呼吸都忘了。”
陈天舞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推开他:“谁享受了!你这个自恋狂!我那是...那是......”
她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却在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更加慌乱。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虽然余哲第一次检查的时候把她说的“为了妹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这句话给打破了,可陈天舞也不是不会成长的小孩子。
在那之后她也在觉悟上的进步了,即使达不到付出一切代价,但是被余哲这个男人亲吻什么的,她还是一时间无法彻底接受。
哪怕她早就已经猜到了自己的下场会和齐格菲一样,可是她还是希望这一天可以晚一些到来。
至少是要.....以恋人的身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地就失去了自己的初吻。
“是什么?”余哲轻而易举地捉住她纤细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加速的心跳,“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天舞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放开我!”陈天舞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余哲身上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第一次?”余哲突然放柔了声音,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那我得更认真一点才行。”
余哲注意到陈天舞睫毛上挂着的小泪珠,伸出指尖轻轻拭去。
“你...你别过来......”陈天舞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被他圈在怀里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她慌乱地别过脸,却被余哲捏着下巴转了回来让陈天舞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方才的戏谑判若两人,“然后闭上眼睛。”
当余哲的唇再次落下时,陈天舞发现自己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莫名地期待着什么。
此刻的吻比方才温柔许多,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
陈天舞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的唇缝,像是在征求许可,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却立刻被他趁虚而入。
陈天舞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现在一定很丢脸,大概已经流口水了.....
“呼吸。”余哲在换气的间隙低声提醒,看着她憋得通红的小脸忍不住轻笑,“这么笨,以后得多练习才行。”他的眼中盛满了宠溺,手指轻轻梳理着陈天舞散落的发丝。
“谁要和你练习!”陈天舞终于找回一丝理智,“你这个流氓!”
“那么我就流氓一次好了~”余哲坏笑着凑近,作势又要吻下来。
陈天舞顿时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前,感觉到胸腔传来的震动,耳边传来他愉悦的低笑声:“真可爱。”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吃得死死的。
这个认知让陈天舞又羞又恼,却又在余哲温柔的抚摸下,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193卵虫上脑(大雾)
人是会成长的,生命是会改变的,动物是会在环境的潜移默化下完成进化。
在被余哲指明了过去的自己不可能完成“为了妹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承诺之后,陈天舞便一直在思考可以做到什么样事情。
虽然陈天舞不喜欢利益这个词,但是利益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之物,人是需要互利互惠的。
余哲需要她做的事情和她能够给余哲做的事情,两者差距太大了,大到这就像余哲对自己的施舍。
斗米养恩,石米养仇。
如果一直被余哲这样施舍,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即使现在感到羞耻,那未来呢?
人是会被环境改变的,就像过去的陈天舞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在和齐格菲相处了一段时间后,陈天舞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未来要走什么样的路。
既然自己无法改变被余哲吃掉的未来,那么就让这个未来变得不那么糟糕。
至少看齐格菲的样子,她很幸福。
陈天舞可以选择接受余哲,甚至可以为他献出自己的生命,因为这是她的觉悟,为了妹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剧情中陈天武为了安娜做了那么多,现在陈天舞也可以为余哲做那么多事。
而且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余哲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总感觉余哲这个男人也是很魅力的,甚至有时会听着隔壁余哲和齐格菲发出的声音卵虫上脑。
虽然陈天舞也不想这样,但是这个身体可不会听她的命令。
饿了就是饿了,流口水就是流口水。
哪怕是陈天舞在想否认,这具身体也已经生理学喜欢上了余哲。
因为相比于男性,女性的生殖本能会更加强烈和隐秘。从进化的角度来看女性的生殖成本要远远高于男性,因为女性一生仅能拍出400枚左右的卵子。
每一颗卵子都弥足珍贵,因此女性对配偶的选择会更加谨慎,从而使女性对优秀异性有着更强的生殖冲动来确保她的投资可以最大化。
这是生命在千万年进化来的本能,是编写在基因中的烙印,陈天舞是不可能改变的也不可能抵抗的。
而且你打算抵抗魅魔的魅力?
这是不可能的!
“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陈天舞强撑着气势,声音却软得像棉花糖,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毫无威慑力。
余哲低笑出声,“那要怎样才算糊弄不过去?嗯?”
陈天舞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不停颤动,水润的眸子闪烁着羞恼的光:“至少......至少要先道歉!”
她努力板起脸,却因为余哲突然凑近的脸庞而破了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对不起。”余哲突然正色道,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认真,“我不该突然亲你。但我实在忍不住,你太可爱了,我很喜欢~”
“你。”陈天舞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心脏砰砰直跳,卵虫上脑了。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却在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时瞬间败下阵来,只能泄愤似的捶了下他的肩膀:“油嘴滑舌!”
余哲顺势抓住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只对你一个人。”
“我才不信!”陈天舞说道。
他看着她瞬间炸毛的样子,忍不住又笑起来,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怎么办,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闭嘴啦!”陈天舞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所以她只能气呼呼地别过脸去。
余哲见状,眼中笑意更深。他轻轻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满意地看着她浑身一颤:“看来我家天舞也不是完全讨厌我嘛。”
“谁,谁是你家的!”陈天舞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起来。
可当她抬头对上余哲的目光时,那股气势又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泄了下去,最后只能小声嘟囔,“不要脸。”
余哲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让陈天舞的脸更红了。
他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好好好,我是不要脸。”
声音里满是宠溺,“但谁让我栽在你手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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